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残像》遊樂

24、第二十三章 让喜欢的心

　　两个星期后
　　晚霞映成一片红打在沙滩上，宁静的大海不时泛起一层一层的浪花，发出哗哗的声音，太阳的余热把沙滩晒得暖暖的，两个人背靠着背，光裸的脚不停地晃来晃去。
　　“优，我们靠了多久了？”矢瞳突然开口，声音一片嘶哑。他戴着眼镜和浅绿色的帽子，惬意地闭着眼。
　　优同样戴着眼镜，加了个粉色的空顶帽，不语。
　　“优？”矢瞳想起身，却发现一个脑袋利落地砸在他的背上。
　　她……竟然睡着了？
　　嘴角勾起，矢瞳拿下了眼镜，轻轻扶正她的身子，转身，转而将她搂进了怀里，一把抱起。
　　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移动而摆动着，矢瞳满足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着，感受着莫名幸福的时刻。沙子在脚上滑动，摩擦，细碎的从他的脚上跳跃，坠落。夕阳下，他看着她微红的脸朦胧地映在眼中，忍不住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一举动，似乎弄醒了她。碎优呢喃了一句，想转个身，却发现自己被禁锢起来了，揉了揉眼，她缓缓地睁开眼，大大的笑容在她看见矢瞳后绽开，尔后，她看着自己被他抱起正往住处走去，皱眉，然后挣扎着要跳下他。
　　“别动，你想摔死啊？恩？睡美人？”戏谑的声音自脑袋上响起，优眼睛眯起，危险地靠近他。
　　砰！
　　“痛！”矢瞳退了好几步，但仍没放开她。感觉自己脑袋一下子嗡嗡地响，瞪她。“你疯了啊，要是我放手了怎么办？真的想摔死吗？”
　　“那你抱我去哪里？我自己会走！”见矢瞳生气了，她撇撇嘴，细声问。
　　“欺善怕恶的东西！抱你还敢恩将仇报……”矢瞳碎碎念，慢慢将她放下来，才用手揉自己的额头，她的额头不痛吗？这么大的声音……
　　“很痛吗？”优偷笑，一边装做焦急的样子凑身上去，用劲地按着他的额头。
　　“痛！”矢瞳又退了好几步，抬头看见了她眼中的笑意，嘴角扬起，突然抬脚将脚下的沙子踢起。
　　“喂！”优满脚都是沙子，她不甘心地回踢回去。
　　一人一脚，顿时沙滩又热闹了起来，喏大的沙滩上，他们沐浴在夕阳下，相互追逐着，不时传来优清脆的叫着和矢瞳的惨叫声。
　　“啊！好累！”优摊在了沙子上。
　　“你还好意思说累……”矢瞳凉凉的说，嘴角却挡不住勾起，在她的旁边坐下。
　　“好舒服……”闭上眼，优扬起了头。
　　“恩……”矢瞳也点了点头。
　　“就这样就好了，安静地生活，反正少爷你有钱，可以不用花力气就舒服地做着米虫，看来，我的幸福标准又降低了，现在变成有饭吃就好了……”
　　“好啊！要不要我来养你？”矢瞳脱口而出，又不禁住了口，等待着她的反应。
　　静寂。
　　矢瞳自嘲地笑了笑，突然觉得心好空。
　　“现在……觉得你的梦想也不错嘛！”优的声音缓缓响起，“阳光，沙滩，大海，木屋，花草，音乐，还有我……少爷……你的人生还真完美诶！”她叹了口气，慢慢蠕动，在矢瞳身后起身，靠着他的背。
　　心，暖暖的。
　　矢瞳听着她说，听着，心被幸福填满。就这样吧，给她时间，也给自己时间，解决好一切，这样，就可以接近幸福了吧？
　　沉默。他们有默契地不再开口，若有所思。

　　突然，天空着一阵轰鸣，抬头。
　　一架直升机缓缓下落，停在了离他们不远的沙滩上。
　　优和矢瞳相互看了一眼，又把目光停在了直升机上。KIN利落地跳了下来，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电话，朝他们走来。
　　恭敬地躬了躬身，KIN将电话递给矢瞳：“少爷，先生的电话。”
　　老爷子的？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矢瞳接过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张秉鳞洪亮的声音传来：“儿子，我未来的儿媳妇没被你吃干净吧？”
　　“我有这么饥渴吗？”矢瞳反驳，抬眼发现优正好奇地看着他。
　　不露痕迹地侧了侧身，他降低了声音，“什么事？”
　　“怎么？我未来的儿媳妇在旁边吗？我看你……”
　　“重点！”矢瞳打断他更夸张的话。“找我什么事？”
　　“真不可爱……”张秉鳞哀怨地叹了几声，终于再次开口，“我查到一些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
　　“直接传过来给我！”矢瞳打算挂电话了。
　　“等等！这个可传不过来，你得自己回来看！”张秉鳞阻止了他。
　　“什么东西？”矢瞳皱眉，他还不想回去。
　　“你情敌的，要不要？”那头的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恶言恶语。
　　“他？”矢瞳考虑。
　　“对，总之你会很感兴趣，要不要回来？”听见那边没反应，张秉鳞继续勾引，“对我未来的儿媳妇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小心她以后会怨你一辈子，你总不想刚维持好的关系又被打断了吧？够拉，矢瞳，玩了两个星期足够了，反正大海是你们的，以后还有机会嘛！”
