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舞狂剑》毕倾

2、无知往事

　　   雪花飘落，在雪谷这个圣洁的地方。不带有任何一点污垢。柳一夕游历了很久觉得这里才是他要找的圣洁的天堂。于是，他把那些都被武林人士打的四散的雪谷派又重新组建了起来。定了一条规定：凡是进入雪谷，就不可以在出去。否则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诛杀！
　　    封云是雪谷的第一堂主，也是前任谷主的第一弟子。可是如今的雪谷，就剩下了他一个。柳一夕也死了。
　　    深夜，他将被褥轻轻盖在雪女身上。再次躺倒雪上，想起他终身的情敌——柳一夕。这个武功不如他，却可以做谷主的雪谷第二任谷主。他很想和他真正在武功上一决高下。可是，上天已经将这个机会给了柳一夕的情敌。而他注定要守着这个空无一人的雪谷。因为他能感觉到，雪女很快就要走了。
　　    雪谷的黎明没有太阳。雪女轻轻的呼唤了，封云的名字。但是，这并没有把他叫醒。因为这也不是她的目的。踏着雪白的白雪，她最后一次看着封云。眼神里只有愧疚，并没有任何不舍！     
　　    很久很久以前，在南方的一座深山里有群世世代代以做土匪来生存的人。每个月的十九日他们都下山巡视一番，每次总是大货而归。
　　    土匪头儿姓柳，周围数百里称之为“柳大刀”，一手刀法还可以。这个月大货都不少，不愁下个月的吃穿。可是，大哥每天都愁眉苦脸。让弟兄们看了心寒啊！
　　    “大哥，你想什么呢？”
　　    “去去……”
　　    “你们说大哥最近是怎么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好像哪少了点东西是的！”山寨里的几个弟兄在相互议论着。
　　    “依我看啊！”老二压低了声音，“是想女人！”
　　    他这么说所有的人都闷声点头。
　　    “你说怎么办吧，老二我听你的！”老三一排胸脯，好像老二一指哪家的姑娘，他就要把人家抢回来似的。
　　    “嗨……你说这村里的那些丫头，长的太难看了。我都看不上，长的和哑巴户喽似！”老二感叹道。
　　    “你说呢？这粮食，牲口，这不都贡献给我们了吗？没有饿死就算好的了，还管他什么长象”
　　    老二拍了拍老三的肩膀：“你说的也对。”
　　    扬州城里有一户姓张的家里生了一对双胞胎，老大取名张达，希望他未来能飞黄腾达。老二取名张有为，希望他未来能有所作为。
　　    这天张家老小带着几名随从回江南老家。
　　    土匪头召集大家来到了山下。
　　    “兄弟们，今天我们要杀人了。尽管大哥以前没有杀过人，但是，这次不一样。扬州城的总兵大人要围剿我们，不过只要我们能杀了姓张的一伙人，就可以继续我们的日子。大哥我也可以早早的娶老婆。啊！”
　　    老大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人来了没有啊！去看的人怎么还不回来。”    远处有人骑着马来报说已经到了。
　　    不一会，姓张的商人来到土匪的跟前。
　　    “张先生是吧！”
　　    “你们是？”
　　    “黄泉路上不要怪我们啊！要怪就怪扬州总兵。弟兄们抄家伙杀！……”
　　    张善人一看情况不妙，对着家人说：“带夫人和孩子先走”
　　    所有的家丁都没有武器，只有被人宰杀的份。夫妇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拼命的跑，人是绝对没有马跑的快的，没有几步便被包围了！
　　    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刀客，把围着的几个人打落下马。
　　    “张先生！他们人太多了，怎么办？”
　　    “虚先生，你带着我的孩子走，快！”他把两个孩子都交给了这个人。刀在这个时候砍向了张善人，刀客将那人踢下马飞快的骑上去，马一声长鸣，突出了重围。
　　    土匪穷追不舍，每每与其靠近时，都会被踢落下马。老大从马背上飞起来一脚踢向刀客所骑马。黑马受惊，马前蹄跷起。刀客一松手抓住了缰绳，可是却有一个孩子从他手里落下。当他反映过来时，孩子已经掉在了地上。看着身后数以百计的土匪，他只有拼命的驾驶黑马飞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一声长鸣徒然倒地。刀客飞身落地。看了看身后，模糊的双眼慢慢的闭了上。
