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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改 禾渠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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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渠如已经想好了整白楠的计划,并将计划命名为“爱装女生的男牲”。
她把脚本交给罗栗,问她,“这一部分交给你,能胜任吗?”
“当然!”罗栗看着节目单上污秽的词语,她已经等不及想要试验了,男男女女那些事只会阻挡她追求刺激生活的脚步。
“但是”两人正坐在学校的咖啡店,禾渠如吸了一大口咖啡接着说:“现在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我需要一个足够混乱但是掌控权完全在我们手里的地方,你能懂吗?”
“酒吧。”罗栗第一时间想到酒吧,她打开禾渠如的咖啡,嗅一口,不喝,她只爱闻味。
“可以啊!罗栗,我就知道你有人。”禾渠如使劲给她扇风,“事成之后,我送你个咖啡味的香水。”
“不要!我要苦杏仁味的,八分苦,两分奶的。”
“啊?”禾渠如歪着嘴思考一番后,说“有这个味吗?”
罗栗为了这个礼物,提前去许平凡那布置了包厢,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大玩具,全都摆在了明面上,墙壁的中央,沙发的正上方,挂着一套红色的女士蕾丝镂空内衣,在一众□□玩具的包围圈中,它是王位,图腾,指引方向,让脱下裤子的人永不迷茫。
留声机被她移开,那里吊了一双紫色光面方头长靴,这个设计深得许平凡的欢心,他就爱踮起脚尖舔自己够不到的东西。
禾渠如戴着眼罩,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紧抓着罗栗的手,她们穿过长廊,来到包厢。
“好了,请欣赏!”罗栗帮她摘下眼罩。
没有刺眼的白光,禾渠如看到了一片五颜六色的香蕉海,黑夜里,紫的、绿的、鎏金、芭比粉悄悄翘起脑袋悬在空中。
这是罗栗为她准备的仪仗队,禾渠如背起手,仔细观察距离她最近的透明色,它几乎没有弧度,鼓起的血管,像是流动的润滑,真可怜,一直支愣着真是可怜。
禾渠如没有浪费太长时间,她还有那么多根,她穿行其中,又掐又弹,粗暴的握在手掌心,说:“我这样会不会把他们抓爆啊?”
“不会,许老板买的质量都有保障。”罗栗倚在门口,嘴角一勾,想起了什么,又说:“舒适度和那个也有保证哦。”
傍晚,夜色将至,地点同样也是夜色将至,白楠如期赴约,罗栗在门口等候已久,她戴了个没有度数的猫眼镜框,更显得鬼机灵,和他擦身时她发现白楠化了个小烟熏,很好,见心上人就该认真打扮一番,也不枉她花时间为他们布置花房。
“嫌疑人就位。”
禾渠如本来还有些紧张,现在激动和兴奋快要窜出她的身体。
罗栗上来后,另一位男主角也出现在监视器里,模糊的看到那人的脸后,她佩服地说:“可以啊,你从哪找到这么像的!”
禾渠如却说:“不像,你现实看了就知道,一点也不像,我给他化了点妆,才有两分像。”
罗栗:“你费这么大劲干嘛,本来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以假乱真,就让他尝尝不被当人对待的滋味好了。”
禾渠如盯着快要进到包厢的王振说:“我怜爱白楠呗,遇见我这种脾气好的算他走运。”
就在她们说话的间隙,王振和白楠已经坐在沙发上相互抚慰了。
白楠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是太饥渴还是被灯光迷了眼。
王振的声音混着呲呲啦啦的杂音:“你就是白楠?秦方冰跟我说了,让我□□你!”
秦方冰是白楠的crush,这是禾渠如提前给他交代好的台词。
白楠往后一退,立马服软,不像欲拒还迎:“不可能吧,哥哥,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没有误会,你刚刚都硌到哥哥的手了。”罗栗面无表情的说着骚话,禾渠如的台本只是一些简单的短句,经过她现场临时润色后,效果强了不少,禾渠如竖了一个大拇指,王振收到后立刻一字不差的重复。
白楠仍然往后缩,可怜的黄花大闺男。
“拿起桌上的鞭子,抽他,自己掌握着力度,让他疼,但不能残。”罗栗冷静的下达指令。
“拿起……”对方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罗栗立刻大喊:“停下!这句不需要重复!这是行动指令!”她放下脚本手贴着两颊挤压,呲牙努嘴,脚趾蜷缩成团。
禾渠如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大骂王振蠢才,当然是无声的。
好在王振及时停下了,这小子审美不错,选了一个皮粉色的流苏小皮鞭,照着白楠的下三路一把挥去,看挥臂的力度应该挺疼,但罗栗琢磨着这玩意是流苏,都是散开的,能有多疼,隔靴搔痒,就当给白楠醒醒神了。
没想到这白楠鬼哭狼嚎,叫声凄厉至极,简直就是猿猴附体,王振得到指令后也是一刻不停,“欻”,“欻”,一下接一下,抽白楠就跟抽陀螺一样。
“咳——注意,这是行动指令,先停下吧。”罗栗实在是不忍心听了。
“问他愿不愿意配合。”
“你配不配合?”