　　“我知道了。明天回来“矢瞳挂了电话，将电话给了KIN。
　　“KIN，明天来接我们。”
　　“我们明天要走了吗？”优问，带着浓浓的不舍。
　　“恩，有些线索了。”矢瞳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优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凝结了一会儿，随即无奈地耸耸肩，“那明天就走吧！”

　　晚上
　　“少爷。”碎优坐在矢瞳旁边。
　　“恩？”他转头，看着她。
　　“我会弄垮严不羁，会报仇。”坚定的声音从她唇中吐出。
　　“优……”矢瞳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表情，声音仍然是属于可爱优的，但是，语气，却让他想到了优之前的样子。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插手了？我不想让你参与到我的复仇中去！”她的眼神过于坚定，深不可测的眸子闪动，矢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并不是在开玩笑，脸色一敛，“若是我要你不要接近TOXIC，让我来帮你完成你的仇呢？”
　　“这样说的话你是一定会和我在一起作战喽？”她的语气似乎变了，不再那么压抑了。
　　“你觉得呢？”矢瞳反问。
　　两双兴味的眼睛互相打量着，晌久。
　　“好吧！少爷，记得到时候要帅帅得出手然后保护我喔！”她伸了个懒腰，转过头去，挡住意有所思的目光。
　　“优……”矢瞳一把抓过她，瞥见了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优……”浓浓的鼻音从他嘴里发出。
　　在她的惊呼中一把扯过她，搂在怀里，双手在她的腰后反握，脸埋在她的肩颈中。
　　“怎么拉？”优拉长了音，低头看他。
　　“不要在吓我了知道吗？”他撒着娇，头不停地晃动着。
　　“吓你？”
　　“上次你受伤后，是我第一次那么失控，差点想炸了房子和你一起死，想不再承受因害怕失去去而带来的痛苦了，所以……以后如果有意外和阻碍的话，千万不要客气，把问题全揽在我身上，知道吗？”他说得小心翼翼，盖在她肩上的脸掩饰住了他的表情，但声音中却仍带惊恐。
　　眼前朦胧，她知道，上次他病发的事情。
　　很多事情，即使不说出来，即使早已过去，即使……已无从说起，但它仍记在心里，刻在脑子里留下了深深的残像，每一次的重现，都像刺骨般，生硬而且疼痛。
　　他仍在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仍在爱，一天比一天深痛。
　　优深吸了一口气，立即，像变脸般，把曾经甩在了脑后。
　　“少爷……”甜腻的声音子脑袋上方响起，优抬起他的脸，忽略他的表情，只是大大地咧开了嘴，“我答应你，没有把握绝对不轻易动手，好不好？”
　　依然是轻轻圈着她的腰，依然能闻见她身上的牛奶味，矢瞳的脸前所未有的谨慎，抬头与她含笑的视线交会。
　　矢瞳叹了口气，现在的优太注意他，太了解他，令他无可奈何。
　　“优，你记着……”低眼，又立即迎上她的目光，眼光闪烁，黑眸在灯光下愈加深邃，俊美的脸上是她没见过的严肃和认真，“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的精神寄托都是TOXIC，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相信，即使真如你现在这样改变的性格，也一定是为了转移某种寄托。”不理会她一瞬的变化，矢瞳继续说道，“但是，你为了我差点没了命，我也为了你几次被整死，所以，我们的生命是交缠在一起的，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已经互相缠绕了，是挣不开的，即使你以后想摆脱我，想脱离我的视线，也不可能，我张矢瞳认定了你，那就是你，所以……不要做出任何放弃我们羁绊的事情，就算，你回去后和以前一样对我不理不睬，就算，你一定要和TOXIC有所了断，可是，安碎优，你记着，你永远摆脱不了我，你要是出事的话，我就会比你把自己折磨地更惨，让你一辈子或是几辈子都无法安心，明白吗？”
　　心，被震得发慌。
　　“少爷。”优匆忙地搂住他，“你不要吓我，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也不会让别人害我受伤，别吓我好吗？”
　　见矢瞳仍直直地看着她，优笑着抱着他的脸晃啊晃，“少爷，我答应你，不让自己危险，只好好地跟在你后面让你保护我，让你陪着我打败TOXIC，好不好，好不好？”低头，她急于知道他的答案。
　　他吓坏她了？！
　　矢瞳吐了口气，恢复以前的表情，笑，痞痞的用食指划过她掩不住惊心的脸颊：“怎么？安大美人，把我抱那么紧，想猥亵我吗？”
　　“张矢瞳！”啪，一个鞋印毫不客气的印在了他的脸上，肇事者已哈哈笑着疯狂地逃窜了。
