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一章 即使重复地 ...
-
看长评的时候吓了一跳,感情复杂,有点儿子女儿终于见了天日的错觉……啊!还好是错觉……最近总觉得神志有点混乱,好吧!混乱就混乱吧!伟大的艺术家哪个没有一点小小的不正常呢……
啊!惨叫一声。一个恶毒的老女人重重地攻击了我一下,真狠……偷偷地告诉大家:千万不要和外表柔弱的人交朋友……我就是最好的见证……
啊啊!!!!说坏话被发现了……
惨叫扑满整个房间……
那…………各位就看吧……我忙着惨叫去了……
优变了!
这是矢瞳心里唯一的想法。圆圆大大的眼睛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食物的人。
“你吃了吗?”坐在床上,优轻啜了一口牛奶,抬头问他。
要命!
矢瞳慌忙地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转而,好奇的眼光又忍不住打量起她来。
依然是漂漂亮亮的脸蛋,凌乱的橘色头发永远平整不了,身体依然瘦削,唯一的不同是,头发已长至肩头,而——她的眼睛,像玻璃一样,像琉璃一样透彻明亮。闭上眼,曾经的安碎优倔强顽强,从不肯认输,也不肯昭示软弱,全身想包着盔甲一样。而现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地又转到了正撕着小面包的优的身上,她现在全身都是弱点,用不找敌人偷袭就能攻击得逞了……可是……
想了一会儿,似乎碎优觉察到了什么,撇撇嘴:“能不能在完吃完早餐之前停止一切猜测和幻想?恩?”
一双明眸又愣住了,优是在……不会吧?擦擦眼睛,她的确在……撒娇?
求助似的转头看向一侧的KIN,金丝眶下的眼睛似乎和他一样茫然,认真严肃的随侍难得很幽默地耸了耸肩。
喔!好吧!
闷闷地嘟哝了一句,憋住满肚子子的话,矢瞳撑着头,百无聊赖地凝视着她慢条斯理地将撕下的小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塞进嘴里,咀嚼,咽下。若不是自己深知优最喜欢吃这种小面包,并且她的脸上没有出现异色的话,他会因为优正受着难以下咽的痛苦,不然,一向讲究速度的优怎么会这么耐磨地用餐?
“不好意思喔!KIN先生,能不能叫人把这些收下去?”终于喝光了最后一口牛奶,舔舔嘴巴,碎优第一次那么有礼貌地对人说话。这对矢瞳来说又是一种“惊喜”,而KIN的恢复神经显然比矢瞳好,只见他优雅地越过正瞪着大眼没有反应的小主人,走到碎优面前端起盘子:“愿意为小姐服务。”,然后微屈身,一手背后,退了出去。
“好拉!想问什么?”优目送着KIN出去后,手一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矢瞳终于清醒,试探的问。
“少爷,如果你的背上差点炸出了窟窿,又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你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噗……“优雅”的随侍显然很尽责地在门外“听候差遣”,矢瞳白了门一眼,想着是不是要换个隔音好点的门。
“那……头会不会晕?”天知道他现在惊慌死了,虽然优现在的样子可爱到想一口咬下去,但是他还没那么饥渴,而且,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不会。”肯定地点点头。
“不会?”矢瞳皱眉,那……为什么这种转变让他觉得阴凉凉的。是不是他被她奴役着思想太久了,才会像现在这样开始犯贱起来?不会吧?矢瞳立即哭丧着脸。
“怎么拉?”优捧着他的脸问。
脸突然开始充血,将头撇在一边,他无措地摇摇头。
“好了……”优拉长了音。“少爷……我非常保证脑子没被撞坏。”碎优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敲了敲他的脑袋。
噗……这回声音低沉了些,呵,很好,KIN是觉得自己一个“待命”不够是么?
不去揣测外面的人,矢瞳喔了一声,垂下了眼。不明白,甚至连医生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前后性格的差距会那么大。明明一切证明她的行径正常得不行,而且还有多余的脑子调侃他,显然头脑好用得不得了,那是为什么呢?是本来的优?还是说……思即,他的眼神暗了些……还是说,她想换种方式来掩饰曾受到的伤害?
