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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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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瞳紧紧地抱住她。为什么她的脸会那么苍白?徐羽侑到底在做什么?
“优……没事吗?”他担心地看着她。她的身体,虚弱地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碎优摇了摇头。“我没事。”
“幸好你没事……”矢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圈住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嘶……”碎优吃痛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他从窗上跳进房里,紧张地看着她。手中一阵温热,疑惑地将手抽出,竟然……是血!反转过她的身子,赫然一片血迹。
“怎么回事?”他低吼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心疼。
“刚才撞裂了。”优讽刺地笑笑,全身的防备早已不见,只剩下说不上的疲惫。
“疼吗?”他低头轻轻地问。
贪恋着一时的温暖,碎优闭上了眼睛,摇头。
“这是为我挡的伤……对吗?”他的声音放缓,不清楚表情。
碎优象征性地咧了咧嘴,不可置否。
矢瞳很快冷静了下来,查看了窗外后,轻轻横抱起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像是哄着小孩般:“小优优,我们回家拉!”
没等优反应过来,他便纵身跳下了窗外。
有惊无险!
一路上,偶尔的几个人都被矢瞳带来的帮手给弄昏了。
安然地坐在车后坐,碎优依然穿着那件不知道被血反复浸染过几回的睡衣。她躺在矢瞳的腿上,没有反抗,也不见曾经的爪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一份安然,让矢瞳心里百感交集,她不再拒绝自己,这是好事,虽然……目前他只是一个倚赖性的存在,但是,曾经的优虽然难以靠近,起码还能让他感觉到生气,而现在……她沉沉地睡着,像是……矢瞳惊恐地瞪大了圆圆的双眼,微颤颤地伸出食指,在她鼻前探了探,气息很弱,起码……还存在……他全身立即松弛了下来,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地紧张,他自嘲地笑了笑。
优,这一个多月来,她到底在徐羽侑那里,经历了什么?他不想去问,也……没有资格,起码,现在的状况是这样。轻轻地用手环过她,他不敢用力,只是,紧扣的双手,虚弱却,剧烈颤抖着。
“是我害你受伤的,要痛就痛我好了,优,不要再痛了……”
感觉耳畔熟悉而清晰的声音拂过,优觉得舒服极了,一觉好眠。
然而,这一觉,却整整睡了一个星期。
“查得怎么样了?”矢瞳从一堆材料中探出头来。
“和您想得一样,徐羽侑和严不羁在互相制约着,似乎……关系很不一般。”KIN扶了扶黑框眼镜,站在一边。
“哦?知道原因吗?”矢瞳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圆圆的眼睛泛出光亮。
“不知道,但是,自从安小姐被您救出来以后,徐羽侑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了,而严不羁,一如往常得整日与那些花相处。”
“花啊……”矢瞳玩味地摸了摸下巴,“KIN?”
“是。”
“你说,如果把那老头的宝贝花烧了,他会怎么样?”想到那张严肃的脸被气得通红的样子,矢瞳就不禁期待着。
“我情愿您再回EYES做艺人。”KIN难得发表了一下他的意见。
“恩?怎么说?”一个月前他甩下一句“我要退出”就消失得没影了,最近,报纸都快被登爆了,而那些成员们,则个个愁眉苦脸地天天“拜访”,真是烦死了。不过,他们的表情……还真有趣。
“起码,被女人追着‘性骚扰’总比被组织追杀要来得好得多。”KIN挑了挑眉。
“哈!也对!”矢瞳失笑,很难得没有辩解。
“少爷……”KIN突然严肃起来。
“说吧。”他的脑袋又钻进了材料里。
“属下认为,现在已经肯定,严不羁就是TOXIC的领导人,但是,TOXIC能不知不觉地在R的总部放一颗炸弹,就说明它的确有很高明的地方,我们目前并不了解TOXIC到底实力的底线在哪里,如果……您因为‘好奇’而惊扰了他们的话,很难说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KIN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娓娓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大……”矢瞳夸张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痛的眼睛,好笑地看着KIN,“我现在很正常OK?不会因为一个将来很可能轻易达成的期待就乱了大局的,你怎么紧张兮兮的?”
