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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零七·四号楼溺尸案(二) 四号楼是否 ...

  •   吴钦听着那颤抖的声音,心像是被捏了一下去,语气不免地放软起来,“逝者已逝,已经成为了事实,现在只有你可以帮他了,想想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他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
      洪燕坐在沙发上思索片刻,也并未发现洪姜这几天的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失踪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是按时回家,“没有呀,警察同志,他每天都是按时回家,就不要说失踪了。他最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就是正常的上下班啊。”洪燕小声哭泣地说道。
      吴钦将笔记本摊开在桌上,趴在桌子上,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死者洪姜,男,已婚,34岁……]一些基本信息,[经其妻说,死者本人并无异常,也并无仇人亦或是……]吴钦停下笔,别过头看着洪燕问道,“洪太太,那您丈夫有什么不良嗜好吗?比如打牌,打麻将之类的。”
      “并没有啊,警察同志,他结婚之前都没有这些不良嗜好,就别说结婚后了,结婚后他要赚钱养家哪来时间搞这些啊。”洪燕说着说着低着头,微微摇起头,苦笑着回道。
      [并无不良嗜好。]
      陆衍双手支撑在双膝之上,双手拖着下巴,右手大拇指摩挲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洪夫人,洪先生平日是几点出发,以及他是如何去公司的?”陆衍依旧用手撑着下巴,只不过右手在茶几上有节奏的敲着。
      洪燕抬头看着他眼睛,眼里带着些许疑惑但更多的还是丧夫的悲伤。
      陆衍察觉到她目光,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例行询问罢了。”
      “他平日大概是七点多出门,至于他如何去公司,这我倒不细知,只知道他大多时候是做朋友的车。”洪燕歪着脑袋,转动着眼珠子。
      ……
      时柯站在布满铁锈的小区大门前,等待着车的到来。
      又或是等待的时间长了些,便抬腿去了对面的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坐在外边的一张椅子上,店里的咖啡不大好喝,但价格相对实惠一些。
      正在他发呆之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蹭他的鞋子,他低头往鞋子看去,是一只小白猫,等在用它毛茸茸小小个的脑袋蹭着时柯的皮鞋,时柯伸手摸了摸它,它并不排斥,任由着陌生人摸着。
      小白猫将脑袋靠在时柯的鞋子上,打了个哈欠,在时柯的抚摸下,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地睡着了。时柯见状停止了抚摸,从衣服中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任由着小白猫在他鞋上睡觉。
      远处驶来一辆奔驰,缓缓停在咖啡馆前,一位穿着西服的管家从车上下来,走到时柯面前,恭敬地喊了声,“少爷。”
      时柯朝管家浅浅勾了下嘴角,“王叔,不都说了,不要叫我少爷吗?”随即有面无表情。
      鞋子上的小白猫似乎被二人的谈话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脑袋,朝时柯喵了一声。
      时柯摸了摸它小脑袋,就进咖啡馆洗了个手,上了奔驰。
      时柯在车上闭着眼睛假寐,王叔坐在一旁安静地待着,这辆车除了呼吸声与汽车的声音,就没有别的声音。
      “王叔,”时柯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打破了这场安静,但依旧闭着眼,“那只小猫崽子像是得了猫藓,到时候就劳烦您老,去帮我将那只小猫崽子带去专门的医院看看,顺带找找它的家人,也一块去做个体检吧。”
      王叔应了一声,随即这个车箱就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时柯的眼皮,微微地在他眼里发着光。冬日的太阳总会给人们带来懒洋洋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打起盹。
      一个半小时后……
      车缓缓停在一座别墅大门前,王叔从副驾下车,打开了后门,“到家了,少爷。”
      时柯睁开了眼镜下面纯黑的眼睛,车外的阳光不偏不倚地透过玻璃,照射在他的瞳孔上,他的瞳孔颜色没有一丝变化,如深渊一般,阳光无法穿透,去查看深渊之下的秘密。
      时柯拿起一旁的西服外套下了车,就看见一个身影靠在别墅门前的柱子上,如果不告诉你那个人的真实年龄,你永远猜不到他的年纪,年已过半的人,依旧如三十多四十的模样,身材高挑,并未因步入中年而发福,他朝那人走去,在他面前罕见地笑了笑,“义父。”
      盛旭站直身,右胳膊搭在时柯的肩上,揽着他进了家门,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就去了厨房亲手弄了两杯咖啡,还特意拉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拉花。
      盛旭端着两杯咖啡走到客厅坐下,将那杯有拉花的放在时柯面前,“这咖啡是我闲的时候找王叔学的,凑合着喝吧,那拉花本来是想大展一下身手的,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啊。”说罢,就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时柯看着面前的咖啡,犹豫再三还是端起喝了一口,毕竟小时候盛旭炒了个菜,让他们每个人喜提医院病房一间。
      咖啡进口虽不细腻,但不算甜,较符合他喝咖啡的口味,“好喝,要是义父下次不拉花就好了。”时柯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盛旭听了愣了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笑了笑,“忘了,你不喜欢甜的东西了。还是不想吃甜的了吗?”
