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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信件 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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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照耀在女人的脸上,映射出她的容貌——魏珍心。
魏珍心把火把丢进火堆里,拍了拍手里的木屑,问自己身旁身材高大的男人道:“所以攻略对象也是攻略着吧?”
男人点点头,把手中的一沓资料递给她。
“白愉,攻略任务:帮助她完成任务?有五阶系统?”魏珍心看到这任务不解的对男人说“许谨你确定?五阶耶!还需要帮忙?”
许谨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完成任务就对了。”
——
经过两天的路程,他们的车队浩浩荡荡进了京城。
长安街道,交通四通八达,百姓嬉笑连天。
来到丞相府门前,马车停了下来,白愉慢慢悠悠的下了车,而江繁敏紧随其后也下了车。
而门前站着一个少女,少女皮肤白皙水嫩,穿着一身白色流纱裙,头上只戴了一只银色琉璃钗。
覃欣悦一看见江繁敏就飞奔向她的怀抱里。
江繁敏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像变了一个人,眼底完全没有刚刚的不耐烦只剩下宠溺与爱意。
她摸着覃欣悦的头说:“几日不见,我儿又变灵动了。”
覃欣悦故作害羞的说:“母亲说笑了。”
白愉看着眼前母女情深的场面在心里暗骂一句。
在一旁述说完思念之情的两人才反应道白愉还在,覃欣悦便有轻柔的声音对她说:“姐姐,我们回屋说罢。”
少女的声音如春季的江南水声,轻柔,又给人一种听从感,让白愉不由得向屋内走去。
来到里屋,覃丞相早已坐在主位上,两人见到他都行了一礼。
而白愉也有模有样的学着两人的动作给覃丞相行了一个万福礼,但从来没有接受过江繁敏这方面教育的她做的实在是算不上标准。
但是覃丞相也只是笑笑便让她们坐下了。
“覃丞相原名覃民宴,当年是科举考试的状元郎,再加上原主母家的帮忙,一步步爬上这个位置的。”炎陵再次为她解释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老的依靠女人爬上这个位置,却在原配死后就迫不及待的提拔妾室,小的恃宠而骄,狂妄自大,视人命如草菅!
覃民宴笑着对她说:“苏雾此次回京可知为何?”
白愉想说“不是你们接我回来的吗?还问我!”但是与其忤逆他倒不如顺从他们的意思,免的印象更加不好,便对他说:“女儿听说圣上将覃府的女儿赐嫁给四皇子,但女儿想到家中的大姐已经出嫁,而欣悦妹妹好像还未到出嫁的时候,女儿愿为父亲分忧。”
覃民宴欣慰的笑笑,对她点点头说:“真是我的好女儿,你与四皇子的婚期就在明日。”
白愉点头答:“是。”
回到覃家准备的房间里,刚刚坐到大床上便有人敲响门。
“姐姐,可以开下门吗?是我,欣悦。”
白愉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但嘴上还是甜甜的说道:“妹妹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
覃欣悦叫下人都退下,自己一个人进了屋。
白愉走到桌前笑着给她倒了一碗水,问道:“妹妹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她并没有接只是静静看着白愉,但是眼神实在算不上欢愉。
“看不出来呀,你还挺能屈能伸的啊?我本以为乡下的女生都是粗鄙肤浅的呢,你算是让我长见识了。”
白愉微笑着说:“能让您长见识倒也是我的荣幸。”
第二天——
白愉穿着一袭大红色嫁衣,裙尾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金丝缝边,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段。
一头长发全部梳到头顶,略微枯黄的头发盘成了扬凤发鬓,两边插着长长的步摇,随着她的摆动,也轻轻的摇动,碰到少女娇羞的脸颊。
这也是她在异世界做任务中第一次与别人结婚,既激动又兴奋
坐在马车上,听锣鼓喧天,唢呐长鸣,坐在大红轿子里的不仅有白愉还有一名江繁敏常带在身边的奴婢。
白愉被这种盛况所吸引,便把帘子掀了一点,但那奴婢却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很紧。
她吃痛收回手,而那奴婢却带着不屑的说:“小姐要注意形象,您代表的就是整个相府。”
下了马车,便要求她跨过火盆。
但是跨过火盆那奴婢直接把她送到一个房间里,连接下来的过程都没走,就只是让她在房间内等着。
等的太无聊了,她便沉沉睡了下去,到了夜幕降临,白愉所在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少年坐在轮椅上被一名穿着玄衣的男子推进来。
停在床边看见睡着的白愉便对身后的男人说:“漓江你先下去吧。”
“是。”漓江说完便退出门外。
少年从轮椅上站起来拿出了事先准备的被褥在白愉旁边打了个地铺。
炎陵“望”着眼前的少年默默说道:“周愿啊……”
白愉是被一阵敲门声催醒的。
“王妃,该用早膳了……”
“进。”
推门进来一个奴婢,把手中的饭食一盘盘放在木桌上。
白愉看着桌上的饭菜,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比她在乡下好多了。
她问她身旁的奴婢:“你叫什么?”
