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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污蔑 欺君之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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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琛,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府外的侍卫。”
阮楠琛接过信便出了书房。
迟怀清走去了池塘看鱼,迟怀清坐在了池塘边上。他看着水中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想着,迟怀清在池塘洒了些许鱼食,一只鲤鱼跃出水面,甚是欢喜,甚是欢喜。
阮楠琛送完信后,便去寻迟怀清,阮楠琛找遍了太子府才找到迟怀清:“殿下,南阳公主来了。”
迟怀清下意识看向阮楠琛后面,一位身着黄衣的女子满面笑容的喊道:“清儿。”迟怀湘是皇帝未登基时与如今容妃的长女,亦是迟怀清最为亲近之人。
儿时,迟怀清六岁不会讲话,不会走路,众多太医都说他是个痴儿,救不回来,皇上准备放弃,皇姐拿自己的银钱去请民间神医,日日烧香拜佛,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皇姐,抱。”皇姐给了他太多,他无以为报。
迟怀清示意阮楠琛退下。
“皇姐终于得空来看我了,驸马爷对皇姐可还好。”
他站起身来。迟怀湘看着迟怀清的样子,道:“皇姐自然好,听宫人口舌之言,清儿可是又发病了,这身娇体弱的,便不知何时能好。”
“皇姐不必担心,病便病吧,没死就成。”迟怀清牵起嘴角,这话实在苦口。
迟怀湘疼惜之色尽显眼中:“哪能有这道理,良药苦口,不要怕苦不喝药,但不危机生死自然是好事。”
迟怀清点了点头。
“皇姐啊,知道你喜甜食,小厨房新做的糕点,我顺道在街上买了糖葫芦。你啊,刚会说话那时缠着我买些尝鲜,各宫的糕点你都尝了个遍。”
迟怀湘又想起什么似的:“我那时还说,日后定长的健健康康,肥肥胖胖,活泼的很,生了病,性子都软了。”
“嗯。”沉默良久,迟怀湘又开口:“皇姐得空再来看你,不要怕苦不喝药,吃些甜食,苦味便散些。”迟怀湘起身要走。
“恭送皇姐。”他的皇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他。
阮楠琛见迟怀湘走了,便凑到了迟怀清面前。迟怀清刚要吃糕点就被阮楠琛扔在地上,迟怀清望向阮楠琛,阮楠琛为自己辩解道:“是臣冒犯,殿下,糕点有毒。”
迟怀清弯下身捡起糕点擦了擦便送入嘴里,他知道,他不傻,他其实不会去捡地上的吃食,不过这是他的皇姐送的。
“我知道。”迟怀清说着一口一口的吃。阮楠琛上去把糕点拿走,迟怀清又想拿回来,哪知阮楠琛直接捏着迟怀清的脸把嘴里的糕点扣出来。随后跪在地上,道:“臣是为殿下的安危着想。”
迟怀清被捏的生疼,脱口而出:“上战场的就是力气大,但我为主,你为仆,滚出去领二十板子。”
“谢殿下,臣这便去领罚。”
阮楠琛必竟是在战场上被剑砍过的,这几下打在背上一点事都没有,自然是不怕的。免得迟怀清出了事,皇上再降罪于自己。
阮楠琛走时还要把其余糕点带走,气的迟怀清直接起身走了。阮楠琛又道:“殿下莫气,再气坏了身子,臣扶殿下回寝宫,臣便去领罚了。”阮楠琛上前去扶迟怀清。
迟怀清越发焦躁了,糕点还是不可避免咽下了些,在胃里化开,难受的紧。阮楠琛走后迟怀清去了药房,冲里面喊了句:“王姑姑,熬些药来。”
王姑姑擦了擦手,上前去扶迟怀清。“殿下,这里味大,再惹殿下嫌,奴一会让莲儿给殿下送过去。”
迟怀清还是往里面走了走坐了下去,道:“姑姑不必担心,快些熬吧。”
