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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狂剑出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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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达的结拜兄弟张国玉来到将军府,为大哥的死去而难过。近十几年没有看到,张达的孩子了!
当张国玉看到张尽天终于明白了大哥为什么去雪谷。他请求和大嫂单独聊聊。
“我张国玉深明大哥对你的爱,可是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
大嫂委屈的摇着头。她真的没有那么做,至于天儿为什么那么像柳一夕,她也不清楚。她真的不知道。张国玉含着泪离开。
年老的妇人跪在自己丈夫的灵位前深深的忏悔,也许她当初不应该认识那个人。
“我记得当初,我以为是上天赐给我的姻缘。可是我不知道,这竟是孽缘。为什么我要认识他,为什么不是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愿意,愿意和你做一对鬼夫妻。就算我今生对不起你,来世我也是你的妻子!”
深红色的鲜血染满了她的衣衫,好像这一切都已经是结束,夫妻间的恩怨和至爱都在另一个地方得到新的开始。
绿柳山庄,昔日的绿柳山庄已经不复存在。今昔的绿柳山庄住着的是刀剑双绝的张国玉,被称为四大庄之首的镜月山庄的副庄主,整个镜月家族唯一的一位外姓族长。
“你,你怎么来了!”张国玉似乎有点惊奇。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张尽天。
“你跟我母亲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自杀!”张尽天脸色平静的问道。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张国玉蹲坐在椅子上。
“我,”
“你以为,我没有听到吗?人长的相似,这有什么奇怪。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母亲。”
“我,我没有!”张国玉不知道说什么。
沉寂了好久,张尽天拔出匕首,慢慢的刺向张国玉。此时的张国玉脑袋一片空白。当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
怀着最后的歉意他深邃的眼神慢慢的下移,徒然倒地。
张尽名端着的茶杯若然倒地。茶杯破碎,一颗心也随之而去。
“不,名儿,不要报仇,不要……” 从一个人的哭声中张尽天离开了绿柳山庄。
感情是很难转变的,仇恨也一样。张尽名穿着白色的孝服,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桌前。仔细的回忆着以前快乐的日子。永远也忘不了父亲临死前的话,为什么不要报仇。兄弟的情意又值几斤几两啊!他欲哭无泪,痛哭无声。手里的茶杯若然而碎!
“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将军府的白绫尚未扯下,也将无法扯下。
“你来做什么?”张尽天看着张尽名。
“告诉你,是你害死你的父母。”
“你滚,我不想听你胡说。”张尽天跪在父母的灵位前。
“胡说?”张尽名冷笑道,“我胡说,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在认识你父亲已经认识柳一夕。你知道,你母亲和柳一夕之间的海誓山盟吗?你不知道,你娘她该死!我真替你的父亲感到不值得,为一个陌生的男人,抚养了这么多年的妻子和孩子。最后还要为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爱付出生命!”
“你滚,滚!”张尽天发疯似的吼道!
“我会走的,我会让你永远愧疚,痛哭!”
张尽名坐在柳绿山庄的院子里,等待着一个让他可以报仇的人物的到来。
“她来了吗?”张尽名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庄主,他们才刚刚去请。这会儿恐怕才刚到!”下人回应道。
“小五,你说我这样做对吗?”张尽名不知所以的问道。
“小人也不明白,不过不能让我们的老庄主白死啊!还有镜月山庄来人说,说是要请我们参加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小五提醒道。
“不是说过了吗?轰走!”张尽名把茶杯摔到了地上。
“可是,他们的来人不走啊!说是非要亲自见你!”
“好,见我!走!”
张尽名来到大厅,来人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一个满脸胡须的人嚷道:“他妈的也不能因为死了爹就他妈在老子面前摆谱吧!''
话刚好被张尽名听到。张尽名立马又走了回去。
“你听到没有!小五,这可不能怪我。去大热天的给他们上碗茶水喝喝,等等,多放点泻药!”
“这,恐怕不好吧!”
“让你去你就去,还想不想留在这了!去!”张尽名看着屋里的两个人不停的擦着汗水。
想起了一会他们喝茶的情形,不禁苦笑。
张尽名故意躲在离大厅最近的茅房边上喝茶。就等两个人在他面前出丑。
“我娘亲刚刚去世不久,尽名哥找我做什么?”张越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你看庄主在那里!”
“尽名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啊!”张越问。
“你怎么来了!奥,那个没什么!”