　　    土匪的老窝里，老大怒吼着。
　　    “他奶奶这个孩子还挺厉害的，从马上摔下来竟然没有死。不知道他的肚皮能不能挡的住我的钢刀。”
　　    老大随手拿出一把刀，戳向了那个孩子的胸前。刀好像是碰了坚硬的钢铁，难以前进分毫！
　　    “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难道是老天让这个孩子活着。粗心大意的土匪并没有看到孩子胸前深藏在衣服里仅剩半块的铜钱。也因此保住了他的性命。
　　    没有过多久扬州总兵受命围剿土匪。打散了围绕在凤凰山的土匪。所有的活着的土匪，都改了行业。
　　      一夕这个名字是众多土匪中最有才华的军师给起的，事后他们也发现了他不死的秘密。但是因为复仇，也收养了他。对于土匪来说，总兵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柳一夕十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告诉他我们的仇人是谁。他的母亲是如何这般的死在了总兵的手里，以后都不要忘记等等等等。从小就教他土匪马上的功夫，和柳大刀那不可一世的刀法。
　　    柳一夕的父亲外表是个在扬州城打铁的，实际则是为复仇而掩饰身份的。很多兄弟，都是在扬州各种各样的生意人。其中包括外八行，内八行等等。
　　    军师这天来到铁匠铺。
　　    “老大!”
　　    “进来说！”
　　    两人来到里屋。
　　    “今天，扬州总兵的夫人要去烧香。我们……”军事在老大的耳边慢慢的告诉他计划。
　　    “通知弟兄们！”
　　    这一次，他们包围了佛堂，所有的人都像疯子一样展开了杀戮。
　　    总兵的夫人便死在了佛祖的面前。
　　    扬州总兵发怒了，他下令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抓了起来。严刑拷打。其中大多数，都是与此事无关的平民。
　　    风声很紧，老大下令所有的人尽量出城。
　　    虚先生，那位刀客来到了扬州城内。
　　    “孩子，进城之前你要记住，见了仇人不要硬拼。你现在的武功还不是他的对手。必要时，要学会忍辱负重。”
　　    扬州城内到处都是精兵，抓年轻人，老人，孩子都不放过。刀客是在看不惯这情形，便出手阻拦。
　　    “总兵大人，有个人武功很厉害。伤了我们好多人。”
　　    原本繁闹的街市，变的异常冷清。所有的人都把家门紧闭。
　　    “虚先生，好久不见了！”
　　    虚先生拔出了刀。
　　    总兵闭上了眼睛，看到了夫人死在了佛堂里的一幕。
　　    “奔雷夺魂剑！”总兵用出了绝学一剑必杀。
　　    只见一剑快如闪电划过长空。刀断做两半，人头落在了青砖上。血像喷泉一样洒向天空。
　　    总兵的身影就这样印在了张达的眼中！
　　    在凤凰山上住着一位早已经隐居的老人。传说他有两种绝学，一套剑法，一套刀法。扬州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世外高人。
　　    张达来到凤凰山，这个昔日父母葬身的地方。他要找到那个老人。
　　    清泉对着流水。山里的景色是很美丽的。阳光照耀在绿色的枝叶上，并不耀眼。
　　    山泉旁有一个打水的老人。
　　    “老人家，你知道凤凰老人吗？”
　　    “我就是！你找我要想学武的话，你得告诉我原因才行！”
　　    “为民除害！”他的眼神里仿佛没有仇恨，有的只是一股愤怒。
　　    跟随老人来到了他住的竹屋。门前跪这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孩子。
　　    “老先生教我吧！”
　　    “你再不走我就放狗咬你了！”老人把张达带到了里屋。大声的说道：“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刀法。”
　　    “那个人是谁？”张达问道。
　　    “他缠了我五六年了！他是土匪的儿子。以前在凤凰山上住着一群只抢东西不杀人的土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杀了一家姓张的人家。以前有我在这里，他们不敢杀人的。可是。总之不知道为什么。”
