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3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2 我，要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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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油杰觉得眼熟，这个小女孩的造型他从哪个游戏宣发片里看过，但又有点不一样。
怜子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游戏和电影名为《寂静岭》，角色名为阿莱莎。”她又一次更重地叹惜一声，用略带惆怅的语气说：“虽然是个不被绝大多数玩家喜欢的角色，甚至没什么应援队，但也没什么像裂口女一样被洋葱小报进行报导的机会。”
“不过，我个人挺喜欢她的。”
夏油杰无意识地皱起了眉毛。说实话，一半是因为情绪原因，一半是惊讶。他刚刚吃了个恐怖故事咒灵球——一般这种纯粹人类情绪垃圾是最难吃的了，吃到他现在还想吐；另一边是他惊讶于一直服务自己和五条悟的弱小的辅助监督其实也有术式，并且和他的还很像。
“虽然——我的咒力很弱。但是！阿莱莎是超棒的女孩子！只是我不太中用，只能招来这么弱的咒灵。三级是极限了。”
辅助监督同学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夏油杰的任何表情上的破绽，只是自顾自地走到那个被她召唤的小女孩身边，半蹲着用一只手抱了抱咒灵，甚至说了句：“辛苦你了。”
于是，咒灵也虚虚地拢着她的身体，像一次回抱。
随后，它就消散了。
而刚刚和咒灵亲密抱抱的女同学站起身来，面向夏油杰。
“夏油君，我不得不向你坦白——”
说实话，看着山田怜子和咒灵一通友好和谐亲密互动，然后笑盈盈地看向自己，夏油杰不禁心中有些发毛。
许久没见这家伙笑，虽然悟说过什么“思春期”……但他夏油杰拥有比五条少爷强不少的“国中男生女生情感经历“，以此来判断……辅助监督同学和咒灵们友好交流一番，才笑出来，那就有些许恐怖了。
换算过来，不亚于被爸妈按着报了五个不同的塾（中文：补习班），然后对老师发的练习册逐一笑着表达爱意……之类的诡异行为。
“夏油同学，我们的术式很像，除了操控咒灵之外，还能让咒灵的术式归为己用。”
刚刚还在感慨的山田怜子完全换了一副表情，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夹着文件夹，用毫不羞赧也毫不愧疚的语气说，“虽然因为我们的咒力强度差距，实战表现的差异很大，但是我们在现今活着的咒术师里，术式的相似度大概是最高的。”
她伸出一只手，荆棘铁丝从她的手腕、手肘、肩膀……所有的关节处伸展出来，灵活地绕了一圈，又渐渐消散。
“这是阿莱莎的术式，也是我的。或者说，现在只属于我。”
“同样，你的咒灵的术式也可以是你的。在未来，你除了可以当召唤师，还有超多的几乎不限量的法术位。几环法术都有，想怎么安排都行，谁看了都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开挂了。”
她眨眨眼睛。
用一种酷似恶魔诱惑凡人堕落的语气说：“想象一下，无论是博德之门，老头滚动环，还是无冬之夜……你都是大Boss级别的外挂之王。”
不得不说，这几句话说出口，之前的诡异感消去不少，也让尚且青涩的夏油杰心痒痒了。还没入学前，当过半年家里蹲的夏油杰也看过游戏博主玩《寂静岭》的视频。他终于想起那只咒灵对应的游戏，以及即将院线上映的对应电影宣传片。他或许能从中获取到什么。
换一个角度看，山田怜子这家伙，一看就是地下城老玩家了。虽然语气像开玩笑，但她说的和做的，确实是存在于他面前。
可恶，无限法术位什么的……那也太诱人了。
但是，那是真的么？而且……这个阅片量和游戏量……
话说这位辅助监督用自动化电脑程序摸了多少鱼？！
“博德之门和无冬之夜我玩过。”夏油杰眯起眼睛，组织了一下语言，“可是我在收服咒灵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术式有所增加。”
“那是你在处理咒灵的时候，没有把自己的术式运转到极限。”
“把术式运转到极限？”
“对，到极限。”
“我一直以来就是——”
我真的很努力吗？夏油杰心里突然划过这么一个问题。可是还没等他想到什么，答案就浮现出来。
“怎么样才能做到？“
“没有什么‘一直’，只有极限。“怜子冷酷地说：“就像练憋气，从初次学游泳，只能憋十几二十秒。但是在不断地练习中，渐渐可以一分钟，两分钟……当你觉得命快没了还实在不能坚持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差不多了。”
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附和道：“那听上去还真是很难。”
“对，就是很难。”怜子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所以图书馆里的典籍里，这东西叫极之番。”
“呃……喂！别用那么平淡的语气说出不得了的东西！那不是和领域展开相似水平的绝学吗？！”夏油杰忍不住吐槽出声。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会这个？”
“当然不会。”山田怜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你还说这些……”夏油杰觉得脑袋痒痒，只想挠头——也许是因为头发已经长长，今天扎得太紧的缘故。
