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救世主与冬兵的适配性》云镜

25、第二十五章

　　此后的三个月，日子平淡地过着。没有什么大任务，偶尔提供一些小帮助（他们施咒的时候无意中帮助班纳博士变回绿巨人，差点儿引起大乱子，还好班纳博士找回自由切换形态的感觉），其余空闲时间他们都在学习。史蒂夫继续学习认识新的世界，哈利复习学过的魔法咒语，德拉科研究不同世界的商业运转模式，而巴基帮别人学习。除了兑现承诺教猎鹰西班牙语，他还凭借超级出众的语言天赋，帮鹰眼家的大女儿补习法语，帮她拿到选修课的最高分。
　　这期间复仇者联盟没有大事要应对，纷纷趁机休息，除了托尼·史塔克在家一边陪老婆孩子一边跟斯科特·朗研究量子领域和时间机器，绯红女巫和幻视、娜塔莎、战争机器等人都选择出国度假旅游。
　　哈利也曾单独出去过。他没说目的地，但是不放心的巴基找小蜘蛛偷偷追寻哈利的行踪，得知他去的是英国后没再查下去。
　　而德拉科没有出过远门，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史塔克企业的不同部门实习，虽然因为不会熟练使用电脑闹了一些笑话，但他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也让史塔克企业的高管们纷纷赞叹。很快德拉科就成为实习生当中的头头，托尼还承诺在他实习结束后会给他一笔丰厚的奖金。德拉科觉得托尼的奖励纯粹就是看在他用魔法逗乐小摩根的面子上才给的。小蜘蛛彼得的奖学金倒是用好脑子想出的好创意带来的。
　　小摩根，摩根·史塔克，成功遗传托尼的大眼睛和她母亲姣好的面容，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宝宝，谁见了都恨不能亲两口。这孩子一点儿也不怕生，哪怕托尼·史塔克护得很严不轻易带给外人看，但不管见到谁，小摩根都是笑脸相对。她最喜欢小蜘蛛彼得·帕克和火箭浣熊、树人格鲁特，还有巴基。
　　这孩子仿佛跟巴基特别有缘分。她在巴基的庇护下诞生，而第一次见到巴基就主动晃动胖乎乎的胳膊求抱抱。那是在鹰眼家的派对上，一群人不期而遇，摩根·史塔克在花园里瞅见巴基，表现得异常兴奋。
　　尽管托尼·史塔克不太情愿，还是允许巴基单独抱着摩根在鹰眼家的院子里晃悠了十分钟。
　　当然，摩根也格外喜欢哈利。这不仅是因为哈利跟巴基长得相似，还因为哈利不仅会用魔杖给摩根变小把戏，还十分放心地将魔杖交给小摩根玩。有一次摩根捏住魔杖，让湖边的一簇小野花成功地提前开花了，虽然后来证实是哈利掐着魔杖的一丢丢，但摩根兴奋无比，哇呜呜地叫好半天。
　　这期间，巴基和瑞恩·埃文斯也见过两次。巴基托苏睿公主送来牧羊犬赠送给瑞恩。莎伦·卡特曾在基地训练室外面跟史蒂夫明示过爱意，但史蒂夫婉言拒绝了对方的示爱。
　　三月末的一天，哈利应邀到彼得·帕克的学校参观，还认识了他的两个好朋友奈德和MJ。校园生活勾起哈利对霍格沃兹的思念，他在足球场边上的长凳上坐着，远望科技感十足的现代教学楼，听着彼得和朋友们讨论即将到来的科技展，沉浸在对巫师世界的回忆里。
　　直到史塔克给彼得的电话通讯打断他的思路。
　　“成功了？！真的吗！yes！yes！我就知道你们能做到的史塔克先生……我只是帮过一点点小忙……真的吗？我可以近距离围观？”
　　彼得·帕克这孩子显然有点儿疯狂了。他的惊喜表情夸张到奈德和MJ以为他拿到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哈利的心突然开始狂跳。
　　他觉得他明白彼得和史塔克先生在讨论什么——那个实验，莫比乌斯环，皮姆粒子，量子领域和量子战衣……
