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残像》遊樂

13、第十二章 很长时间的

　　1.
　　“恩，我们家优穿裙子真漂亮。”一身休闲浅色西装的矢瞳眯着眼不停地打量着碎优。优专心地看着窗外。
　　“喂！”他突然说。
　　“……”
　　“喂！”
　　“干吗？”她忍不住暴了一句，又失态了。优觉得和矢瞳在一起完全会疯掉。
　　“清朴。”
　　心猛然一跳。那天在病房也并不是她听错了？
　　“清朴，李清朴，清朴，李清朴……”
　　“干什么一直叫着那个名字？”她淡淡地回应着。
　　“我在想，这就是优曾经的名字吗？清朴……”
　　“那又怎么样？”
　　“清朴清朴，总觉得……”他轻笑，深深地看着优，“有点幸福的味道。”
　　“……”
　　像是跳动突然停止一样，他的凝视，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
　　“优的家乡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转移了话题，不再看她，让她松了一口气。
　　“你又有什么想法了，少爷？”讽刺着。
　　“说嘛……漂亮吗？”
　　“……”
　　“说嘛……”他又撒娇了。“很漂亮。”“恩。还有呢？”“很漂亮。”“恩？”他转头看着她，“没了？就是漂亮？”什么嘛，明明是敷衍他。
　　“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有一个很大很长的一个山坡……旁边是一条湖，而坡下，就是辰隐的家……四周是一排一排的商店，和各种各样的舍区……尖尖的房顶，各种各样的宠物”她细细地讲着，用纤长的手指在玻璃上一遍遍圈画着。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人淡然地画着，心中的填补感就快要溢出来了。
　　慢慢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她刚回过头，嘴唇已先一步被攫取。
　　“唔……”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他用力的亲吻着她，却又感觉轻柔，牛奶的味道更加浓重了，他轻轻地用手穿过她两侧柔顺的橘色头发，在两手交接处停下，撑着她更深更深地把自己的心传递给她，他在心疼她，在爱着她，他要让她知道，她也一定要知道。
　　碎优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他亲吻着自己。那是一种，温暖到会让人堕落的汲取。
　　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矢瞳仍圈住她的发，狡邪地一笑：“现在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呢？起码，我是你人生中一个很好的老师。”
　　“不可能。”她的眼神仍有些朦胧，发现两人竟然这么靠近，又不自然地往旁边移了移。。
　　“喂……优诶……”
　　“你到底要不要送我去别墅？”
　　“好，走就是了嘛，这么凶……”像个小媳妇一样唯唯诺诺地答应着，重新坐回了驾驶座上，车子徐徐向前走动。

