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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改 那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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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和陈正提分手的座位。
当初见证了罗栗的事迹后,许平凡立马在酒吧二层设立了无遮蔽分手卡座,后来又出了暧昧卡座,热恋卡座就算了,他不想把二楼也变的乌烟瘴气。
还有一个罗栗不认识的男生,王青昇介绍了一嘴,她没仔细听。
陈正和许衡灵点完喝的后,王青昇又问她和禾渠如喝什么,那单子上花里胡哨的名字她都不用看,全都又苦又甜,没一个好喝的,她说要两杯柠檬薄荷水,橙片换成西柚粒。
“可以啊!”时亮时暗的彩色灯光扫过王青昇的脸,天生的轻佻五官。
她对王青昇笑了笑,不露牙的那种。
王青昇说:“不客气,叫哥就行,跟禾二妮一个辈分。”
她嘴唇微张,眼睛一张一合,随后,不卑不亢地喊了声哥,又短又快。
禾苗屿却忽然在旁边讽刺道:“你自己没长嘴,非让她给你点!”
禾渠如坐了坏事还没缓过来,被激的浑身发抖,她用胳膊轻轻蹭着罗栗寻求安慰。
罗栗也想骂禾苗屿神经,但只能先憋着,她和禾苗屿旧仇未了,不想接他的话。
这时郑衡灵觉得分手卡座很新鲜,问王青昇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青昇没说话,他旁边的男生说起来,“能怎么回事,就是坐在这的情侣都没好下场,迟早得分手。”
罗栗感觉这个解释很暴力,开心的笑了起来。
郑衡灵倒不觉着有什么,和陈正四目相对,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还没确认关系倒是情比金坚,好话坏话都成了他们搞暧昧的助推剂。
王青昇不怀好意的看向罗栗,扬着下巴,招猫逗狗似的朝她说:“看你跟老板挺熟的,官方解释一下呗。”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恰恰没有她最需要的那束目光,陈正正在端详郑衡灵手里的那杯美酒。
她急切的想做点什么好把陈正的注意力抢回来。
“其实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她开始解释起来:“分手卡座,是给那些分手后还在因为彼此感到不安和痛苦的情侣们准备的,希望他们坐在这个位置,可以坦诚的谈一谈,不论结果如何,至少能让彼此都更加安心一点。 ”
她讲述的很认真,希望有人能明白她的意思。
“分都分了,还安心一点,有必要吗?”
王青昇:“哎!禾儿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这话说的挺有道理。”
输了!至少让禾苗屿输了!他先找的茬。
罗栗舒舒气,看向对面,人影模糊,迷乱地说:“也不一定分吧,分手后,要是不舍得,也可以复合。”
王青昇托着腮皮笑肉不笑,顺着罗栗的目光看过去,道:“你觉着呢,陈正。”
陈正眼神清洌洌的,手心托着酒杯,视线流转,冷笑一声,道:“确实没必要。”
像是某种审判,那些疯长的念头,还没示人就被打上了红色叉号。
她一向耐酸,今天却觉得这杯水过于涩了。
太甜或涩的都不对,她只要那种酸酸的味道。
从夜色将至出来时,禾渠如的反应比罗栗还大,一直嘟嘟囔囔:“我真服了,你说陈正会不会认出我来啊,你知道吗,刚才在里面,我连头都没敢抬,我都快吓死了,我真快吓死了。”
罗栗有心无力的安慰她:“没事的,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没准他都忘了。”
禾渠如立马应和,“对对对!这都多少年了,人都是会变的,他不能总揪着过去那点事不放,他多忙啊,现在都成小老板了,哪有时间记恨我,对对对!你说的没错。”
罗栗把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的胳膊解开,颇有些哀怨地蹲下,抖着胳膊和禾渠如闹:“禾渠如,真是的,你又伤害到我啦!”
