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4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3 校园传说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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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草坪更加绿起来。校园围墙上的山吹花刚刚盛放过，但天气稍热之后就变得稀稀拉拉。樱花倒是在连续几天的阴雨过后，在一个晴天全部盛开，不过那也是上周末的事情了。
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天，整个日本，包括东京都立咒术高专，都迎来了新的学生们。
一年前，山田怜子脑内疯狂吐槽过的，那个没有可以供人拉行李箱的斜坡的高专校门处，两个年轻人正在面面相觑。
“呃，你好？我应该没走错吧……请问这里是东京都立……那个高专是吗？”
虽然日式尴尬是真的尴尬，而且咒术这东西也确实不好随便透露给外人，但黑发的男生率先破了冰。
“呃——冒昧地问一句，你也是新生吗？”
“看上去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金发的瘦高男生抱着手臂回答道，“我们应该是同学，只是没想到学校的工作人员会迟到。”
他眯起眼睛，用略有些不耐烦的眼光审视周边。
但是，很遗憾。虽然这种肢体语言已经带了婉拒的意味，可他的同级生偏偏是个乐天派的现充，并且在兴奋起来以后不太擅长读空气。
见对方没有明显拒绝的反应，黑发男孩开始发力了。
“哈哈，那真是太巧合了。”他挠了挠头，“我们要不要再等等？据说前辈们都很忙的——说实话，我挺高兴能碰到你的，毕竟大家是同级生嘛！对了，我叫灰原雄。你呢？”
“七海建人。叫我七海吧。”
“那你叫我灰原或者雄都可以，我不介意任何称呼！”黑发男孩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太好了，准备入校前第一天我担心了好久呢，但总体上还是很兴奋的啦！夜蛾老师说在这里的修行会很辛苦，而且我在聊天室上联系到的前辈也表示要学习超多超难的课程。总觉得这里的学习很可能和木叶村的修行一样，既要像佐助一样能打，还要像小樱一样会超多理论知识……听起来就很可怕。
但是一想到毕业以后不用做杀人的忍者，而是能帮助大家的咒术师，听起来就不累啦！”
“我个人不觉得这个学校里的前辈对漫画还有爱好……”七海建人吐槽。
考虑到大家的现实世界已经很特摄片了。
而且很多咒灵还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者带来的……
七海建人承认很多作品给了他应用术式的灵感，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喜欢不上眼前这个学校的气氛。总之风格老派到和大部分动漫完全不搭调的程度。当然，他个人也不喜欢动画——与之相比，还是纯粹的风景片好一点。他受够肉眼所见的东西了，明明很漂亮的背景之上还有飞来飞去的蝇头，实在太扫兴了。
可是他的同学思路完全不同。
“啊？！为什么？聊天室的前辈明明说过的！好多动画和电影都是这里同学们的灵感来源哎！据说前辈还捉到了都市怪谈裂口女呢！”
“你确定你进入的聊天室是真的？”
“……”灰原雄确实苦恼地反思了一秒，“聊天室主人自称‘天台下飞翔的DOLLARS’。呃……好像和最近流行的轻小说有点像。总之，就是那种既视感吧！”
“你该确信自己不是进入了电击文库同好会。”
然后七海建人就闭嘴了。总觉得暴露了自己喜欢阅读阴暗西幻风格作品的属性，在这个漫画党比小说党强大的国家里……丹麦血统还在发力吗？
“我也是在论坛上找到这个聊天室的……“好在灰原雄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他摸了摸额头，“聊天室还是很正统的，只有几个常发言的伙伴，是完全和咒术相关的聊天室哦。甚至还经常发一些什么‘警告神秘学人士最近东京和北海道各地暂时不宜去的地方’之类的……和夜蛾老师给我的提示事件都是重叠的。
“这样吗？”
“是的，学长他拉我进聊天室以后，伙同聊天室里最活跃的几个人，都说了很多咒术师的事情。聊天室的几位前辈说高专的老师们说不定还有一整个大计划，据说要用我在咒术上的能力。“
“听起来就很麻烦。”七海建人咳了一声，故作冷淡地说，“我也认识夜蛾老师好几年了，他所描述的高专和超能力漫画没有一点关系。各管各的就好，对我来说，能学到打赢那些怪家伙的技巧，不要让咒灵这种东西干扰我的正常生活就好。”
此时，新入学的二位同学还在美丽地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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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成今日任务，正在回到高专的两位前辈正在自行车上密谋。
“悟，什么叫新生整蛊游戏？”夏油杰瞥了一眼好友，然后转回头看路，以免把车骑进沟里。“虽然你总是看的动漫里会搞类似的东西，但是现实世界完全不一样啊！据我所知，国中都是各有各的年级和班级，不会出现新生和老生的交集。记得去年歌姬和冥冥也完全没有在意我们的入学。“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怎么觉得你的白痴计划都是在用我的咒灵干活。不能有点儿自己的创意吗，你这家伙。”
“所以咱们才要给后来人一个绝望的惊喜啊。“
