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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牵你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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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晚,沉闷的空气中传来隐约的声音……
——终于让我逮到你们两个人了,上次你们人多,害我在众人面前很没面子,现在就你们两个人,又是女孩子……嘿嘿~教训完了还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章鱼脸露出恶心的笑,他的个头很大,身后还跟着5,6个人。他们的面前是两个女高中生,她们穿着便服,包包上挂着可爱的挂饰,一个完全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摆弄着书包带。
——清朴,他们是谁啊?
那个可爱的女生扯扯同伴的衣服问道。
冷冷的女生对她笑,然后拍拍她的头说
——我也不太清楚呢。
随即,又轻蔑地盯着眼前的男生看。
——唷。两位美女是把我忘记了啊?上次在街上想请你们去玩玩,结果你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人把我的兄弟都打伤了……
章鱼脸依然是死皮赖脸的样子,嬉笑着陈述着并不光荣的事情。
——哦?是你那个无赖啊?怎么……嘻,换发型了?还真适合你诶……
娇小一点的女生突然笑了起来。
——喂,辰隐,对那副长相的人你还笑得出啊?
那个叫做清朴的女生侧脸问她,她比辰隐高出一点。
——臭丫头,你说什么呢?
章鱼脸气急败坏地冲过去,他挥起了手,却被人拦在了半空中,
——上次没亲自招待你呢是因为我的辰隐宝贝想去吃韩国烧而没时间,但是……今天倒是很有空,哦?
她转头看向辰隐,辰隐也吃吃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喂,你们,把她们抓起来,带到前面的巷子里来~!
章鱼脸一脸垂涎的样子看着她们两人,然后走了。
3分中后……
——HI!章鱼兄……
——呃?
章鱼脸左右观望,发现辰隐和清朴竟然倚在墙角和他打招呼。
——章鱼兄?妈的……你在说我吗?
啪!
清朴一巴掌朝他的脸打去,章鱼脸躲不及被扇的头嗡嗡做响。
——啧啧,男生说脏话是会被妈妈割舌头的诶……
清朴邪邪地笑着。
章鱼脸喘着粗气,惊讶地看着一个女生竟然打得那么重。
——我……我的人呢?
——啊?那些哥哥们啊?被清朴打昏了……清朴打的时候好帅的呢~!
辰隐说着,露出可爱的笑脸,无比崇拜地看着清朴。清朴仍淡淡地望着那个男人。
——你……
章鱼脸一把抓住辰隐,掐住她的脖子。
——喂,混蛋,你身上臭死了……放开!
辰隐气愤地捶打着他的身体,章鱼脸仍死死地抓住她。
——李清朴,这下你要怎么办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一下子刺痛的清朴的耳膜,清朴厌恶地望了他一眼
——安辰隐,我受不了了,你早点出来吧!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清朴便走出了巷子。
——喂,李清朴,你不管她了吗?
章鱼巨大的声音传出巷子。
对方毫无回应。
——清朴,我来了!
辰隐高高兴兴地走向清朴,清朴把饮料递给她。
——那个章鱼怎么样了?
——他啊?,我对准关键位置狠狠地报复了他一下。
——~我们家辰隐学坏了呀!
清朴轻轻地用罐子敲她的脑袋,一脸同情章鱼的样子。
——嘿嘿,和清朴学的。
——是吗?
清朴浅浅地笑了。
清朴,我想就这么下去,就可以少依赖一点你,少向你撒娇,让你在远处看见我幸福的微笑,有人代替你面对我的任性和孩子气,在最寂寞的时候抱紧我,可是,烂清朴,你到底在干吗呢?你有没有感到了我的幸福和我一样笑得很开心呢?辰隐已经……不再惧怕寂寞了啊!你应该开心才对……可是……清朴……为什么……你已经不再对我笑了呢?
清朴,为什么你不在了呢?承嗣那个笨蛋每天只会说同样的笑话来逗我,你在找他吗——那个人?可是……我想你,好想好想,每次想到都懊恼不已,为什么昨天没对你笑呢?为什么还要耍脾气对你不理睬呢?如果知道,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走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原谅自己?清朴,我错了好不好……我真的错了,你说了要当我的代理妈妈的啊,哪有妈妈会扔下自己小孩的啊?清朴……
“辰隐!”碎优从梦中惊醒。
她在哭啊!该死……心疼得差点站不起来了,她拔掉手上的点滴,冲出了病房。
李清朴……她是李清朴!安碎优这个人也是假的,她是真实的李清朴啊!