　　    “你真的要教我吗？”
　　    老人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
　　    老人指了指屋外的那个孩子。而后躺在了竹床上睡了起来。
　　    他跑到屋外。
　　    “他根本就不会教我的！我们去求别人吧！”张达对着柳一夕说。
　　    “早就知道了。”柳一夕小声的说道。“晚上我们偷！”    这一天没有月亮，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竹屋里也没有任何的灯火。两个孩子摸索这进来了。柳一夕打烂茶杯。碰撞声吵醒了老人。老人爬起抓住了张达。而柳一夕却深知道这里的摆设。很快拿了东西就跑了。
　　    阳光照着第二天的清晨。
　　    “为什么要偷。说！”
　　    “为民除害！”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老人抓起他胸前的衣服。
　　    看着他愤怒的眼神，老人松开了他。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个孩子，他天生狂傲。迟早会惹事的。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吧！但是，你要记住，学武的人永远都不要去欺负他人。还有如果今后，那个孩子在江湖上胡作非为的话，你要代我清理门户。”
　　    “ 刀法要随心而出！要像高耸如云的山势一样压倒一切！你学了那么久怎么就体会不到呢？师傅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终老人含恨而终，张达终不得要领。带着愧对师傅的心情，他离开凤凰山。
　　    十年没有出山才知道柳一夕已经杀了总兵。而那些土匪也全部死在了总兵手里。
　　    作为朝廷重犯，柳一夕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一家小客栈里。
　　    一个貌美的女人躺在床上。
　　    “你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放我走。我不想看到你。是你杀了我的生父，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可是你的父亲，也杀了我的父亲。”
　　    女人不做解答，好像这一切的恩怨都已经不想再提!绝望的眼神苍白的脸色，都足已说明。她确实想死！
　　    热闹的街市上张达正在到处游逛。突然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请让开！”
　　    “那个老头送你的刀！”对方像是在问，又像是在答。
　　    “你是？”
　　    “和你一起在凤凰山求学的人。”
　　    “老头，竟然肯教你武功。证明你的人品一定比我的好！”柳一夕说道。
　　    “帮我照顾一个女人。他就住在这家客栈天字一号房。我去做点事情！”柳一夕拿着剑走了！
　　    他知道有人在跟踪他，那些所谓的第一神捕。所以，他来到了扬州郊外。
　　    “出来吧！”
　　    “果然不愧是土匪的头，不过今天遇上我第一神捕，算你倒霉！”那人一副自大的嘴脸。
　　    “废物！”柳一夕一剑而过砍断了他的手！“你们这群废物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所有围攻的捕快，都不敢再进攻！
　　    柳一夕逃了一年，这一年来他跑过无人的沙漠，无人的孤岛，入云的雪山。就在雪山中他认识了封云。并结束了近一年的逃亡。
　　    “这里是雪谷禁地，任何靠近都要死！”封云举着刀说道！
　　    “你是说这里是雪谷派禁地！哈，”柳一夕冷笑道。
　　    “一团散沙！早就被灭了几十年吧！”
　　    “闭嘴，哪怕雪谷就剩我一个人，我也要守卫这里！”封云把刀横在胸前。
　　    “当世界，当这雪山上只剩下你的时候。你不感到孤单吗？不觉得寂寞吗？”柳一夕冰冷的笑道。
　　    这个时候，封云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衣着白色的女人——雪女。
　　    “我在逃避追踪，可以让我留下吗？”柳一夕恳求道。