　　很快，他接到德拉科的电话。看不见的网络里，德拉科的声音更加低沉：“方便来基地一趟吗？有个会议……关于时间穿越实验的讨论。刚才史塔克已经测试过一次。他回到过去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但是很遗憾没能及时救下他们……他说这机器并不能让我们回到魔法世界。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也能参与，帮帮忙什么的。”
　　停顿一会儿，他又说：“可能会有一点儿危险……”
　　哈利闻言轻声笑出来：“我可是勇敢的格兰芬多。”
　　“……等会儿见。——顺便帮队长给小蜘蛛传句话，他可以围观，但是不能参与实验。”
　　“什么！队长这是区别对待！”彼得气呼呼地嚷嚷，“如果队长不允许我参与，那他也不能同意巴基参与，毕竟我俩势均力敌！”他朝着空气挥挥拳头。
　　奈德在一旁好心地提醒：“哥们儿，你是不是忘了这周还有实验报告要交？关系到你能不能毕业的那种？”
　　“……”彼得垂头丧气。
　　被逗乐的哈利忍不住哈哈大笑，紧张的情绪散去不少。

　　复仇者联盟基地顶层会议室内，超级英雄们和弗瑞局长，玛丽亚·希尔已经在等着。德拉科也在，意外的是巴基也被邀请，坐在史蒂夫和娜塔莎的中间。
　　哈利和彼得在德拉科旁边落座之后，弗瑞局长给他们演示一遍不久前的时间穿越记录，虽然未能成功拍下过去那个时间的影像，但史塔克毫发无损地回到现在。通过他们对这个现实世界大数据的筛选分析，证实这短暂的时空旅行并未造成不良影响。
　　“按照计划应该由队长、托尼、班纳和斯科特一起回到2012年，分别去取空间、时间和心灵宝石，不幸的是斯科特的女儿生病了他得照顾女儿，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搭档。”弗瑞局长目光转向巴基，“就是你了，巴恩斯中士。虽然我认为你贸然出现在2012年将会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但是队长坚持。”他的神情看上去好像他还未被史蒂夫给出的理由说服。
　　哈利忍不住举手（这动作引得在座不少人嗤嗤低笑）问道：“会给巴基带来危险吗？队长不可能让巴基身陷危险。”
　　“是的~~~”猎鹰和娜塔莎同时发出打趣的声音，“他绝对不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史蒂夫和巴基身上。
　　史蒂夫尴尬地笑笑：“我当然不会让巴基身处危险当中。只是这一次我凭直觉……它告诉我应该这么决定。”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被洛基偷袭并蛊惑了心智。”弗瑞说完，挥手展开电子屏幕，将2012年纽约大战的混乱景象展示给众人看，“你们必须记得，不能跟2012年的你们同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除了拿走宝石，不能随意改变2012年的任何事情。简而言之，速战速决，不留痕迹。”
　　“那就这么说定了。鉴于从到处是监控的史塔克大厦，还有狡猾的洛基眼皮子底下拿走宇宙魔方稍有难度，那就我们三个一起行动——抱歉大块头让你落单了，你可以凭真诚的态度打动古一法师。我猜她是个通情达理的法师，比古板固执的斯特兰奇法师靠谱得多。”托尼说完还拍拍班纳博士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安慰对方。
　　他们简单地说起拿回宝石的计划，首先是落脚在正确的地方，其次是伪装，最后是撤退并且不让宝石丢失引发混乱。
　　“可以用混淆咒！”哈利兴致勃勃，再一次举手。他在电子屏幕里见过宇宙魔方的样子，当即挥动魔杖，把眼前的水杯变成光晕耀眼的宇宙魔方，以假乱真的那种。
　　彼得使劲儿鼓掌表达赞叹。