KIN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安静地站在了一边。
“对了,上次不是要你把报道我和优的文章发出去吗?现在外界反响怎么样?”他又问道。
“很奇怪。”KIN如实回答。
“怎么?”矢瞳不解。
“歌迷反映就很强烈了,一直在查安小姐的身份,但是,新闻界似乎一点要追查下去的痕迹都没有,反而,都在找同一个人。”KIN皱了皱眉,表示自己也觉得悱恻。
“找谁?”矢瞳打起了精神。
“一个叫武申的人。”KIN回答。
“身份。”矢瞳很清楚KIN的工作能力,这种事,他应该早就查了个透了。
“不明。”KIN的回答简短地让他跌破眼。
“什么?”他不明白地问。
“属下怀疑武申可能也是TOXIC里面的人,我通过了很多渠道,大家甚至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我调出了报社的录象,有一个男子很像,不过……”他停了下。
“说下去。”矢瞳唤道。
“不过,每次都不见他出报社的门。”KIN接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矢瞳发现自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KIN,这话说得玄了点诶!”
“是。”KIN哭笑不得,“的确是这样,不管是哪个报社或者是电视台,只能肯定他和这些高层有过接触,所以您和安小姐的报道才没能流出去,不过,他是以什么身份说服他们的,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难道没去向那些高层打听吗?”矢瞳凝神认真了起来。
“很巧,当我刚打算去拜访的时候,就传来了消息……”
“他们被杀了。”矢瞳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冷笑了一声。
KIN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尽力了。
“少爷,那是不是现在,我们就没有线索了?”KIN觉得现在少爷的样子有些……寒寒的,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矢瞳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们还忘了一个人。”
明明是个很舒服的微笑,可是,KIN觉得,自己怎么越来越有些毛骨悚然了?
依旧是昏黄的灯,依旧充斥着低劣的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各色的美女穿插耳过,甩下一连串的媚眼和电波。矢瞳扬嘴笑了笑,转而眼神阴戾,径直走到一个正倚在一个年轻男子的女人面前。
扬手环住她的腰,大红色低胸晚装的女人回过头,表情由惊讶变成笑意。转头对着男子说道:“飞哥,今天不能陪你喽!”说着,大方地搁下男子放在她胸前的手,不顾男子的叫唤,圈着矢瞳的手走开。
后门,永远是一个BAR最静谧的地方。
“王子殿下怎么那么有雅兴来找我?”女子巧笑言兮,身子退了一步。
“上次……要你来找我的人……你知道他的身份吗?”矢瞳早就放开了圈住她的手,这种女子,需要的是更多的尊重和专宠,他深知这个道理,刚才才会圈着她大步走开,希望没人认出他来,不然再上个头条,那事情可就好玩了。
“上次?哈!那种人物也能让王子费神找?”女子的笑声清脆,显出和装容不同的娇俏。
“自然每个人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意义都是不一样的吧?”矢瞳低笑。
女子愣了一会,低下头,也别有深意地低喃:“的确是这样,就算是杀人犯,也会有要守护他的人吧。”
矢瞳像是第一次见她似的,上下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子浓烈的装容掩盖住了她原本的面貌,她笑着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眼睛眯地弯弯的,看似是一个面容佼好的女子,而眉眼之间,却有着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矢瞳却不认为,除了那次无意的引导之外,他见过她。
“呃?”发现了矢瞳注视的目光,她的笑容绽放,“怎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了吗?”
“是有点兴趣。”矢瞳如实回答,“我是不是失礼了?要你帮忙还没问过你的名字?”矢瞳第一次有些歉意地看着她,的确,这是个很没礼貌的行为,更何况,她将是他的一个赌。
“唉,王子终于想起来问我叫什么名字了,”她假装哀怨地垂下了眼,而后抬头,眼睛笑得眯着了一条缝,“我叫影。”
“影?”矢瞳重复着,向她确认。
影咧了咧嘴,点点头。
“那……”
“好拉,王子殿下,下次记得找我喔!”影突然打断了他,改变了说话的语气,缓缓从胸内掏出一张类似名片的纸片,放进了矢瞳外套的口袋中,临走还不忘媚惑地给了他一记飞吻。
“影……”矢瞳刚想叫住她,也发现的确地点不太对。
默然地看着她慢慢消失在巷子的一端。他突然觉得,像是随意的一阵风,都能把眼前渐行渐远的女子撕碎。那身影,优!他心中一惊,眼前的事物竟和优那张倔强中带着脆弱的眼眸重合在了一起。
用手贴了贴装着纸片的口袋很久,矢瞳茫然地垂下了双眼,多日来,隐藏起的悲哀跃然映在他略带苍白的脸上,眼中,流露出了从没再他身上发现过的无助。
“优……”低唤的声音从口中脱口而出,散至风中,和冷冽的月光一道,被压抑的夏风撕碎。
流畅的音乐突然响起,在这种宁静的街道里显得十分突兀。
“喂?”矢瞳清了清声音,硬硬地挤出完整的单音节。
“少爷,安小姐的家……爆炸了……”KIN带着某种颤抖着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进他的耳朵里。
矢瞳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喉咙里梗塞地说不出话来。
啪!电话因手的剧烈抖动摔到了地上,打断了他们之间的通话。
“KIN,优呢?优呢?”矢瞳像疯了一样冲回了家里,见到了KIN后变急切地问道,眼睛惊恐地睁得大大的。
“少爷……”KIN被他的失常而吓到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优呢?优在哪里……?”矢瞳狂吼着,紧紧地拽住了KIN的衣襟。
“少爷,您冷静点,安小姐没事……她没事……”KIN急忙扶住了自己的主子,看来,安小姐将会是他最大的弱点了。
“没事……没事?”他仍紧紧地拽着KIN。
“对!在着之前,我们已经收到了警告,连忙将安小姐带回来了。”KIN解释着,自己跟了少爷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他这么脆弱的样子,毕竟,再怎么成长,也总归是个18岁的高中生啊!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感慨。
“带回来了,那就好……好……”矢瞳重复着,空洞的眼睛终于找回了焦距。突然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蜷着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少爷!”KIN失态地惊叫了起来,咆哮的声音传遍了整间别墅。“医生!管家!叫张医生来!”
