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残像》遊樂

25、第二十四章 “你……你

　　“你……你比他大了整整5岁，女儿，爸爸可以帮你……”
　　“哦?您难道不知道严家的人都是认死理的吗？大了又怎么样呢？爸爸？”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挑出。
　　“你就不怕外人笑话？嫁给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有什么意思？他还是个孩子！”严不羁仍好声好气，不敢说重了，只是，已渐渐急噪起来。
　　严不羁眉皱着，手也被紧紧地攒了起来。
　　气啊！气自己残忍了一辈子，却仍娇纵了最宠爱的女儿，以为曾让她受了苦，就该百般迁就，忽略父女之间的沟通，怎么能预料到，一个比自己一半年纪仍要小上一大截的徐羽侑，随意地，用那双言尽万般事的双眼，就让女儿忘记了身份的差距，也忘记了年龄的悬殊啊……
　　“怎么？羽侑不是您的干儿子吗？按理，这种结合对您来说，不是一种完美的政治策略吗？”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讽刺，只是，多了浓浓地恨意。
　　严不羁一惊，抬头迎上女儿的目光，那双眸子，总让他欣赏不已的倔强的眸子，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薄雾，好象，主人正在心底哭泣般。
　　为什么？那明明是他的女儿……为什么……从脚底传来了一阵阵凉意？
　　她……该不会……知道了？
　　严不羁眼睛一眯，想从她的眼中探询些讯息，可是，她却适时收回了目光。
　　语气，依然冰冷。
　　“我一定会嫁给羽侑，我爱他，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他若死了，我也不独活。”坚定而决然地声音让严不羁全身一震！
　　她知道了！她知道徐羽侑在喂花的事情了！她在警告他！

　　“我一定会嫁给羽侑，我爱他，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他若死了，我也不独活。”
　　啪！羽侑将遥控扔在一边，关掉了那从大音响中响起的声音。嘴边扬起诡媚的冷笑：“他若死了，我也不独活，呵，精彩吧？”
　　零一惊奇地看了音响半天，才啧啧称赞道：“老大，你还真神诶，啥时候装了个这么高级的东西，哈哈，明目张胆地窃听！”
　　“不好吗？你想，亲爱的干爹会不会抽出一点时间来安抚好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呢？”
　　“我还真没想到，小姐竟然……哇……看她平时穿得那么辣，没想到，性子里还挺巾帼的！”零一赞不绝口。
　　羽侑笑，起身为自己倒上红酒。
　　“别喝了，最近总觉得你精神不太好！”零一敛色劝着他。
　　“88年的，红酒可能使人变漂亮的，别忘了，我可是需要这张脸来维持生命的！”羽侑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嘿！老大，不错嘛，和我混久了连玩笑也会开了？”今天他是怎么了？突然变的风趣起来，零一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倒是欣喜地跳了起来。
　　不理会他，只是盯着音响看了很久，那个影……恩，她有一双漂亮的眸子……倔强中带着脆弱……
　　突然，那抹着浓妆的眼眸突兀地和另一双眼眸重合在了一起。
　　清朴！！
　　对啊…哈！…她……也是她的影子……
　　嘴角犹带着笑，表情温和了下来，和曾经温文儒雅的徐羽侑一样，眼眸飘远，似不再真实。
　　零一亦有所思，但看他在思考，耸了耸肩，默默退了出去。
　　聪明如老大又怎样？只一个安碎优——不，一个李清朴……只一个这样特别的存在，心，就会脆弱起来啊！

　　回程的路上，并不比来时要快。
　　优和他似乎突然心有灵犀起来，都朝KIN嚷着不乘直升机走，要离开嘛，总得把路上的景物好好观察个够。
　　矢瞳看着KIN一副被小孩子整到崩溃的无奈表情，心情更是飞上了天。
　　优呵，他们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转头，发现她也正盯着他，两人眨了眨眼，一只小手蹿着蹿着紧紧抓住了他的。
　　心。
　　动。
　　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彼此临行前心底的阴霾，好象都被刻意地忽略掉了。
　　少爷，我答应你，不让自己危险，只好好地跟在你后面让你保护我，让你陪着我打败TOXIC，好不好，好不好？
　　大家心里都知道，就这么回去了，面对的，就不止是徐羽侑一个人，还有严不羁，甚至一个庞大的TOXIC，而他们，只有彼此……但这样，就够了……只要在一起，就足够打败一切了……
　　“少爷……”软绵绵的声音传来。
　　转头。
　　“你在想什么呢？”
　　“想某人今天睡在我怀里，流了一地口水……还怎么都叫不醒呢……”高昂地扬起头，给优一个蔑视的笑容。
