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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威胁 性命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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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楠琛为迟怀清擦拭血迹,迟怀清似是疼到意识不清,一直说着:“疼,疼,药呢?药呢?”阮楠琛正准备去拿药。
皇后突然来了太子府,阮楠琛立马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皇后示意阮楠琛起来,阮楠琛道:“谢,皇后娘娘,臣去给殿下拿药。”
阮楠琛走后,皇后走到床边给了迟怀清一巴掌,一下被打的清醒许多,见皇后气愤的说着:“你如此无用,怎能与众多皇子争这皇位,你又怎堪其重位。”
迟怀清爬起来跪下:“母后,儿臣知错。”皇后又一巴掌把迟怀清打倒在地。
皇后心里恨的牙痒痒:“本宫怎就生出你这样的无用之人。来人,掌嘴。”皇后身边的宫女一下一下的打在迟怀清脸上,脸上瞬间被打的通红,嘴里也有了血腥味。
“王姑姑,药熬好了吗?我来拿药。”阮楠琛回去的时候,皇后早就走了。
他看到的只有迟怀清一个人跪在地上,嘴角还流着血,他大概猜到了些,立马扶迟怀清到了榻上:“殿下,喝了药,就先歇下吧。”在迟怀清歇下之后,阮楠琛去了安排的偏殿睡下。
迟怀清歇下不久,迟怀之翻墙进了殿内,迟怀清也被惊醒。迟怀之抱住迟怀清躺到床上在迟怀清耳边细语:“皇兄,怎么又去找父皇了,别忘了,皇兄现在可是身中奇毒,解药可在我手里,就算皇兄不怕死,皇兄也想想父皇和皇兄母后的性命。”
迟怀之停顿了会儿说道:“待我登上皇位,必为皇兄解毒,也定不会危及他人性命,想必皇兄不喜欢自相残杀的戏码。”
现如今朝堂整个偏向迟怀之,在迟怀之身边不忠心的倒是少而又少,倒也是,不忠心的都没有活的权利,虽未登上皇位,但基本的权利都掌握在迟怀之手上,说是把淮州城搅得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迟怀之,你要干什么。”迟怀清平静的闭上了双眼。
“皇兄做错了事,自然是要惩罚的。”迟怀之冷眼看着迟怀清。
迟怀清愤恨的拨开迟怀之的手。
“哈哈哈,皇兄,这次是怀烟呢。”他知道迟怀清的一切软肋,迟怀清最疼爱的十三妹妹。
黑夜里,一双手又重新搂上迟怀清的腰肢。迟怀之更加紧的抱着迟怀清。“皇兄,我好珍惜皇兄在我身边的日子,皇兄不要恨我好吗?我求你。”
迟怀之抚上迟怀清的手:“待我登基,许你后位。那时,妄言天子者,杀!祸乱朝政者,杀!只愿皇兄幸福一生,欢喜一生。”
他撩拨着迟怀清的发丝。迟怀清呢喃着什么:“滚,我一个将死之人,你...简直卑鄙无耻。”
迟怀之听到迟怀清的话嗤笑一声,轻轻亲了迟怀清的手,温柔的看着迟怀清:“皇兄,你不会死的。”
如若是三年前,他一定会一巴掌甩过去,自小吃了那么多药,他觉得自己早晚好起来。可迟怀之亲口告诉他不是病了,是中毒命不久矣。他不再是娇纵跋扈的太子殿下,他是满身脏污的可怜虫。
他对迟怀之恐惧,恶心。
一早阮楠琛就来了,询问道:“殿下,身子如何,还疼吗?”阮楠琛为迟怀清端来了药碗。
迟怀清不知道,他愣神了好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怀烟?
“殿下,怎么了。”
迟怀清端过药碗一饮而尽:“伺候我更衣。”迟怀清可不喜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迟怀清坐在院里喝茶。“阮将军,是否还在调查阮府一夜遭灭满门之事。”
阮楠琛犹犹豫豫。迟怀清看了一眼阮楠琛,道:“阮将军不必拘谨,我会助你。还有,阮将军知道李将军李长意并非杀害阮府满门的真凶,但,李将军膝下长子却为他人效命,夺其父性命。”
“他的手上染着所有违背他的人的血,但他并不是幕后主使,而我可以帮你,你可愿?”
阮楠琛跪在地上:“臣愿,臣愿追随殿下。”
阮楠琛一定查到了这些,只是没有证据,而他觉得迟怀清一定知道什么,迟怀清知道的全部都是从迟怀之嘴里套出来的,要不是觉得自己造不成威胁,想必咬死不说。
迟怀清不怕死,可他不敢拿父皇母后的性命做赌注,他要扳倒迟怀之就需要阮楠琛,他被软禁,他被监视,心有余而力不足。
“阮将军,李将军生前留下一封密函,将军长子李长秋本来受命把所有知道密函的人烧死,但将军身边的一位侍卫带着密函逃走了,李长秋如今也未找到那个侍卫。”
阮楠琛为迟怀清倒上了茶:“殿下,可否告知臣幕后主使是谁?”
迟怀清沉默不语,然后,道:“以后便知。”
“李府主院着火次日臣前去李府,李大少爷却不在府中准备安葬李将军事宜,而是带了身边近二十余人慌慌张张驾马出府。想必殿下所言皆为属实,密函一事十有八九。”阮楠琛想了想道。
闲来无事,迟怀清看向阮楠琛:“阮将军,今天风头正好,去把纸鸢拿来。”
如果说初见时想着外面对这个太子殿下的风评,那是又麻烦又矫情。如今迟怀清在他面前病时难受的要死,阮楠琛顿感心虚:“殿下,以后臣便是殿下的人,喊臣楠琛便可。”
迟怀清立刻接了话:“嗯,楠琛。”
阮楠琛去拿了纸鸢。飞了很高,迟怀清不小心绊倒,纸鸢的线挂在了树上。阮楠琛感忙去扶起迟怀清。“殿下,我去拿下来。”
迟怀清笑着喃喃道:“不用了,楠琛,既出不去这高墙,便让这纸鸢代我。”说罢,迟怀清放了手,任风筝飞走。
迟怀清又在院里坐了些时辰。准备走时,迟怀之叫住了他们。“皇兄,身子可还好?”迟怀之真是阴魂不散。迟怀清见到迟怀之又想起昨夜之事,眼里尽显恨意,又暗暗淡下去。
“皇弟,我今日有些许不适,改日再请皇弟一起叙旧。”迟怀清说出这话觉得苦涩涩的。“楠琛,去书房。”
看着迟怀清的背影,迟怀之道:“皇兄多多养养身子,身子骨实在是娇弱。那皇弟改日再拜访皇兄。”
迟怀清正走着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只听嗤笑一声:“皇兄可要按时吃药,良药苦口利于病,皇弟告辞。”转身回宫。
迟怀清坐在桌前,阮楠琛为迟怀清研磨,迟怀清知道皇帝这次是真的怒了,自己毕竟还是要认错的,他被软禁着,就差皇帝拟旨把自己禁足太子府,非死不得出。
皇帝以为自己是为了皇位闹上三番五次不停歇,殊不知自己不觊觎皇位,求的不过是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