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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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宁燕不是个好人，这点秦子晞知道。
林若雨也知道。
第一次放周回家，林若雨不像同学们那般活跃。她不想回家。
正消化情绪时，却瞥见秦子晞嘴角抽搐，满脸不屑。
小周放个屁。秦子晞默默吐槽着，忽然感觉个棍状物在她胳膊上碰了碰。
“你不回去吗?“为什么不开心？林若雨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秦子晞很意外，这是林若雨第一次主动找她说话
“放小周啊妹妹“秦子晞双手一摊，”一共就放一天半，来路程各五小时，睡个觉第二天学校了。”
“那你…家在哪儿？”林若雨轻轻问道。
“啥，”顾之讲话声太吵，秦子晞差没听清林若雨说啥，抬手在顾之脑壳上呼了一巴掌，“我吗？我住在千里外的L城。”
“我送你离开~千里外”顾之捂着脑袋笑嘻嘻唱到。
“我也在L城“林若雨轻声说。
“那你和我一起留吗?”秦子晞眼睛仿佛在放光，林若雨抿了抿唇，摇了摇头，“那你留在这里你妈妈不会担心吗?”
“担心什么?”秦子晞托着腮，另一只手无聊地转着笔，“我自己要求来这所学校的，她求之不得呢。再说我一个一米多的人以活生生杵这儿呢，难不成我会掉块肉?”
林若雨垂下眼帘,不再说话了。
“学校好吗?”林晚问道。
“挺好的。”林若雨坐在后车座闭眼假寐，闻言眼都不睁回答
“有之前认识的同学吗？”
林若雨顿了顿:“有”
“谁?”
“宁燕。”
母女俩在车上和睦地谈着话，林若雨心里却烦燥得很，她不想谈起宁燕，林晚却不知。
她接着说：“那你多和宁燕玩玩，毕竟以前认识，你俩还玩得不错。”
“嗯。”林若雨应了一声表示她听到了。
“还有你们班那秦子晞的班长，”林晚继续说，“她太外向了，容易带偏你，你少和她来往。”
这次林若雨没说活，她在后车座上坐着，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
齐凘呢……秦子晞在教学楼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齐凘。正纳闷她去哪了。
“秦子晞，有老师叫你。“回到教室,张竣荣拐着变儿的声音告诉秦子晞。
秦子晞忍住打人的冲动，问他:“哪科老师?”
作为个任劳任怨的“太监”班长，秦子晞已经习惯了。老师有事找课代表，课代表不在!找秦子晞。秦子晞，老师找你！
“道法老师。”张竣荣笑嘻嘻地嚼着口香糖。
道法老师曾碃晖，人送外号渣渣灰。讲课无聊至极，还特别自信地不用PPT。
看来又得浪费个美好的周六上午。秦子晞闭上眼，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你把这几张卷子拿去复印楼复印上，”曾碃晖抽出几张卷子，毫不脸红地支使秦子晞，“……五个班的量。我把钥匙给你，复印完了用你手机叫几个男生搬回来。”
这不是你干的活儿吗？为什么要浪费我美好的周末去帮忙？秦子晞提着那几张卷子，不满地瞪着他。
曾碃晖：“去吧去吧。”
很快，他的报应来了。
秦子晞在下楼的时候看见了让人不能理解的一幕 ——几个隔壁班的男生正站在楼梯上，三人一列，两人面对面站在一阶台阶上，双背挺直贴着墙，严阵以待。
秦子晞一看就知道这场面不是为她准备的，于是自觉靠墙“观虎斗”。
第一位受害者登场。
曾碃晖从容且自信地下了楼梯，看见了秦子晞，有些奇怪她为什么没下去，但他往下一看就知道原由了。
曾碃晖选择性无视那几个潮了似的男生，他走过那几个男生身边时，他们忽然整齐划一地……跟曾碃晖敬了个礼:“老师好！”
曾碃晖：“……”
秦子晞：6
七中允许市外同学带手机，但除了周未以及特殊活动外不允许拿出来。必须交到班主任手里，这是七中规定。
秦子晞意外地发现复印室里有人。
复印楼虽说是楼，但它只是一个平房，里面一共两个房间，一个是学校的复印室，另一个是学核的播音室。这是在周末，这平房应该被着值班老师锁起来，所以曾碃晖会给她钥匙。
但秦子晞却发现门没锁。
复印时复印机轰轰地响，秦子晞打开房门，里面的几位女生立即停止了嘻闹，转头看向来人。