夜色将至道路尽头的角落里,白楠顶着哭花的妆容尾随她们离开。
城市里,尤其是酒吧这种热闹的场所附近,让人很难分辨时间,灯光打在天光里,乌青色卷着五彩斑斓,什么都抓不住,无可避免的沉沦。
白日那辆耀眼的迈巴赫,此时也灰扑扑的,陈正站在车前,和王青昇说着什么。
王青昇掸掉烟灰,吐着白烟,说:“她没叫过你哥吧?”
陈正一张脸蒙在白雾里,任凭他挑衅。
王青昇看他那抹眉间似有若无的在意,嘲笑一声,跟他还这么装,有必要吗?他边回味边说:“其实,跟小点点叫的感觉也差不多,不过呢,我就得意她那股要叫不叫的劲。”
陈正弹掉王青昇手指的东西,火星“啪察”一声,烟被碾灭在地上,他两手抓着王青昇的脸,像捧着个大宝贝,施施然晃动着说道:“青昇,这才哪到哪,别太快小鹿乱撞,小心被她扑腾死!”
炫耀和兴奋,王青昇听出来了不需要展示归属权的炫耀。
陈正走到车那边,打开车门,他叫王青昇,“走了,青昇,夜还长,回去慢慢品也不迟。”
禾渠如为了合理拿到秦方冰的手机给白楠发消息,牺牲了不少情绪价值,而秦方冰似乎对她的兴趣更浓了,又是陪吃饭,又是陪着上自习,禾渠如不自在的很,主要她特别害怕让白楠和那些同学看见,那不就坐实了他传的流言,所以只能让罗栗也加入进来,三人局比较不容易被人传闲话。
这天三个人在餐厅排队买饭,罗栗和禾渠如的饮食习惯很像,都爱吃粉啊面啊的,要不然就是馒头和各种饼,只要不是大米饭她俩都爱,秦方冰没有想法,他都是跟着两个女生来。
她们平时上课的校区一共三个餐厅,最好吃的是小橘楼,人也最多,三人在螺狮粉的窗口排着长队。
手机里正放着一个微糊的小男团的直拍视频。
秦方冰第一次和罗栗见面就能迅速拉近关系也是得益于这个小糊团,他站的笔直独自做了个详细的自我介绍,从户籍到家里有几口人再到最近在读什么书。
罗栗注意到秦方冰的书包上挂着一个娃娃,是她最喜欢的偶像ryota,禾渠如肯定跟秦方冰说过她,介绍就省了,罗栗决定逗他一下,她也站起来,同样笔直站立,伸出手,像开见面会一样,眼里冒着光说:“阿尼哈塞呦,我的名字是良樱。”
秦方冰没想到她这么幽默,脸瞬间变红,他弯着腰递出指尖说:“你好你好,我也是良樱。”
良樱是那个小糊团粉丝的花名,秦方冰书包上挂的那个就是ryota,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禾渠如喜欢的是门面,她总说ryota是全队最丑的,站位也是镶边,她说一遍罗栗就反驳她一遍,秦方冰没有罗栗激烈,他总是笑呵呵的说不丑,ryota才不丑。
罗栗对此很警惕,她看着直拍视频忽然有个诡异的想法,秦方冰不会真是gay吧,他不会和白楠是一伙的,现在连手对付她们来了吧,她可没见过哪个直男追男团,还挂着男团的娃娃。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出现后,逐渐变的越来越合理化。
她试探性的问秦方冰:“我们良樱好幸福呀,又能追小哥哥又能追小姐姐,是不是,秦方冰?”
秦方冰扶着眼镜,像是没懂她的意思:“哪有小姐姐,不都是小帅哥。”说完嘿嘿的乐着,不知道是真傻假傻。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叫,应该是谁打的饭没拿稳打翻了,还没看清地面上的一大摊,热气就往人腿上钻过来了,食物汤汁一直留到三人的脚边,罗栗身前还站了一个硕大的黑色身体,一眼看不到头。
白楠本来想直接泼上去,没料到半路被人绊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最后落荒而逃。
“哥,你怎么在这?”
