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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我在慢慢脆 ...

  •   哈哈!竟然写了这么多?真佩服自己。
      哎呀哎呀,自恋不用排队真好!
      最近到外面玩,似乎好象耽误了一下下进度,其实也不算耽误吧,收获还蛮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同时写两篇才看不出进度,觉得,恩,不时地换个思维换个年份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总是可以在构思的期间交叉着给两部的意见。
      前几天在图书城看到一本书,叫想什么的吧,作者自己画自己写些小小的心情和短话,羡慕死我了。其实我觉得,有自己完整的一个东西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就比如说为什么人人总觉得自己炒得菜最好吃一样,(应该大家都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吧?)当然,我是以自己的观点来看,反正我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差不多OK,过得去就行,我又不是什么完美主义者,也没那么多资本什么的搞个小资的完美主义。哎呀,偏题了,说到那个想什么的小说,我翻了一下下子,真的就是一下下诶,就因为那本书光芒太大了让我自惭形秽,然后就不敢再看下去了。恩,有文笔的人真的是一个高深的人!
      怎么办?写下去的话就越来越觉得羽侑真是╳╳╳╳(省略几百字的脏话)悲惨,我时常在想着《夏残》的结局,反正,咳,羽侑的牺牲是注定了的,那……要不……再把他换回男主角的位置?不行!某个小女人就喜欢矢瞳这类可爱型加耍赖型的,不随她愿让矢瞳幸福的话,她一定会用极刑让我自虐而死……
      那……面对恶势力,我们要做的就是……屈服!(诶?这话挺经典的!~~国家国家!我要申请版权专利……)
      诶?还要说个什么事来着?哦,对了,有几个亲问我,每章下面的一段独白是不是徐羽侑的独白。我迷惑,哈?原来这像是徐羽侑的独白吗?原来这不是我没话说所补充的字数吗?那好吧~!于是……在几章之后,徐羽侑就开始贯穿整个文章了。其实,真的很喜欢他,也许,对于他的这种带点什么什么的性格没办法表达出来,可是……喜欢就是喜欢……想到了那个谁,就是羽侑的原型~~恩……真喜欢!哈……喜欢就是喜欢……

      要逃!身体发出了警报。
      优强忍住心中快要爆炸的苦涩,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直到午后的阳光刺痛了双眼,才慢慢地找回了焦距。
      人是不是太可悲了点?总是在现实中被另一个自己打败,对,打败,就是这个词,另一个自己,软弱,信任,依赖,可是,这些又算什么?
      徐……羽……侑……
      他终究还是不够了解自己,虽然她一直以为,他起码能察觉自己的脾气,所以应该知道,她可以接受不爱,可是,却无法原谅背叛,还是不够,她还不够恨,不够恨他,也不够,恨……曾敞开心欢迎他进入的那个自己。
      “我还是太软弱了吧?”虚弱的声音不久就散在了空气中,身体微微地颤抖,优轻轻扬起了双手。
      “这些都算什么?呵,这双手,为了报仇……这双手……沾满了鲜血……这双手……”她用力将头埋进了双手中,温暖了自己,可是,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滴下,一颗又一颗……
      “为什么……好痛……为什么……好痛……”她喃喃地念着,用力地忍住不哭。
      另一头,羽侑沉默地看着摄象机的那一头,那细微的抽泣声,让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丝心疼,手紧紧地篡着,直到泛白。
      站起身,他的眼中闪出一丝狠色,让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狰狞,随即,又恢复常态,大步朝前走出去。
      羽侑摔开优的房门,看见了床上那一团白色,不管她的任何表情,强制地抓起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跟我走!”
      “啪”的一声,地下室的门被他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玻璃花房,天顶一面大的镜子把阳光映在了整个玻璃房内,一片大红色的鲜花在阳光下泛出鲜血的颜色。
      羽侑松开了手,转头看她,优已经冷静了下来,又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直直地盯着他看,像一个女皇一样睨着他,只有微微泛红的双眼显示出了她的惊颤与脆弱。重重的呼了口气,他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已有一条深红的印记。清朴的皮肤特别柔嫩,虽然这很不像她应该有的身体,但是,就连搭她的肩搭久了肩上都会有淡淡的痕迹,而现在,这种焚化的红,他是不是太用力了?无言地执起她的手,羽侑帮她揉了揉手的周围,不去注意那似乎要烧穿自己的愤怒。
      冷冷地,优用力地摆脱了他的手,哼笑了一声后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放下,开口:“你在监视我?”
