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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软禁 阮楠琛受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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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弱多病,娇弱如女子般,记事时便吃药,药比饭吃的还多,太子殿下迟怀清。
战功赫赫,威风凛凛,现国泰民安,担任太子贴身侍卫一职,大将军阮楠琛。
迟怀清虽体弱多病,但皇帝宠爱一点没少,既是皇帝登基以来第一个嫡子,命贵,李氏稳居后位,一统后宫,受尽宠爱。
“臣遵旨。”阮楠琛伸手接过圣旨。
除了皇宫的人也未曾有人一见太子真容。民间传太子殿下只是空有虚名,有人传太子殿下已经薨了;有人传太子殿下那是娇生惯养的毛病;有人传太子殿下貌如女子,堪比天仙。
“臣见过太子殿下。”只听一阵咳嗽声,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拉开珠帘,清脆的珠子碰撞的声音。
“阮将军,你也不必管我,我又不是不能动了,你自便就好了。”接着就是“叮当当”的声响
金链子绕在脚踝一圈又一圈,“当当”链子上的几个金色小铃铛十分引人注目。除了这些,穿着蓝色中衣,耳朵上也挂着小铃铛,刻着的蓝色布条在下面轻轻甩来甩去,慢慢朝着阮楠琛走去。
迟怀清顺手拿起一个箱子扔到阮楠琛眼前:“阮将军,赏你了,我想阮将军一定是个明是非的人吧?”迟怀清眼神狠戾的看着阮楠琛,摆明了不想被人管束。
“臣是奉陛下的命令来照看殿下的”迟怀清见此也不理会阮楠琛,又钻进珠帘,坐到了榻上。
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传了过来:“见过皇兄,阮将军也在啊,以后太子府事宜阮将军可要劳心的。”阮楠琛瞟了一眼迟怀之,拜了一下。
又是一阵“当当”的铃铛声夹杂着咳嗽声,迟怀清把脚收回榻上,翻着手中的书,迟怀之还在巴巴个不停。
迟怀清还是毫不理会,反而是迟怀之见迟怀清不理他不耐烦了,走到了迟怀清身边,还没等说话,迟怀清一阵咳嗽直到咳出血来,迟怀之想到自己刚疯了一会儿回来,一身胭脂味,偏偏迟怀清受不住这味道。
“皇弟告辞。”迟怀之匆匆从府中退了出去。
阮楠琛扶着迟怀清靠在枕头上,去熬了药,许久才回来。
“殿下,喝药。”阮楠琛一手扶着迟怀清的背,一手端着药碗,迟怀清乖乖的喝了一口,然后,吐到了阮楠琛身上。
“烫”
阮楠琛端在嘴边吹了吹,又递到了迟怀清嘴边,迟怀清又吐了,理由阮楠琛简直无法反驳:“苦”
阮楠琛一把揽住迟怀清。 “殿下,得罪。”阮楠琛锁住迟怀清的双手,把药给迟怀清灌了下去。
阮楠琛松了劲,迟怀清立刻挣开了,看到沾染到自己身上的药还在滋滋作响,道:“脏死了。”阮楠琛伺候迟怀清换了件衣裳,自己也去换了件。迟怀清又吩咐阮楠琛去拿些糕点。
“果真是娇生惯养。”阮楠琛喃喃道。迟怀清在外风评不好,从未漏过面,却霸占着太子之位,他很难不想他既体弱是如何在这宫中一直霸占着太子之位,只可能是表面娇娇弱弱,背后阴狠毒辣。
“见过殿下。”池云是当今圣上认定的太子妃,她行过礼之后慢步走了进来。
“殿下身子可有好些?”
迟怀清看了看阮楠琛,突然道:“楠琛,你觉的我的身子骨可有好些?”迟怀清朝阮楠琛扬起嘴角。
阮楠琛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殿下身子还是太娇弱,让属下好生怜爱。”
池云看上去有点生气,埋怨道:“殿下,我和殿下说话何时轮到外人插嘴了。”
迟怀清对池云实在喜欢不起来,整日问的话,他都可以一字不差叙述出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听够了池云的废话,迟怀清已经把不耐写在脸上,池云就是读不懂意思,迟怀清让阮楠琛找个理由把她赶跑了。
“阮将军大可不必时时刻刻盯着我,死不了。”迟怀清看向阮楠琛。
“臣告退。”阮楠琛看着迟怀清专心看书,也不废话,转身就走了。
天色暗下,迟怀清刚准备睡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匆匆套上衣服去了皇帝的宫中。途中有侍从要拦,迟怀清说着不出去,趁侍从不注意又跑了出去。
“臣见过陛下。”皇帝示意迟怀清起来,无奈叹口气:“唉,清儿,你身子不好,怎么又跑这来了。”
迟怀清还是跪着,慢慢抬起头来:“臣既已接受陛下的监视,只求陛下解除对臣的软禁,让臣上朝堂听国令。”
皇帝自认明白迟怀清的心思,等自己死后直接把皇位传给迟怀清,恐引国乱,必竟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可让皇帝犯了难,收回成命,迟怀清这个病秧子就一定会有心之人害死。
“清儿,你三翻五次的来这就只为了这个,朕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朕也是有苦衷的,朕是为了你好,再等等,再等等。”
迟怀清道:“陛下对臣的好便是监视,便是软禁吗?”
皇帝不想再与迟怀清废话,便道:“我就应该把你锁在太子府,非死不得出。来人,把太子殿下安全送回寝宫,太子府再拨些人过去。”
“殿下,您就莫要乱跑了。”王公公开口道。迟怀清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直接踢倒了王公公,刚准备逃,突然发病跪倒在地上“咳咳”迟怀清捂着心口,似是心疾更重了,使迟怀清疼的喘气,吐了好大一口血。
王公公赶忙上去搀扶,着急忙慌的喊:“殿下!扶殿下回府,快传太医。”
王公公把阮楠琛叫到边上: “阮将军,您既身为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便要时刻守在太子殿下身边,您看就闹了这么一出,念您刚来,对殿下不了解,陛下只是出言警告,下次就不一定了,阮将军,想必您定是个明白人。”
阮楠琛看了看躺在床上难受的迟怀清又把视线转到王公公身上:“多谢公公,多谢陛下教诲。”
王公公扭头招呼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人:“你们把殿下给我看好了,再让殿下跑出来,我拿你们是问,走吧。”
王公公又把头扭回来:“阮将军,奴才告退。”
王公公带人走后,阮楠琛便一直照顾迟怀清,看着迟怀清疼痛难忍的样子,打心底的可怜他。要说之前觉得他是装的,现在是想起就想打自己几巴掌。
“殿下,陛下似是动怒了,太子殿下心疾更重了,那毒的解药...奴才实在。”王公公说到这就不敢说了。
“没用的东西,连解药都练不出来。三皇兄也真是不听劝,乖乖的待在太子府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