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徐焕边 ...

  •   徐焕边留意他边把他带到自己房间。
      摆了一副象棋。
      “这是象棋,这些棋子叫做棋物。草体的是“楚”,正体的是“汉”。这是“兵”,这个棋子是最容易被抛弃掉的棋子,但是要利用的好,战斗力就会提升。”
      ““士”和“兵”是差不多的作用。只能在宫城里移动,它的作用是守护宫。“象”接下来的是强子,但分数很低。”

      ““马”的作用是……游戏刚开始时能让炮自由进出。这是“炮”,是和“士”一样是保护宫的必要棋子,他得越过其他的棋子移动。这个棋子虽然很强,但如果没有棋子可越就没什么用了。”

      “接下来的是“车”,强子中分数最高的棋子。就算其他的棋子都被吃掉,只要有两个“车”在,就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最后的是“宫”,也可以叫他汉,即是王。要是王被吃掉,游戏就结束了。”

      “嗯?你在听吗?”宋琤痴痴的望着他。
      宋琤摆出三个棋子:“听到了,所以……按照顺序依次是——王凯、马世锡、林知画?但是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放棋子?这不是留下证据吗?”
      “就是为了这个,为了留下证据。”
      “那……马是谁?”
      “你的老师,季明。”
      “那下一个目标就是这小子了。”
      “没有,先把受到教唆的老王杀掉。”
      “就只是干掉季老师,很容易啊。什么……原来并不想把这些都填满啊……”
      “这个老王才是个问题……他身边有两个保镖紧贴,我一个人无法接近,找到方法之前绑架季明的这个计划先暂停,你能骗出来吧?你和季明关系怎么样?”
      宋琤摸了摸下巴:“嗯……想要杀死对方的关系?”
      “你直接回家吧。唉……看样子别说是季明了,你连林知画都骗不出来。”
      “太过分了吧!宝贝不相信琤琤吗?”
      “我觉得是不能相信。”
      宋琤伸手轻轻摸了摸徐焕脸上的伤口,“很痛吗?”
      “嗯,很痛。下次别做那种事了。”
      “哈哈哈……真可爱,像是发牢骚的小孩子……”
      徐焕疑惑地说:“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正在忍着。”
      “什么?”
      “我想打你。”
      “屁股吗?”宋琤打趣道。
      “你的嘴唇。”
      宋琤:“啊?嘴唇?随便你吧。”
      “我要是骗到了林知画,你会相信我吧?”
      “什么?”
      “你觉得你会比我更了解那家伙吗?想要操控他很简单,只要给他想要的。你等着吧,从现在开始,我向你展示好玩的东西。”

      宋琤推了推熟睡的马世锡,他翻了个身:“干什么?”
      “啊……醒了……我有事找你。”
      “哦哦……你来的正好,该死的家伙!”马世锡抓着宋琤的头发说:“过来!你竟敢让我吃瘪?你简直是想死吧?”
      “啊!很疼,别打!我全解释给你听,你放手!啊……那小子拒绝了我,我很生气才那样的。”
      “你疯了吧!你不知道这时候该来找谁吗?”
      马世锡对宋琤“又打又踢”。好像快打死了的样子。
      马世锡不知道有个摄像头一直在拍他。

      徐焕:“怎么样了?”
      “搞定!”宋琤朝他打了个响指。
      “好啦,去洗个澡。”

      ing~
      宋琤从浴室出来,揉了揉眼睛,“好困。”
      “快点睡吧。”
      宋琤走向徐焕,躺在他怀里。
      “快进屋睡觉。”
      “我不,暖呼呼的真好,我要在这里睡。”
      “那么小个地方能进去吗?”
      “你要试试吗?”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只穿了一件浴袍啊。”
      “行啊,真是值得炫耀的事。”
      “所以我合格了吗?我得勾|引马世锡了。”
      “嗯……虽然我也没想让你这样做。”
      “哼哼……那现在我们就是一伙的了。所以你要动手动脚的话,我也当做不知道了。你相信我吧……我们是一伙的嘛……”不知不觉的宋琤睡着了。
      “你真麻烦……”徐焕抱着宋琤回了卧室。
      翌日清晨
      “哎呀!”
      “你看起来一身轻松啊。”
      “我疼。”
      “我出去一趟你扫扫地。”
      “你要去哪儿啊。”宋琤盯着徐焕说。
      “取你的衣服。”
      “我家?那我也去。”
      “你还一身伤你就别去了,在家好好呆着。”
      “我家附近可能有警察,你小心点,别被抓了。”
      徐焕愣了一下看着他。
      “干嘛那么看着我?会被抓到?”
      徐焕侧过头“啊……没有,我会小心的。”
      推开门,看到满屋子狼藉徐焕只有无奈地摇摇头将衣服捡起来:“这是……”徐焕走上前去,拿起那个相册——是全家福。
      “从小就长得像不听话的孩子。”