      不语。
      一屋子沉默,只剩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微风拂过花瓣的声响。
      “我一定会逃出去的,你最好用笼子把我给关起来。”说完,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掩饰住自己的沉痛,转身离开。
      “你知道这些花叫什么名字吗?”一如昨日温柔的男声悄然响起。
      停住。转身。对视。她等着他的后话。
      “很多人迷信,像是在家里挂些幸运石就能走运,或者,穿大红色能辟邪,这也是一中迷信的植物。然而,它的生命非常脆弱,每年用来生养它的金钱,足够让两个尸体维持着皮肤的弹性和其他存活细胞的活蹦乱跳,从一个方面来讲,是它太值钱了,还是人太低贱了呢?”轻笑一声,他背着她扯下一片花瓣,随即所有的同一株的花瓣都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而从枝上掉了下来。“我扯下一片花,就能让起码十个人破产,很讽刺是吗?就像,有些人可以靠着其他人的人生过好自己的一辈子,或者只是为了自己的一个梦想,或者,只是为了听信的一句话,只要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东西,人就会不择手段的去达到目的,别人的事终究是与自己无关,对吧?”
      与自己无关?就可以这样么?优眼神一动,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黄黄的脑袋和痞邪的笑容,嘴角挑了挑,不,不会这样。
      羽侑看着她忽然转变的刹那温柔,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悲哀。
      “你的目的呢?对付我……对你,有什么目的?”她的表情依然冷硬,却软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哈!哈哈……目的?李清朴……你不觉得这二年来你变太多了么?难道,报仇的道路却让你变得软弱了起来?目的?哈……”他突然大笑起来,拍着额头,不经意的手擦过眼角,带走一片湿热。
      优瞳孔中闪过异色,冷然地看着他,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角。
      “侑……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是TOXIC里面的人,在3年前?告诉我!”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流露出不甘和失望。
      “哈哈哈哈!李清朴,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幼稚!或者,安碎优?”一个高扬的男声从门外传出,优朝外看去,一个穿着居家睡衣的男子站在门口,意犹未尽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优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看了看羽侑,发现他的表情也带着惊讶,吐了口气,凝神转头看着那个男子。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呢?”严不羁笑了笑,严肃的表情上此刻看来带着一丝温厚。
      “严不羁。”优断然道。

      “恩?你怎么知道?”严不羁的眼中闪过少许赞赏。
      “能在徐少爷的面前谈笑的,只有他的大老板严不羁了。”她冷哼了声。
      “聪明!”严不羁点了点头,慢慢朝他们靠近,引得优又连退了几步。
      “干爹,您怎么来了?”羽侑迎了上前,暗中将优引到了他的背后。
      严不羁精明如炬的双眼看着他不经意的小动作,眼里含着阴寒的笑。
      “我听手下的人说,少爷你霸道地拽着我们的贵宾到了地下室,我当然要来看看了,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对不对?”他依然笑得很无害。
      “我知道了,只是带她来看看。”他声音低了下来。
      “看看?当然好了,小姑娘,你知道这种花叫什么吗?”严不羁绕过刚才的花瓣,垂下腰,爱怜的抚着血红的花,样子和其他爱花草的人没什么两样。
      “这叫做红鸟,听过吗?”他扬头看着她。
      “红鸟?”优皱了皱眉,“传说中的吉祥鸟?原来真的有这种东西……”
      “当然有!”严不羁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知识告诉她,“不过……”他轻笑了一声,直望向她,“不过,养它需要用适合的生血每个月灌输一次,若是身体不好的人,灌这么一次的话,就别想活了……”
      “所以,这些蠢到极点的花是你一条又一条的人命养出来的?”优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有自我原则已经善心的人,今天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愤怒膨胀了起来,她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不,不,不……”严不羁富有深意地看了看羽侑,羽侑皱了皱眉,知道不妙,“干爹”他叫住他。
      “羽侑,你急什么?”严不羁此时的脸看来有些戏谑,不满地瞪了羽侑一眼后,又笑盈盈地看着优。
      “你知道为什么羽侑的脸色总是这样苍白吗?”