他这句话刚刚说完,茅房里面出来两个人喘着粗气把剑一扔,又进去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这两位是镜月山庄有名的副庄主,可能是路上吃的不太好。这不有点跑肚吗?”张尽名继续看着茅房那边,等着他们的怒火喷发。
两个人不愧是镜月山庄有名的副庄主,不一会儿便克服了泻药的药力。全身颤抖的从茅房走出。
“张尽名!你这个庄主是不想当了吧!”大胡子怒气冲冲的说。
“这是哪的话啊!奥对了,这是我的小妹,精通医理,要不让她给瞧瞧?”张尽名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别得意的太早!”两个人终于忍无可忍,决定早早离开回镜月山庄。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张尽名算是松了口气。
“你说我们要是这样回去,没有绿柳山庄参与。那庄主要是怪罪下来,谁承担?”那人问大胡子。
“想我大胡子戎马江湖一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啊!看来他父亲的一世英名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希望他不要做的太过!”
大将军府里张尽天一个人做在吃饭的座椅前。
“越儿呢?”
“好像是被绿柳山庄的人请走了!说是做客!”下人回忆道。
张尽天突然想起了,张尽名说的那翻报仇的话。
“去了多久了!”张尽天起身问道。
“早上去的,这都晚上了,可能也快回来了!”
张尽天立马骑马来到绿柳山庄。
他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而进。找到了前厅!
“现在,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张尽名说着便给她倒了杯酒。酒略显浑浊,里面好像加了什么东西。
张尽天飞过,可是酒还是被她喝下了。
“你给我妹妹喝的什么?”
张尽名摇摇纸扇说:“毒药!”
“解药!”张尽天伸出手。
“代价,我要你死!”
“哥哥,你们在干什么。”说完便晕倒了。
“你杀了我的父亲,就这样过得去吗?”
张尽天拔出刀,放在了脖子上。
“请你好好,照顾她!”
“这不用你说!”
就在张尽天的刀将要划过自己的脖子时,雪女打掉了他的刀,将他带走了。
“是谁?难道是……”张尽名望着窗外,呼唤着她的名字。
“哥哥,不要!”
她醒来后,哭着问张尽名:“哥哥是不是……”
“没有,他没有死!”
在雪谷的飞雪瀑布面前两个人显得很渺小。
“这是什么地方?”张尽天问道。
“你不问我是谁?却问这是什么地方?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地方。”雪女对着瀑布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死,我害死了父亲,害死了母亲,害死叔叔!”他冷笑道:“我除了死,还能怎么办!”
“活着!”雪女坚定对他说。
“你不会明白!”他蹲坐在雪地上。
“你看,前面的断崖。你面前的瀑布流下的不是水,而是雪。”
飞雪冲垮了前面的路,一条瀑布顺势而下,他们如同站在峡谷的一边,想要过去,却没有路。瀑布的飞雪就在峡谷中流淌。
“这里,好美!”
“是啊!这里就是雪谷的飞雪瀑布,你能看到,能看到瀑布的顶峰在哪里吗?我不知道,这些雪从多高的山峰上流下,却可以知道它要流向哪里!我们在瀑布的一半上,向上看是笔直的雪山和顺势而下的飞雪,向下看只有飞雪。如果,在山下,雪会慢慢融化变成水。”
雪女慢慢走向峡谷。看着下面奔腾而涌的飞雪,要比黄河的流水还要壮观。
“这里好冷!”张尽天不禁感到冷。
雪女笑了笑。“这里即将变成一片火海!”
“你真好笑。冷,好冷!”张尽天慢慢的蜷缩着身子。
“要死还是要生,你自己决定!在没有玄天酒的情况下,你一定会冻死的!”雪女扔下了酒壶,离开了飞雪瀑布。
雪女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好像你啊!宁可死都不喝这酒。也许这是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一夕,你能听到吗?”
在镜月山庄,召开的武林大会就是为了除掉雪谷。镜月铭心的父亲已经被封云打成重伤,所以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了镜月铭心。
由于绿柳山庄的缺席,镜月铭心亲自来到了绿柳山庄请张尽名。
当看到了堂中摆的灵位,镜月铭心便上香。
“不用摆架势,死的时候也没有见你们这么伤感。”张尽名说道。
“你我本是同一个师傅所教,怎么差距这么大!”镜月铭心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的师傅沈从云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别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如果,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呢?凭师傅的说服力,你一定会跟我走的。等到了,我再告诉你,做什么!”