……
守在矢瞳的床边,KIN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单。那是一种,可是吞噬所有灵魂的感觉,苦涩,压抑……从15岁那年被比自己小10岁的少爷带回来之后,他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样,结果,这么多年来了,他仍是看不透眼前单薄的少年啊!
“KIN,矢瞳这是怎么会事?”一个庄严的声音自他的脑后响起。
“啊!先生。”KIN连忙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听张医生说,他几年前也犯过这样的病?”张秉鳞深深地看了看仍躺在床上的儿子,带着怜惜和心疼,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是。从……夫人去世,少爷那天早上一直在床上颤抖着……”KIN说得有些迟疑,不时用透过眼镜看眼前大老板的脸色,“但是……这些年都没有任何异样,我们也放下了心没有注意过了。”
淑玉去世那天他竟然生病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心一阵揪痛,那时的他在做什么呢?那时……他正在另一个女人那里试图转移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悲伤啊。
而就因为如此,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犯过病……他是不是欠矢瞳太多东西了?
转头,张秉鳞神情疲惫,问道:“TOXIC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KIN精光一闪,没有立即回腔。
“我想帮帮他。”张秉鳞的话打消了KIN的疑虑,他平缓的表情甚至出现了一丝喜色,若是大老板肯动员他的力量的话,怕是很快就能有好消息了。
“还在查,目前只知道……”于是,他将所掌握的资料毫不保留的告诉了张秉鳞。“虽然,事情查得还算顺利,只是近来派去的人接连死去,让少爷有些头痛,大概压力也太大了吧。”
张秉鳞皱眉。
KIN以为是事情太过于复杂,连忙解释:“其实,这只是最坏的推测,想现在的TOXIC由于严不羁和徐羽侑莫名其妙的僵持着,原本的力量已经大大地分散了开来……”
“不用解释了。”张秉鳞打断KIN的话。
“呃?”KIN瞪大了眼。
“为什么矢瞳到现在还没动手?我以为他一直都是个行动派。”张秉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吧?就为这个原因?果然是见过世面的狐狸。KIN自叹不如,少爷真是和大老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思考的方向完全和正常人不搭嘛。心里嘀咕着,但KIN仍恭敬地用一贯平稳地声音回道。
“其实,有一部分是为了安小姐。”
“安……碎优?”他又皱眉。
“是。”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他似乎并未对原因感兴趣。
“在少爷的房间。”KIN停了一下,仍回答了。
“恩?”眉头挑得高高的。
“安小姐由于之前受过重伤,后来伤口又几经破裂而没有及时处理……”KIN解释着。
“这么惨?”张秉鳞一扫之前的郁闷,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咋舌。
“更糟糕的是,她的伤口在未愈合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撞击过……伤口的那一部分非常难愈合了。其中又出了一些事,所以在少爷的房间里,一直没醒过来。医生说……很难……”话说到一半,KIN认为意思表达了出来,就没再接下去。
“你家少爷怕是要心疼死了吧。”情绪回复后,他的酸味全跑出来了,用脚指头看也知道儿子第一次要他帮忙的时候那副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的样子是因为谁而冒出来了。
“少爷快崩溃了。”KIN说得很肯定。少爷的心疼,就是天天对着昏睡的人说傻话,还一个人被自己的笑话笑的哈哈哈,连自己偶尔看见,都觉得少爷很傻。
张秉鳞不说话。好象想到了8年前的自己,也是不断地转移着视线,不断地麻痹着自己。
室内突然一阵寂静。
半晌。
“好拉,KIN,我走了,他应该不久就会醒了吧?不要告诉矢瞳我来过,TOXIC的事情我会去打听看看,你这边还是继续查下去吧。”整了整衣服,他凝视了一眼儿子,转身出门。
“是,先生慢走。”KIN俯身,随即送他出门。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忽然亮起,矢瞳沉默着起身,打开衣柜,稍微摆弄了一下,一边便打了开来。
通过通道,他缓缓地走上前,拖鞋在地毯上发出了沉闷地声音,走近床边,停住。