      优的心中突然揪痛起来,一个警报响起,她缓缓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羽侑欲别过去的脸。
      “别动,转过来。”她的声音又冷硬了下来,但是,浓浓的愤怒和心疼溢于言表。
      他干脆想走开。
      “羽侑,好好给我呆在原地不准走。”严不羁强制地声音传过。
      羽侑没有办法,站住了,垂下了眼。
      “所以,是人太低贱了?所以,不择手段?只为了无聊的利益?可是,为什么……”看着炽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才显出了透明的颜色,他瘦了好多,就像,随时都会被弄垮一样……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只为了感慨着自己,却没有好好地看看他这个人,只是被欺骗的仇恨和囚禁的无助挡住了双眼……可是,他欺骗了她,他,是她整个失败人生的帮凶啊,为什么……此时,心却被击得,快要破碎了呢?是爱吗?她仍忘不了他吗?眼前的这个人?她还是忘不了?
      羽侑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变化,抬起头,她先前伪装的面具一下子全被打散,眼中……她深黑色的瞳孔里,溢满了试图收回的泪水,和……
      “清朴!”
      “畜生!”
      三道身形同时闪过,瞬间,三人都换了位置。
      优的身体颤抖着,扑空的拳头停在半空,眼中的怒火似乎可以灼烧一切。目不斜视地看着严不羁。羽侑则神情慌张地看着优,严不羁,则在一旁冷笑着,平整的头发因刚才的动作而稍稍凌乱了些。
      “你以为……你以为人是什么?真好笑,怎么活了这么多年你的思想还是那么幼稚啊?”优冷笑,问着严不羁。
      “真是有感情,被他这么对待了你还是会为他出头啊?你们的感情可真好。”严不羁显然没有把优的问题当作一回事。
      “你以为养一屋子的花有什么好的作用吗?有的话也被你给污染了,用别人的血来养?亏你想得出来,接下来呢?要不要用别人的尸体来当土养?你还是人吗?呵,你怎么不自己当肥料献给你的宝贝花呢?”优显然气坏了,口不择言。
      羽侑看着优因生气而涨红的脸,心猛烈地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李清朴……不对,是安碎优……”没等严不羁开口,羽侑走上前一步,突然,侧身一踢,重重的脚落在了优的肚子上,闷哼一声,优落在了玻璃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优的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被踢得双眼冒星,再也站不起来了。
      “记住,这是我的事,而且,我的干爹还轮不到你来说。”他清晰的话回荡在她有些混乱的头脑里,优的身体猛然一震,眼泪差点就这样无欲警地掉了下来,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给压了回去。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羽侑遥远地像从不曾接近过的脸,他冷漠地站在那里,优感觉有些好笑看着他,那眼神里,有疼痛,有愤怒,有不解,更多的是绝望。羽侑没有逃避她的目光,安然地双手插袋,与她对视着。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似的,优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的眼睛太平静,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讯息。是么?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动动身体,才发现背后灼烈地疼痛着,大概伤口裂开了吧。
      “这一脚,真彻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优开口,他们心里都以明白,彻底,不只是这场但方面的打斗而已,更多的,是11年的一切。
      断了吧?对不对?优自问,不再看他,而是将眼睛锁定在了严不羁身上,后者冷冷地笑着,像是在看着一场好戏一般。
      他也在笑我可悲吧?