王振简直是直男中的战斗土直男,这味罗栗听了都害怕。
白楠双手求佛捂着□□,鼻涕眼泪乱喷:“哥!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真不行,我是个男的,我没地方装你那东西啊!”
“放屁!你就是个嘴臭的男□□子!”
“对对对,哥,我不仅嘴臭,我后面也臭,不仅臭还脏!你放了我吧!”
“不上你也行。”王振说完松了口气,要真让他上他还硬不起来呢。
“行动指令,用鞭子指着墙上的衣服。”
“去,把衣服拿下来,给老子脱光了穿上,老子打完飞机就让你走。”
白楠被打的腿软,看着门口想逃,又立马被王振瞪回来,他颤颤悠悠的站到沙发上,摘下衣服。
禾渠如和罗栗纷纷背过脸。
……
等急喘的声音渐渐平复后,罗栗继续传话:“爽吗,哥哥想着你看着你才吐出来这么多,是不是很骄傲。”
“给哥当媳妇吧,哥不嫌弃你是男的,你只要穿成这样,哥哥就是对你硬。”
“你哭啥,让你给哥当媳妇是看的起你!不识好歹!”
白楠拿着衣服捂着脸不停呜呜哭着,哭声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包厢。
“行了,你上来吧,三楼,没有房号的那间。”这次是禾渠如在说话。
包厢里,白楠生无可恋地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在罗栗以为他会立马逃跑时,这小子竟然挑挑选选,顺走了房顶挂的好几个香蕉。
“死性不改。”禾渠如拍着桌子说。
王振坐在凳子上,表情呆呆的,罗栗以为他是吓着了,说了一堆话安慰他:“王振,没事,你放心,他不敢往外说,以后你俩遇见该心虚的也是他,天塌下来有你家小姐给你顶着,放心吧。”
她真害怕王振脑子一热去警察局自首。
“小姐,你刚刚让俺说的话太吓人了,俺差点都说不出口。”王振喊的是罗栗,她一般叫禾渠如二小姐。
罗栗胡言乱语道:“哎呀!你不知道,现在的人都这样讲话的,这没什么的。”
王振是禾渠如家司机的儿子,从小陪禾家一双儿女一起长大,禾渠如有什么梁子,都直接找王振,小时候还好,现在,王振觉得,二小姐越来越离谱了,他已经想好回去要报告给大少爷了,二小姐交友不慎。
“行了,王振,你看你那样,这事你走出这个门就给我烂肚子里,要是让我哥听见一个字,你就,,你就别叫我二小姐了!”
禾渠如想了想,她还真没什么能威胁到王振的。
王振走后,罗栗和禾渠如松了一口气,脚本都被罗栗攥的湿淋淋的。
“吓死我了,二小姐。”罗栗不知道怀着何种心情叫她二小姐,余音轻颤,倒真像是吓坏了,但刚才她明明表现的,平常,,又完美。
禾渠如又爽又有点后怕,激动过后的讨好近乎谄,她跟罗栗保证:“你放心,你帮我解气,我一定帮你找到苦杏仁香水!”
就在她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一扇木头门从墙面打开了。
许平凡的那些宝贝,平时就放在这道暗门里,罗栗没进去看过,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不是!!这里面什么时候还藏了个人!
罗栗吓得抱着禾渠如的胳膊尖叫,禾渠如也吓得不轻,两人都想往对方怀里钻。
“是我!”
确认这形容枯槁的身体是沈洋洋后罗栗心跳终于平缓了一点,但还是又羞又惊:“你,,你在,,,里面干嘛?”
沈洋洋举着平板,抱着几本书,摊给她看,没等她说话就径自走了。
沈洋洋在尝试写剧本,她有时需要声音,有时又需要隔绝掉一切声音。
禾渠如声音发抖,问她“怎怎么办?”
罗栗让她别担心,说这是自己人。
这应该是一种定律,只要一做些出格的事,就会遇见很多熟人。他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看见那些面孔,你自己就会提醒自己,快回来!回到现实中!
“诶——!这不是我妈的小学生吗?”二楼的卡座,王青昇跟几个朋友坐着聊天,罗栗拉着一个小姑娘鬼鬼祟祟从他面前路过。
“禾渠如?”
是禾苗屿在说话。
两人俱是一顿,唇语混杂腹语沟通:“完蛋,怎么办!”“怎么办!!”
“别对妹妹这么凶嘛!”王青昇起身打着圆场,随后把两个女生带到中间,禾苗屿和王青昇坐到了两边。
“来来来,刚好还有位置。”
王青昇刚把两个女孩安排好后,紧接着来了一男一女,他翘着二郎腿,挑眉说:“来啦。”
郑衡灵打扮的很漂亮,有些娇羞的朝众人笑着。
就这么,陈正和郑衡灵坐到了她和禾渠如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