一张微弱的床头灯照在床上的人脸上,一张清颜惨白,橘红色的头发有些零散地越过脸颊。
空气中传来闷笑,矢瞳扬起了唇,刚才的疲倦一扫而光。大步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抚平她凌乱的头发。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带透露着欢快。
“HI,优……今天怎么样?今天搬家喽,这是我的房间,你看,这次是你自己要跳上我的床的喔!”像是游戏一样,他拉着她的手晃啊晃。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居啊?喂,说嘛说嘛……”没等回应,他笑得更开心,“不说话,就是默认拉?我就说嘛……就算优是冰块,不对,就算优是冰山,遇到我也该化成水流过来嘛……”他做着这一个月来每天必做的事情……在她的床前谈笑风生,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说给她听,也说给自己听。
“快醒嘛……”和曾经一样撒着娇,眼光却慢慢沉了下来,“快醒喔优……听不见你……感觉不到你……我就快……快撑不下去了……”
他睁大眼睛,好笑地看着四周,想,化去眼前的朦胧。
手。冰冷。
这不是重点。
动。像是黑暗中的光亮。
她的手动了?!
矢瞳瞪大眼,静静地看着放在手心的手指,微微地颤动。
是在动!他没有看错。
矢瞳憋着气,不敢出声。他怕。怕这只是幻觉。他需要……需要……需要静静地等待。确认。
终于。整个手掌都动了,从他冰凉的手上掉在了被单上。
眼泪,快要掉了下来。矢瞳浅浅笑着,忍着,倾身,轻轻唤着每天无数遍吟过的名字。
“优……”优……优……醒过来,睁开眼睛……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心……被紧张纠地疼痛。
好久。
他以为,真的是幻觉。
他真的这么以为。
以为……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双大眼睛在灼热的视线下缓缓地睁开。
不适应光线,连着眨了好几下眼。
模糊地天花板……左看……模糊地灯光……视线慢慢清晰起来,深黑的瞳孔转动了一圈,定格在了男子的身上。
好久。
久到世界只剩下彼此的目光。
残缺的爱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呼吸,变成了空气,却又似一种毒,每每发作,抽痛了心,却从来没有悔意。
矢瞳直直地盯着她,眼睛生痛,心也痛得让身体无法移动。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波流转,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再回到他的身上。
这种等待,却像是解药,好奇怪……
她笑。对着他。从来没有过的笑,看着他石化的身体,起身。
他不自觉地也跟着,笑得很傻,很僵硬,更像是本能地反应。
对视着。
“矢瞳。”
沙哑的音节从没有血色的唇中吐出,却,清脆地,像是最美的音乐。
“优……”自然地叫出声,他仍没有回过神。
“矢瞳……你笑得……咳……”好奇怪。
她取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紧紧地抱住了。
“优……优……我的优……我的优……”矢瞳突然抱住她,一边低低地唤着,像是无意识地举动,只是这力气让刚醒来的优被撞地想吐血。
她醒了……她醒了……
“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医生说你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那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呢……”喃喃地念着,他眼神涣散。
矢瞳崩溃了!
在优醒来的那一刻。
“是……醒过来了……我醒过来了……”瘦弱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优笑,轻哄着。
温暖。视线慢慢集中,矢瞳汲取着她的温度,笑。她说她醒过来了,对吧?他的优呵……她说,他信。
更紧地拥抱。像是……承诺……一辈子……
泪。在黑暗中破碎。无声无息。
你说,我们有永远吗?给我最爱的你……即使不能被原谅,我也能放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因为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不过,只要能看到你,在我的身边微笑,在我的视线中微笑,……亲爱的,别人的亲爱的我亲爱的你,只要,能看见你的笑,一切肮脏与不堪,都让我默默为你扛,这是我……生存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