禾渠如最先反应过来,但也最没反应过来。
禾苗屿疼得呲牙咧嘴的说:“你怎么在这!”还是看不到他的眼睛。
“哦,哥!”禾渠如又大叫一声,“你腿!你的腿!怎么办?怎么办!”
禾苗屿刚才只顾着让那人吃教训,没想到那人核心忒差,手一松那碗东西就落到了他腿上,恰巧他今天穿的还是短裤。
那上面的红油落到腿上跟下油锅也没什么区别了。
秦方冰说:“去校医院吧,我可以背着,,,哥。”
“要你背!”禾苗屿的眼神肯定杀人一样,她没看见,但是能感觉到。
“哥!就按秦方冰说的来吧,都烫红了!”
罗栗心想校医室那德行,连个值班的人都找不到,更别提处理这种紧急状况了。
她换了个表达方式,说:“禾渠如,你打120吧,这样你哥就不用被人背了。”
她扭过身不看禾苗屿,反正也是那副死表情。
秦方冰去买消毒湿巾,禾渠如打120,打完120又她去窗口要了个碗去餐厅外面接凉水,罗栗扶禾苗屿到她们刚刚占好的位置等救护车来。
中间还抽空把三人的螺狮粉端到桌上。
她是真饿了,但还是非常有眼力见的简单嗦了两口,在她抬头有眼力见的对禾苗屿嘘寒问暖时,又看到了王老师,以及她身边的郑衡灵,和郑衡灵身边的陈正,还有几个大二的学生。
今天是大创的校选赛,她也在王老师项目的名单里,不过是幕后选手,负责伪造数据,和写一份声情并茂的吹牛稿。
王老师说校赛很顺利,评委提了几条建议,等PPT改好后,让她根据建议改改稿子就成。
王老师还提醒她下午去龙华体育馆陪小点点打羽毛球,这次人去的多,她不会这么累。
她想既然人多那她不去肯定也行,反正她也没什么体育细胞,但一想郑衡灵和陈正估计会去,出口的话就变成她等会得先陪朋友去医院,可能去的晚一点。
王老师说没问题。
王老师一走,禾苗屿在旁边冷嘲热讽,“垃圾比赛。”
受伤了嘴还这么毒。
“说的没错!就是垃圾比赛!”她附和道。
为这么个垃圾,她熬了好几个大夜,禾苗屿这种人,都知道等人走了再说垃圾,怎么就不能友好的体量一下她把话憋在心里呢。
救护车到了后,罗栗陪禾渠如一起去医院,秦方冰自由活动。
消毒、包扎、拿药膏,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三人又都没有吃午饭,便就近在医院附近找了吃饭的地方,吃的是新疆吐鲁番炒米粉,禾渠如美名其曰转移疼痛,嘴里辣了腿上就不觉得辣了。
吃完饭不到四点二十,小点点打羽毛球一打就打到七八点,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
龙华体育馆和桦师刚好一条道,她在那下车后,禾苗屿跟着下来,禾渠如自然也得跟着。
到了羽毛球馆后,一共三个场,全都是小点点带来的队伍。
陈正和小点点,王青昇和一个大二的,郑衡灵和上次酒吧罗栗没记住名字那个男生。
她检查小点点的水杯,水还没喝完一半,于是拿起杯子站到球架旁等待时机,几个回合后,陈正错过一个小点点的球,她捡起脚边的球朝陈正走过去,问他:“你和点点打了很久了吧?”