那奴婢拱手行了个礼:“回王妃,奴婢名叫瑶蕊。”
“挺好听的。”
等到白愉吃完饭,瑶蕊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封信件:“王妃,这个是您母家送给您的。”
她把信件递给了白愉,那封信件还有淡淡的清香。
白愉本以为只有一封信,没想到还有一包小纸包。
她先打开的是小纸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接着又打开了信:子时紫月楼天字一号见,我告诉你白色粉末的用处。
白愉走到书桌前,用烛火把它烧成灰烬。
她问道:“你知道紫月楼在哪吗?”
“知道,王妃,您是要去吗?”
“嗯,你带路。”
白愉往锦王府门走,瑶蕊就在后面跟着。
“王妃,您不用午膳了?”
不知道那白色粉末的用处,她都没心情吃饭。
她急冲冲的说:“不用。”
瑶蕊又问:“那四皇子那边怎么说?”
四皇子那边怎么说?她确实没有想过。
白愉停下了脚步,是啊,这样做不免让他觉得自己有些……
经过一阵巨大的心理斗争,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应约。
毕竟这婚约都也是被逼的,他肯定也不想看见自己,与其在别人面前晃悠,不如都各自安好。
再说了,他也不一定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就算是……那就自认倒霉。
这具身子已经坐过几次马车了,她本以为不会有什么生理反应,但马车一路上太过颠簸,都不知道上次是怎么撑过来的。
她被瑶蕊扶下来时,还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走起路来还需两名侍女扶着,但脚底下还是有些虚脱。
用午膳时,白衣少年坐在上座,桌面上放着几碟菜。
他虽为皇子,但吃穿用度都不如其他的皇子好,就连着座宅子都是皇帝前几个月赐予他的,当时还以为自己的父皇终于注意到自己了。
谁知,只是因为自己父皇让自己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周愿一直坐在上座,等着白愉。
此时进来了一名玄衣男子。
周愿看着漓江身后什么是人也没有,蹙眉问道:“漓江,王妃不在吗?”
漓江半跪在地上,握着拳,向少年行礼:“院里的丫鬟说王妃乘马车出去了,好像是往紫月楼的方向。”
少年拿起碗筷,虽有些失落但还是平复心情:“嗯,知道了。”
白愉一进紫月楼,就有一名自称二小姐的贴身侍女指引她上楼。
天字一号房的门被打开,白愉看见一名少女正对着她们喝茶。
那名少女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上面斜插着一只淡紫色的流苏,流苏因为她的动作发出声音,但不太引人注意,显得几分随意却又不失可爱。
覃欣悦见到白愉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立马起身迎接。
她对下人说:“我和姐姐说一些私事,你们先退下吧。”
白愉招了招手示意她们退下,心想:装,我看你接着装。
看人都走了,她就对覃欣悦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现在也没人了。”
覃欣悦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道:“你因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什么意思吧。”
白愉也喝了口茶:“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
覃欣悦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形状几乎和当时送来的那个一模一样,她把小纸包推到白愉的面前。
覃欣悦收回手:“你记不记得送你的那名侍女?”
“记得,提她干什么?”
她当然记得,毕竟手被她捏的那一下是真痛。
覃欣悦指了指她的手腕:“那你看看你的手背。”
白愉撩起当时被打的那只手的袖子,她一直都没有仔细看,如果不是覃欣悦提及,她跟本不会看。
她转了转手腕,发现了她手背靠上的地方,确实有一个细小的疤痕。
她疑惑抬起头,用她那双眸子盯着覃欣悦:“这是什么?”
覃欣悦露出得逞的笑:“嗜骨针,只有此药暂时压制住,如果断药一月,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白愉瞪了她一眼。
给她那种信件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覃欣悦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你也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此解药除了我那位师傅,世间便无人能解。”
覃欣悦遇见那师父是在医馆。
当年他父亲送覃苏雾下乡时也一并带上了她。
只不过是送她去参观京城最有名的医馆,看看能不能凑个巧,收自己为徒。
她刚去时就有一位白衣男子引领她去一个小房间。
那屋里有一位老人,看起来已经六七十岁了。
那老人对她说,她是自己的有缘人,愿意收她为徒。
覃欣悦就这样在医馆学习,她到学的快,刚刚半年便学了个大半。
覃欣悦看着她,但白愉却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你不怕吗?”
白愉笑道:“你觉得我在乡下这六年是吓大的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覃欣悦喝了口茶:“信不信由你。”她从凳子上坐起来,向外走去,“不过你只要按我安排的做,每月我都会叫人给你送解毒之药。”
出了紫月楼,白愉看着覃欣悦的马车消失在人海中。
其实她并不完全相信覃欣悦说的话,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叫人送她去附近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