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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丹竹 ...
褚海月带着褚悬玉初见长孙他们的情景明明是温暖融洽的,褚磬却无端生出些如附骨之蛆的寒意,也许这寒意来自他对至交好友反叛结果的预见,也许来自褚悬玉身为天道一部分对未来的感知。
不论哪种,都叫人心生遗憾,他们初见的一面,是一切悲剧的伊始。
那回忆在他面前浮现一会便如潮水般退散,徒留一点挥之不去的湿冷感。
褚磬回过神看白玉台上的司马珏玉,他讲完祝词便在上首坐下。
他与长孙自秋虽同为一宗之主,行事作风却不同。
长孙自秋只会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需要的时候出来露个面,无事的时候便在自己的居所修炼,青平的事情都交给各个长老。
而司马珏玉事事亲为,小到九天门内新招,大到十年一次的大比,虽只在一旁缄口不言,却从不提早离场。
眼瞧演武场上各家子弟开始出招了,褚磬知会长孙青峰一声便朝场边走去。
......
褚丹之在一处白玉柱后边找到他,背手从后面偷摸拿出来点东西。
褚磬垂眸看他手里的圆润小木剑,嘴角微抽。
褚丹之帷帽下面容矜持,眼里还不自觉露出点期待的神色,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你在长孙大长老身边估计什么都不缺,我冥思苦想了好几日也不知该给你点什么。最终还是施琅说亲手做得最好,我觉得有理,就寻桃木做了这把小木剑,在上边刻了护身的法阵,能驱赶一些低阶邪魔。”
他爹明明独自带过十六年孩子,怎么会觉得如今二十岁的褚磬还喜欢这小孩子的玩意.....虽然这小木剑看着确实吸引人。
他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不能喜欢这样的玩具!
褚丹之只把他的踌躇当作蓦然接触父爱的无措,贴心道:“不过是小小心意,我之前说要好好做你的父亲,想给你的还有很多。”
褚磬神色又扭曲一下,按照他爹这个审美,还有慈施琅在背后煽风点火,之后的东西只会越发让人抓狂。
褚丹之继续说:“你若是在长孙长老那缺了什么,便同我说,我虽不得不隐姓埋名,但给你弄点东西的能力还是有的。”
褚磬僵硬地双手接过小胖木剑。
亲爹的心意,不能拂!
***
九天门这会儿除了演武场其它地方几乎没人,他们担心用传送阵动静太大,便由褚丹之御剑载着褚磬飞。
结丹可御物,练虚可凌空,褚丹之曾也是天之骄子,虽荒废了十几年,现在也是元婴期,无声无息载个人飞不在话下。
褚磬看着他爹的后脑勺,他虽只是个筑基,但飞的次数也不少,长孙青峰与乌罗从前嫌他慢的时候动不动就把他拎起来赶路,只是那感觉不如站在父亲身后。
褚丹之不知他心中的弯弯绕绕,开口提司马伯竹的事:“九天门里有一座绕天楼,我最后一次见伯竹便是在那。”
那楼独占一座山峰,高九层,整体是白玉的,外边盘旋上去木质的阶梯,檐檐角角挂着白玉檐铃,隐一半在山雾中,成一副住仙人的景。
褚丹之带他停在绕天楼前面,见四周没人,他把帷帽摘下来,神情落寞:“下边八层是藏书的地方,最上边是空的。我们当初在九天瞎逛,只当第九层要另作它用,没想到成了伯竹的葬身之地。”
褚磬抬头看闪着玉光的第九层,那是司马伯竹的死地,也是他的出生之地。
褚丹之的心痛只在一瞬间,他带褚磬沿着楼梯往上爬。
也许是九天的弟子还时常来寻书,这楼一路爬上去也没个屏障,到了第九层,才终于遇见阻碍。
那一扇白玉门上闪着丝丝缕缕的金光,中间一个金色“封”字昭然可见。
这是一张出自大乘期以上大能的封符。
整个天下可叫出名字的大乘只有长孙自秋和乌罗,化神的只有司马珏玉和崇小柒,而能在九天门落下这样符的人显而易见——是司马珏玉。
褚丹之对符不太了解:“我们动这符可会叫司马珏玉知道?”