　　“是啊是啊，总比某人厚着脸皮醒了还要赖在我旁边看着人家睡要好吧！”优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个是理所应当的好不好？”矢瞳不满地反嘴道。
　　“什么是理所应当的？”优撇头问他，理亏还那么有理由。
　　矢瞳沉默了会儿，然后认真地掰着指头算起来：“就像人，每天要吃早餐，午餐，晚餐，晴天中偶尔有闪电，打雷，下雨，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昼夜交替一样，总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正视着然后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吧？”纤长的手伴着一脸不甘心的表情抚上自己的左边胸口，“然后我的心，理所应当的，它说，好喜欢你，想要时时看着你，想好好保护你……然后，通过血液，它告诉了整个身体，心不停得跳动着，整个身体也利所应当地都沸腾了起来……你知道吗？恩？”
　　四目相对，狭窄的车座涌上莫名的情绪波动。
　　优首先别开了眼，掩饰住微红的眼和脸，嘴角轻挑：“少爷，你这是理所应当论还是变相的爱的表白？”
　　矢瞳勾了勾唇，一把圈住她的手捧在怀里，头赖在她的肩膀上：“如果是爱的表白你要不要接受……”隐隐的，眼角透出期待的光，若是以前，他一定无法这么做，但是……就让他利用她的转变吧，他想知道，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喂，优公主……好歹我也家世清白，长得也一表人才，特别是心一见你就扑扑乱跳，你去哪找这么优的伴啊！“似乎想打破这种沉默，矢瞳率先开口。
　　“那你的心见到谁的时候不会跳啊？“优又好笑又好气的耸了耸他靠着的那边肩，看着他的脑袋也晃了晃，“少爷，我……”刚想开口，余光扫过后视镜，发现一辆货车正跟在他们后面，隐隐的一个人正爬出窗外，手上……拿着枪……！
　　“KIN，看后面！”优叫道。
　　已来不及了，一枚子弹打在了他们的轮胎上，车子立即歪斜起来。
　　“少爷，把车座打上来，里面有枪。”KIN稳住了车子，声音依然不急不徐。
　　矢瞳敛色朝后面看了看，货车车厢的容人量不大，最多也只能容6个成年人，而货车后有没有人埋伏就不知道了，看来，需要跳上去看看，按现在车子的情况……算了，拼拼看。
　　矢瞳与优交换了个眼色，随即打开后座。
　　后座里全是整整齐齐地布满了各种武器，竟然还有优惯用的细长型的刀，优不禁拿起看了看：“KIN，不错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
　　“优大小姐，还有心情开玩笑喔！说不准人家已经拿枪对准你的小脑袋了！”矢瞳凉凉的说，一边利落地将优扑倒，一刻子弹倏地从她刚才的方向穿过车子。
　　“还真准呢，真的是我的脑袋！”优被他压得闷哼了声，看见窗上的破洞，忍不住赞叹了声。
　　“KIN减速！”矢瞳叫了声。
　　两辆车子逐渐靠近。
　　矢瞳撑着手，匐低了身子，白了她一眼：“不怕死的东西！等会你掩护我，我想跳上那边的车子把人给弄下来，OK？”
　　“不行！我也要上去！”优不依。
　　矢瞳没有让她在说话，慢慢转移到另一边，开了一边车门。
　　“BYE！少爷！”清亮的声音伴着清脆的笑声，他心里低咒了一声，转头一看，优已经轻巧地跳到了货车的车厢上。
　　“该死的！”矢瞳低咒了一句，她的动作还真不是盖的，凝神，自己也快速跳了上去。
　　“你想死了吗？”矢瞳走到她面前，“你的伤还没好诶大小姐！”
　　“安拉安拉！”优安抚着，一手从大腿出摸出了自己的宝贝‘夜蓝’，快速朝矢瞳后面下手，惨叫立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车顶的人随即倒下，随着车的震动滚了下去。
　　“看吧！少爷，这么不小心……”优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脸因兴奋而发红。
　　“你小心点。”矢瞳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紧张，仍定定地看着她。
　　“啪”的一声，‘夜蓝’在手中伸长，优转而一脸肃穆地看着自己的宝贝，挥了挥手。
　　嘴角斜挑，骄傲的表情让她全身都散发着不一样的气质。
　　这是真正的安碎优！矢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说废话，两个人开始规划起来。
　　“他们应该会留下一个人来开车，刚才已经被你解决了一个，车厢里最多只剩下4个人有战斗能力了，所以……”
　　“一人两个！”优挑了挑眉，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着慢慢从车厢里爬出的狰狞的男子，矢瞳悠闲地走到了她后面，唇轻轻略过她的耳朵：“亲爱的，别让我等你太久！”说着，唇线一勾，恶作剧地急转身将优推到了来人面前。