“优,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事啊?”芽凝正守在她门外,见她冲了出来,一把拦住了她。
“她呢?安辰隐呢?我要去找她,她在哭啊……她说她在想我了……”碎优挥手甩开了她,芽凝跌在了地上,随即,又有两个人拦住了碎优的路。
“优,你还是很虚弱,先休息吧。”乔首先开口,米涯则沉默地站在一边。
“走开。”碎优低低地吼着,想挣开他们两个人。
“张矢瞳的情况你也不管了?”米涯静静地看着她。
张……矢瞳……?
关他什么事?米涯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
爆炸前的场景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爆炸前一刻,矢瞳拉了她出来,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他从碎优身上翻下来,脸上被痛压抑地有些扭曲,却仍笑着说:
“该死!这个出场也太不华丽了吧?重不重?”
碎优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瞳一点焦距都没有。
“他啊,大概快死了吧,抢救了两天,还昏迷着,中间有几次呼吸都停止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又马上恢复了过来……”米涯仍自顾自地说着,一边观察着碎优的表情。
半晌,碎优整了整凌乱的头发,站了起来,一脸冷峻:
“我要去见他。”
将她带到加护病房后,其他人自动的消失了。
碎优慢慢地走近病床,他正全身插满了管子,一动不动,整个病房只有机器发出的滴滴声。碎优抓紧了自己的胸口,在他的面前,坐下,轻轻地说:
“你这个样子挺帅的嘛!要是你的歌迷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现在大概要再经历一次爆炸吧?”说完,她兀自笑了起来,直到泪流满面,笑到喘不过气来,笑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昏了过去。
“优呢?”芽凝从碎优的病房走出来,显然,她并不在里面。
“……”米涯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又在张矢瞳那里?”
见他紧锁着的眉头,她知道自己又猜对了。这半个月来,除了睡觉的时间,优就在矢瞳的病房里,即使她已经痊愈了,也坚持不出院,一直陪着他。可是,这个张矢瞳明显没有好的痕迹。
“唉,真不知道优还想要在医院里呆多久,最近都快忙死了,那边的人一点都不松口……”芽凝忍不住抱怨。
“快了吧。”
“快什么啊,优不会是喜欢上张矢瞳了吧,虽然……我也是他的歌迷拉,但,我们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和电视人物有太多交集……”
“不可能!”米涯粗鲁地打断了她的话,“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啊……”芽凝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你那么激动干吗,我在说优和……米涯,你该不会是……”喜欢优吧?她突然住嘴,保持缄默。
“去看看优,叫她明天出院,不要忘记了自己还有任务在。”说罢,米涯消失在了转角。
芽凝看着他离开,心里暗叫不妙,现在的发展是不是大条了?米涯啊,难道你没发现,这个优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到了开学的时候,辰隐就天天赖床不愿意起来,我就每天早上到她家去闹,反正也只有她一个人住,有时候她会拿那个不知道像什么的公仔赶我出去,还天天说我欺负她……”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像是回到了从前。
突然,她安静了下来,靠着头的手也放了下来。
“优。”芽凝从门外叫了她一句,碎优看了一眼仍昏迷着的矢瞳,起身走了出去。
“优,你的伤差不多都好了吧,我们明天出院好不好?”芽凝哄着她说,现在的优看起来就像个骄傲而易碎的娃娃。
优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优,要开始工作了吧?你在医院里呆了那么多天,局长也没说什么,但是,毕竟是R的人,要了解自己该做什么事。”芽凝第一次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说话,可见,现在形式大概对R来说很不利吧。
“需要我做什么?”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芽凝,眼中的杀气让芽凝一阵寒冷,还好,她的敌人不是她,不然,吓也要给她吓死了。芽凝暗暗送了一口气,总算她答应了,这样事情好做多了。
“哎哟……今天优也累了嘛,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明天开始办正经事好不好?”反正优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武器,现在张矢瞳被伤成这样了,即使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暧昧的话,作为优来说,更加不允许自己保护的对象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到总部来,今天就出院吧,你去帮我帮手续,我还有事情要做,现在要出去了。”
“好。”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芽凝还是没有拦住她,何况,拦也拦不住。
出院前,碎优再到矢瞳的病房去看了看,他仍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个冰冷的雕像一样,她站在他面前:“早点醒吧,醒了,我带你去看我的宝贝……她那天说,她想我了,一直一直在哭,所以,为了让她不要那么伤心,你赶快好起来吧,我们一起去,当做你保护我的报酬,行不行?”