“这么草率的惊喜吗？感觉你这个混蛋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而且在你的狗屎方案里，我既没感觉到惊喜，也没感觉到绝望。“夏油杰吐槽，“这只是之前万圣节糟糕创意的延续吧！把新生当鬼屋游客玩弄——你就不怕冒出一个有实力的家伙……比如什么机制怪之类的。”
报复性说完，夏油杰就后悔了。
他绝不想承认自己想到了再来一个山田怜子的校园生活。以及在他得意地展示抽取来的领域时，那家伙花了几秒就摸清现状，然后露出耐人寻味的邪恶笑容的时刻。
虽然秒懂并掌握领域机制的她最后也没沾到很大便宜……好吧。眼前这白毛疑似是个更强的，有数值的机制怪。
白毛在沉思……白毛得出方案。
“杰，你觉得今天搞一个尸体派对风格的活动，足够吓死他们吗？”
“你从哪儿搞尸体？以及咒术师被吓死会变咒灵。到时候祓除还麻烦。“
“干嘛这么冷情冷心？或者换热门恐怖片风格？“
“总觉得你要拿裂口女办一些不好的事情。鬼鬼祟祟地……”
“所以说，杰最近神神秘秘的，是和裂口女恋爱了吗？”
“怎么可能！！还有别在后座上乱晃！”
喂——他夏油杰只是一个思维正常的咒术师。虽然会把咒灵当自己的式神，并且尝试和自己看得过去的咒灵交流……但是和咒灵亲亲抱抱贴贴，只有山田怜子那家伙会这么做吧！还讨论对咒灵的发型和修剪问题……
可是白毛还不依不饶，尤其是脸上的坏笑想让夏油杰停车再打他一顿。
“杰最近对我就没有秘密吗？你总是看的那本书——里面真的没有夹着什么——“
“没有。”
夏油杰秒答。
“如果你再提这件事，到学校我会给新生，不，全校造谣你是人外控。你的人生白月光是裂口女。”
现在还不到时候……
再给他一周时间，他一定要给车后座上那家伙玩个大的！最好把新生、冥冥和歌姬也带上——一想到这事他嘴角就压不住笑了。
“所以你把黄油本放进《组织中的职业生涯管理——
夏油杰猛甩了车把，急停刹车，直接用惯性把后座上的重物甩进了沟里。
“到一半了，现在换你来骑车。”
等下，他刚刚把右边闸线捏断了，应该没有问题吧……用虹龙飞回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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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术高专之外不远处，一个临时的出租屋。
山田怜子坐在唯一的床铺上，手指扭在一起，试图用最佳的方式应对那些她熟悉的人们。她的背后，床上躺着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咒灵灵体，就那么闭着眼，沉睡着。但是，这无所谓，在场所有人都认得她，也认得她的“助手”。对待他们，她没有需要保护和刻意伪装的秘密。
理论上，是这样吧。
房间里的其他人，紫织姐姐坐在狭小房间唯一的办公椅上；加奈姐姐环臂趴在前者的椅背上，轻轻摇着可以转的椅子。而在之前一年以来，从未到过东京见怜子，但在聊天室里和怜子常常对话的两位朋友、前同学也在。而且站在门两边，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
“上次我的预知过后……大家能多，多活几个月吧……抱歉，我说的是实话……”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川加奈打断了。
“大家趁着春假来看你一眼，你看上去不太妙。”
“什么不太妙？”怜子条件反射地反问。
“字面意义上的。“加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与她肩并肩坐下。
“我不明白。”怜子咽了一下口水，“而且我想吐槽，现在的春假真长，能让你们都凑齐。此时此刻看上去像在公审我。”
“以前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你不会躲的。”
宫川加奈挪了一下自己坐的位置。
离怜子更近了一点。
“刚刚当我做出侵犯你私人空间的肢体行为时，你退缩了。而且是在我们两个人已经充分了解对方的前提下，你突然发生变化的行为模式——这并不代表你不信任我，反而说明这是你在潜意识里畏惧我，或者觉得我们的地位不再对等。”
“……加奈姐……这是什么谈判心理学，教学彩蛋之类的东西吗？”
“你在我提到问题时，转移了话题。连续两次。”
“我——”
“你是个理性的人，所以我才用理性的方法安慰你。说实话吧，除了你总是用预言操纵我的课题方向这类小事，最近还有什么吓到你了。”
“甚至你在聊天室里都很少说话了。”
站在门口抱着手臂的林玉平补充。
“除掉你像机械一样的自动回复。”
怜子愣了一会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脑内想了多久，冷场了多久。
最后她决定说真话。
“因为我看到的敌人，越往后越强……有很多我都打不过。无论如何想，如何看，都做不到。”她轻声说，“我想用这种方式，然后把一切都告诉你们，找出破局的路……但是我已经把我想到的所有方法都说出去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真的——”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宫川加奈打断她。
“那是十几年后的事情。而且，你太小看我们了。今天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在乎这件小事。”
她甚至笑了笑。
“要毁灭了——能有人愿意和你一同去，谁的人生里能有幸凑齐四个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4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