　　“安碎优，有本事你就不要回来睡觉！”愤然的声音飘过大海，消失在宁静的夜里。
　　结果，第二天醒来，矢瞳发现自己的沙发上占着一颗大大的脑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下了沙发，只剩下和那橘色头发的主人交缠的手安然地放在她的胸前……胸前……矢瞳倏地一下脸红了，立即慌乱地胡乱摇着她，“优……小优优……安小猪……猪……起来了……”
　　“啊，干嘛？”优笔直地立起身，迷糊地看着他。早上起来，她的头发像杂草一样比平常更凌乱地蓬在头上，睡眼朦胧地看着矢瞳。
　　忍住像亲吻她的冲动，矢瞳暗暗佩服起老爸的预言能力，他怕是真的饥渴了，还好今天回去，不然……脸又热了几分。
　　“你怎么了？脸红红的。”某个在情况外的家伙还关心地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脸。
　　“没事。你怎么睡在这里？不是有床吗？”他转移话题。
　　“喔。”优只是不在意地应了一句。
　　“你喔什么。”矢瞳低眼看蓬乱头发下的人。
　　“喔。”她仍应着。
　　这回，矢瞳哭笑不得，她怕是还没醒，眼睛仍半闭着，维持着半醒的样子。
　　“优，KIN生孩子了。”矢瞳暗笑着，看着她。
　　“喔。”
　　噗……他低低地笑出声。
　　“这里被炸了。”眼中笑意泛滥。
　　“喔。”她的头晃着，随时要掉下来。
　　“辰隐结婚了。”
　　“喔。”头又快要沾上沙发了。
　　笑意敛去，转而是无尽的温柔。
　　“安碎优，我会保护你。”
　　“喔。”哈……怎么那么困……好想睡……
　　“我爱你。”谁在说话……啊……不行了……
　　头终于安全落在了沙发上的抱枕上，优转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
　　“拜托，万人迷的矢瞳少爷人生中第一次情不自禁地告白诶！你大小姐能不能进入一点状况啊？”嘴里不满地嘟哝着，他的眼中，却溢满了爱意和浓浓的宠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猎人无数的花花公子也有人可以拼上所有的人了？从什么时候呢？这么真实地感觉自己爱她？
　　自嘲地笑了笑，矢瞳握紧了两人十指交缠的双手，和曾经一样，睡在了她的身边，好象这样，就仿若在守护着她一样。
　　“好好睡，回去后，一切就都会变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严不羁冷笑着看着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羽侑，“你以为，搞砸我的生意，能为你的小情人做点什么吗？儿子啊，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干爹我了？”
　　邪媚的眼睛缓缓睁开，羽侑象征性地咧了咧嘴，“您有证据说是我做的吗？”
　　“哼，我不认为那个不成气候的零一有什么胆子背叛你来触怒我。”精明的眼睛阴戾地扫过羽侑，“你忘了吗？当初，我们的条件，并没有你可以破坏我的那一条。”
　　“养条狗还得顾忌它会不会咬伤主人呢，干爹，您不是TOXIC的领导人么？如果连一点小生意也在意的话，又如何完成您的野心？”他语气依然恭敬，只是，谈笑间，讽刺的意味十足，他不在意这是否会侮辱到自己，只要……能触怒到他就好了，只要能触怒到严不羁……时间……就够了……
　　“怎么？你还想在剩下的半个月里做些什么吗？呵呵，小子，干爹再教你一条生存的法则——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有生还的机会。这样，才会有最大的收益啊，明白吗？”严不羁仍笑着，却怎么也挡不住嗜血的杀意。
　　“是。羽侑明白了。”眼睛一挑门外，大有送客之意。
　　“你……”
　　“老爷，小……小姐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门外，声音有些颤抖。
　　“她回来了？”严不羁这才把视线从羽侑那里转到门口。
　　“是……”
　　羽侑身形一颤，嘴角挑起一丝不可察觉的笑。
　　“儿子，明天……记得给我宝贝的花送养料啊，记得了……”严不羁面带愠色，却仍忍不住甩下一句话来，见羽侑脸色微变，冷哼了声，大步走出了房间。
　　“哈……哈……”羽侑低笑，“哈哈哈哈哈……严不羁……哈哈哈……”他难受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血红，笑得令人不寒而栗……
　　“影……终于到你出场了……哈哈哈哈……”

　　大厅里，到处是被摔得四脚朝天的保镖。一个女人高傲地插着手，眉眼间的神采和某人极为相似，只是，那瞳眸，却会在一经意间露出脆弱的神情。她穿着极其暴露的低胸深紫色连身裙，裙摆因刚才的打斗而被高高提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你这次又打倒了我多少人？”浑厚的声音从内侧传出。
　　女子转头，一丝鬼魅般的笑勾起，踢开了最后一人，她身影一闪，利落的拳头同时朝严不羁挥去。
　　严不羁冷笑声，脚步稍移，女子的动作又变了半拍，只化成一股风，刷过他的脸。
