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悲性世界》梵不烦

3、第三章 “哎！

　　“哎！知画啊！姜敏审得怎么样?”蔡陶拍了拍林知画的肩膀说道。
　　“不是个一般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轻易动摇。啧！一组像个守门神一样守在那。”
　　“不管他是不是杀戮组织的人，都不要轻易动，暗自调查就好了。他是老张的女儿，她女儿进去了的话老张会疯的！确认过她的明细了吗?”
　　“嗯，没有疑点，也没有动用大钱的痕迹。”
　　“就只是……很平凡?”蔡陶敲了敲桌子。“小李！你去挖一挖能构成财产的车或者房子之类的，只要是他名义下的都去挖。”
　　“好的。”
　　“姜敏的不在场证据很完美，如果他是这个杀人案件的凶手的话，那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做的。他肯定有共犯，或者……是和他有共同仇恨的姘头。得去深挖一下这方面。”
　　徐焕：“你会有负罪感吗?”
　　宋琤：“不会啊。但是如果每一段感情都赋予意义的话，肯定会有负罪感，但我从小到大没有特别深爱一个人，所以不存在的。”
　　徐焕摆弄着手上的信封：“我也没有父母爱人会对我失望是吗……”他拿着信封里夹着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我爱你。”
　　“你真好啊，没有感到良心负罪的东西。”
　　宋琤靠着墙：“你……对谁有负罪感?是那个人吗?让你杀人的那个人?”
　　“别想问我，我不想和你成为一头，这不是第三人能掺和进来的事。”
　　宋琤偏了偏头：“啊……好吧。”
　　宋琤靠着墙，心说：“我来到这里已经一周了，我每天都观察这个男人，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危险，他不采取任何行动倒是很奇怪。不是，一开始他好像就没把我和马世锡放在眼里，他有时会这样发着呆懵懵地看着窗外，那副样子就像是等待着主人的很疲惫的小狗一样。是什么让他行动起来的呢?能让他杀人的是钱，家人，朋友?也许……是女人……”
　　宋琤拖着地看到徐焕往门口走去：“去哪?”
　　“仓库。”
　　“赶紧回来。”
　　宋琤眼看徐焕走了，走到货架上拿起那个徐焕不让他碰的盒子：“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偏要知道。”
　　“咔哒”一声盒子打开了宋琤闭上眼睛：“只要不是女人就好……”可是听觉敏锐的徐焕听到了声音已经转头了。
　　“……女人。”宋琤拿起盒子里的香水看了看。
　　“肯定是女人的东西。”
　　“这都是些什么值得他这样宝物一样保管着……”宋琤喷在手腕上闻了闻“呃……有点甜。”徐焕的手已然伸到他的衣服将宋琤撞到墙上：“你干嘛！”
　　“你……要是再敢动老师的东西一次，到时候我真的会杀死你。”
　　“呃……我就摸了下你女人的东西，你就发起了疯?我是什么病菌吗?！”
　　“我不管你是什么，你别越线！别那么龌龊，你不是老师。”
　　闪
　　宋琤想要玩偶，但是被身旁的一张大手打了，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啊呀……”
　　“你这小子……你别做这种脏事啊！你别摸，不是你的。”
　　“对不起，爸爸……”
　　“啧……你长大了会成什么样子啊。”
　　宋贵明拿了一瓶酒放在收银台上：“这个，帮我赊账。”
　　“什么?还要赊账。”
　　“你把之前赊账的钱都还了！不赊给你了。”
　　“下个月还你。”
　　“不行不行！快滚蛋！”
　　宋贵明出了便利店：“我草！”
　　宋琤红着脸出来……原来……他偷了那个玩偶。

　　“啊……心情真他妈恶心……都是一样的家伙。都让人恼火。”
　　宋琤看徐焕已经熟睡，悄悄咪咪来到那个房间。徐焕把所有钥匙都放在这个抽屉了，宋琤拿出钢丝钩费力地扭着：“我靠！成了！”

