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5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4 什么？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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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好消息，在我发了十几封套磁信，林的爸爸也帮我下力气推荐过之后，我拿到了东大教授的拟录取邀请哟~”
加奈笑着，把搭在怜子肩膀上的手向内收了收。让她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怎么样？开心不？明年这时候我就会来东京，时时刻刻陪着你了哦。”
“……”
“为啥这么冷漠呀，我可是舍身来这里的——接近你就意味着我的博士研究方向可能随时发生爆改，工作量会大幅度增加。先说一句，到时候我会独立租房哦，而且非常不欢迎你半夜入侵私人领地。”
“……”
“然后就是小智啦。小智在国内的集训已经要开始了，接下来夏天就要去斯洛文尼亚集中比赛了。”
“嗯，我会多关心一下聊天室的管理。”怜子回答：“新人审核的任务我会接过来。”
“再下来就是紫织最近的状况了——”
“我这几个月都在学习剑术哟！”坐在旋转办公椅上的朝雾紫织兴奋地举起了手，“虽然一开始是纯粹为了复健，而且为了能拥有自保力量，但是现在我也变得有一点点强了哟。可以把普通咒灵很轻松地干掉哟。”
山田怜子此次与她很久没有见面了。上次的朝雾紫织还是虚弱到走动也需要她帮助的程度，但是很显然，现在的她脱胎换骨了。前后的反差太过于强烈，怜子也愣了愣。
“紫织你……咒灵无论如何都是会伤害人的东西……”
“所以我现在可以把它们都砍碎。”朝雾紫织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我是抱着除去所有挡在面前的怪物的觉悟去挥剑的哟。当然啦，我也开发了超酷的绝招，虽然不像怜子那么酷炫，但是也会有光特效！”
“你最好还是小心点。咒灵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遇到估计搞不定的，千万记得逃跑……”
“当然会小心啦。”
“真的，这种事情千万不要热血上头。”
“怜子，我和你一起打过的怪物，我还都记得。虽然那时候我只能负责指认，怪都是你打的。”
但是朝雾紫织很快用一记绝杀堵住了怜子的嘴。
“我能看到咒灵已经超过十年了。别小看我的经验啊。那可是完全无能为力的状况下的保命经验。而且最早我们认识的时候，什么怪物能惹，什么不能惹……还是你教我的吧。”
“我的话……”一直当个透明人的林玉平终于开口。“没什么可说的，你要是太忙，我可以接管聊天室。”
“没有什么可说的是什么意思？”怜子突然吐槽，“进入高中第二年，难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吗？比如数理化古神突然露出了其狰狞的本来面目？”
“那倒是还差得远——这种程度的敌人在下还是能对付的。”
“所以还有余力半夜偷偷在聊天室里和人拉片全金属狂潮和那个非常后宫的吸血鬼番——”
时间过去了三秒。
怜子推开了张牙舞爪的少年，并且更加不遗余力的吐槽。
“反应速度还行，身手变好了点——至少我不动用非常规手段很难抵抗。但是你的脸皮还需要更厚一点，才能让你抗拒本能反应，不冲过来堵我的嘴。”
“真是的，我承认确实没有你和宫川姐姐的脸皮厚。”林玉平先是心虚地咳嗽了两声，退回到墙边，捂着脸说，“在核心人员全部都是熟人的聊天室用超级中二的名字……”
“我已经被怜子快坑死了，目前是柯尔伯格学派的簇拥者，用他的经典理论做名字很正常。”宫川加奈说。
“我是密斯塔托克学派的，所以作为深潜者时不时发疯也很正常。”怜子回答。
“……”林玉平无语了。
然后宫川智看不下去，举手打断说：“我短时间也不会改名字的。”
他也心虚地咳了一声。
“我个人觉得，怜子，你可能只是缺一个能在你面前，证明你能改变命运的标尺罢了。你的预言对象都死在十年之后。而你在做任务时认识的人，要么在初见时就活着，要不然就是已经死亡。所以，归根结底，你并没有一个能在短期内证明自己成效的、给自己能对抗命运的信心证明。”
然后他突然加快了语速。
“退一万步讲，我不觉得……国中时期和我一起加入数学社团，然后一直做到能抗衡篮球社，拉来神级经费的传奇社团经理，会被这种事情打败。”
他的视线又飘忽了一下。
“以上。”
“我也是。”林玉平插嘴说，“台词被抢了。明明是我先来的。国小三年级我和她就是同班同学了。”
然后怜子就开始发出冷笑。
“破案了呢。加奈。”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太刻意了。或者说你这份刻意也是做给我看的吗？你安排他们每个人的发言，总有一种旮旯game的既视感——"
“我只是让大家尽可能地说想对你说的真心话。这种机会很难得的吧！”
她握住怜子的手。
“你要知道，大家为了克制羞耻心，都是很努力的！”