“因为我的咒灵宝宝们很弱啊，所以我能轻松捕获。我又不参加战斗，所以只需要这些小戏法就能初步自保。”怜子学着宝可梦专家的动作假装扔了个虚空精灵球，“作为被选召的孩子呀，夏油同学你遇到的都是进化阶段比较高的宝可梦嘛。而且只有这种程度才帮得上你的忙，所以自然需要更努力一些才能达到效果。否则只能像召唤了蝌蚪的漩涡鸣人一样，不得不用幼年期的数码宝贝打高端局。”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一下满脸写着“无语”、“你串台了”、“快给这家伙驱邪”的夏油杰。
“不过，我必须提醒一下夏油君，【术式抽取】不是这么好练的。而且被抽取术式的咒灵，是会完全消失的哟。没办法再用常规方法召唤出来。所以建议夏油君一开始的时候，最好用一些对你不重要的咒灵来练习，千万不要让重要咒灵消失。那会影响你平时的配合作战。”
风和空气静下来。
两个人还都站在帐的内侧。帐内特有的五彩斑斓的黑影，投下诡谲的光，照在地面上，也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过了几十秒，夏油杰突然眯起眼睛盯着面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辅助监督。
“你说所谓的‘术式抽取’会让咒灵消失，可我明明看到你还让阿莱莎现形了。就在几分钟之前。”
“哦，那是术式反转的效果。”怜子懒散地耸耸肩，“你和五条悟一起玩也足够久了，你应该明白他一直执着的那个术式反转‘赫’。它们是一样的东西。把咒术和术式效果转变成为完全相反，然后倒着执行整个施术过程。曾经我把阿莱莎变成我的咒术的一部分，现在只是用我的咒力再将她重新塑造回来而已。”
“所以你也会反转术式？”
“当然。”这次狡猾的辅助监督倒是坦然地承认了：“硝子教的呀，当时我们大家都在嘛。”
怜子甚至闭上眼回味了当时的盛况，“五条君以为自己能放个盛大的烟花，结果你却怕他把窗户炸了，简直是太搞笑了！只是我的咒力太少，作为治疗师帮不上什么忙。”
夏油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看上去有些发疯的女同学。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山田同学，我记得悟说过，你的咒力少是因为被某个诅咒抽走了。你没想过追回这部分咒力吗？”
“哇哦，真让人惊讶。不得不说，夏油君，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敏锐。”怜子抬了抬眉毛，开始一边仔细审视这位看上去防备心略重的同学，一边为他的问题鼓掌：“确实，我被诅咒了。谢谢你的关心和关注……不过……抱歉，我没有解咒的意愿。”
“为什么？”
“因为……嘿嘿……”
夏油杰眼里的山田怜子又笑了，而且又双叒叕换了一种表情。
那是夹杂着自嘲和感慨的笑。
她微微昂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很多年前和夜蛾老师初遇不久，那时候我只是……紧急时刻为了好好活下去，决定把自己的咒力送给了我最好的朋友、伙伴而已……别的事情，即使有人问，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
夏油杰不敢再问了。这种设定……这个语气……没有个ova外传，拍不完这种跌宕起伏和颠沛流离。再复杂一点，恐怕要搞个剧场版。
“还有，必须强调的是，我对你有一个要求。关于今天这件事，我需要你立一个束缚。”
“啊？！”
山田怜子向夏油杰伸手，握住拳头，伸出了小拇指。
“今天我对你说的事情，包括我有术式，并且教给你【术式抽取】，以及关于我身上的诅咒的事情，你不能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透露给除了我们两人之外的第三个人。作为代价，如果你透露给第三方，就会失去自己的咒力和术式——敢不敢答应？”
“等等！要求这么高吗？！”
夏油杰问——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呃，指的是立束缚。
“你可以尽情展示你的学习成果，只要不告诉别人是我教的就可以。如果你实在担心不小心说出来，那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小的警示标记。每当你要无意识地说出来，它预先会给你提醒。”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刚刚同样范围的那些话，如果我对你说了假话，造成你在【咒灵操术】术式修行上的困难，同样的反噬也会来到我身上。”
她依旧保持着伸出拳头和小指的姿势。
咒力在指尖涌动，即将成型。
露出挑衅的笑容。
“合约截止到你学会【术式抽取】。敢不敢？还是说你作为男子汉——”
“当然敢。”
虽然钩直饵咸，但奈何年轻人偏偏愿意为激将法买单。
当然勾过手之后，夏油杰又思考和纠结了几秒。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束缚呢？”
“那位拿走我咒力的，我的好朋友会杀了你。她很强。你在对上她之前，最好学会领域展开。”
夏油杰悚然而惊。
对视十几秒后，怜子看上去绷不住了。“哈哈哈，吓到你了，对吗？”她笑完之后说：“玩笑归玩笑，束缚归束缚，我只能保证刚才我说的，对你我二人的术式分析，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我也愿意后续继续尽力帮你学会这些技巧——无论如何……【咒灵操术】的极之番，甚至还有后续的领域展开，想想都是超棒的技能嘛！”
可是，夏油杰却在她笑眯眯的表情下看出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
认真、决绝和审慎的态度，藏在玩笑下面。
就好像那个看上去不认真，但其实非常认真的束缚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3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