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望虞客

37、真相

　　最后，虞安还是用了“透视之眼”才找到许信，他已经用了别名，还换了容貌，混在一群小混混中。虞安第一眼看见他时，差点没认出人来，还是因为招式眼熟，才多看了几眼。
　　许信带虞安到一条小道里，看起来是他常呆的地方。
　　“我记得当年是你要我不再现身的，怎么现在找起我来？”许信将脸上的灰擦干净，靠在墙边。
　　“有事，来帮忙吗？”虞安还不想把莫余说出来。
　　“你要带人参赛，是吗？我听说了。”许信没有马上答应。
　　“是。你的炼金术我还是认可的。帮我带一带一个小朋友呗。”虞安说：“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许信笑道：“我没什么想要的，你知道的。不过有人让你上心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我还以为你和我们是一类人。”
　　虞安丢过去一包烟：“曾经是罢了。你考虑一下吧。”
　　说罢，就融入黑暗，悄悄离开了地下市场。
　　许信看着香烟壳里的纸条“明日晚，此地见”轻笑，看来当年的小鬼大了不少，更加不好惹了。他把纸条揉碎，抽出烟来。
　　虞安回到莫家，整理了资料回了自己家里，莫余去了莫海那边，自己没理由再赖在别人家里。回到熟悉的家里，走进仓库。有一个影子马上冲了出来，虞安一下抓住。这两天他能感觉到器上的戾气在增强，包括之前锁着的，要是不管一下，恐怕会有麻烦。
　　冲出来的是一个人偶，虞安命名它为“复仇人偶”。这一件器是虞安被带到这边后才炼制的，当时虞安到精神差到了极点，但这件器还没有被使用，就被虞路封住了。后来，虞安到情况好些后，也没有想过使用这件器，只有虞安自己清楚，这东西的可怕之处，虞路的行为完全是基于他敏锐的直觉。
　　虞安把人偶抓在手里，另外还有几件器也蠢蠢欲动，和那些以守护群众为目的制造的器不同，它们的诞生是为了毁灭。虞安另外从橱柜里翻出两张符纸，拍在那些器上，马上器平静了下来。虞安又从那些没有炼化过的东西中翻出一把锁，就在这些东西周围盘腿坐下，将锁摆在面前。
　　很快，有细小的微光融入锁中，这就是一件器的诞生。大约一个小时后，锁的炼制完成，虞安将人偶锁上。此时太阳已经在地平线上跳跃，虞安也算是处理好了这些器的问题。
　　每一次处理这些事总是令虞安疲惫，它们确实是虞安的杰作，或者说是魏和的杰作。虞安躺到床上，地下市场的比赛他并不操心，他有胜算，但莫余似乎被他拖的越来越深。在魏家不曾有的畏惧此时却向他袭来，当人拥有了什么就会害怕失去。
　　第二天傍晚，虞安又一次进入地下市场。依旧是那条阴暗的小道，许信已经等在那里，昨日给他的烟只剩了一半。
　　“吸烟有害身体。我不希望你的实力衰退太多。”虞安说。
　　许信熄掉烟：“走吧。我可不想听一个小鬼的管教。”
　　虞安带着许信到了自己家里，然后发了一条消息，让莫余过来这边。
　　不一会儿，莫余就来了，莫海也一起来了。
　　虞安把许信介绍给他们，许信绕着莫余转了两圈，上下打量：“我不觉得这样的小鬼适合去地下市场，他应该乖乖呆在家里，或是在学校里拿个第一。”
　　虞安把他们带去虞家的花园：“我只要他能自保。比赛我会拿下。”
　　许信没有做声，显然不信任这个叫莫余的小鬼。
　　虞家没有训练室，所以每一次训练都是在花园里进行的。虞安拖出一把藤椅，意思是自己看着就行。
　　许信马上将母铁变化成小刀：“母铁变化的体积与强度成反比，这你们知道吧？根据不同的需要，变化母铁，占据战斗中的优势。”
　　莫余和莫海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母铁似乎像流水一样，变化成了不停形状的武器。
　　“母铁是武器的基础，你们的脑海中应该存储大量的武器形状，当敌人远离你时，延长武器，当敌人逼近时，尽可能护住自己的要害。”
　　莫余和莫海马上开始训练，虞安则在一边闭目休息。直到夜幕降临，莫余和莫海的炼金术才算有了进步，许信走向虞安说：“他确实又些天赋，但没有什么危机意识，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不是这边的人。”
　　虞安点头同意。炼金师需要的是战斗意识，而莫余被身边的人保护得太好了。“那就给他一些。”
　　莫余和莫海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是虞安在盯着他们。
　　“怎么了？”莫余问。
　　“接下来的训练中，我会在不同的地方观察你们，每一次训练中你们都要辨别我的方位，同时还要和许信对战。”
　　到参加比赛为止，一共有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最基本的练习，但也只够最基本的练习。
　　“诶，你手收回去，别挡自己视线。”
　　“刀快插自己身上了，控制一下啊。”
　　“想自残吗？手放在刀前面。”
　　虞安和许信一人一句，看着两个人，以防出意外。莫余刀动作已经好了很多，战斗中也习惯分出心来控制武器，只是不够熟练，一对一的战斗已经够呛，常常无法找到虞安的位置。而莫海虽然对武器的掌控能力较强，变化多样，但进攻的能力较差，以保护自己为先，同样也无法找到虞安的方位。
　　许信对虞安说：“比起之前，他们都有进步，但恐怕在地下市场还是不算厉害，你多注意。”
　　虞安自然会看着点：“你倒是对他们上心。”
　　“即便不能活在阳光下，我也想看看太阳。你不也一样？”说罢，许信走小路，融入夜色。
　　“怎么许叔走了？”莫余刚刚训练完，瘫坐在一边。
　　“他没你爸年级大，别叫叔。”虞安在莫余身边坐下：“他只是受我之托，来训练你们，现在比赛将要开始，他自然就走啦。”
　　莫余看向夜空：“你在地下市场有那么多朋友，为什么不让他们回到地面上，做点正经事呢？”
　　虞安轻笑：“我们这些人都是军部黑名单里的，到地面上来就得被抓。再说，他们也没有什么能力，一生就只会打架，要怎么在社会上活下去？我只是幸运的被路哥他们带回来，才走上和他们不一样的路。”
　　“那就这样一辈子在黑暗里吗？”
　　“对于我们来说，那里并不是黑暗至极的地方。”
　　“但是生活得很辛苦。”
　　“如果没有显赫的世家出身，生活在哪里都很辛苦。你我都是幸运的。”
　　莫余站起来：“今天我在你家过夜吗？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吧。”
　　“对。进屋吧。”虞安能理解莫余的想法，但他无法支持，因为他也曾身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