　　翌日，徐焕正雕刻着一个象棋。
　　“我去给马世锡治疗。”
　　“行吧。”
　　“给我一点烟。”看徐焕不动又继续说道：“怎么了?没有你的允许，我不能随便动，我这不是在听你的话嘛。”
　　徐焕把烟甩在地上。
　　“谢谢。”
　　宋琤来到马世锡的房间。
　　“呀！宋琤！和绑架犯玩的开心吗?”
　　“竟然还给你床垫了。你像个老鼠一样，去偷什么东西了?”
　　“我听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怎么?像个乡下的妓|女被对待很恶心吗?”
　　“哦?”宋琤点了根烟。
　　马世锡抓住宋琤的手说：“呀！宋琤！你打起精神啊，哥哥我是真的担心你。我草，你想想，那小子是真的把你当人看吗?你和我要是不联手的话，我们肯定会死在这儿的。拉勾，真的联手！你把我放出去，我会保护你的。”
　　“哈?你保护我?其他的我不清楚，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宋琤把消毒水放一边。“现在开始我要耍你了。怎么样?我们要不要来个逃脱游戏。你要当我的武器吗?”宋琤。将钥匙递给马世锡。
　　徐焕这边
　　手机响了是姜敏的消息。
　　我虽然预想到了会怀疑我，但没想到会有意外的对手，是新来的组长。名字是林知画，和一般的刑警不同。从现在开始你自己要保重。得赶紧处理掉马世锡，把他的尸体尽量埋的不要太显眼。林知画也许要找你，你尽量不要在家里留下生活痕迹。
　　徐焕拉开旁边的抽屉“嗯?这个为什么是开着的?”马世锡已经挥拳向徐焕打去。
　　“去哪?这小子。我草！”宋琤来时徐焕和马世锡已经扭打在一起。
　　“宋琤！酒精！干什么呢！赶紧啊，我没力气了。”
　　“啊……知道了。”
　　宋琤拿着手帕走向马世锡，捂住了他的口鼻。
　　“?呃……呃呃……你……我草……”马世锡躺在了地上。
　　宋琤盯着手帕：“啊……真的可以立马弄晕啊……”他踹了踹马世锡：“哇塞，真的晕了。”
　　他看向徐焕：“吓到了?”
　　“这是干什么呢?”
　　“就……对你有些生气，想让你吃点亏。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让那个女人来救你吧。你现在成了这副样子，而你那了不起的老师又在干什么呢?我这人……只要受到委屈，就必须报复回去。就算不是我的东西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必须到手。所以你是那个女人的东西，这点不要表现的太显眼，信不信我直接抢走?”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是你先开始的，是你告诉我方法的。只要你在，就可以弄死那个恶心的家伙。然后自由自在的生活。是你从地狱里把我拯救出来，我本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傻傻的过完一生，然后死去。你把我弄死还是继续当那种人都一样。你和我一样人生都恶心透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来当我的武器，我来当你的诱饵。是你的选择造就了我，所以不要等待那个女人的命令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由你来决定。”
　　“李总好啊！”
　　李易玄：“哟，小王！好久不见。还穿着西装呢！从哪儿来的啊。”
　　“我今天要去一个新闻发布会。”
　　“最近怎么样？”
　　“不吃饭吗？我来请客。”
　　“对不起，我还约了别人，马上就要走。你什么事啊?”
　　“呃……拜访一下您，顺便问一下，我们职员的失踪案件进行的怎么样了?”
　　“嗯，我理解，你很担心，正在努力调查中。”
　　“那个我是有怀疑的人，所以想来向你举报一下。”
　　“你说吧。”
　　“那……叫做姜敏，本来是在我们那工作的，现在自己独立出去了。”
　　“哦哦，我知道她在我们调查范围内。”
　　“好，那个女人很奇怪，他以前对我们就没好感，背叛了“我们之后还成了老板娘，最近赚了很多钱。他周围都没有什么嫌疑，应该是雇佣杀人了吧?肯定是雇佣杀人……我自己雇人保护我”他的手颤抖的不像话。“现在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外出，晚上也不敢出去。”
　　吴总喝了口茶：“看你这样，你是和那个女人有很大的仇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啊……那个……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难免发生矛盾，嗯……就……有矛盾。”
　　“但有矛盾也没上升到杀人这个地步。”
　　“是啊，没到杀人这一步。”
　　“都过这么长时间了我得走了。”
　　“嗯?还没到……10分钟。”
　　“下次再聊吧，我该走了。”
　　“好好……您慢走……那个女人十分狡猾！拜托您好好调查！”
　　吴总已经把门关上了。
　　“我去……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很抱歉，我晚了等很久了吧?”
　　姜敏抽着烟坐在沙发上。
　　“你晚了，去哪儿了吗?”
　　“去见小王，他害怕得一直求我，拜托我一定要抓住你。”
　　“哈哈哈哈！王哥真可爱！狡猾的老家伙，是啊，他肯定害怕。”
　　“听说过久前我底下的人去找你了，没折磨你吧?嗯，都挺照顾我的，就有个人挺碍眼的。”
　　“谁呀。”
　　“最近调来的林知画警官。”
　　“什么?！那小子去了?这小子……我让他干的事他不做。”
　　姜敏放下茶杯说：“没那么严重，你不要过于干涉，会露馅的。我先自己试着解决。我们亲爱的，只需要让矿地开发成功，当上国会议员就行，照顾好其他议员吧。没多久就要退休了是吧?”
　　“是啊……话说回来，徐焕那小子和你不是那种关系吧?”
　　“哎呦……他比我小10岁呢！我和他怎么会！你是在嫉妒吗?不是……那小子长得也不错，他嘴严还会办事，所以我才把事情交给他，你要是再怀疑的话，我生气了！”
　　“好吧，对不起！但是那小子为什么会绑架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嗯?”
　　“不是……我再怎么想都不会觉得他是绑架对象，是你指使的吗?听说一个大学生和马世锡一起失踪了。”
　　“怎么可能……”