　　    “除非你加入雪谷派！”雪女说道.    柳一夕转身离去，突然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剑已经指在了封云的额头。
　　    “你！”封云只是有些吃惊，但是并不害怕。
　　    “让我留下，否则我就杀了你！”柳一夕警告道。一条血痕顺这柳一夕的剑滴到了雪上。
　　    “你受伤了。”封云说。
　　    “死之前可以杀了你！”柳一夕再次警告道。
　　    “试试吧！如果你能赢了我。应师傅生前的嘱托，你可以成为雪谷第二任谷主。”封云的眼中生出无尽的杀气。
　　    “如果，我赢了你。你就给我滚出雪谷！”
　　    “为了不引起雪崩，不用内力！”
　　    封云虽然没有作答，但是拔出的刀已经默认了！这一战封云用出了封云刀法的全部招式。其中包括力拔山河，刀光四溢，以及最后第三十六招。可是没有内力的封云刀法没有杀伤力。封云自然输了。
　　    他自从被师傅带到雪谷，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一次却要离开。
　　    封云丢下刀转身便要走。
　　    “不要走！”雪女喊道。雪女突然跪在了柳一夕面前。
　　    “江湖之大，已经没有了我们雪谷的容身之处。求求你不要让他离开，我离不开他。雪谷不能没有他！”
　　    柳一夕看着这个女人眼中的泪水。便问封云：“你多大了！”
　　    封云显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徒然的回答道：“二十五。”
　　    “比我大四岁！我听说你是雪谷第一堂主，现在你还是第一堂主。为了给我们这些不能被江湖所容纳的人士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在逃了。”
　　    柳一夕命令封云把雪谷的其他已经解散的两堂召集到雪谷。
　　    “这恐怕他们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听说他们已经改邪归正，自诩名门正派！”封云答道。
　　    “我们有多少人？”柳一夕问道。
　　    “雪谷只有我们三个，其他各地大概不到五百人。”封云涵涵续续的回答道。
　　    “狗是改不了吃屎得的！让人去查一下，其他两堂靠什么生存！”
　　    在绿柳山庄里第一神捕对着他的徒弟说：“从云查到柳一夕去哪里了吗？”
　　    “还没有！”沈从云微低头说道。
　　    “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给师傅报这断臂之仇。”神捕回头看了看沈从云，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师傅是，为了报仇，才追捕他吗？”沈从云说完这话便低下了头。
　　    “你绝顶聪明，应该能找到他在哪里？我当然是为了一年前他杀了扬州总兵才要缉捕归案的了！”神捕解释道。
　　    沈从云抬起头看着师傅说：“师傅，那扬州总兵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比谁都清楚！”沈从云又把头低下，低声说道：“死有余辜！”
　　    “这话你可以对着我说，对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说。会断送你的前途！”神捕警告的说道。紧接着叹了口气：“嗨！这朝廷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朝廷要追捕，我们身为捕快就要追捕。至于是对是错，与我们没有关系。记住，你可以不告诉任何人被冤枉的罪犯身在何处，因为你确实不知道！懂吗？”
　　    沈从云笑了笑，点了点头：“知道，难得糊涂！”
　　    “我听说皇上要比武找寻一个人来对付江南商道上的匪患！”沈从云问道。
　　    “好像已经有了人选，叫张达吧！”
　　    “这个张达是什么样的人啊”沈从云接着问道。
　　    “比武选出来的，嗨，来对付匪患！你说呢？朝中有众多重臣，都和这些匪患脱不了干系！”
　　    神捕压了一小口酒。
　　    “那个，那个我们要不要帮他！”沈从云也喝了一整杯。