褚磬语气轻快:“儿子不才,恰巧有办法阻断符和主人的联系。”
恰巧他在符这方面天赋异禀,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褚丹之惊奇地看他,随后又不由自主心中酸涩,他错过了褚磬的四年。
“只是我只能隔断主人与符的联系,破不了这个符。”
褚磬只是个筑基,想破化神的符简直难于登天。
褚丹之看着白玉门思索片刻,该是想到了办法,道:“我来试试。”
褚磬点点头,罕见地摸出一张黄符纸,定了一会又把黄符纸扔回去,换了一张效力更强的红纸。
他手并二指,指甲划破指腹,以血为媒,在那红纸上学着司马珏玉的字形画了张一样的封符。
这是他曾破长孙青峰的符时研究出来的路子,两者修为差距过大符自然不好破,他捣鼓了半月,终于找到了办法。
他另画了一张同样的符盖在长孙青峰的上边,并在长孙青峰的符上边加了“以身替过”的法术。
这算是取巧,两张一样的符被\"以身替过”连接在一起,破了一张另一张自然也破。
那时大概破符的法子被褚磬用在自己的那张上面,长孙青峰竟然完全没察觉,还是褚磬找到他面前才发觉自己的符被徒弟破了。
褚磬定定心神,故法重施,拍了一张封符又加了一道“以身替过”,为防万一,用的符纸是杀厉鬼的血糯纸,墨用的是血,甚至灵力也是动用“生凡”生出的至纯之气。
只见那金符一瞬间被褚磬的血符覆盖,连四周的金光都慢慢浸染上血色。
褚丹之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心中激动有之,欣慰有之,愧疚也有之。
他看向褚磬手指上的素戒:“把那柄红玉剑拿出来。”
褚磬听着红玉剑一愣,随即心中明了,他爹给的纳戒里有一柄刻着“丹竹”的红玉柄剑。
那剑他四年前初开戒指时看过,后来便当作褚丹之的遗物一直放在纳戒里再也没拿出来过了,再之后看见司马伯竹的尸身也没往丹竹剑身上想。
原来“丹竹”二字是取自褚丹之与司马伯竹。
褚丹之手抚上“红玉”二字:“这剑是司马珏玉送给伯竹当作结亲礼的。”他看向被封住的白玉门,目光像是穿过了厚重的白玉看向屋内,声音有些飘渺:“他把这扇门封起来了,是不是说伯竹在他父亲眼里并不是不讨喜?”
褚磬听到这神情微动,乌罗曾告诉他司马珏玉不喜欢女儿,但司马也曾将那柄一看便是稀世珍宝的红玉剑算作女儿的结亲礼,又将司马伯竹的死地以化神之力封存起来。
也许真如褚丹之猜想,他对亲生女儿还有点感情。
褚磬脑中闪过兕秘境里看到的关于司马伯竹的幻象,里面的场景大多是司马伯竹张扬肆意笑着的,而司马伯竹的尸身也被保存得细致。
他一直不确定那个放着三具棺材的空间阵是谁的,毕竟司马与长孙和里面祭奠的三个人渊源都很深,而褚丹之又说司马伯竹的尸身被长孙带走了,他甚至一度更偏向于是长孙开了那个秘境。
可现在这么一看,动手的都是长孙自秋,每件事又都绕不开司马珏玉,会不会是司马单纯做了个旁观者,而后又对好友和女儿心怀思念和歉意,从而开了那处空间呢?
他对长孙和司马都不了解,只知世人说长孙自秋自负多情,但也心怀天下,司马珏玉虽人冷了些,但公正无私仁民爱物。
旁观者终究是旁观者,他们只会讲空洞的话。
而他与世间百姓也并无不同,只会根据看到的事情推敲他们的为人。
褚磬甩甩头,不再管心中那些琐事,专心看褚丹之破符。
丹竹也许曾经认过褚丹之,此刻在他手里发出微微的颤鸣声。
褚丹之双手灵气涌出,给丹竹包裹上一层浅浅的青色,他一手拍在剑身上,一手覆在剑柄顶端,只见那灵气猛然浓郁,接着听丹竹剑身与剑柄的相连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镂着花纹的剑格分成两个薄片,褚丹之手握住红玉剑柄,竟从剑刃中缓缓抽出一把长二指的小短剑。
褚丹之嗤笑一声:“此为双生剑,其中的短剑蕴含着司马的力量。”他住顿片刻,又接道:“想来当初司马珏玉对我这个女婿还是挺满意的。”
那笑里蕴含着遗憾也蕴含着讥讽,司马珏玉的“满意”不过是因为他是褚海月的后人罢了。
他不再犹疑,手握着那柄短剑,迸发出灵气用力刺向封符中间,一瞬间那红符自剑尖蔓延出细细密密的裂痕。
裂痕布满整扇门扉时,封符碎裂,金光掺着红光消散在空中。
褚丹之似是体力不支地喘息一下,随后手推上那扇白玉门。
绕天楼第九层空空一片,连灰尘都没有。
他们走进去,白玉为砖的地面正中画着一个黑红圆阵。
褚磬垂首站在阵边,神色莫名。
这阵大致形状为圆,周围张牙舞爪地向内和外各延伸出许多痕迹,那些痕迹像葎草的藤曼一样盘根错节、毫无章法,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刺。
这阵他见过,在狸奴镇。
虽然有细微差别,但褚磬能一眼确定,两个阵同根同源。
没想到两件事居然能串联起来,黑衣人是长孙自秋的人,他让严丑在狸奴镇抓人试阵,最后阵法的成果被用在司马伯竹身上,召唤他这个曾名为“褚悬玉”的魂魄降生到褚家后人的后代身上。
本来设想今天这章乌罗能出场,结果还是没看见乌罗,下章一定让大魔头露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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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丹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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