应该连续打了有段时间,陈正的脸微微发红,额前的发尾有些湿,太阳穴也都是汗珠,他抿着嘴一下一下呼气,嘴巴扯开时泛着湿漉漉的红。
口红色号真该多整点这种具体的能引人遐想的名字,比如“运动后的红”这样的。
她从上到下看着,因为离的近,也因为是陈正,她对男性的身材和性感第一次有了实感,想看又不敢看,又移不开眼,白色球服藏青短裤,上肩微微内扣,一滴汗水垂直滴在紫色的地板上。
禾渠如说的有道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身材是最合适的衣服。
陈正见她还等着,指着球馆的钟表,手又迅速落下,说:“一个半小时。”
小点点渴了,不用罗栗提醒,自己拿起水杯坐在一旁吸着喝。
罗栗打开抽纸,递给点点一张,又把纸递到陈正面前。
他拿起纸袋,抽了一张,和她说:“谢谢。”
她有点明白陈正说的那个问题了。
说谢谢的那个人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听到的人怎么想。
她原地赖着不走,也不知该说什么,点点休息好了,便把杯子挂在她手上。
“你带水了吗?”她问。
“嗯。”他的眼神扫过她,淡淡的说:“衡灵帮我准备了。”
衡灵。郑衡灵这名字真不错,三个字。
陈正说完就大步向郑衡灵那边,她扭过头,不想看,帮点点按了一会小腿,然后和她说:“打半个小时就歇一会呗,今天这么多人,都能陪你打。”
陪点点打的人换成了罗栗不认识的男生,听王青昇刚才喊了一声,像是姓周,什么里尧。
大二那个学生晚上有课,提前回去了。
之后,就成了点点和周李尧在左边打,郑衡灵和陈正在中间。
王青昇短暂问候了禾苗屿一会后,叫上罗栗去了右面。
王青昇打球不像他说话那样,慢飘飘的都是软鞭子,他打球又狠又快。
罗栗不近视,但有点散光,王青昇又尤其爱杀球和放网前球,她满球场前后左右来回跑,她接小点点的球都够呛,更别说王青昇的,但她还是努力跟着王青昇的节奏。
两边一对比,哪边是竞技,哪边是谈恋爱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禾渠如感觉挺无聊,她今天穿的裙子,不能运动,就坐在角落里刷手机。
刷着刷着听见禾苗屿问她是不是找王振办事了,把她的汗毛都给刮起来了一片。
这个王振,连对着男人撸管子的事也要跟她哥分享。
多说多错,她尽量简化:“嗯,一点小事。”
“小事?看来你的生活还是太丰富了。”禾苗屿夺过她的手机,扣到地板上。
禾渠如还以为禾苗屿要查她手机,胳膊伸的老长去抓,还差点碰到禾苗屿的伤口,她尴尬地收回手嘟囔着:“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禾苗屿又问:“你的主意还是别人给你出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禾苗屿一眼,你还不如直接问是不是罗栗的主意。
“当然是我的!我自己想的。”
看来她这个主意真的很高明,都让她哥误会成是罗栗想的。
“蠢!”
禾渠如被气的打了个哈欠,她要去罗栗那边坐着,她拿好手机从地上起来说:“你别管了,反正我也不找你。”
边走边咒禾苗屿,你也别起来了,你今晚就住羽毛球馆吧!
打到最后的不是小点点,而是王青昇和罗栗,这两人一直厮杀到近八点半。
王青昇打球爱乱叫干扰人,罗栗被他带的也出怪声,打的时候不觉着怎么样,一停下来,嗓子眼又干又痒,肚子还饿的不行。
不过这样发泄完,她乱七八糟的心思倒排出去了不少。
其他人都带了换的衣服,罗栗没拿,所以要吃饭还得再等一会。
陆续出来后,周李尧说要去一个福至的地方吃晚饭,是他家的私人餐厅,不对外开放。
一行人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禾渠如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禾苗屿两手撑在地上,用那条好腿用力撑着,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起来,狼狈极了!
罗栗背着小点点的水杯,走过去。
她假意伸出两条胳膊,掌心朝上,居高临下、睥睨一切地问 “需要帮忙吗?”