      随后他又像是个想要得到八卦的记者一般,身体前倾,有朝时柯的方向挪挪了位子,“儿子,有没有找女朋友啊?”
      时柯朝他神秘地笑了笑,将头往他的方向凑了过去,在他耳边说道,“义父,你猜啊。”
      他一把推开在耳边的脑袋,失望地靠在沙发上,“儿子啊,不是义父说你,你都二十六了,还不找对象哈。”他本来还想着他亲爱的儿子可以给他生一个小娃娃,让他的退休生活有个伴,可惜儿子不争气。
      时柯将杯中的咖啡一口饮尽,“义父都五十的人不也没老婆吗?”然后贱贱地在他面前笑了笑,就溜上了楼。
      盛旭看着小兔崽子上楼的身影,不禁暗想,还真想他啊,真么多年了,还真是让人难熬啊,他走到院子,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火抽了起来。
      时柯早在盛旭说完那段话之前离开了,他顺着楼梯,走到三楼,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面一尘不染,所以的摆件还是原来的模样。
      他做到窗台前,拉开了窗帘,虽然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但窗帘的后面早已积满了灰尘,一拉开,灰尘与暖洋洋的阳光一同撒在他的脸上,灰尘四处飘散,他的头发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他脱下外套,放在床边,走到衣柜随手拿了一套衣服,到淋浴间洗澡。
      他站在镜子前,水珠顺着他发丝滴到地上,他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拍了拍床了,直径躺了下去,他闭上眼睛,虽然喝了咖啡,但经过多年的喝咖啡,他已经对咖啡有了一定的免疫,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时柯坐在床上,左边坐着时又泽,右边坐着苏笙闫,苏笙闫捏了捏时柯的小脸,笑着说:“哎呀,咱们的时大宝贝的小脸,真软乎乎,今天,由爸爸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啊?”
      时柯点点头,扭过身子对时又泽说:“爸爸,我想听龟兔赛跑。”时又泽宠溺地笑了笑,“咱们大宝贝已经八岁了,才不要听幼稚的童话故事了,好不好?”时柯撅起小嘴,扭过头,不看他,时又泽见状,又说道,“那爸爸,给你讲讲我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好不好?”
      时又泽看着苏笙闫,讲起了他们甜蜜的恋爱,也许是他的嗓音很低沉,听起来很温柔,时柯很快就睡着了,他撩起时柯额前的头发,轻轻地吻了上去,说了一句晚安,看着妻子也吻了吻儿子,就一同离开了。
      隔天,时柯穿着小西装站在镜子面前,摆着pose耍帅,早已准备好的时又泽夫妻站在楼下,等着今日的主角。
      门铃响起,时又泽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几个壮汉挡在门口,其中一个将时又泽推回屋里,几人进去后,关上了门,把时又泽夫妻的双手捆着,扔在了客厅地毯上。
      “听人说,你们家很有钱,没想到有钱有到这种地步。”为首的人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刀,“给哥几个点钱,最近手头有紧,还没耍够,我们也不要太多,五千万就够了。”
      时又泽瞪着眼睛对上了对方那双含笑的眼睛,开口骂到,“你们想屁吃吧,五千万,我是不会给的。”
      对面眯起眼,冷声道,“是吗?那好啊,去,先杀了那女的。”他将手中的刀扔给一个独眼,勾了勾唇,邪笑地看着时又泽。
      独眼接住刀,走到苏笙闫面前,锋利的刀刃抵在她孱弱的脖子上,独眼轻轻地一划,血液立刻冒出来,时又泽想要站起来,被其余的几个人摁在地上,“你Tm发开老子,发开我,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媳妇儿!”时又泽眼睛发红,像只发狂的野兽。
      坐在沙发上的领头,站了起来,无视了时又泽的话,直径走到独眼旁,“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滚一边去,姐姐,没事吧。”他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擦拭着苏笙闫的伤口,擦拭完后,一刀插进了苏笙闫的胸口,苏笙闫震惊的看着他,看着那把刀插入她的心脏。