　　“不好意思，主人不在家。”一个看似斯文有礼的老管家颇有风度地回应了他们。
　　“不在还让我们等了两个小时？”矢瞳受不了地大叫，还不时地扯着碎优的手臂，“优啊，你看他们，明明是在欺负我们嘛，对不……”
　　“……对……”被碎优瞪得全身发毛了半晌后，才说完了整句话。
　　碎优抿了抿嘴：“既然你的主人不在，那我们就走了。”
　　“呃，好，不送了……”管家心一阵狂跳。相对那个会大吼大叫的人的话，眼前的少女，冷静地让人有些发寒。
　　“真不知道你这个偶像是怎么待的。”上车后，这是优讲的第一句话，讽刺之意明显不过。
　　“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啊，要那么有偶像气质干吗。”漫不经心地打着方向盘。
　　优心里又是一惊，却看见他若无其事地开着车，他是什么话都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出了的吗？想到自己的失措，碎优自嘲地笑了笑。
　　察觉到她的沉默以后，矢瞳的嘴角扯了扯，“哎呀，为什么一看见优什么肉麻的话都说出来了呢？就像正常的说话一样，是不是很奇怪，恩？为什么会这样呢？优，你知道吗？”
　　“……”
　　“恩，一定是我的嘴巴太通人心，看见主人喜欢的人就忍不住要撮合我们……”
　　碎优皱了皱眉，看来，对于他的口不择言，还是要好好地训练一下自己的闭耳能力。还有，刚才她看见了宅子上写着的是“严宅”，也就是说，主人很有可能姓严，碎优静静回忆了一下，在她的脑海中，并没有什么有印象的人姓严，那……那家的主人会是谁呢？
　　“优，好不好？”
　　“恩。”淡淡地敷衍着，她的脑海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看来，要重新要R中调一份资料出来，看看最新有没有什么人贴近严之类的姓氏。
　　“万岁！”矢瞳突然欢呼了起来。
　　“呃，你说什么？”她这才回过神来。
　　“你答应了，我们一起回你的家乡，看优的小辰隐去，不知道漂不漂亮……”他一个劲地喃喃道。
　　“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听见他这么说，不高兴地顶了一句。
　　“帮阿翔介绍喽，乐队里就他一个是单身汉，你也知道，他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喜欢闹别扭……而且平时都凶凶的……亏他长得那么可爱……”
　　恩，这点优也同意，那个什么翔的小子，的确很难相处的样子……可是，他自己难道不幼稚？
　　“张矢瞳……你怎么会出道？”她突然问他，他这种凭心情工作的人，怎么会兼着去当艺人？她不否认，对于他，产生了一点好奇。
　　“你在关心我？”他笑得都快脱臼了。
　　“当我没问。”重新看着风景。
　　“当然是因为喜欢啊。”他突然开口，“非常喜欢弹着吉他时候的感觉，手指灵动，从细滑弦上不断发出摩擦的声音，和最喜欢的拍档搭着一首一首的歌，因为兴奋而淌下汗……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他眼神遥远，嘴角含着笑，大概又想起了那时的感觉，优竟然移不开视线了。像是顶着光晕般，非常耀眼。
　　“优，”他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站在SIG的舞台上……”优心里一震，像是有什么要被破坏开一样，逼迫自己不要再看他，“看路。”
　　她的心砰砰地一直跳着，装做没感觉到左脸传来的炽热，心不在焉地看着玻璃外的橱窗。
　　“那……明天我们出发？”他不再看她，专心地看着车。
　　“出发？”去哪里？
　　“看辰隐啊，你答应了……”
　　“我没说……”
　　“不管，反正是优答应的，我就是要去！”
　　“那你自己去吧！”
　　“优不去的话我也不去。”
　　“我没时间……”
　　“不要嘛……去嘛，去嘛，好不好？”
　　“那你自己去好了。”
　　车内一下子沉静了下来，是不是，她说的太绝了？试探性地看着他，果然，他一脸严肃。他生气了吗？
　　“真的没……”生硬地想解释一下，她只是怕，见到了辰隐后会控制不住自己，与其失控，还不如让自己一直冷却比较好，不过，看了一眼张矢瞳后，她知道自己想冷却也冷却不了，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微波炉一样，不对，是一个烤箱。
　　“我是你的任务，我去哪你就得跟着，明白吗？安碎优？”安碎优，优愣一下，现在，这个名字却让她觉得疏远了很多。
　　“恩。”心情复杂了起来，她还是点了点头。
　　“万岁……我们去大购物吧！看看明天要带点什么东西去呢？恩……不知道小辰隐喜欢吃什么，衣服要不要？还是……恩……看看最近有没有出什么手机呢？”
　　这个人……
　　碎优顿时无语，任他一个发挥着。
　　明天吗？辰隐，你看见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2.
　　事实证明，张矢瞳是个购物狂……还是个……不要钱的购物狂……碎优一路跟着他，他已经换了一副行头，穿上了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戴着墨镜，只是，依然引着人们的视线。只是，偶像这么出来，确定没事吗？虽然换了个样子，还是张矢瞳没错啊……
　　“你这么出来没事吗？”
　　“放心了，这家店是我家的，而且是会员制的，来这里都是贵族，才不会嚼什么舌根呢！”
　　“你确定？”她冷笑着，因为……正有一群女人在朝他们走来。
　　“矢瞳吗？啊！天啊，是本人诶！”一个人尖声叫了起来。
　　“真的吗？矢瞳……我的矢瞳……”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这边靠来了。
　　“SHIT！”他低低地诅咒了一句，“怎么办？女人的事我可搞不定？”
　　“我以为你最擅长的就是处理女人家家的事情。”优事不关己的环着胸冷眼看着。
　　“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一只大手牵着跑了起来。“喂，张矢瞳，东西怎么办？”她回头看着那车东西，“晚上叫人送过来！”“那你还要我来买……”“快跑，还说！”感觉被抓得又紧了一点，她望着那只被牵着的手，真的，很温暖。
　　“看够了没，我知道我的手很漂亮了。”跑进巷口，矢瞳吃吃地笑着，看着眼前的碎优因为跑太快而微微有些气喘。
　　“是挺漂亮的。”她没有否认，一愣，立即挣开了他的手，还在衣服上反复地擦着，像是遇见了什么很脏的东西。
　　“喂，你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吗？”有多少人想牵还牵不到呢！这个女人……太不知足了！
　　“是吗？”她耸耸肩。
　　“倒是优你喔……”他重新抓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排斥硬是放在自己手上，“怎么身上白白嫩嫩的，手却那么粗糙呢？”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真的是，怎么会有那么多茧呢？可见，她有多么辛苦。
　　“放手！”粗鲁地拿开自己的手，走出巷子。他……什么叫身上白白嫩嫩的？该死的烂人。
　　矢瞳忍不住笑了，快步追了上去。