不料,禾苗屿立刻掌心朝下攀住她的胳膊,她被迫紧抓禾苗屿的小臂,保持重心,两人像拔河一样一个往后,一个向前,她脚扒着地牟足了劲趔趄着才把人拽起来。
一行人停在场馆门口,转身时刚好捕捉下这一幕。
“你妹呢?”王青昇大喊着问。
禾苗屿耸着肩一瘸一拐,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罗栗给禾渠如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在隔壁的的游泳馆,她立马借着找禾渠的名义拐去游泳馆。
看了一圈,也,就那样吧,她还是喜欢犹抱琵笆半遮面的。
罗栗本来以为周李尧的私人餐厅是特别豪华那种,高楼大厦、氤氲灯光,随便站在窗边就能俯瞰城市一角,灯火通明万家。
没想到环境竟然十分古朴,不过能看得出来,也是用钱一笔一笔凿出来的古朴,到处都是各种形状的门,看起来走哪条路都通,窗户上有各种各样的镂花和装饰,随便一个角度都有看不尽的风景,像是万花筒。
只是上的菜不是很合罗栗的胃口,都是一些海鲜,很新鲜但口味很清淡,她运动过后就只想吃碳水。
桌上唯一一份主食是炒饭,分量还很小,正好在她面前,其他人似乎都没什么兴趣。
郑衡灵和陈正坐在长桌最前面,郑衡灵似乎要看什么照片,陈正在给她找,中心位置的周李尧说:“我给他拍的,不赖吧!”
郑衡灵笑着点头说:“真好,大三就开这么多场音乐会。”
陈正说:“不全是主场,有的是给同学帮忙。”
“那更说明你有实力,值得信任。”郑衡灵的表情有羡慕也有落寞。
罗栗坐在郑衡灵旁边,挖了几勺炒饭,默默地吃。
反正回去搜一下陈正学校的公众号,也能看见。
禾渠如问她是什么味的,她说没吃出来。
禾苗屿坐在罗栗斜对面,忽然提起:“你不是不吃米饭吗?”
关你屁事。
她咀嚼的速度慢了些,“炒的还行。”
对面的王青昇说:“要不再来一份,来都来了,周李尧家的炒饭可是跟外面的炒饭不一样。”
王青昇看的她很不好意思,显得跟她多能吃一样,虽然她是吃的下两份。
她觉着王青昇多管闲事,继续低头埋脸吃。
有一个声音从斜对面传来:“李尧,衡灵的朋友照顾一下。”
“好嘞!等着哈。”周李尧朝她投出善意的目光。
“不用!”她抬起头,抓着勺子急忙止住周李尧,“真的不用了,我吃的很饱了。”
周李尧也不跟她客气,腿一刹,一副妹妹,别装了的表情,扯着眉坐回了位置上。
王青昇:“一份炒饭嘛,没什么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碰到和陈正有关的事,变得敏感了一点,她总感觉王青昇不怀好意,她皮笑肉不笑的拒绝他的好意,一份炒饭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东西都是这样,本身没有意义,因为和人有关,才变得有关系。
晚上回学校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正和郑衡灵的关系,罗栗、禾渠如、禾苗屿、都坐上了王青昇的车。
王青昇的车是黑色的,车身很长,有点像美剧里的那种,应该也不便宜,罗栗挺惊讶的,毕竟王老师平时都开三蹦蹦,有次罗栗还见她骑了辆挺有年代的自行车,没想到王老师还是苦了自己造福孩子的类型。
但是一坐上王青昇的车她就没心思胡思乱想了,这人开车太猛,见缝就插,一路都是压着绿灯过的路口,不停的刹车鸣笛,冲着窗外挡路的车破口大骂,和他在球场的状态很像。
罗栗和禾渠如手抓手,车往哪动人往哪偏,到学校时,她马上就要吐出来。
禾渠如比她状态好一点,她一下车跌跌撞撞去学校门口便利店要了两塑料袋,给罗栗了一个,另一个她还没来得及捻开,就被禾苗屿抢走。
两人扶着路边的大树,此起彼伏,禾渠如忍着恶心转过身不去看。
呕完后,罗栗站着不走,谁喊都不动,她指着前面的一双人影朝禾渠如喊:“禾渠如,那俩人在吵架,你去把他们拉开!”
禾渠如:“哪??”
“那儿——”罗栗掰着禾渠如的脑袋指给她看。
禾渠如只看到了陈正和他的暧昧对象,“吵个,,大头鬼,人俩搞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