“抱歉，我不在其中。”朝雾紫织举手。
“所以今天这会面这根本就是一锅粥吧！”怜子挠头，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你们花钱买机票到东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至于为了我专门——”
“我是来见未来博士导师的。”
加奈的声音冷下来。
“总不能让那些好不容易编出来的套磁信白费力气。而且林老师也说，要完成后续的调查表校正，不能只有北海道一个地方的数据，而且最好还需要提炼世界各个文化圈的差异。东京的咒灵多，人口也多，我必须来这里拉资源。”
“我来找大使馆办出国手续——斯洛文尼亚签证必须在东京面签才行。据说明年会加入申根签，但今年比赛等不到了。”宫川智说。“其实我父母也来了，因为我还没成年。不过这会儿他们去浅草寺玩了。”
“我是顺路的。”林玉平说。“顺带说一句，我的父母和加奈姐的新老师有旧，他们叙旧去了……我只是不想参加而已。”
“我是出来散心的。以前因为一直生病，没有来过东京。爸爸妈妈不放心，所以林有一半目的是陪我来的！我们之后还要去东京塔——希望不会像名侦探柯南一样被炸。而且我也想了解一下东京的大学的函授课程……”
“……”
怜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所以正常就好啊。之前你用力过猛了，加奈。“
于是，眼前这个短会面的主持者——倒不如说是一切言语的主导者宫川加奈——狡黠一笑。
“猜对啦。不愧是怜子哟。”
“不过我已经确认了，不是坏事哟。”
宫川加奈的声音在怜子的耳边响起。
“你还愿意在我们面前吐槽，说明你足够信任我们——愿意把自己破防的一面托付给我们。而且你还有足够的幽默感和攻击力。只是这次你的攻击力有点过强了。”
“你的心理分析课程终于把你逼疯了？”
“你自己都该反思一下！我把我的研究课题都绑在你身上了！如果有个人毕生的事业都在追随你，难道还不能要求你一点什么吗？以及——”
宫川加奈突然停下来。
过了几秒。
“我安心了。那个离家的朋友，还是她自己。”
后面又寒暄了很多，总归把加奈刻意营造的恶心又肉麻的气氛压了下去。怜子把东京这个季节耐玩的和不耐玩的旅游线路，小众但有趣的地方也讲过了。
不知道思念和情感能传达多少，反正怜子自认为是应付过去了。之后就是和各自有事做的大家告别。
但是……在所有人离开之后。
她对着空气说出了原本的自己不可能说的话。
“谢谢。”
“我会搞定的。”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
【真是的，加奈那个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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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迎新生了？”
刚刚回到学校的怜子辛辛苦苦地爬上台阶，看着校门口站着的一堆人。
话说她今天见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点。
多到她头皮有些发麻。
“噢，欢迎我们无血无泪的辅助监督山田小姐。”
五条悟夸张地笑着，指着怜子，动作大概来自哪个最近流行的综艺节目。不知道这小子最近晚上又熬夜干啥了。
“七海，灰原！之前和你们说的，新人最友好辅助监督山田小姐来了。只要你们能忍受她情绪突然发作时候的碎碎念，她就会慷慨地托管你们的作业——”
话说到一半，他又突然停下，凑到怜子面前。
“诅咒增强了？你又去修打印机里的咒灵了？”
怜子先看了一眼角落里抽烟看热闹的硝子。
她对她微微颔首，然后做了个双方都懂的表情。
结合两位新生有点狼狈的外貌，旁边夏油杰一副干了坏事需要憋出礼貌笑容的表情，以及五条悟激动起来还没停止发癫的行为……
“所以……需要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怜子看向两位陌生面孔。
看起来他们今天都很倒霉（罪魁祸首显而易见），或许她需要一份正常一点的自我介绍。
“二位好？我是山田怜子，出身北海道，术式什么都不特别擅长，但情报相关和理论知识各方面都会一点点。爱好是奶汁菠菜和咖喱相关的基础料理。目前努力的目标是一个长期聘用的辅助监督职位。”
“七海建人。被冥冥学姐带进学校的。术式的话，被她命名为【十划咒法】。”
“我是灰原雄！能力是类似一个在身体里打造发动机的术式吧。总归好像是什么新派术式，没有前人的案例。”
怜子楞了一下。
“灰原同学，你知道人类文明的起源是什么吗？”
“啊？在，我想，在尼罗河还是巴比伦？”
“不，是烧开水和扔石头。”
怜子面无表情地说，“远古人类用陶釜烧水，用绳索甩石头狩猎。现在他们喜欢点燃燃料，为了发射大石头航天器。”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5 无望与希望的星空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