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望虞客

36、真相

　　莫余张望着周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强者的杀气，没有虞安那么令人毛骨悚然，但却足够让一般人恐惧。看得出都是久经战场，在生死间搏斗的炼金师或是格斗家。
　　莫余拉住了虞安。虞安没有让莫余松开手，就这样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有一块小桌子，上面写着办事处三个字，有一个人负责登记。
　　那人看了一眼来人，没有丝毫退怯的意思，问：“登记？两个人？”
　　虞安看向莫余，莫余朝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
　　“那好。”那人把登记表和笔推给虞安：“自己写吧。我们这边的人会负责排场次，生死自负啊。”
　　虞安飞速地写上了自己和莫余的信息，然后还给那人，其中夹带着自己的名片。那人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操作，把东西收好，就喊下一位。虞安也马上拉起莫余，离开了地下市场。
　　两个人回到家里，莫钦和洛月华才刚起，他们就借口散步，然后一起去了虞安的房间。
　　加上在地下市场拿到的材料，虞安很快能找到这只老鼠。
　　“在通讯录中，这几处重要的地方，都能看出，这人习惯在一句话说完时，加上语气词。”确实，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有几段话都是同一人发出的。
　　“那只要查查看现在的军部有没有这个人就好。”
　　“用不着我们去查，把这些东西上报给路哥，他会负责这方面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呢？”
　　虞安把查到的资料一张一张挑着重点，发送给虞路：“准备地下市场的比赛。尤其是你。”
　　莫余一下沮丧了不少：“我就这么差？好歹是一级的炼金师。”
　　虞安弹了弹莫余的脑门：“在军部里应该也不算差。但能在那里参加比赛的都是些玩命的人，至少你的决心和意志是比不上他们的。”
　　“那怎么办？继续和你对练？我所熟识的强者只有你一个。”
　　虞安想了一想：“你先找莫海来，现在的你应该和他实力相当。”
　　莫海收到莫余的信息后，马上就跑了过来，看起来是刚训练结束。
　　三个人走进训练室。莫余和莫海都跃跃欲试，虞安站在房间外观战。
　　对战一触即发，两次交手后，莫余能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都有提升。莫海为了抵抗莫余的攻击也越来越费力。几分钟后，虞安走进来让难分胜负的两人先休息。
　　“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吧。怎么做到的？”莫海靠着旁边的墙站着。
　　“多亏了虞安嘛。这些天我可一点没闲着。”莫余也气喘吁吁。
　　“要不要试着用武器对战？”虞安问。
　　这些天的训练都是最基本的肉搏战，但炼金师的特殊之处是能够根据环境制造出合适的武器，这一点他们还未有进步。
　　莫海说：“我这两天就是在做这方面的训练，虽然看着简单，但其实超级难的。”
　　莫余马上就变换出自己惯用的刀：“来试试吧。”
　　新一轮的对战，明显莫余占了上风。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莫余仅仅是在战斗技巧上更胜一筹，莫海分了更多精力在武器的变化上，但还没有特别大的成效。
　　很快，莫余就赢下了对战。
　　虞安把他们两个拉到面前说：“论结果，莫余赢了，但如果看过程，莫海才是赢家。”
　　莫余不服气：“比赛不就是看结果吗？”
　　“但是如果莫海继续练习下去，很快就能把你打得翻不了身。”虞安带了点恐吓的语气。
　　“我看小余的刀在战斗过程中没有变化过，这大概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莫海帮着分析。
　　虞安叹了口气：“但是我不是炼金师，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如何训练。”
　　莫海也跟着叹气：“小余可以跟我一起训练，但恐怕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毕竟我们家的人也没有特别强。”
　　莫余倒是出了一个馊主意：“你能不能找你哥帮帮忙？”
　　虞安愣住，以往他和虞路的对战中确实没有注意虞路的炼金手段。
　　“我可以问一下他们，不过他们平时也很忙，不一定会答应。”
　　虞安给蒋知闲打了电话。
　　“小安，如果你能向军部汇报需要元帅帮忙地下市场的事，这事就好解决了。”
　　“那再说吧。”
　　虞安挂断电话。
　　“如果汇报军部的话，很容易引起军部的注意。或许行动会受阻。”
　　莫海疑惑：“什么行动？”
　　莫余把事情向莫海解释了一下，莫海也认为还是不要麻烦元帅了。
　　“可是这样的话，训练该怎么办呢？”三个人都叹了口气。
　　虞安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我倒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炼金师，就在地下市场。不过要找到他的话会麻烦一些，这两天我去打听一下，莫余就先和莫海一起训练。”
　　莫余告诉父母自己去莫海那边训练后，虞安也马上出发去地下市场了。
　　虽然地下市场已经是一个城市的阴暗面了，但就在这样的地方依然有一些令人恐惧的存在。没有多少人见过他们，但却为他们的神话恐惧。虞安记得自己初入地下市场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魏家的人，但由于年纪和体型，并没有被他人放在眼里。那时候，他还没有炼制什么厉害的器，要想在地下市场站稳，就只能依靠暗杀术。但暗杀术并不适合在多人面前展现，因此他找到了当时地下市场的神话——许信，一对一战斗。在赢下那一场战斗后，再也没有人敢和他对着干。
　　当时定下的规则是，输掉的一方再也不在地下市场现身，而那个人也确实信守承诺，至少虞安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找起人来简直是大海捞针啊。虞安坐在周姐的店里，但连这边都没有他的消息。
　　“行啦，我是帮不了你。这还不是你提出的要求吗？有空在我这边放冷气，不如赶紧去找人。”周姐抱怨连篇，这祖宗赖在自己店里，弄得客人都不敢来了。
　　“你就真没听到些什么？”
　　“没有啊。再说，他本来就是寄居在边境的人，怎么可能跑来这边？”
　　“好吧，我去找找。”
　　虞安第一次找到他，是在一个黝黑的巷子里，他刚杀过一群无赖，双手沾满鲜血，味道让虞安想吐。如果那家伙的习性没变的话，那大概率还得在那些黑漆漆的小道里找。整个地下市场在全国范围里都是贯通的，找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