张尽名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神。
“好,我跟你走!” 镜月山庄,偌大的殿堂里只有沈从云和他的两个徒弟。
“我们这次不是要铲除雪谷,而是要解散雪谷。好让江湖平静,让朝廷放心。如果这种事情是由朝廷提出来,那我们只会做无畏的牺牲。希望朝廷不要派人过来才好,就算来了人也不能让大多数人跟他们达成联盟。你知道吗?”镜月铭心对着张尽名说道。
“四大庄已经吃了一次朝廷的亏,会不会是起内哄啊?”张尽名毫不留情的瞪了他一眼。
“朝廷一定会派人来的!来了人的话尽名去‘招待’!武林大会的事情铭心一定要安排好,我还得和雪谷取得联系!”
“对了,封云真的很厉害吗?”铭心问。
“师傅上次,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赢他不易,但是他必须死!武林才会没有仇恨啊!如果不是仇恨他。没有人会来参加武林大会。”
所有的人都知道,要是没有沈从云。四大庄所有的高手都会死在雪谷。也因此,沈从云成了镜月山庄的副庄主,镜月家族副族长。位置仅次于庄主。以前他只在朝廷有所名气,但是如今武林年长的人都敬畏他。而他也是封云唯一的对手,被称为武林剑诀。由于镜月家族族规规定族人要放弃武林排名,所以并不称他为武功第一。江湖后辈也很少有人认识他。也只能是镜月家族和少数的人知道他。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长的与人相似。比如说,美人鱼等等。
在雪谷的深处也住着一种与人长的十分相似的类人鹰,这中生物以食肉为生。在飞雪瀑布顶端不慎掉入塌陷的雪中,好似坠入了万丈深渊。
许久都没有尽头。它的翅膀被雪打得无法动弹。
许久,张尽天也没有醒来。雪女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给他喝下了可以永保青春容寒解暑的玄天酒。并慢慢等待着他的醒来。
突然,瀑布的深处好像有一种无尽的吸力把雪女和张尽天吸进了埋葬雪谷谷主的飞雪瀑布。
等两个人慢慢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雪谷禁地。这里的冰宫殿和雪谷外的一模一样。第一任谷主的尸身就在这迷宫一样的冰宫殿里。
“这里是?”
“是雪谷禁地,好像被瀑布卷进来了。”雪女起身说。“除了封云的力拔山河,是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出去的。我们要困死在这里了!”
张尽天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觉得这里好美。只是,突然间感觉到有双眼睛看着他。
“好像有人!”张尽天到处张望着。
雪女看了看,说道:“这里是埋葬雪谷谷主的地方,可能他们的冰棺就在附近。”
沿着雪亮的走道,两个人渐渐的走到了,谷主的冰棺前。
“这里,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棺材!”雪女惊叹道。
只见一个宽大的殿堂里,摆放了数百具冰棺。每一个冰棺里的人都是那么年轻,透过冰棺可以看到他们的样子是那样的平静。尸身完好,好像刚刚死去一样。在正对走廊的最里面坐着一个人……
“你看!”雪女指着那个坐着的人说道。
“已经死了!他手里拿得是?是?是飞雪剑!”雪女止住惊讶,继续说道:“难道……”她看着张尽天,好像十分的惊慌。
“难道什么?”张尽天问道。
“第一眼看到飞雪剑的人就会,就会死!然后,他就会成为飞雪剑的主人。会嗜血,吃人,还有……”
“胡扯!”张尽天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道:“既然会死,又怎么会嗜血,吃人呢?”
“不是死,是没有人性的死。就是魔!这是个传说,好像还跟镜月山庄有关!刚刚好像是我先看到的。”
就在这时候,张尽天发现了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那个躺在冰棺里的人好像就是他。
“这个人?这是?”
“他应该就是你的生父,柳一夕!是雪谷的谷主!”雪女说道。
“难道,我真的是他的孩子!”
一声鸟鸣,打破了应有的沉寂。这个如同人一般大小的鹰飞了进来。它那犀利的爪抓住了张尽天,便飞快的飞走了。雪女来不急追赶,鹰便 消失在了纵横交错的冰宫殿里。
在一个角落里,鹰正在享受着这顿美食。鹰口张得像脸盆一般大小,出口便咬下了张尽天的胳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可是张尽天却没有呻吟半分,他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痛。冰宫殿里的飞雪剑突然间剑身转红,本来透明的颜色变成了血红色。剑身微微颤动。
很快鹰吃完了这顿美餐,就连地上的血也慢慢的添得很干净。鹰的大脑感到有些东西在闪烁。那些不断出现的画面,就是原本属于张尽天的记忆。一时间无法承受这种记忆,很快鹰便痛晕过去了。
当鹰醒来的时候,嘴里大叫着。
“饿,饿……” 它脑中出现了跌落雪下的瞬间。又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它抓到了一个很像它的东西,把它吃得连骨头都 不剩。突然他坐了起来。
透过冰宫殿里,见影的墙壁,它看到了那个被它吃掉的东西。它举起左手,墙上的影子也举起左手。不经意间它看到了自己的手,它竟然没有了翅膀,也没有了羽毛。
地上插着一把透光的剑。剑透着白色。剑身上也有它的影子。
就在这个时候,雪女跑了出来。
“你在这里啊!”突然,雪女感到他的眼神不对,便问:“你怎么了!你用这把剑杀人了?那样你会入魔的!”雪女抓着他的手几乎要流出了泪。
张尽天突然像鹰一样叫了一声。吓的雪女蹲坐在了地上。
镜月山庄,九世族堂。摆在族堂正中间的灵镜突然显象飞雪剑。
镜月康:“飞雪剑见血了!''