　　“嘶……我靠！马世锡那小子打人真疼。”
　　“唉?老师的电话。”
　　“你把宋琤绑架了?对不起，他看到我的脸了。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是想害死我吗！！你非得……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偏偏是宋琤?！！！所以你负责宋琤，安静处理掉他。”
　　“我知道了。”
　　“别担心，如果你遇到危险了，我们也会保护好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救你的。到底……这么重要的事，我为什么要从警察那里听到?”
　　“是警察局局长吗?你最近经常和他见面啊老师。”
　　“阿焕……我理解……我没有联系你，你很伤心，但是你知道我的生活啊。局长是帮我们善后的人，是我们的帮手。反正……就算宋琤和任务目标有关联，但是如果这件事局长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信任就会倒塌。”
　　【如果情况变好，我一定会来接你——约定】
　　“……我的父母，以前也给过我约定。”
　　徐焕来到仓库，长吸一口气推开门。宋琤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害怕吗？”徐焕上前把咬在宋琤口中的白布扯掉。徐焕环住宋琤，把手伸到后面：“乖乖待着，小心受伤。”
　　“咔擦”一声绳子割断了。
　　宋琤紧紧抱住徐焕，徐焕被吓了一跳变得手足无措。
　　“好害怕……我讨厌这里，我要回家。我不会再那样了……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我错了……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宋琤声音颤抖像个小朋友似的。徐焕轻轻拍着宋琤的背。“我这次真的害怕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反省了吗？”
　　“是你先发疯的！你个傻子！！！”
　　徐焕在他耳边轻笑：“真的是……你真让人头疼……不杀你。”宋琤抽泣着声音说：“……哦?”
　　徐焕拍拍他的肩膀：“本来是要处理掉你的，但是我也需要点保险，这个保险有总比没有好点。你说想和我成为一伙，现在还愿意吗？”
　　“嗯。”
　　“好吧，那就测试一下。”徐焕将宋琤从板凳上举起，“什么，什么测试……是恐怖的东西吗？”徐焕把宋琤带出房间：“嗯。”徐焕扯下宋琤的眼罩。宋琤试探性地睁开眼睛，感受光明：“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凯?”王凯在门前的惨样手里还握着……像是一枚棋子的东西，赫然在目。
　　徐焕用手捂住宋琤的嘴巴，宋琤感受着这双温暖的大手，停止了喊叫。
　　“安静点。你看清楚了，我以后要干这种事，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宋琤颤抖着声音说：“真……真的……王凯……死了……真的死了……”
　　徐焕打开房间门，但是宋琤却迟迟不肯出来。

　　徐焕不耐烦地问：“你怎么不出来?”
　　“你……真的不会杀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杀了你只会做噩梦。”
　　“那……你牵我的手。”
　　“不要害怕我们不是一头的嘛。”
　　徐焕犹豫了会儿撇过头伸出他那只手：“信我。”宋琤紧紧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