这种懦弱的想法立即被矢瞳甩出了头脑外,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老实说……虽然苦恼是否是留下了后遗症或是她刻意的掩饰,也担心她的心里真正的想法,但他……爱死了现在的碎优,少了“宿命”的包袱,现在的优,就像未经雕琢的水晶,全身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而这种感觉,恰恰只最原始的,矢瞳更愿意承认这是本来的她,不受任何人行为的驱使。他……愿意即使是骗着自己也让她回到最初的小小幸福,单纯的完整的生活的幸福。
“少爷……”优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恩?”某人回神。
“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她可怜巴巴的。
喔!刚被挑起的忧郁被沉迷立即打压了下去,好可爱……让他好想亲一口……
“不行……身体的伤口才刚愈合,不能才床。”矢瞳吞了口口水,一口拒绝,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问这个问题,他还真是哭笑不得,就是这个眼神……曾经是他对付冷酷碎优的绝招,百试不爽,让他兴奋了好一阵。可是……唉,他几乎能确定当时她一定没有想亲自己一口的想法。而现在,明明是他的独门,为什么全被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小女人给偷了去?而他,为什么该死的没有免疫力,还该死的觉得在她面前自己产生了父爱的光环?
老大!饶了他吧!
矢瞳心里哀号。又忍不住贪婪地看着她。
“为什么?我不乱走动!”她眼波水粼粼,看着他,就差要举手发誓了。
“不行!”忍住想喷鼻血的欲望,他又很断然的拒绝了。
“为什么?我就在房间里走走,好不好?”她眼睛红红,像是受了大委屈似的,脸也一改苍白而涌上了红晕。
“不行……”他能感觉自己声音的颤抖,想严肃点又舍不得,最后终于忍不住变回本性,甩着 碎优的手一晃一晃地也开始撒娇起来,“好嘛好嘛……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秘密基地玩……好不好嘛……”
“那我什么时候能好?”她收了收眼,不甘心的问。
“一个星期!”矢瞳见有成效了,连忙说,“如果一个星期你能乖乖地在房间里待着的话,医生说了,应该能好个7,8成,一般走动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一个星期啊……”碎优皱了皱鼻,一副思索的样子。
“哪!秘密基地不够的话,那再加上万人喜爱的矢瞳免费献身,好不好?动心了没?”他又开始调戏她来了。
“这个啊……”她应了一句,算是答应,只是没有翻白眼给他看,让他又忍不住犯贱地欣喜万分。
“恩,恩!”矢瞳满足地点点头,终于让她打消要下床的念头了,心情像是在云端,呵,他喜欢这种感觉。
“那……”优又开口,欲言又止,一双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说吧!我都答应你就是了。”矢瞳显然心情非常好。
“那我能不能在去秘密基地之前下床走动走动?”她突然笑得开心得不得了,侧头问道。
噗……门外很和谐地传来了和声。
救命啊!矢瞳挫败地栽下去……这个让他喜欢得不行的恶魔!
那天晚上的病发似乎已被人遗忘,而KIN,当晚在卧室找到相拥的两个人,确认了矢瞳没事后,便一语不发地退了下去。一切不明了,似乎都在刻意间,被逐渐遗忘了。
“安碎优最近怎么样了?”严不羁穿着睡袍,貌似专心地给花浇着水。
“不知道。”冷冽的声音带着几许醉意从另一侧发出,俊美的脸被黑影遮住,头发零散,只是那头橘红色的头发显示了他的身份。
“听说她昨天醒过来了?”严不羁没有抬头,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是吧。”回应的声音依旧不变。
“真惨……”他低笑,尔后又补充一句,“我指的是你。”
见羽侑不说话,他直起了身子,将工具放在一边,擦了擦手,“一心为你的小情人,结果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真惨。”曝露的光线看出他的笑着,眼中却是满满的杀意。
“这是我的事。”羽侑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恭敬,却不带任何感情。
“我很好奇,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能有几个像你一样的这么爱得伟大呢?”严不羁似乎十分愉快,话也多了起来,“想想,又是喂血,又忙着暗中保护,还得演戏,儿子啊,你累不累啊?干爹可是心疼地紧啊!”