      “我回来了。”
      宋琤小跑着向徐焕奔去:“回来啦,我好想你的!出去这么久。”徐焕挣脱开宋琤的怀抱:“好了好了别发|搔。”
      九点了。
      他从玄关拿了车钥匙,带宋琤去吃烧烤。

      他们这个区域路边上有不少的烧烤摊,到了晚上就沿着这条路一字排开。天气冷的时候大排档座位上坐满了人。
      徐焕点了些牛羊肉。他问宋琤有什么口忌没。宋琤说:“不吃辣。”
      宋琤的老家像是沿海以海鲜著称的某地,当地人确实不吃辣。
      徐焕让老板少放点辣,叫了一打冰啤酒,从冷柜里拎出来的啤酒沾着冰碴子。
      宋琤头发比一些人要长,所以他快速的扎起了头发,用桌角开啤酒盖子。晚上九点有几桌人已经喝得烂醉,旁边有人乱叫。有个不怕冷的男人,赤膊坐在一堆牛羊肉串前面,浑身的皮肤因为酒精而通红发热。宋琤看着他有些发呆。
      醉汉发现有人在看自己,也转过头对上眼神。徐焕本来在点菜,看见旁边桌的几个男人站起来围住宋琤,就知道出事了。
      宋琛还傻傻的看着那个带头的醉汉,在徐焕看来,确实呈现出一种缺乏被街头混混教训的天真。
      男人走到宋琤身边,抓住他盘起来的发髻晃了晃:“你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大排档的醉汉酒后闹事,几乎是夜间常见的接警理由,小区里那个季老师的学生就是晚上出去吃大排档,结果起了冲突,把对方两人送进了医院。
      徐焕起来劝架。对方没理他,还拽着宋琤的头发。
      等对方五个人回过神,发现边上已经围了八九个大汉全都是加班出来吃宵夜的警察。
      见形势不对,醉汉被其他同伴拽走了。
      宋琤征征地坐下,看对面的徐焕和那些来帮忙的人打招呼。
      他回过神,想起这个小区好像是单位分房。
      一部分给棉花厂一部分是……警察的宿舍。
      徐焕:“出去别惹事!不过在附近遇到事情也不用怕,这一带全是我们的人。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宋琤,还是个大学生。”
      一瞬间,将近10个来自各个部门的人员围着宋琤,拍肩的拍肩,夸有出息的夸有出息。
      同事1:“这长相看着就很乖,就是头发有点长。”
      同事2:“你懂啥?这叫嘻哈风,国外玩乐队的都留这种头发。”
      同事3:“来来来,喊一声赵叔,以后出去罩着你,小徐的人就是我的人。”
      “赵叔。”
      “真喊啊,你个傻子,第1次被这么多警察围着都吓傻了。”
      “你打招呼啊。”
      “你们好,我叫宋琤,大学……”宋琤反应过来,他好像上学期没去,没拿到毕业证书必须重新读一届。“我大三!!”
      同事4:“小徐啊,你哥这语气就像个嫌疑人在招供。”
      徐焕送走这几个人。
      宋琤心说:“莫非……徐焕不是牙医?是警察?或者是冒充的警察……”
      凭着他和徐焕的关系,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任何地方。
      宋琤的食欲顿时好了许多,吃完烧烤。徐焕去小卖部买烟,顺便给他刻一把家里的钥匙。宋琤独自回去,心情好到哼起了歌。
      当他经过小巷时,有一个人拦住了他。没有路灯的巷子里凭着月色,他看出这是刚才闹事的醉汉。
      这个男人显然对自己的埋伏感到得意:“刚才被你逃过去了。”
      ——现在你落单了。
      他笑得很开心,月色照不到的阴影里,宋琤也一样,笑得很开心。