他对着镜月灵镜,双掌一划而过。
“我以镜月家族族长身份命你即可唤醒镜月圣使!”
飞雪瀑布的冰宫殿里,之前手握飞雪剑的人的脖子里的宝石发出蓝色的光。唤醒了沉睡已久的镜月圣使。
镜月圣使一道蓝光而过,便将手持飞雪剑的人打倒在地。鹰人突然,一阵尖叫。飞起来冲出了冰宫殿。白光一划便将飞雪瀑布打出了一个缺口,而后飞出瀑布之外。
镜月圣使紧跟其后。一招镜月剑法便将鹰人打入了奔腾的飞雪之中。
打破飞雪瀑布的力量震惊了封云。也使整个雪谷地动山摇。封云立马来到了飞雪瀑布。看见一个人站在峡谷边上向下观望。
“雪谷禁地,何人竟敢踏入!”
镜月圣使回头看着封云并没有说话。
“你是谁?”封云再次问道。
“罪行圣使!泪痕!”镜月圣使说道。
“比雪谷谷主权利都要大的罪行圣使!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封云奇怪的说道。
“有人召唤我!飞雪剑出世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会轻易让人进入雪谷禁地。还让飞雪见血。”止住斥责,继续说道:“冰宫玄殿里还有一个女的!”说完便跳入峡谷,顺着奔腾的飞雪直追而去。
“雪女?”带着一丝的怀疑,封云进入了飞雪冰宫玄殿。
将雪女带出冰宫殿后,封云便问。
“你怎么可以进入禁地?”
“我?”雪女不作回答。
“其实看到飞雪剑并没有事。重要的是不要让飞雪见血。罪行圣使都出现了。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见到连师傅都见不到的高手。”封云说道。
“是谁?在禁地的除了你还有谁?他将是我们整个雪谷的敌人!”封云继续问道。
“我?我没有看清!”
“是你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人吧!是张尽天!”
雪女没有回答。便故意扯开话题问道:“为什么冰宫殿里有那么多谷主?”
“以前,雪谷就像现在这样。是不允许与外界接触的。根本就不允许踏出雪谷半步,直到我的师傅,他改了雪谷的规定。所以才和镜月山庄闹翻。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本就是镜月山庄的一部分。其实,我们本姓镜月!”
“那,那个传说是真的吗?”雪女问道。
“传说?我小的时候就听说了。从小我们就学习各自的专长专修一门武学。从小也就有了各自不同的使命。”封云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是听镜月山庄的,还是我们自己的!”
“我们属于镜月家族雪世族人。我们只听一个人的那就是谷主,这也是族规规定的。旗堂使禁未罪!我的职位排在倒数第二。可是如今我却是职位最大的人了。罪行圣使已经出现了,如果,谷主在世也要照他的话去做。你说我们听谁的!”封云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生活在镜月山庄。而是雪谷!”雪女感叹道。
“因为,我们的使命是分开的。很久以前镜月山庄就借机想要打败雪谷,取回飞雪剑。到了我师傅这里就很乱了。根本就没有使命可言。还到处烧杀抢掠。其实,我们和镜月山庄早就没有关系了。”封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所有的谷主都没有说过要废除罪行圣使。他既然还在,那么我们也许还可以重回我们的家族!”雪女说。
“不可能了。我都把镜月康打成了重伤,又重创武林正派。从我师傅起一直到现在积累的仇恨……已经没有这个可能。”封云地下头,看着飞驰而过的飞雪说道。
“那么,我们可以离开吗?”雪女像是在问又像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封云伸出了左手,左手上的雪莲标记是雪白色的。
“离开雪谷?等到这个雪莲标记消失的时候,我就会死!你也一样!”
雪女也伸出左手,手腕上雪莲是那样的清晰。“无论我们走多远,过一段时间也必须要回来。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这里就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