　　S市，距A市3个小时的航程。
　　“这就是小优优的家吗？果然很有味道！”一下飞机，矢瞳就大呼了起来，他当整个S都是她的房子吗？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碎优快速地朝前走着。
　　“喂！优，别走啊，你家的飞机场我还没看完呢！”
　　“带我来这里干吗？”他不停地打量着看似老久的PUB，里面隐约有音乐声。
　　“她应该在里面。”碎优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走得也开始迟疑起来。
　　“小辰隐？”
　　“恩。”他看她都快站不稳了，连忙搂着她，“优，没事吧？”他怎么没听说谁去见好朋友见到腿软的啊？
　　“当然没事，你离我远一点。”她说着推开他，矢瞳更紧地抱住了她，“当我想乘机吃你豆腐行不行？好拉好拉，进去看看我们家的小辰隐什么样子。”说着他要推门。
　　“等等。”优扯住了他的衣服，眼中尽是不确定的神色。
　　“别怕，她不是你的宝贝吗？恩？”他试着去安抚她。优不自然地又抿着嘴，“又抿嘴了，是在勾引我亲你吗？”优白了他一眼。
　　“进去吧，恩？”矢瞳像是哄着小孩一样安抚着她。
　　“恩。”她本能地靠紧了他，点了点头，矢瞳撇嘴一笑。
　　推开门，他们停在了门口，里面被暗色的灯光打成一片昏浊，中间一个唱歌的女孩却依然很引人注意，她化着淡淡的妆，长长的栗色卷发梳着一个发髻，一朵大大的花别在头发上，细致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红润的薄唇，配上一件不合适宜的校服。她正疯狂地唱着HIGH歌，声音清远，周围一片拥挤。
　　“那女生还蛮有明星气质的是不是，优？”矢瞳笑了笑，回头看着一直沉默地优，她低着头，身体却颤得更厉害了。“怎么了？”优抬起头，像是在隐藏着什么，“没事，我们走吧。”“呃？就走吗？不找小辰隐了？”她的身体颤的更厉害了，“走吧。”像是在央求他。“好。好。”他，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优，你洗好了没？”矢瞳站在浴室外面，想把门看穿似的用力瞪着，她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确定没事吗？
　　“优？”心里预感不妙，他打开门，竟然没锁？眉头一紧，他一进去，就被吓得慌了，优一个人蹲在浴缸旁边，头埋在手臂里，不停地抖动着。
　　“优，你怎么了？”他快步上前，抬起了她的头。天啊！她怎么哭成这样，眼睛又红又肿，眼泪不断地从深邃的黑瞳中涌出，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手上，她的样子，让他心一紧，用力地抱住她，试图安抚她的惊慌。“乖，没事了……你怎么了？”她没有抗拒他，任被他抱着，自顾自地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出来。“优，不要吓我，我是矢瞳，你最讨厌的张矢瞳，看清楚了吗？”他不停地抚摩着她的头发，想帮她分担一点痛苦。“张……矢瞳……？”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拼凑出眼前人的名字。“是，哭出来，好不好？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哭出来就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眼泪，很快，手已经一片湿润。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冷漠的优，突然软弱到这么容易破碎。“矢瞳……好想她……辰隐……我的辰隐……”还没等他揣测完，碎优终于大声地哭出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听着她凄寂的哭声，他一阵心痛。她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回忆？
　　矢瞳抱着哭到虚脱的碎优躺在了床上，眼角的泪痕犹在。他叹了口气，慢慢坐在她的身边，抚平了她的头发。
　　优，没有我参与的过去就忘记吧，你的未来……交给我就好了……只要轻轻地牵着我，让我用一切，来交换你的幸福……