      领头走到时又泽面前,扯着他的头发,“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啊!”时又泽扯着嘴角,笑着盯着领头,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枕边人倒在旁边,心一抽一抽地疼。
      领头可能觉得他的视线有些令人不舒服,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飞快地划了一圈,血喷了出来,溅在领头的衣服上,他啧了一声,手一松,时又泽面朝地倒下。
      他领着人,打算离开,“嘭”,他抬眼向楼梯看去,时柯手悬在半空,一个水杯滚落在一旁,睁大了双眸,他只是与时柯对视几秒,接着离开了。
      时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到敞开的门没有了任何人,立刻跑到客厅,那里一片血红,他看着在血泊中的父母,立马扑倒在他们之间,大声痛哭……
      时柯感觉脸上有点湿,不由得睁开眼,熟练地走到厕所洗了把脸,回到床边坐着,看了眼手机,3:26,直接身体后仰,接着睡了。陆衍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倾斜,靠在沙发背,百般无聊地看着洪燕。洪燕的眼睛一片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原本干净透亮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
      陆衍俯身去掏桌子上的纸巾,掏了几张就全塞给了洪燕,他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小时了,洪燕磕磕巴巴地说了三小时,他也默默地听了三小时,眼睛就像开了阀门一样,眼泪不停流。
      陆衍给旁边睡样惨不忍睹的吴钦呼了一巴掌,吴钦回过神等着他说话,“已经三个小时了,主要信息和线索都有了个大概,回局里做汇报,开会,看看你们一个个脑瓜子有没有生锈。”
      他看着吴钦,微微动了下脑袋,吴钦立刻会意,走到洪燕身边蹲下,“夫人,对于您丈夫的死亡,我们感到悲哀,我们会找到杀害您丈夫的凶手,请相信我们,再见。”
      吴钦随即与陆衍一同离开,四号楼下的时候,周围布满了人,都是一些看热闹的老人,他们没有理会直径走了。
      “早就说了,这404是不吉利的数字,他们还没租之前,一直都没住,你看他们住了才两年,就出事了吧。”拿着扇子的虹姨对着老伴说到。
      她身边的老头,张了张口,“瞧你说的,但不过啊,我可听说死的那个男的,可是干了不好的事啊!”
      陆衍突然停下脚步,走到虹姨他们面前,“姨啊~跟我聊聊那个404的男租客呗。”虹姨听他叫得甜,立刻笑得合不拢嘴,“跟姨回家去,那啥,小姑娘一起。”
      “哎呦,现在的小伙子小姑娘长得可真俊呐。”虹姨边笑着,边带着他们往小区里边走。
      “姨,您也不赖嘛。”陆衍双手插兜,跟着虹姨后边,吴钦抱着笔记本在旁边跟着,双眼四处张望,打量着这个破旧的小区。
      虹姨将他们带到六号楼面前,指着楼上阳台摆着的一株红花,“瞅着没,那就是我家,下次找我玩,就找这花。”说罢,就带着陆衍他们一同上去了。
      到了605就掏出钥匙开锁,招呼着他们进去,还让跟在后边的老伴,倒水去。
      陆衍和吴钦端坐在沙发上,就像是在学校里挺直腰板上课的学生。
      虹姨看了他们那坐姿,嘴角一直翘着,“哟,别紧张,当自己家。”
      “姨,您刚刚在四号楼说的啥意思啊?啥才住了两年,就出事了?”吴钦眨巴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装作好奇地问道。
      虹姨从桌上抓了把瓜子,“你念念四,读起来像不像死,而且啊,那户人家住四号楼就算了,关键住的还是404,那么多个四,多不吉利啊。”她停了下,磕了几颗瓜子,又接着说,“而且那户房,曾经死过人的,是不是,老头子。”
      虹叔端着水,做到客厅,将水放在了陆衍吴钦面前,就挨着老伴坐下,慢慢悠悠地说道,“确实有那么一回事,说是那房子的前一位租客,不知道什么原因,半夜被人勒死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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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猫猫猫,该文可能需要再过段时间,或者两年后高考完再见,宝宝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