　　    “没有看清他之前，不要妄动。否则会吃亏的。”神捕的脸色红云横生，像是有些醉了。接着他又喝了一杯。拉着沈从云的手说：“师傅，之所以活的长久，就是因为难得糊涂啊！可是糊涂不代表心里不清楚。我多想惩治贪官，多想为那些受怨的百姓伸冤，多想维护天地之间的正气。可是，人要活着。活着，才会有帮他们的机会。在自己只是只蚂蚁的时候，要尽力保全自己。才更有机会保护他人！……你明白吗？”
　　    “师傅你是不是喝醉了！”沈从云问道。
　　    “师傅没有醉，只是有些糊涂。”
　　    沈从云拖着他的神捕师傅，在院子里摇摇晃晃的向屋里走。可是眼看到门口了，就是打不开门。沈从云踢了两脚。没有声音。
　　    这时候师妹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他扶起快要倒地的师傅问。
　　    “奥，师傅啊！他喝醉了！”沈从云打了一个咯。
　　    “那你呢？”
　　    “我要是喝醉了，怎么把师傅，师傅送回来的！绿柳山庄的院子真大，我从白天绕到晚上才回来，回来的！哎，这门怎么打不开！”沈从云又踢了两脚。
　　    “我的师兄啊！那是，那是墙！”
　　    “如云扶我一把，我想，我也可能喝醉了！……不行了，我要睡一会。”说完沈从云便爬在了地上。
　　    “啊！师兄，你先等一下啊！我先把师傅送到床上！''
　　    第二天黎明，沈从云从床上爬起来。
　　    “记得？”
　　    “记得你喝醉了！”师妹说道。
　　    “如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沈从云拍了拍脑袋。
　　    “是啊！我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和师傅怎么都喝成那样！”如云撅起嘴说道。
　　    “那是个问题，我记得以前边防不太平的时候。扬州的总兵好像在守卫一个边城，那他跑到扬州干什么，他老家好像不是扬州的。”沈从云突然从床上起来。
　　    “你这个也是问题？哎！师兄你去哪？”
　　    “看看他是在扬州是带兵虚职，还是带孩子种地。”沈从云回头答道。
　　    在雪谷的冰殿里柳一夕坐冰桌前。
　　    “他们盘踞在南方的商道附近，以劫持过往的商旅！”封云站在他的身后说道。
　　    “以前不是只会称霸武林吗？为什么会……”雪女奇怪道。
　　    谁也不会知道，皇帝给张达的剿匪兵只有不到五百人。可是就是这五百人，在加上柳一夕的不到五百人，消灭了江南商道上数以万记的散乱的土匪。
　　    “也许，我应该谢谢你。”张达对着柳一夕说。
　　    “她还好吗？”站在雪谷的雪山上柳一夕问道。
　　    “她，好。他有了身孕！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柳一夕突然回过头。显得有些惊慌。
　　    “孩子是你的？”柳一夕问。
　　    张达默认的点了点头。
　　    “好好照顾她们，如果她们有任何闪失。我会杀了你！”柳一夕含着泪转身离去。
　　    在张达奉命守卫边防，边防情况稳定后。被调回了京城。在申万云的案子中，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柳一夕之所以被称为狂剑，是因为他不单剿匪时和朝廷作对。而且还和整个武林为敌。他在对付名义上已经归附天下第一庄的绿柳山庄的所有人全部杀死。遭到第一庄的强烈反对，由于绿柳山庄被指与土匪勾结。第一庄也无话可说。而朝廷想要招安与绿柳山庄，绝对没有赶尽杀绝之意。也因此，朝中原本与土匪勾结的重臣，便对柳一夕恨之入骨。与第一庄联姻，以违抗朝廷命令为由围剿雪谷。
　　    第一庄联合了四大山庄，这一战打响了封云的名声，一招力拔山河打败了四大庄近百名高手。使整个武林畏惧了雪谷数十年。
　　    早就知道了柳一夕剿匪的神捕没有通告朝廷，而得到治罪，沈从云原本以为柳一夕可以将功赎罪。没有想到，朝廷竟下令逮捕。由于围剿的失败，使柳一夕成为了天下第一头号要犯。由于围剿雪谷损失严重，将负责此事的神捕撤职。
　　    而此后的几年里，雪谷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好像从江湖上消失了一样，于是张达返乡，享受将军的待遇，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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