　　阳光明媚。酒店窗边的蔓藤折射出长长短短的影子。碎优昏沉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张矢瞳紧紧地握着，他仍和以前一样，睡在她的床边，然后再大惊小怪地说着脖子痛死了。微微一笑，淡然如水。
　　昨天……想到昨天，她垂下了眼，浓密的睫毛抖动着。尽量不出声音地离开了床。她来到浴室，一双眼睛还是肿肿的，稍稍上点妆就可以掩盖了吧。
　　梳洗好后，她走出浴室，矢瞳的眼睛在动着，醒了吧。果然，下一秒。“优……我脖子好痛喔……呃？优……？”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矢瞳马上清醒了过来，从地上跳了起来。
　　“别急，我在这里。”她缓缓开口。
　　矢瞳忙回头来，“你到哪里去……”正想抱怨，眼前的人却让他有些呆了，张扬的头发还是那么凌乱，脸上化着一层妆，一件HELLO KITTYT-SHIRT和加大身材一码的背带牛仔裤，脚上还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双粉红球鞋。
　　“你对我的衣服……有意见是不是？”她慵懒地开口，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
　　“没……没有……很漂亮……”他回过神来，“很像……一个令人心动的女高中生……”不对，他们本来就是高中生，而优本来就很让人心动，不然怎么会把自己迷成那样。“呃……我是说……”“我知道了，少爷。”她心情似乎很好，一点都没看出有昨天的崩溃，除了，那一双不太好处理的红肿的眼睛泄了底以外。
　　“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嘛。”他试探性地问她。她沉静着不说话，喝着牛奶。
　　矢瞳撇撇嘴，又在抗拒我了，昨天还靠那么近，不过，一想到昨天她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还是这样就好了，这样才是他的优嘛。

　　“安辰隐，不要以为有谁给你撑腰就一直那么嚣张，当你是什么啊？”一群浓妆的女生在半路上拦住了一个女生，她的头上圈着一个发髻，加上一朵深色的大大的花。
　　女生轻哼了一句：“你们天天找我麻烦都不觉得丢脸吗？明明自己很弱，混又不知道在混个什么，啧啧……嘁……”她不屑地斜眼看着他们，嚣张得巴不得吵起来的样子。
　　“优，你看！”矢瞳眼一尖，叫住了正打算去哪里的碎优。碎优一转头，眼睛猛然睁大，随即，又轻轻地咧开了嘴。矢瞳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什么？”
　　“走吧。”干脆地说了一句，优便朝那群人走去。
　　“安辰隐，不要以为有徐承嗣挺你就拽什么，以前不是还有李清朴，受不了你也走了吧？现在……哎呀……好象昨天你和徐承嗣在校门口也吵架了吧？现在你要现在办呢？我们可是看你很不爽啊？”那群女生其中的一个推了她一把。辰隐一个不注意，退了几步。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着她们笑成一团取笑自己的样子。
　　“怎么……被推一把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啊？真可怜啊，朋友不要了，连老公也不要你了！”她们笑得更加夸张了，引来行人一阵阵摇头和注视。
　　“清朴……”辰隐突然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份狠色，“能不能到巷子里来一下？”
　　“……好……你有种，喂，我们走。”带头的一个招呼，人就陆续地进了巷子。
　　“这算不算是暴力事件啊？”矢瞳似乎很兴奋地看着她们进去。
　　“大概吧。”碎优一挑眉，拿出电话来拨了一串数字：“是我，李清朴。”电话里随即传来了激动地男声，矢瞳一皱眉，她给谁打电话，很熟络的样子。
　　“别问那么多，你想不想看你老婆打架？……我怎么知道，到她家下面的巷子来，有好戏看了。”她没等对方答话就挂了，转头面向矢瞳，“进去吧！”
　　“帮忙么？？”矢瞳兴奋地问，“你也会管闲事了吗？”
　　“恩。”她朝巷子里看了看，露出了许久以来第一个笑。
　　“她该不会是……”看优浅笑的样子，那就应该是了，怪不得……昨天她的情绪起伏那么大，原来，那个可爱的女生就是安辰隐啊。
　　“安辰隐，你敢打我？”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深处传来。优的笑意更深了，矢瞳一脸疑惑，不会又出现了另一个狠角色了吧？
　　“安辰隐，你疯了！”另一个人也叫了起来，马上，她的脸上一道深红的印记。
　　“姐姐们，等下要怎么接受惩罚呢？提到那个笨蛋承嗣也就算了，清朴……好象你们没有资格叫吧？”她秀眉一挑，又给其中一个巴掌。
　　“先把钱交出来我们再免费送她们一套彩妆好了，怎么样？辰隐？”辰隐正在想着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心中一惊，她转头，看见一个女生环着胸靠在墙上。橘色的头发耀眼地闪耀在阳光下，她浅浅地笑着，和以前一样的笑容，只对她一个人……
　　“看呆了？我变漂亮了吗？”她笑得更深了，直直地盯着她。
　　“清……朴……”想念的名字从唇迹吐出，清脆悠远。

　　清朴曾说，很长时间的依赖就会成为一种习惯，而习惯，是很难改掉的。当她无声无息地离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习惯是可以改变的，那是一种药，迷幻着人的心智，然后，就这样傻傻的，被迷幻着以为她其实从没出现过。可是……手心里残留被温暖过的痕迹，却嘶吼地告诉我——真的失去了你。清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