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雨濛濛》楚山如画夜开来

5、第 5 章

　　“当然。”秦子晞接过谱子，大致扫了一眼，哼了一段，竟意外的好听。
　　秦子晞的兴趣被提起来了，答应齐凘有空她一定给齐凘演奏这首曲子，她追着齐凘问：“你这谱子填词了吗？”
　　齐凘没想到自己写的谱子可以这么受欢迎，有点紧张：“填……填了的。”
　　“你是不是学过啊，”秦子晞问，“你这谱子写的很好啊。哎，你家人知道吗？”
　　“没学过……”齐凘有些局促，“小时候学过点音乐，之前学着谱过，但一直没……”让别人弹过。
　　齐凘还记得她第一次把写的谱子拿给妈妈看的时候，她上初三。
　　“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齐母刚把齐凘的妹妹哄睡着，非常不耐烦，“我告诉你齐凘，你一天天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好好学会习不行吗……”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然你学音乐，你学音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
　　那段时间因为有些疫情，他们很久都没放假，就连齐凘也忘了这件事了。在一次好不容易回家的周末，秦子晞突然发给齐凘一段录音。
　　“在学校的那把小提琴拉不出我想要的那个效果，”录音里的秦子晞说，“我试试吧，家里的那个应该可以。”
　　齐凘还没反应过来，小提琴的音色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齐凘！”齐母在门外拍着齐凘的门，“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又在搞音乐？”
　　“没有，”齐凘大声回答，“同学给发的录音！”一滴水珠从齐凘的脸庞上滚落，声音有些颤抖。门外没了声音，她又调高了手机音量。
　　那是她自己写的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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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凘说，她要把那段音乐设置成秦子晞的专属来电。这样，只要响起那段小提琴演奏就会的录音，她就知道这是秦子晞的来电，齐凘就会秒接。

　　录音在宁燕手中的手机上播放着，而齐凘和秦子晞没有转发给任何人这段录音。毫无疑问，那是齐凘的手机。
　　那齐凘在哪？
　　秦子晞把通话页面转到宁燕面前，当着她的面挂断了打给齐凘的电话。与此同时，宁燕手上的手机的来电提示音戛然而止。
　　“齐凘呢，”秦子晞伸手抽走宁燕手上的手机，声音冷的吓人，“她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宁燕莞尔一笑，向前一步在秦子晞耳边悄悄说：“我可不认识一个叫齐凘的同学，是一个新同学吗，姐姐要不要介绍一下？”
　　宁燕比秦子晞矮一点，鼻息喷在秦子晞耳朵上，令秦子晞浑身发麻。
　　秦子晞一下子拽起宁燕的领子：“宁燕，我忍你很久了，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们班任你是说什么人？”
　　“你好天真，”宁燕眨着她那看似天真的眼眸，“你觉得，班任管得了我吗？”
　　“还是说，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很像一个受害人？”说着，宁燕的眸子转向了打印室右上角的监控，“那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宁燕那两个跟班没听见她们在说什么，但看见宁燕被揪着领子“欺负”很是着急，纷纷叫嚣：“干什么干什么，你有**啊，怎么和燕姐说话呢？”
　　“松开你的手！我要录像了！”
　　宁燕的眼睛不知何时充满了水花：“你别说了好不好，我错还不行吗，我只是想和齐凘交个朋友……”

　　医务室。
　　齐凘拿着学校医务室药师的手机，拨通了秦子晞的号码。
　　“子晞，”齐凘拖着沙哑的嗓音说，“我在医务室了，你……能过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