　　“喂！少爷！你使诈！”优慌张的说着，身体却流畅地弯下躲过第一个人的攻击，闪过第二个人，‘夜蓝’发出晶莹的光，一闪而过，手腕一个反转，果断地划开第三个人的脖子，一点都不留情。细小的伤口化白，血慢慢地从细微的伤口涌出，那人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掉下了车。
　　好狠！矢瞳一脚将来人踢下车，看见优的攻击，不由得皱了皱眉。
　　优眼中被血色弥漫，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抬眼，看着惊恐地站在面前的男子，他正急剧地颤抖着，正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优闲逸地上前一步，反手将刀峰一划，感受到了那种从柔软出划开的感觉，刀转了两圈后才被她收起，插回大腿。
　　解决！
　　那个男人诧异地看着她的举动，刚想上前一步，瞳孔逐渐变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终于，缓缓倒下，滚了几圈后摔在了公路上。
　　矢瞳也正好解决完两人，看着优和以往不同的表情，突然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感觉涌上，她……果断地让人觉得害怕，即使性格改变了，行事，却依然犀利。
　　“少爷，怎么了？”转头，发现矢瞳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笑，侧脸问。
　　矢瞳摇摇头：“你……”然后，他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只是，以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她。
　　“很毒辣？”优咧开了嘴，随即说，“这是我活下去的法则，如果不习惯一招杀干净的话，就会被恐惧和罪恶感吞噬，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你懂吗？”笑，转而苦涩很多。
　　矢瞳被她眼中闪过的脆弱纠住了心……心里的不安感扩大了，她面对的敌人的时候，会本能地解决干净，这样的话，以后心理一定会受到一定程度地影响……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优突然开口，向四周看去。
　　“不对劲……”什么？话还没说完，矢瞳瞪大了眼，发现车子正在疯狂地加着速。
　　优显然也发现了，而KIN，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看不见了。
　　“你到这里，我去驾驶室搞定。”扔下一句话后，矢瞳缓缓地向前走去，弓着身子，钻进了驾驶室。
　　优趁着这段时间看了看周围，眉头锁得更紧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一段已经不是回程的路了，也就是说，他们被渐渐带离了市区……脑海中一个印象浮了出来：TOXIC！一定是严不羁做的，这样的话……嘴角的笑意突然扩大，那么刚才的几个人只是前戏，他不可能会低估她和矢瞳的能力，光是4个人，完全解决不了他们，而现在，才渐渐进入高潮，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车厢里应该只有5个人，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负责开车的人，他们负责的，就是要用车子把他们撞死！
　　“不对，他不会允许任何侥幸存在，严不羁，你该不会只是无聊到想吓吓我们吧？”优喃喃念到，神色一改，俯身看着车下，怪不得要货车，这么高的车厢，加上这个速度，硬跳的话，坏条胳膊断条腿什么的还算幸运的吧？
　　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矢瞳遇到麻烦了！优一进车厢便发现矢瞳正脸色发白地不停动着车内的设置。
　　“被破坏了？”优问。
　　“你认为呢？”矢瞳扬眉。
　　“TOXIC做的，严不羁的手法。”优干练的回答。
　　“英雄所见略同。”矢瞳笑得得意极了，“你看看，我们两个多搭！”
　　“少爷，能不能先想办法把车子停下来后再讨论英雄所见的问题？”优没好气的说。
　　“知道拉……”矢瞳既而叹了口气，“看来，是早有预谋，我看……我们得一起死了……”
　　“。。。。。。。。”低眼，看不出优在想些什么。
　　矢瞳瞥了她一眼，颜色暗了些，随即又恢复正常。
　　“马上就要转弯了，看来……得掉下山了……”矢瞳仍不在意得说着，干脆放弃了，钻进了后座坐在优旁边。
　　“你放弃了？”优转头问。
　　“你不想掉下去？”矢瞳也问。
　　优笑，笑得好无暇：“无所谓啊，早点消失了也好，不过，和你在一起死的话我怕自己会觉得非常遗憾！”
　　“最近你很喜欢和我拌嘴吗？”矢瞳委屈地斜睨她。
　　“有吗？”优眨眨眼，装无知。
　　轻轻环住她，感觉她一瞬间的僵硬，矢瞳扯了扯嘴，然后硬是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偶尔靠靠我嘛，这样才能满足满足我的虚荣心诶！”
　　优低笑，不语。
　　车子仍在飞速前进着，转弯处长出的枝叶已能看见。