　　“什么时候才能打倒我呢？女儿。”冰冷的声音这才出现了亲昵的温度。
　　女子——影仍冷冷地凝视了会自己的拳头，然后缓缓收回，挑眉，下巴仍抬得高高地看着严不羁。
　　“影儿，爸爸想你，该回家了吧？”严不羁轻叹了口气，一下子像衰老了很多。
　　“我要结婚了。”影平板的声调不带任何感情。
　　严不羁毫不在意，听见她的话，眉毛挑起，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真的吗？恩……你也23岁了，该结婚了……”他喃喃念着，乐不可支。
　　“别高兴得太早。”影冷眼看着他平时看不见的无防备的表情，打断了他的叨念，“你不问我嫁给谁吗？”
　　“爸爸相信你的眼光，我严不羁的女儿选的对象必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然怎么能入你的眼？呵呵，我已经迫不及待得想看看我未来女婿长什么样子了……”他又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徐羽侑。”声音终于有了温度，随即，又冰冷如常，“老头，我说了你不要高兴太早，我要和徐羽侑结婚。”
　　扬起的嘴慢慢凝结，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一种会让人疯狂地压抑感充满了整个空气中，方才呻吟不已的小兵们已止不住惊颤着离开了，喏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父女俩彼此对峙的眼神和呼吸声。
　　“你说什么？”修长的眼睛眯起，带着威慑的光。
　　影似乎毫不在意，冷哼了声，“怎么？您不是想看看未来的女婿长什么样吗？这么多年了您还没看够他啊？爸爸？”她讽刺地斜睨着他，看着严不羁倏白的脸，一种报复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心。但她还是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仍已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自己的父亲。
　　“影儿，你要嫁给——徐羽侑？”他声音已冷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这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对，我爱侑，我要嫁给他！”
　　严不羁惊慌起来，她不是在开玩笑，那表情，那么柔和的表情……该死……她爱他……她真的爱他……
　　像是确认什么，严不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若我不答应呢？”
　　“需要你答应吗？”影不甘示弱。
　　“你忘了。”严不羁冷笑，“他有个李清朴，你应该知道他为她做了什么，怎么？你的爱情这么浑浊？”
　　影的脸白了，沉默。
　　让严不羁又不忍了起来，唉……对所有人都可以残酷的他，惟有对自己的女儿，怎么也无法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啊！
　　“影儿，徐羽侑太极端，太阴晦，他太肮脏了不适合你啊！”终于，他决定说服她。
　　“我爱他，这是我的事情，他能爱我最好，他不爱我也不能影响我对他的感情……”缕过发尾来掩饰自己的悲哀，“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为了得到他，我什么也不怕……”坚定地眼睛对上了一双沧桑。
　　严不羁一惊……这眼神……
　　哈！果然……果然是他严不羁的女儿……果然啊！
　　“呵……”严不羁退后一步，“哈哈哈哈……”
　　他知道她来做什么了，她要告诉他，她为了徐羽侑连命也可以不要，所以……他要杀徐羽侑的话还要顾虑影？她在保他？他严不羁的女儿竟然会拼了命地去保处心积虑地想要杀自己的人？哈哈哈……是他严不羁活该吗？他最心疼的女儿竟然敢抓他的死穴……不！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眼神瞪大，露出阴狠之色……徐羽侑……我真是小看你了……自己利用完了，你还要利用上我的女儿？让她傻傻地为了你而活？呵呵……我真是小看你了啊……徐羽侑……徐羽侑……！！！！

　　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早已不再纯净，曾经的我，是什么样子呢？就像，10年前当第一次将喜欢的心情变成一种一样……黑色的幕纬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那是我最爱的一双眼睛，哈，就这样看着这双眼睛，让喜欢的心情慢慢地变成一种爱。就这样，我和你就可以很幸福地在一起，可是，生活往往不是这样，我越期待未来的发展，美梦就摔得越厉害，物极必反，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