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被骂哩（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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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徐锦书表现的非常沉默，江怀之慢慢骑着车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脑子里把这辈子做的事都想了一遍。
五岁那会抢她糖了？能记得才怪了……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跑步绊了她一跤？可是那次自己也摔了个屁股墩……开学考考的太好？徐锦书不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协议……
哦，对，协议，草。
想到最可能的理由后江怀之豁然开朗，同时打了个寒颤：这事可不好解释。
在他大脑飞速转动寻找应对的话术的时候，徐锦书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势开口：“论坛上那个帖子你是看到了的吧。”
用的是肯定句。江怀之知道她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遮掩没什么意义，于是“嗯”了一声。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质问“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准备，却没想到同样的话，徐锦书表达了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你紧张什么？而且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徐锦书转头很不解地看他，“虽然说我不怎么看论坛吧，但是你肯定会看。协议是我们俩定的，你突然改口风，加上一起回家被看见他们联想到很正常。”
江怀之微微一愣。
“最近来找你的很多人都是确认这件事的吧，我看到了，确实人不少，还有人的好友申请加到我这里模棱两可试探。”徐锦书继续说，“我因为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压根没有回复他们，但是你应该让我知道的，我有这个之情的权利。”
“而且两个人都知道还能对个口风什么的——你就是这毛病，什么事都憋着一个人憋到死掉也不和别人说，谁养出来的……”
一边的徐锦书絮絮叨叨，没注意到江怀之脚在地上一撑停下了慢悠悠往前晃的自行车，转头看着徐锦书慢慢向前骑。
晚自习下课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条小路上路灯不多，斜前方的一个兢兢业业亮着光，照亮了一小片地面。徐锦书嘴上念着，晃到路灯下，头顶罩了一层白色的光晕。
路边的树上开了不知名的白色小花，秋日的晚风吹过零零碎碎掉了几朵花瓣，飘飘荡荡地落下，蹭过女孩的眼睫停在鼻尖上，引得她打了个喷嚏，回过神来意识到有人没跟上来，转头看向他。
徐锦书长得好看，死亡顶光也没有让她看起来白得吓人，反而眼睛亮亮的盛着细碎的光，皮肤的微微反光在黑夜里让她有了一层晕开的颜色。
是明亮的。
江怀之低头蹬车，赶上了徐锦书的位置。
“你怎么刚刚停下了？听到我说话了吗以后有什么事情跟我商量，协议是我看着签的，这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单独你一个人负责……”
“嗯，知道了。”
“一点都不像听进去了的样子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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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篮球赛因为那一整周都下雨推迟延后了，尚城向来湿冷，一场雨后气温骤降，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已经抵挡不住秋意的凉，风吹过座位上的雨还没干的观众席，先前被刮下来的树叶呼啦啦乱滚一片。
篮球场上陆陆续续来了人，被冷风灌进衣领，打了个寒颤。
室内的体育馆里聚集着几个班级的篮球队，趁着室内没有风的地方热身，旁边站着各班的班主任。
庄凤青在看了一会练习后自觉不懂，跑去和别班的老师聊天，余光瞟到班上其他的学生提着外卖袋从场馆门口走进来，冲着一班的地方去了。
她不甚在意地转过头，在午饭时间安排热身准备，吃饭的事情只能拜托其他同学，也正常。
队伍里正在跑步的盛梓洋冲走过来的同学兴奋地挥手，被旁边盯着的程知扣了一个暴栗：“好好跑步。”
曹亦然把两手的保温袋放在地上，活动了两下肩膀，喊程知过来发饭。
“啊——你来发一下嘛，我正看着他们跑步呢——”程知冲她喊。
“你个跑长跑的看什么篮球队训练！过来发饭！”曹亦然一边喊一边单独挑出了两盒放在一边，对着从不远处慢慢晃过来的程知叮嘱：“这盒叉烧的是盛梓洋的，饭上没有白萝卜的是江怀之的。”
程知看着手里两盒还在冒热气的饭盒：“盛梓洋我知道，他海鲜过敏就没和其他人一起点有鱼片的，江怀之是怎么回事？”
曹亦然自顾自低头把餐盒一个个拿出来：“哦，是徐锦书看到我们点饭的时候特地提了江怀之吃白萝卜会长疹子。”
程知：……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论坛的帖子，头脑发空。
许傅终于认为热身结束了，放一群深秋也运动出了一脑门汗的男生来吃饭。程知按照曹亦然说的把两份特殊的餐盒分别递给他们。盛梓洋心安理得地坐下就开吃，江怀之打开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同伴手里的饭，很疑惑地问负责送饭的曹亦然：“我的是不一样吗？”
曹亦然刚刚分完筷子，闻言抬起头对上江怀之：“诶？哦，你的那份备注了不要白萝卜，是书书说你吃白萝卜过敏的。”
“我白萝卜过敏？”江怀之看起来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了一遍。
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才想起来，小时候好像为了不吃白萝卜干过一吃完就往自己胳膊上画红点，假装过敏的糗事，还被徐锦书看见后吓了她一大跳被嚷嚷着“要去医院啊”好长一段时间。
记到现在啊……江怀之笑着摇头。其实他根本不过敏，得找个机会跟她解释一下。
此时坐在教室里的徐锦书收到了曹亦然的消息：书，江哥都不知道自己白萝卜过敏啊？
月满西楼：啊？他以前吃就是会起红疹的。
狂踹瘸子那条好腿：不清楚，下次再问问吧。下午的篮球赛你来不来看？八班有个长得超帅的篮球队长……当然没有江哥帅，但是在球场上也超级养眼的。
月满西楼：啊……再看吧，我下午可能去语文老师那里做个比赛培训，如果结束还有时间的话我就来！
狂踹瘸子那条好腿：好——我先给你留个位置，我们班今天的比赛下午两点半开始，你看着时间啊！
徐锦书看着手机上曹亦然那一副“别问了，你肯定会来啊”的样子，哑然失笑，放下手机继续写自己的题。
他们肯定会比的很好的，自己不去其实也无所谓吧。徐锦书这样想着，做好了一下午都留在教室看书的准备。
但是回过神来以后，她已经抱着满当当的笔记本离开教师办公室，站在操场上了。从远处挥着手跑过来的曹亦然一下子拉住她的手：“来啦！给你留的位置在那里，我们班正好快开始了。诶我跟你讲，第一场比赛的六班对八班压倒式的，我说的那个帅哥队长居然不怎么会打球……”
“花瓶啊？”徐锦书一边乐一边跟着她的脚步走，“那可真是太过分了，不过花瓶好歹也有个样子……”
说着说着一抬头，她看到了江怀之。
少年等在场地的一边准备上场，举着水杯灌了两口，最后一次练习出的汗让印着编号的无袖背心略微有点贴在身上，又被猎猎秋风吹开，勾勒出一点瘦削但蓄势待发的身线。
他看到了场外还没来得及落座的徐锦书，把水壶放下，手拢在嘴边冲她喊：“徐锦书！”
徐锦书转过头，挥了挥手，嘴唇微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一秒徐锦书听见江怀之的喊声：“我其实！白萝卜不过敏！！”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分成两批，一批看向江怀之，另一批投给徐锦书。
本来只是想说句“加油”鼓舞一下本班士气的徐锦书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顶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连脸都抽抽。
……在这里喊什么喊！傻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