今天进门没看黄历……秦子晞一看清那些女生，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
宁燕也没想到秦子晞会来。
但她看清是秦子晞时，却笑嘻嘻地凑过来。
“姐姐也是来复印东西的吗?”宁燕自来熟地跟着秦子晞。
“嗯。”秦子晞不想和她多扯，径直走到另一部打印机前，调试机器准备复印。
宁燕见秦子晞不理睬她，也不尴尬，她瞄见了秦子晞手上提着的那一摞卷子，故作惊讶道:“姐姐怎么要打印这么多试卷啊，你们老师怎么这样……”
宁燕还没有“茶”完，就被秦子晞沉声打断了:“宁燕，别犯病，别逼我骂人。”
从秦子晞这碰了钉子，宁燕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地和她那姐妹们嬉闹。
“秦子晞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呢……”
秦子晞选择无视她们，趁着打印机正在复印，她打开手机翻看着班级群。
顾之:老师周末快乐！
语文大韩:嗯，快乐。明天见。
顾之:……
班级群内气氛依旧祥和，秦子晞欣慰的看着。不一会儿消息就见了底，正打算推出去，却又听见了消息提示音。
张竣荣:[图片]
秦子熙几乎是看到图片的一刹那就接下了这聊天界面，不出所料，下一刻又传来了消息提示:张竣荣撤回了一条消息，你猜撤回的是什么？
顾之:？[OK]
李柒柒:你发的啥？
张竣荣:发错了[狗头]
秦子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那张截图“贡献”了出去，张竣荣撤回的图片是一个游戏人物英姿飒爽地站在屏幕中央，图片右侧还有两个加大加粗的字体——上号。
顾之:6。
赵梓潼:6。
数学霖姐:来，你跟我打，打不过全班卷子加一套。
语文大韩:[斜眼笑]
张竣荣:[表情包/求放过]
试卷快复印完了，厚厚的一大摞，看着就让秦子晞犯悚。她除去班级群几个任课老师，给全班同学发起了一个群通话。
“来几个男同学，”秦子晞站在复印室门口，被通话里几十多种声音吵的头疼，随手按下一个全员禁言，“来搬试卷。”
弹幕中，顾之:“找几个？”
“你又不来，”秦子晞翻了一个白眼，顾之是市内的同学，这个时候他早就在家躺在床上了，“你过来看看这么一些试卷需要多少个男生。”说着就把摄像头转向了复印室那那一摞试卷。
“晞姐，”通话里响起了一个愁苦的声音，“我在和数学老师打比赛……”
哦，是张竣荣，秦子晞面无表情地想。
“你要是能带几个男生过来，把这几摞试卷儿搬回去，试卷我给你们做。”秦子晞说。
这句话一出，可谓是一语惊起千层浪，留校男生纷纷表示自己也自愿去搬试卷。
秦子晞一一应允，挂断群通话后又给齐凘打了一个通话。
齐凘一般不会玩消失，她除了秦子晞以外就没有别的好朋友了。她上次找不到人，还是那次歌唱比赛之后，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和这次一模一样。秦子晞怎么看怎么担心。
宁燕那边的试卷复印完了，打印室重归平静。宁燕那边不知是什么原因还没有出来。
电话那头依旧显示无人接听，秦子晞皱了皱眉头，挂断了电话，走进了打印室，宁燕那些人还在那里说笑，只不过现在宁燕手中拿着一块手机，正在低头拨弄着什么。
秦子晞有点不甘心，她又给齐凘拨去一通电话。但令她没想到的是，与此同时，宁燕手中的手机响了。
悠扬的小提琴曲在寂静的复印室内荡漾，宁燕有些尴尬的挂了电话，与此同时，秦子晞手里的手机也发出了正在通话中的电子提示音。
双方的目光互相碰撞，擦出了火花。那段小提琴曲是齐凘单独给秦子晞设置的来电铃声，是秦子晞给齐凘亲自演奏的。
“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宁燕强颜欢笑道。
不是给你打的电话。秦子晞想。
那是高一刚来的时候。军训让每个新生都生不如死，休息时光就显得格外珍贵。同样，在休息的时候，也不想看见白天将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教官。
于是，当他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吃完饭回到教室时，看到他们那可“碍”的教官就是一阵叹气。