“干爹,我只希望你能遵守约定。”语气逐渐冰冷起来,“像是在药水中加什么别的东西,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您应该做不出来吧?”
“真不愧跟了我这么久啊!反应真不错!”严不羁依然笑眯眯地赞叹着,“不过,你忘了么?3年,还有两个月,还有两个月啊!哈哈哈哈!”在一连串的笑声中,严不羁大步走出了地下室。
放在两侧的手慢慢攥紧,直至泛白,羽侑渐渐抬起了头,脸上的疲惫被阴戾逐渐代替,还有两个月,那——他要加快步伐了。
脑中的意念一动,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段号码,很快,一个欣喜的女声传了进来:“羽侑!”
“是我。”
“好想你!见面吗?”年轻的女子似乎高兴地不得了,连连问道。
“帮我做一件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交代完事情后,羽侑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那一脚有多痛,也知道,阻拦了那些给她疗伤的药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后遗症,甚至,他可以听见当时她破碎的声音,干脆,断然。张矢瞳会治好她的伤吧?会好好照顾她吧?呵……天知道他有多想抱住她!只是,还没到时候,还没到时候……刚出现的怜惜之色迅速被掩藏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心神一动,他立即快步走出了房子。
BAR
昏黄的灯光打在小走道里。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穿着热辣的女人尽情拥吻着,像是不在意过路人欣赏的注目,他们吻得更热切,唇舌相交,相互的抚摩让各路看官不禁多咽了几口口水。晌久,男子推开了她,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笑,不知道是在笑那个女人,还是在笑自己,不多言语,决绝地转身离开。
一堆人意犹未尽地撇撇嘴散场。
顿时,狭小的空间里剩下那个女人。她慢慢抬头,露出一双倔强却脆弱的眼眸,苦笑下,泛起一个小小的酒窝。那竟是影!
舔了舔嘴,像是在回忆些什么,步条不稳地穿过行人,进到了厕所的阁间里。张嘴,舌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张纸条,拿出,打开。字体凌乱。简单地写着三个大字:陈逸南。
笑容里的苦涩更多了,清泪不知何时滑落,抓住心口,身体不断起伏着,像是想要排遣出心中的痛苦,却无济于事。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为什么心里只有她!!”
没过多久,低泣声变成了短促的笑,凄凉无比,她笑着,泣不成声,“终于要开始了吗?哈哈哈哈……我……我倒要看……你能为她做多少……你能做多少……徐、羽、侑!”
与矢瞳见面,是一周后的事情。
矢瞳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是淡妆便服的影。
矢瞳见到她的时候,眼睛一亮。
无疑,她的真实容貌让他大大的惊艳了一番,真是个漂亮的女子,而且,眼眸间的疏远和冷漠……好象她……
影朝他抛了个媚眼,娇笑道:“王子,被我迷到了?”
矢瞳煞有其事的摇动着一跟手指,“抱歉,没有……”接着笑开,“你知道,你很像一个人,眉眼间……很漂亮!”
“是吗?那我倒想去见见那个眉眼间和我很像的人了!”她眼波流转,喝了一口果汁,掩盖住凌厉的光。
“今天,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言归正传,矢瞳认真地说,透出不寻常的气势。
“恩。”她轻轻应道。
“那……影……你知道多少?”
