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望虞客

35、真相

　　虞安到了莫家后，马上翻开这几天自己搜集的资料。对比军部的通讯录和魏家的通讯录可以看出，军部的记录被篡改过，比起魏家的少了不少内容，尤其是战争刚开始的那两天的记录。除去那些基本的每日通讯，报告边境紧急情况的那部分基本被删光了。究竟是当时就做的，还是后来军部有人删减了，就不得而知，但军部里绝对有鬼。
　　如果分析其中的通讯内容，再结合自己的了解。大致情况大致是这样的：最开始魏家发现敌军的行动有些奇怪，汇报了军部。军部的答复是继续观察，并且随时报告。再之后，在虞安所知的敌军入侵的时间，魏家这边的确有申请支援的消息发出，但军部在当天并没有相应的记录，魏家的所有记录都符合虞安的了解，但所有军部的记录却似乎延后了两天。两天就是魏家覆灭的时间。
　　而确实虞路和蒋知闲带队支援的时间被延后了两天，虞安问起他们时，他们都说上面的命令下发后，他们就马上出发了，中途完全没有拖延。而命令下达的时间却被延后了。军部中，能决定元帅行动的只有元老会，事实上，支援魏家的决定也是元老会做出的决定。因此，老鼠要么是军部通讯处的，要么是元老会的。元老会的人大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在战场上做出杰出贡献的，是在没有必要。
　　但就这些并不能看出老鼠在哪里，还是要进一步调查。最好的突破口大概在地下市场，那里的人员混乱，或许能找到和当年的事相关的人员。
　　莫余敲了敲虞安的房门：“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明天再看也一样的，反正那人也不会在这一天两天里跑了。”
　　虞安合上册子，反问：“你不也没睡？”
　　莫余马上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就像没来过一样。
　　虽然莫余没说什么就走了，但虞安还是乖乖躺好。好歹是在人家家里，还是听话吧。
　　第二天，莫余刚下楼想吃早饭，就看见虞安已经吃罢早饭，仔细翻阅对比着资料，手边还泡着一杯咖啡。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你昨晚不是睡得很晚？”说着，也走过去看那些文件。
　　“自然醒了。”虞安已经将重点的部分圈划了出来。
　　莫余拿起那些文件，扫了几眼，说：“通讯处的人？不过通讯处人员本就杂乱，范围大致还在整个军部啊。”
　　虞安问：“通讯户人员杂乱吗？”
　　“对啊。”莫余拉开旁边的凳子，顺手拿了一块面包说：“这两年人员都换了不少了，另外，一部分有些权力的军官，也是能任意使用通讯处装备的。如果有长官的签名的话，一些普通士兵也能去通讯处。”
　　虞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要去地下市场一趟，你要一起吗？”
　　莫余大概也明白虞安的用意了，地下市场的消息很灵，只要有钱，可以买到很多机密的信息：“好。”
　　莫余吃完早饭，向管家交代自己要出门去逛逛，就和虞安出了门。这次没带上什么装备，也没有特别伪装。凭莫余的本事，完全能在地下市场活动了。
　　还是从上次的路进入了地下市场，这次，有不少人都注意上了虞安。虞安没有掩饰，直接找到一个有名的情报处，推门进去。
　　“诶哟，贵人来了。”店面里的人一点不慌，给两人倒上茶。一个花了浓妆的女人马上走上前来。
　　“不是贵人，来问点事。关于两年前魏家覆灭，边境战争的。”
　　那人熟门熟路，马上从架子上拿下小册子来。
　　“这就是。你要是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我能另外透露一些私人情报。”
　　莫余惊讶地发现，地下市场的人并不怕虞安，反而是把他当作了自己人。
　　虞安没有马上翻开册子，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叠小东西，看着像徽章。
　　“周姐，我的东西还收吗？”虞安低声问。
　　那个被叫做“周姐”的人，比了一个来着边的手势，转身进了里间。虞安和莫余马上跟上。
　　“跟你说多少遍，别在外面叫我。”周姐骂骂咧咧地推门进了一间房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虞安和她似乎很熟：“习惯了，反正也没人能找你麻烦。”
　　周姐看了一眼莫余：“哟吼，这谁？长得不错。”
　　虞安让莫余站到自己身后，周姐马上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再问下去了。“你的器我收下了。至于情报，我告诉你，战争刚结束不久，军部也有人来过我这儿，伪装的不错，但瞒不过我。但你知道我的，他们想要的，我一样不会给。现在给你的东西，是一个已死的军火贩，死前告诉我们的。他负责将军部的军火卖给敌军，结果战争中中弹，爬到我这边，求我给他找个收尸的地方。”
　　虞安已经翻开来看了，问：“那个来要情报的军部的人是不是说话怪怪的，总是‘呀’‘啊’的。”
　　周姐眯了眯眼：“对。你看出什么了？”
　　“呵。”虞安冷笑：“一个外行人罢了，我看他能活多久。”
　　周姐也不再问下去。开始说些别的：“你们知道最近地下市场在举办一个活动吗？”
　　“什么？”
　　“据说是通过单人赛的方式推出一个最强者，那个人将能得到地下市场的创始人的笔记。”
　　虞安皱了皱眉：“创始人的笔记？”
　　周姐点了一支烟：“那群傻子当然是想证明自己最强才会去参加比赛，没人知道笔记的存在。不过我告诉你，那本笔记里记载了一段惊人的黑色历史，前两天军部已经派人报名比赛了。”
　　虞安点了点头：“我考虑一下。谢你的情报。”
　　周姐举了举烟：“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边实在乱的不像话。”
　　“再过段时间。只要我活着。”虞安没回头，说完就拉着莫余走了。
　　莫余走到外面问：“她是谁啊？你们认识？”
　　虞安拐进一条小道，说：“曾经某一个家族的大小姐，和魏家算是有点关系。不过，我认识她的时候，他们家已经被军部灭口了。我只知道她姓周，常年在地下市场做情报交易，算是一个老朋友了。”
　　莫余不再问下去，他不想提起虞安以前的事。
　　虞安穿过一些店铺，走到一个像广场一样的中心，周围贴满了关于比赛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