      徐焕觉得最近的地板有点潮。
      南方湿冷的冬天很伤木地板,客厅有小半边的地板都凹凸不平了。
      哪天有空打个蜡,要是烂了就麻烦了。
      他不知道在自家木地板下面的空隙里多了些东西。
      宋琤几乎每天都睡到下午才醒,他打着哈欠随便抓起头发,然后去刷牙洗脸。
      晚上又不睡觉,看电视看到深夜。徐焕有时候通宵值班,回来看见客厅里的电视机还亮着,宋琤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机边电影录像带的数量在急剧增加,徐焕不知道宋琤哪那么多钱买录像带。
      宋琤说:“做了点兼职,下班还去看了老大爷下象棋。”
      “有空去看老大爷下象棋没空把家里收拾干净吗?杯子里都有蟑螂爬了,蟑螂怎么没把你吃了?”
      宋琤哭丧着脸被踢去扫地,他住过的地方和狗窝一样。
      “你该不会把我家当招待所了,还等着阿姨每天来收拾吧?”
      离开学还有两周,开学后,宋琤就要搬去宿舍,只有周末回来两天半。
      而徐焕刚来栖山市,虽然这里有一些同事,但是还是要摸一下情况,在这里重操旧业。
      他在二站路外盘下了一家店,把它装修成西餐厅,当做自己的中转站,和外面的人联络都在这里。
      至于找合伙人,本地有本地的地头蛇,能帮忙接上线、码到盘。
      但徐焕这次的码盘很不成功。他的名号在道上很小,可之前虐待同伙的事情又让他的声望降到了谷底。
      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谁如果之前传出一些可耻的事,下次组人就很难了。钱给的再多都没用,毕竟大家都知道这家伙言而无信,又暴虐无常。
      宋琤觉得这几天徐焕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
      “不管你事。”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徐焕撩撩头发说:“哈……被你猜出来了啊……是,也不是。我的确是牙医但是我的身份多变,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干嘛的。身为组织的老大却要听老师的指示,哈哈哈哈我很没用吧?我在警察局也有身份,刚刚你看到了几个算是我的同事,但是基本上这个警察局已经听我们的话了,里面没几个真警察。”
      “你说我是你的神?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还记得我家的那缸金鱼吗?”
      “当然。”
      “我是被宋贵明收养的,以前也有一个妈妈,他对我挺好的。但是宋贵明他不是个人啊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好多次赌的没钱了被人打,回到家就只知道打我妈了,我好多次劝我妈离开他。”

      我妈说:“你爸年轻时对我很好的,现在只是一时糊涂。”
      宋贵明开口要的钱越来越多,每天回来心情越来越差,下手越来越重。
      直到有一天。
      “老婆啊,我们赌场有个老板,他很欣赏你,今天你去陪他吃个饭呗!给我个面子嘛”
      “只是吃饭吗?”
      “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就这一次,老板说以后带我混,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她就坐在那里,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那天。他搂着我睡在的杂物间的小床上。
      “他以前对我很好的,以后也会对我很好,对不对?我只是做错了事让他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那现在呢?”
      她的眼睛一片湿润。
      次日下午我放学回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推开杂物间的门,她穿着白裙子躺在婚床上。鲜血顺着她的手腕一点点往下滴,地上是一滩半干的血迹。她的身体变得僵硬。
      她自杀了。
      我没了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从此以后我只想努力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可恶的男人但我现在却每个月还要给他打钱……是不是很可笑?不打钱他就会找来。”
      “即便如此还有什么留念,如此这般孜孜不倦的生活下去?
      我不想死。因为不想死我一天要想象好几次杀人。
      多少次多少次。
      我反复想象被火焰包围的人们,那之后就会变得轻松一些那是我排遣的方式。
      我是在满是脏水的鱼缸里拼命挣扎的金鱼,我能回答。
      谁能打破这个鱼缸就好了,不管他是上帝还是死神尽管我最终会干枯而死。然后你就出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