“和你接头的人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他背后的老板倒是和我很熟。”影娇笑着,别有深意。
“条件。”矢瞳随意地摆了摆手,笑意更深。
“恩……”影赞许的点了点头,像是表扬他的“上道”。
矢瞳挑了挑眉,接受了她的赞许。
两人都愣了,随即为彼此的默契相视而笑。
“好拉!本来准备要一笔天文数字的,不过,为了表扬我们刚刚的心有灵犀,我觉得有很大的必要改变一下酬劳了。”影突然靠近,气吐如兰,“我要做你的女人。”
“呃?”矢瞳呆了会,随即笑开来,“我觉得我应该介绍我家老爸给你认识。”
见她皱着眉,他随即解释:“别误会,你们都是口出惊人的人,说不定还能交上朋友呢!”
“我可是说真的。”她没有附和他的刻意,将问题拉了回来。
“为什么?”矢瞳问,多了几分真。
“代价!凡事都需要代价的吧?我帮你拯救你的公主,你献身,很公平,不是吗?”她嘴角扬起,脑海中想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心口纠痛。
“公平?需不需要砝码?”矢瞳失笑,随即认真地说:“影,这不叫公平吧?起码对我来说,我要拯救她,必定以完美结局为目标,若是想在一起的话,这种牺牲是……愚蠢的吧?我无法失去她,也无法忍心让她去承受背叛,这样,对她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吧?”
矢瞳的话,击在影的心里,超出她的接受能力,很久。呵……她突然觉得那个人有多么可笑,可笑得,让她痛苦不已……
“哈……哈哈……”她终于笑出声来,笑得眼泪流下来,随意一抹,和张矢瞳在一起,竟让她的假面一无是处,真是意外。
掩饰住快要平抚不了的心跳,她笑着说:“好!看在你这节公平课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代价嘛……”纤纤素手比出一个一,“一百万。”
矢瞳挑眉:“公平。”
影擦干眼角的泪,“真是好久没这么笑了,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荣幸!”矢瞳的心没来由地痛了一下,不名所以。
“三个字。”影比出大拇指,“徐。”食指,“羽。”最后中指,“侑。”
徐……羽……侑……
徐羽侑?!
又大又圆地眼睛猛得瞪大,不可置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影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你们的赌的内容,我想大概和公主有关吧?但是,我只知道这个了。”
“为什么徐羽侑要和我打这个赌?”他像是没听见她的回答,又问道。
“我怎么知道。”
矢瞳的眉眼一闪,揣测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那你和他……什么关系……?”
最后,他还是问出来了。
影使坏地站了起来,身子越过桌子,脸与脸贴得就快吻上彼此,矢瞳也不躲避,直直地看着她,最后,影闷闷地笑着,在他看来,却苦涩万分,“私人问题,无可奉告。”
说完,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下次记得带钱给我喔!要现金。”
毫无留恋,转身离开。
矢瞳没有阻止她的离开,冥冥之中,一阵纠痛扯得他有些压抑,似是感觉到了影的压抑和悲哀。
她是谁?虽然以前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但真正沟通起来,却更察觉她的不一般。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的确是这样,就算是杀人犯,也会有要守护他的人吧。”当日她说的话还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奇怪,对于他,总觉得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特别。
“啊!糟了!”深沉的表情还没凝结,他突然低咒一声。
今天!他说了今天要带优去秘密基地。
想到优,她真的变了好多,突然正视起他来,让他简直受宠若惊。看吧看吧!自己又在犯贱了!
嘴角大大地扬起,随即又变了脸色,慌张地戴上墨镜冲了出去,迟到了!
要是得罪了她……他光是看她装出来的可怜表情,都会自责地想自杀。虽然知道是她的诡计,但是……呵……果然吧,喜欢……就是这么不可自拔……
鲜血,在干涸后留下残忍的痂。伤口,在愈合后也只剩淡淡的一条白印。只是,若心被伤得血流满地,那份急于发泄的疼痛,要怎么排解呢?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相爱,他们不断伤害,不断依靠。不断揭着伤口,不断忙着契合。就这样一直矛盾着过完余生。只是,我们要怎么办呢?我们失之交臂,即使重复的吞着酒精,即使重复地用心剧烈疼痛来麻痹自己,却……还是无法靠近你,对不对?我还是无法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