王姑姑看着迟怀清,抓了抓衣服,一脸为难道:“七殿下与阮将军嘱咐过奴,先用膳再用药。”迟怀清一脸烦躁的看着王姑姑。
“前些日子,殿下未用膳先用药,就把饭食抛之脑后,半晌未进吃食,险些昏过去。奴怕殿下遭不住。”
迟怀清怒气一上来,他差点掀了桌子,抬手给了自己一掌,让自己冷静下来。王姑姑立刻跪在地上。
“殿下,使不得,殿下身子孱弱,要再有个好歹来,七殿下是必要拿奴的头开刀啊。”迟怀清无意牵连无辜之人,将心头的火气稍稍压下。
“膳食与药一并送到寝宫去。”迟怀清立刻起身从药房走了出去。
迟怀清拨弄着榻上的珠链,拾起被扔在地上的书,便坐在榻上专注的瞧着书,许是昨夜未眠,过了不久,迟怀清困地合了眼。
许久,进来的竟是阮楠琛。“殿下,吃些粥吧。”阮楠琛轻唤了一句。
看到迟怀清斜靠在榻上睡了,将粥放在了桌上,上前蹲了下去,抬起迟怀清的脚慢慢的将鞋褪下,又半抱起迟怀清把他轻放在榻上,扯过被子帮他掖好被角,便端着粥与药碗退了出去。
迟怀清是被一掌打醒的,恍恍惚惚被架着跪在地上的。
莲儿同样被架着在哭:“皇上,奴婢是被迫的,奴婢是过来送药,殿下就过来撕扯奴婢的衣服,拿奴婢的性命威胁,如果奴婢不从,便要杀了奴婢。”迟怀清一脸懵的看着众人。
“你认不认。”
迟怀清诧异的回答:“什么?”
皇后随手拿了条链子就往迟怀清身上抽,皇帝冷眼旁观,觉得也该教训教训他了。反倒是池云替迟怀清求情:“娘娘,你别打了,这怪不得殿下啊,万一是这奴才想爬殿下的床,故意如此啊。”
皇后停了手,命人带莲儿去验身。此时阮楠琛也赶了过来,映入眼帘便是迟怀清满身血污的跪在地上。“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阮楠琛上前去扶着快要倒地的迟怀清,低头唤了声“殿下”迟怀清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上火辣辣的疼。
太医没过多久就过来了:“皇上,莲儿姑娘已非完璧之身。”
皇上皱着眉看向迟怀清,皇后怒气涌上心头。鞭子一次次落在迟怀清身上。
“慢着。”迟怀之带着两人走过来“见过皇上,皇后。”
他挥了挥手,旁边的侍卫站了出来“皇上,我家殿下令我给太子殿下送些糕点,那时太子殿下已经歇下了。”莲儿听到抹了抹泪。
“奴婢是在您走后送的药。”
迟怀之笑了笑,道:“我还有人证,王姑姑。”身后的人走了出来跪在地上:“陛下饶命,我什么都招,是莲儿要爬殿下的床,找老奴要的迷药,老奴什么都不知呀。”
皇上开口了:“太子身上未曾发现迷药。”
“皇上,殿下那时歇下了,这丫头定是未曾用上,殿下药碗里定能查出来。”
太医查完点了点头:“皇上,的确含有大量迷药。”
皇上把迟怀清扶起来:“大胆奴才,欺君罔上,拖出去乱棍打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莲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事情水落石出,王姑姑被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莲儿被当场杖毙。
“皇儿,是朕听信他言,错怪于你。”
皇后在事情了结后气愤的甩下鞭子回了宫,皇上与迟怀清聊了些时辰,人也散了去。
池云见迟怀清摇摇晃晃的站在那“殿下,现在怎么样?”池云上前去扶,迟怀之立马拨开她的手,扶迟怀清站起身来。
迟怀之让其他人下去,吩咐阮楠琛去拿药膏。迟怀之气的直接撕开了迟怀清后背的衣裳,衣料粘在肉上,痛的迟怀清倒吸一口凉气,迟怀之又轻轻揉了几下:“很痛吗?”迟怀清未答,迟怀之也不理他。
阮楠琛拿来了药膏,迟怀之便夺了过去朝迟怀清背上轻轻揉搓:“别坐着了,趴这里我给你揉。”
迟怀清一动不动,就被迟怀之扔在榻上。阮楠琛几次想上前,被迟怀之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