说完后,离开了医院。
“啊!好痛!“一个人女孩子被碎优撞倒后,夸张地尖叫了起来。
碎优看了她一眼,又事不关己地往前走去。她竟然被炸得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尽管不是全部,但加起来的话也差不多了,只是,无数次出现过在她梦里的那个黑影,她却无法和所有认识的人对等起来,她终于想起来了,她的宝贝辰隐,这个世界唯一心疼她,爱护她的人。想到这里,一个人影又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不是,他不是,他只是碰巧久了她而已,张矢瞳是不可能在意她这种人的。
“喂,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怎么这么没礼貌?”那个尖利的女生从背后响了起来,突然,四个大汉拦住了她的路,她一看,血管中的血液顿时沸腾了起来。
“喂,你们把她带到那个角落里去。”
“恩?”碎优闷哼了一句,那四个人一把把她推到了墙上。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安碎优嘛,怪不得听不到人说话呢!”那个人用讽刺的声音说着,优这才抬起头来看她的样子,蛮漂亮的一个人,只是……碎优实在闻不习惯她身上名牌香水的味道,她也在任务的时候使用过,但是每次用完都要狠狠地洗干净自己的身体,不残留一丝香味。
“你认识我?”她低低地说。
“谁还会不认识你啊?”那个女人说完一巴掌扇在了碎优的脸上,她感到皮肤麻了一下,然后对血敏感的她立即闻到了她最喜欢的味道。
一看,果然,和上次杨紫卿打她的时候一样,罪恶的假指甲。
“唷……盯着人家的手看干吗?好看吗?还是说,你想还手呢?”她恶狠狠地说完,又反手一个巴掌。
那四个人还架在她的身上,真是没品,难道不打女人这一条他们没学过吗?碎优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一语不发,张矢瞳,你还真是住院了还要给我找麻烦……她淡淡地笑了笑。
“好……好笑吗?你笑什么?”那个女人似乎气坏了,对优拳脚相加起来,很快,她变没了力气……站在一边喘着气,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怎么……贱人!有勇气勾引瞳却没勇气还手吗?还是……想在瞳面前装可怜呢?喔……我忘了……”她停了停,又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忿忿地说:“瞳都为了你住院了,你反抗他也赶不过来,哼!贱人……”她抬起优的下巴,凶恶地看着她,“要不是那家医院是我爸爸开的,以现在封锁的情况来看,谁会知道张矢瞳竟然为了你这个女人而死呢?”
碎优心里一惊,血脉扩张起来,手被握地发白。
“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她撂下一句话便走。
“等等……”碎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怎么?还有什么话想说?”她冷冷地笑着,那张脸让碎优看起来有些厌恶,女生坏起来还真是要命。
“你打完了吧?”
“呃?”她不明白她的意思,明显愣住了。
“那换我了。”
十分钟后,碎优站在角落里,用手摸了一下已经凝结在脸上的血,要是他在的话,又要大惊小怪了吧?她笑了笑,走回了大街上。里面,4个大男人已经昏在了一边,而那个女生,被碎优割断了指甲,蜷在一边瑟瑟发抖。
地下15层
外面的人都在忙碌着穿梭个不停,优正在局长办公室里看着发呆的局长,已经一个小时了,她站在这里等者他说话,结果,这位局长不知道怎么的只是一直在发呆。
“局长,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做?”
她忍不住开口了,现在,她有一种感觉,曾经和蔼的叔叔已经完全变了。
“你的脸怎么了?”他看见她后大吃一惊。
“没事。”她摸了摸昨天被那个陌生女人打过的痕迹,还真是用力,到今天还泛着红,她是真的恨自己吧。
“优……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了?”
局长问她。
“还没有,大致有个印象了。”
“你记得安辰隐吗?”
碎优警觉起来,他怎么知道辰隐?对了,在R里面,全世界都资料都清楚,这也没什么奇怪了。可是,优总觉得怎么不对劲,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了。
“记得。”如实回答。
“我记得她是你的好朋友吧?”