　　德拉科也挥动魔杖，让宇宙魔方的光亮更加柔和自然。这下子即便索尔和洛基，也很难短时间分辨出宇宙魔方的真假。
　　但是咒语在时间穿越之后会不会失效呢？
　　头脑灵活的娜塔莎立刻提出疑问。
　　如果不失效的话，可以让它随意变幻大小吗？毕竟他们潜伏到2012年，面对的困难重重，而且随时有一场硬仗要打，总不能时时拎着这么大一块宇宙魔方到处乱跑吧？
　　也许可以给他们四个来一打护身咒？让他们变个形，比如变成蜜蜂小鸟蝴蝶什么的？不如把他们变成2012年那一批前来接手宇宙魔方的官方人员？使用隐身术最好，就算他们明抢，那些人包括2012年的复仇者们也想不出究竟谁干的，自然不会有不良影响……
　　众人七嘴八舌，贡献脑洞。最终还是小蜘蛛第一个提出的建议获得最多的认可。哈利和德拉科给准备出发的四人组来了双重的盔甲护身。虽然不确定它们一定有效，但有备无患，多多益善。
　　这个时候他们都有点儿想念绯红女巫和幻视，毕竟这两位能力非同一般。但秉着鸡蛋不放到同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他们觉得最好不要让多块宝石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之前从幻视额头取出的心灵宝石就藏在瓦坎达，经过魔法隐藏，就算是灭霸将瓦坎达翻个遍也找不到。幻视他们认为宝石之间有相互感应，也许可以借助隐藏的心灵宝石找到丢失在瓦坎达的空间宝石。这样即便穿越到2012年是小分队空手而归，他们也能有更多的渠道多集齐一颗宝石。而且，无限手套是唯一的，从灭霸手里夺走并不现实。在托尼·史塔克设计出的宝石控制手套模型基础上，苏睿公主将对它进行改善，确保将来用得到。
　　出发的时刻到了。
　　哈利紧紧跟在巴基后面，看着他换好量子战衣，出于私心还用缩小咒给巴基弄了个护目镜藏在他身上，好让他在回到2012年的时候用得着。
　　托尼语气颇不友善地评价：“白得这么大一个儿子，真是幸运啊。要是这小子真回不去魔法世界，他就跟你改姓巴恩斯算了。他现在的身份证件还是非法的呢！”
　　“托尼！”史蒂夫无奈地出声制止。
　　托尼看看史蒂夫，再看看巴基，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打开视频跟佩珀聊天。当佩珀抱着摩根出现在镜头里，托尼立刻变幻表情，酷拽的霸道总裁变成搞怪的胡子老爹，把摩根逗得咯咯笑不停。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史蒂夫安慰紧张的哈利，“巴基是个出色的战士……他不会有事的。”说完他看向德拉科，向他点头，意思是让他看着点儿哈利。
　　“几分钟而已。”巴基抿唇一笑，在哈利头顶呼噜一把，“你站在那儿闭上眼睛打个盹儿再睁开眼，我就重新出现了，毫发无伤。”
　　哈利抱抱他：“你最好说到做到。”
　　机器已经调试完毕，出发进入倒计时。一行人目送四人组分别站在他们各自的位置，带好头盔，做好最后的准备。
　　娜塔莎负责启动仪器。她扫视一圈，明媚的笑容照亮四人组的目光——“祝你们顺利，伙计们。”
　　强光亮起，在仪器的嗡鸣声中，巴基那只振金手臂按在心口。史蒂夫立刻伸出手抓住巴基那只完好的胳膊，冲他转过脸。眨眼间，他们一同消失在实验平台上。
　　“哇哦……”小蜘蛛再一次赞叹。
　　哈利也为之惊叹不已。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可是有的东西，远比魔法还要神奇。
　　站在他斜后方的德拉科，望着哈利的背影，悄悄上前，像史蒂夫安慰紧张的巴基那样，抓住了哈利的胳膊。而哈利正为高科技而感叹，并没有意识到德拉科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