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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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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业懿看着手中的信格外的喜出望外,姐姐怀孕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信收好,开始今天的耕种,他将秧苗一根一根的插入土中,再将土填回,又接着刨出一个个小坑,今天的活似乎也比以往更得心应手些。
......
赵业懿几乎是跑进小院,然后奔入父亲的房间。
他看见父亲将灵位用被子掩盖,赵业懿收敛了思绪,笑着走近床边,坐在凳子上,将怀中的信小心的拿出,开心地说:爸,姐怀孕了,你有外孙了,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以后我们去看姐。说着将手中的信递给父亲。
赵诚成有些激动,以至于展开信的手都有些颤抖,他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的看,他开口声音有些颤:好好好。也不知道他是答应赵业懿的话,还是感概手中的信。
万氏进屋看着两父子脸上都挂着,也笑着问:什么事啊,你们爷俩这么高兴。
赵业懿上前激动的抱起母亲:妈,姐怀孕了你要当外婆了。
万氏激动的问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这间屋子中头一次有这样的氛围——这样幸福的氛围。
.....
今天的天迟迟未亮,不一会就下起了漂泊大雨,雨越下越大,风声也很大鬼哭狼嚎的,周围的大树在狂风骤雨作用下不断摇晃,他们的屋子孤独的伫立在半山腰于风雨中苦苦支撑,好像他们的命运。
今早赵诚成今早就开始咳嗽不止,赵业懿听到声响就立马奔向对屋,母亲已经去屋外熬药,他扶起父亲,顺着父亲的背,可是丝毫没有作用,父亲越咳越大声,丝毫没有停止趋势。
母亲急匆匆将药抬进屋,母亲的身体已经湿了大半,他将碗接过喂父亲。
父亲还没喝下药,就避开了碗,就开始趴在床边狂咳不止,鲜血一股股的被喷出。万氏僵硬的站着红着眼泪顺着脸颊涌下。
赵业懿红着眼颤抖着起身,看着地上大片大片的鲜血有些口齿不清说:我去请大夫。
赵诚成拉住了赵业懿,对他摇了摇头。他躺下,赵业懿和万氏扶着他躺下,他握着赵业懿的手对他们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爸,你别这样说,是我不好我没有能你给你们遮风挡雨,还要叫你们平白无故的担心我为我操心,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赵业懿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万氏的眼泪从刚才起就一直流一直流,怎么止都止不住,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诚成艰难的抚上了赵业懿的头:懿儿啊照顾好你妈。说着便咽了气。
赵业懿不可置信的摇晃这赵诚东,涕泗横流的喊着:爸爸爸。可惜没人再回应他了。
此时的万氏大声的哭了出来……
听见万氏的哭声赵业懿清醒了些,他胡乱的用手抹了把脸将扶着母亲扶到板凳上坐下:妈别哭了。说着轻轻拭去母亲脸上的泪:我去找先生找人啊,母亲你在这等我我马上会来啊。
说着他飞奔下山,去跑向最近的村子,冒着大雨敲着门问那家是做先生的,又跑敲先生的门又在村中叫了几个壮丁跟着,雨渐渐转小,可是上山的路实在太过泥泞,他们走了好久。
赵业懿全身湿透的走进屋内,强壮镇定的喊了句:母亲,我……
他傻眼了,刚刚还坐着的母亲哭着的母亲,现在挂在房梁上一动不动。
后面的人都被屋内的景象震惊到了,不敢再上前。
赵业回过神来立马跌跌撞撞将”母抱下来,他将母亲抱入怀中颤着手去探鼻息,没有鼻息,也没了脉搏,他抱着母亲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位先生上前安慰他说: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桌上有张纸,赵业懿起身将纸拾起
万氏:懿儿,原谅母亲,母亲真的不知道没有你父亲的日子怎么度过,母亲不希望成为你的拖累,重新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吧
赵业懿手中拿着那封信不知该用怎样的心境应对,悲伤的想:可是我没有你们也不知道如何度余下的日子,呵,父亲交代给我的最后一件事我也没有办好。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
先生叫那几个壮汉去找板子将尸体抬在院内搁置着。
赵业懿起身帮忙将母亲抬出屋外,此时天空放晴,他的衣服依旧是湿透的。周围到处都是积水。
赵业懿去帮着搬动父亲,掀开被子他看见父亲的手搭在了灵位上。
打理好后先生嘱他去买棺材,他将了十两银子给了先生。拿着灵位下山去了。
他的衣服仍旧是湿透了,可日头却大了起来。
他几乎是狂奔,向那狂奔?将离城的赵家狂奔。
到了赵家门口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量的拍打着房门。终于有人开了门。
他大声的对家丁喊到:叫赵诚东出来,出来。
家丁们不停的赶他,他不停的喊,他与家丁撕扯在一起,场面非常混乱。
赵业懿不停的喊着叫着。
赵诚东缓步走出,赵诚东穿着颜色绮丽的稠服,腰上佩戴者用黑翡镶嵌的腰带,上面挂着白玉和香囊,手上把玩着这一串雕刻繁复的镂空佛珠,
赵业懿见赵诚东出来,放开了家丁。
赵诚东率先开口笑盈盈的道:大侄子,什么事啊?那个样子活像米勒佛。
我要将这灵位将放入赵家祠堂。让我进去。赵业懿吼道
哦,这是?赵诚东笑着问。
我父亲。赵业懿答
赵诚东暗哑回过味来后,夸张的惊讶道:大侄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赵诚成因为侵吞家族财产已近被家谱除名了。进家族祠堂怕是于理不合啊!
我父亲没有,你少在这颠倒黑白,让我进去。赵业懿说着便往里冲。
被家丁拦下,赵业懿与那些人相互扭打在一起。
赵诚东笑站在朱木大门前,看着台阶下的混乱场面。
笑着开口道:你实在想放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条件
赵业懿停下问:什么?
赵诚东开口道:只要你拿出二百两就让你放。眼里闪烁着金精光,手中轻慢的捻着佛珠。
赵业懿的衣服已经被太阳尽数晒干,可是他浑身都感觉道非常的不舒服,那是衣服附着在皮肤粘着的干痒。
他低着头想赵诚东的话,他沉沉的道:好。
他从怀中将银票取出,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将银票递给赵诚东。
赵诚东接过银票大笑:我反悔了。笑着步入了大门,将银票收入怀中。
赵业懿想上前抓赵诚东,却被家丁拦了下来,他红着眼大喊道:总有一天我会把它放进赵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