教官被他们的反应逗笑了:“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没说啥呢，你们就叹气？”
“没有——”全班拖长了声音回答。
“我就是来探班的，”教官负着手站的笔直，“你们班主任开会去了，总教官让我们给你放放电影什么的。”
全班欢呼。
“所以乔教官打算给我们放什么电影？”顾之代替全班问。
七班教官姓乔，听其他教官说，他的外号叫“荞麦”。可能是自己也训练，知道苦累，平时也不怎么狠练他们，大家都叫他“乔麦教官”。
“不知道。”乔教官如实回答。
同学们不甘心:“那教官平时看什么电影？”
“嗯……”乔教官想了想，“《午夜凶铃》？”
全班瞬间噤声，毕竟谁也不想看恐怖电影。
秦子晞回来就是这么个场面。
秦子晞会拉小提琴，赵梓潼会弹钢琴，她们俩刚一开学就被拽去了校乐队，每天除了军训还得去乐队排练，她俩麻木了。这两天有比赛，她们俩今天没有去军训，全程都在校乐队的教室里排练。
“这是啥？”乔教官着秦子晞手里提着的小提琴盒。
“小提琴。”秦子晞回答。
“那个呢？”
“电子琴。”赵梓潼回答。乐队资金不足，暂时买不起钢琴。
“就是你们俩今天没有参加一天的训练，去教室里排练了？”乔教官问。
她们俩点头。
教官笑着拍了拍手:“这两位同学今天没有参加训练，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全班齐声回答。
“那我们让这两位同学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好——”反正不看恐怖电影就行。
秦子晞:？？？
“那我们……表演什么？”赵梓潼小声和秦子晞商量。
秦子晞一直在瞪乔教官以表达她的不满，乔教官不要脸地回视。半晌，秦子晞说:“就今天练的那首吧。”
赵梓潼站在讲台一侧的地方，借了前排同学的课桌，上面垫了几本书，小心翼翼地把琴放在了上面。秦子晞站在了另一侧，拉开了小提琴包。
“你们也可以站上来。”教官说。
“不用，”秦子晞说，“您在那儿坐着就行。”
熟悉的旋律在赵梓潼手中倾泻而出，每一个同学都不由得鼓起掌来。教官惊讶地扬扬眉毛，抬起手刮了刮鼻子，笑了起来。
“《起风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的确是《起风了》。赵梓潼的手指在琴键上熟悉地翻动着，秦子晞抬着小提琴，正在找时机。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有人率先唱起来，随着人数的增多，全班同学都融入在了这和声之中。
“从前初识这人世间，万般留恋，看着天边似在眼前，也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歌声飞出了教室，回绕在那环形教学楼中。
“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脸……”
齐凘刚从厕所出来，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湿漉漉的手，叹了口气，不知怎么面对班里放的甜腻腻的青春校园电影。她刚从厕所出来，一缕歌声顺着风声钻入齐凘的耳朵。
本着好奇的心态，齐凘寻着歌声来到了七班，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我曾难自拔于世间之大，也沉迷于其中梦话……”秦子晞早在歌曲高潮之前就将小提琴的音色融入歌曲中，明亮柔和的音色融入到合唱之中。齐凘听呆了。
“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秦子晞一回寝室就趴在了桌上。这整天排练就够够的了，晚上还被迫“加练”，秦子晞表示肩膀疼。
齐凘的手不住地在书包里扒拉，还不时往秦子晞那边瞄。
秦子晞：？？？
“那个……”齐凘手背在后头攥了张纸，“你……是不是会拉小提琴？”
秦子晞笑着应道：“是的呀，怎么了？”
“呃……”齐凘脸有点红，“今天晚上你们班的歌很好听。”
秦子晞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谢谢。”
“能帮忙……看一下这谱子吗？”齐凘把身后那张纸递到秦子晞跟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