“对。”
然后,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叔叔。”
她改了称谓。
“恩?”他浑身颤了颤,常年的修养已让他处世不惊了,可是年,只有碎优例外,他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发现他的异常。
“你知道我什么事?”耍心计的话碎优是一点相信都没有,还不如直接问来的简单,如果他不说的话,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你这个丫头……”他满眼溺爱地看着她,果然,她真是聪明。
“你这是在变相套我的话吧?”既然隐瞒没用,他还不如告诉她,只是有些事情,却万万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全会乱了。
她沉默,默认了。
“我当时在医院接你的时候,是安辰隐的父亲出面的,自然,对你们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知道你们是从小一起张大的,也了解你们的关系,只是当时,我和她爸爸商量好了,反正以后你们还能见面,就没有告诉她你是和我走了,而且是从事R中的职业,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安全些。”
听起来似乎合理,一时间也找不出理由不相信这位照顾了自己这么久的叔叔,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辰隐的父亲是道惯的,自己的本事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这么说,他父亲认识叔叔也是正常的了。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爆炸的人找到了吗?”
“恩,如果没什么以外的话,明晚行动,米涯已经调查好了,是一个叫做天兴帮的小帮派搞得鬼,怕是里面还有内情。”
“天兴帮?”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没听过这个帮派啊?”
“恩,是一个快要被吞并了帮派了,大概是为了钱刻意放的炸弹吧,幕后还有人。”
“那……幕后的人为什么要炸电梯呢?而且,我总感觉是冲我来的……”优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放心吧,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身份……”他安慰到,心里却冒出了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还真是可怕。
“恩。”她心存余悸,如果不是矢瞳的话,想到她,她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害怕到窒息的感觉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脑海中,不是别的,正是在她知道他受伤的那一刹那,她觉得,已经有什么在改变了,也许,从心里面来讲,她已经开始喜欢他了,发现自己那么坦然地承认喜欢矢瞳后,又马上排斥起来,曾经与矢瞳有交集的女孩子的样子又浮现在她眼前,她可不想,成为她们的样子,吃干抹净了后,再找新的猎物,那晚又不适时地跳了出来,冷静的优也不住地一片红潮。
“喂?”局长打开了手机。
“好,我知道了。”盖上后,他转头对优说:
“张矢瞳醒了。”
优的心跳快了一拍,下一秒,办公室便没了她的人影。
局长默默地看着她消失,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我老了?已经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游戏了?清朴这样下去……是更多的杀戮啊……”
“我送你去吧。”刚走出电梯,米涯跟了上来,开口说道。
对于矢瞳的事,碎优十分在意为什么有他在什么,矢瞳那个笨蛋还会突然冲出来,所以,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十分不客气。这次,他主动和自己说话,碎优也没有理由拒绝,只能让他跟着。
上了车,又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沉默,碎优还以为他会和自己说什么。心里的怒气突然冲了出来:“你不是保护他吗?为什么他会在那个时候出来?”
“这样不是很好?你没事……”他淡淡地说,一手掌握着方向盘。
“停车!”碎优开口,不可控制地冰冷。
米涯没有理她,仍然开着。
“我说停就停,米涯,我现在很不爽,最好在我把你车子拆了之前给我停车。”她已经打开了门,毫不在意车子正飞速地越过十字路口。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跟着你走到了坡下了,你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对任务不负责任的态度呢?”他开口了,对她的行为一点也没有动摇。
“他跟踪我?”怎么可能自己会没发现。
“理论上来说是正大光明的走在你的后面……”他补充到。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他,还让他一直跟过来?”他可是个大少爷,怎么能跟她处于危险中。
“很不想说,但是,当时,我被他打昏了。”
“什么?”她转头看着面不改色的米涯,实在难以发现这个长年寡言的人会说出这么大一个笑话。
“老实说,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和你现在所想的一样。”
“那个傻瓜……”所以他才说他很有用……碎优感觉心里被一种巨大的东西给包围住了,暖暖的,放在心里面很舒服,像——当时他倒在她身上时的温暖感。
“作为同事,我应该告诉你,不能爱上张矢瞳。”他的眼光闪动着,有着不寻常的光。
“什么?”她会爱上他?怎么可能……这只是一种愧疚感罢了。
“到了。”他停下了车。
碎优看着他为自己打开了车门,欲言又止,走进了医院。
我站在云端——你堕落前的位置,牵着你的手不放开,这是我的承诺,只是,距离不是时间能弥补的,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用爱着的心,让你找回我们曾经的感觉。所以,让我来陪你颓靡吧,到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