      心,被扎得很隐约,却是真实的,刻骨地疼痛。
      “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多那么多的为什么,找不出一个答案的为什么,这些,我都没有力气去探究了,如果说,还在为你的曾经辩解,还把一切解释都在心里认为是当时车祸出的太及时,让我没能追上去要答案的话,现在,也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了吧?徐羽侑,若是张矢瞳的话,起码……”她不再说下去,实际上,身体痛得让脑子无法运转,心,早已失去了知觉,终于,那张焦急而心疼的脸再次浮上,她眼神迷茫,转而惨淡地笑笑。
      咬紧牙关,她倏地站了起来,头晕得让她连连扶着玻璃退了好几步才能让自己的身体稳下来。
      “徐羽侑,为什么要一次次伤害我?很有趣?看我一次次痛很过瘾?或者,成就得不行?”她问。
      羽侑像是钉在了原地一样,眼睛跟随着,四目相对,却少了什么。
      “下次……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今天的痛还给你……”她很想笑,想表现出不在乎,她的表情,却惨烈地让两个男子不由得心一颤。
      眼前的安碎优,笔直地站在他们面前,表情淡然,像是从来都没有波澜一样,可是,那轻微颤抖的身体,却像一座山,压在他们的面前,坚毅的双眼,给她增加了一丝神圣感,像是再也没有人能靠近她了一样。
      羽侑静静地看着她,被咬破的唇在口中弥漫着一种甜腥,他避开了她的眼,冷静地说道:“你回去吧,以后我会派人守着你,最好不要有逃的想法。”
      “我一定,会逃开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强硬地挺直了背,走了出去。
      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颤动在一片雪白中,像是眼花了般,他预感,下一秒,那团红色就会焚化殆尽,就像身后那有着同样颜色的花一样,会随时被摧毁。
      “哈?她很特别,对不对?”严不羁笑得很大声,只是,这话,却冰冷地让羽侑眼神一惊,他转过头去看着他。
      “怎么拉?干儿子?好了,我走拉!”严不羁整了整衣服,“你刚才那脚,哈,是上次打断唐高的手臂那一招是吗?似乎,脚力有所下降嘛……唐高可比你的小情人强壮无数倍呀,呵呵呵……”张狂地笑着,严不羁走出了地下室。
      “徐羽侑,为什么要一次次伤害我?很有趣?看我一次次痛很过瘾?或者,成就得不行?”
      清朴的话回荡在整个地下室里,一片血红,从她的身上粘住了雪白的衣衫,粘住了她趔趄而坚决的背影,和他的眼眸辉映。
      一颗……两颗……泪水顺势划下,刚碰触到她身体的脚不停颤抖着,羽侑晃荡着摔在了地上。滚烫的液体流过脸颊,泪眼迷朦,他看到了11年前的她,瘦弱而孤傲,曲身在黑暗中哭泣的身影。
      清朴,现在,你在哭吗?为我的伤害?
      早已不知道擦拭了多少次,早已忘记了因为痛而昏死过几次。优回到了房间,除了送饭的人,没有人再进来过。背上的血早已凝固,被她用纱布简略地包扎过好几回,却每次,都因为剧烈的抽泣或轻微的动作而重新裂开。
      他变了!曾经的李清朴像是徐羽侑的全部,即使是割伤了手,他也会半夜去买一大堆的药,可是……她已经放弃了李清朴的一切了,所以……他也不再是那个徐羽侑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已用尽了泪水,现在明明那么悲哀,明明鼻子酸得不行,可是却已哭不出来。
      自上次被踢飞,已经半个月了,应该,没有眼泪了吧?
      2年了,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消磨干净的对吧?所以……应该,要挣开徐羽侑的桎锆了吧?
      第一次,她开始试着放弃。放弃……从过去开始。
      头昏昏沉沉的,她静静地躺在了床上,转头,窗外阳光明媚,柳树轻轻被风带过,一团团白色的柳絮漫天飞舞,像是想到了什么,优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她面对着雪白的天花板,轻轻地哼唱起来。
      刚刚风无意吹起 花瓣随着风落地 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闻一闻茶的香气 哼一段旧时旋律 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你曾经坐在这里 谈吐地那么阔气 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
      你打开我的手心 一切都忽然安静 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
      花季 虽然会过去 今年 明年 有一样的风景
      想爱 以为是给的美丽 让我惊喜 让我庆幸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 插手的太急 我来不及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 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 总是唏嘘
      如果当初懂珍惜
      我知道眼泪多余 笑变得好不容易 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
      多半的自言自语 是用来安慰自己 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 江美琪 《想起》 )
      满足地唱完,她舒服地闭上了双眼,半晌,才猛然发现房间里有些不对,敏感地转过,看清来人后,愣住。
      他们对视着。身体,不自然地行动着,才以为早已没有的泪水又溢了出来。突然,她急切地踢开被子跳到他的身上,优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感觉来人也用力地回抱了她以后,泪水夺眶,紧困在腔中的名字终于清晰地吐了出来。
      矢瞳!

      我在慢慢脆弱,因为,心没有壳,它保护不了我的衰变。装做若无其事地,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过去,一天天,离生命的尽头越来越近。擦身而过的人群,擦身而过的身影,擦身而过的爱情,我伪装着存活着一遍遍伤害你,再一遍遍加着倍的伤害着自己,我伪装着坦然着一次次欺骗你,在一次次剜杀的欺骗自己,然而,一切已无法回去。我们的交集,就是不断擦身且伪装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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