　　“你说，会不会有奇迹？”矢瞳打破安静，开口问。
　　“不知道。”优的声音有些低沉。
　　“如果奇迹出现了，我一定要回去解雇KIN，他伟大的少爷都快挂了，人还不知道哪里去了。”矢瞳忿忿的说。
　　“你舍得解雇KIN？”优扬起眼看着他。
　　“哪到是！”矢瞳自嘲地笑笑。
　　压抑的空气突然又轻松了些。
　　“那换个，如果有奇迹的话，我们就在一起好了？”矢瞳故做轻松的说。
　　“噗……”优忍不住笑。
　　“又怎么了？”速度仍飞速着增加，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突兀。
　　“突然想起曾经一起被绑架的时候，你说‘等这个麻烦解决掉后，我们不如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少爷，你特别喜欢趁火打劫吗？”优声音也轻快了些，语气中尽是戏谑。
　　“你……”矢瞳气结，“是啊是啊！所以才说我特别聪明嘛！”矢瞳没好气的说。
　　“好啊。”优没来由的应了一句，长长的睫毛低掩，覆住一片湿润。
　　“好什么，真不知道现在你是冷酷优还是可爱……”优……她说什么？好？
　　矢瞳捧起她的脸，不可置信地问：“好……什么？”
　　优玄虚地眨眨眼：“你不知道吗？”
　　“我……”
　　轰，一阵剧烈的晃动传来，顿时黑暗覆住了眼睛。
　　该死！还是躲不过了！
　　矢瞳紧紧抱住优，想承受住这个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车子的驾驶座已被挤压地变形，世界顿时破碎，玻璃以及各种零件分飞朝他们打来，矢瞳咬牙覆在优身上，全将疼痛的闷哼吞进肚子里。
　　卡……
　　货车的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矢瞳与优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抬起了头。
　　车……慢慢地停了下来，前半截已悬在了万丈的空中。
　　轰……刚撞上的重物掉入山崖，留下了一阵轰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晃动终于稳定了下来。
　　好半晌，车内才有人开口。
　　优的声音沙哑：“我们……被救了？”
　　“好像是。”矢瞳苦笑。轻轻地移动身子，开门，轻轻跳了下去。
　　一只手扶住优，撑着她也顺利地回到了地面上。
　　呼……呼……呼……
　　喘息了好久，四目又对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手。两人突然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矢瞳表情有些错愕，转而惊喜地抱着她的脸一口一口重重地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尖，脸颊和唇，“吓到我了，还没准备好死就得救了……哈……真好，又可以吻你了。”
　　“少爷……”优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笑着，仍心有余悸，刚才矢瞳的搭话完全是想转移她的视线，想推迟坠崖的恐惧，还好……心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被他吻得痒死了想别开脸，眼角却瞄到了几个来人。
　　神色一敛，她扯了扯矢瞳。
　　“怎么了？”矢瞳转头，表情也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5，6人逐渐清晰……
　　碎优皱了皱眉，打头的竟然是陈逸南。
　　两人交流了猜疑的眼色，又直直地看着陈逸南慢慢靠近。
　　来着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仍是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偶尔的几缕有些松散。他看见他们显然舒了口气。
　　“你们没事吧？”探询的目光扫向他们全身。
　　“原来是教导主任啊，原来您还挺神勇的嘛！”矢瞳讽刺地看着他，静候着他的下文。
　　“你救的我们？”优冷静地问。
　　陈逸南耸了耸肩默认，显然对他们的不友善毫不在意。
　　“说吧，想和我们说什么？”矢瞳搂住优，低眉。
　　优看了矢瞳一眼，没有再开口，反常地没有拒绝他。
　　陈逸南深深地看了优一眼，“我想，到车上去说比较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最现实的自己会怎么面对第一次的恋情，可是那时，我却很安心，哈，我正一天比一天更喜欢某个人，没有办法表达出那份期待与喜悦，而当知道她也逐渐重视的自己时候，那一种收获的心情，顿时占满了我的心。所以，即使是现在，我也能一天比一天勇敢，我已经比以前更勇敢了，为了保护……我的珍宝，所以，现在的我，能保护住自己想守护的人了吧？应该……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