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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次见三皇子 第一次见到 ...


  •   一路上她看见好多她以前未见过的新东西。

      她每每穿越一次,这人世间都会过去五百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每次都会见到不同的民族风俗,还有不同的景物。

      正午过后,人差不多都出来了,马车行驶的也比较缓慢,这才让白愉有喘息的时间。

      马车开的比较缓慢,到了医馆,瑶蕊打开马车前面的帘子:“王妃,医馆到了,我扶您下来。”

      她弓着腰,把手伸进马车里,白愉提起裙摆,把右手搭在她手上。

      下了马车,白愉看见医馆前面围着好多人,但他们都井然有序的排着队,没有一个人在那大吵大闹。

      白愉看着这景观,也有点被吓到,人这么多,还这么安静。

      她看着排队的人,肯定要等很久,她便叫下人们都回去,留瑶蕊和自己一起。

      白愉站在这排队时见到好多身穿锦服的女子,后面还有跟随着的侍女,白愉虽然很好奇但是这么安静的气氛她实在不好意思打扰。

      前面的人一点点变少,她也可以看清大夫的脸。

      “下一位。”眼前的人冲她说着,指了指凳子,示意她坐下。

      白愉看着眼前的人,有一些愣神。

      她嘴里小声的呢喃着:“好像,真的太像了……”

      太像余舒阳了。

      余舒阳是她上一世的朋友,在她危难的时候挺身相助。

      还会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

      她想报答余舒阳的时候,自己就被炎陵强行送了回来。

      炎陵每次用的都是早死之人的身躯,但每次也会帮助那些女孩投身一个好家庭。

      每当白愉攻略完一个人,炎陵就会强行送她回去,身躯没了魂魄,也就成了尸体。

      她后来问炎陵,余舒阳在她死之后怎么了。

      炎陵说他得到消息后一夜病死。

      白愉这几年一直都想着他,如果以后有机会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

      现在机会来了,她却有一些愣神。

      “王妃。”瑶蕊拍了拍白愉的后背,“王妃到你了。”

      白愉这才回过神来:“奥,奥好。”她坐在前面的木凳上。

      她与大夫的视线其平,这使她才能更好的看他。

      他的头发用一条丝带把头发利落的扎起来,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

      一双丹凤眼看着眼前的人,鼻梁高挺,右嘴角下还有一颗小痣。

      身上穿着布衣,古代皇帝只让这些平民百姓穿布衣。

      但即使这样,依旧盖不住他的魅力。

      他和余舒阳长的简直一模一样,就连那痣都一样,

      白愉把手放在桌上,把衣服的袖口往上推了推,整个手腕都露出来。

      他把手搭在白愉的手搭上,为白愉诊脉,从原来的轻松到现在的眉头紧蹙。

      他收回了手在嘴里呢喃着:“嗜骨针啊。”

      虽然说的很小,但白愉还是听到了。

      她收回了手,他大夫:“请问是嗜骨针吗?”

      他点了点头。

      “那你有办法解决吗?”

      他低着头,在纸上写了几副药方,递给白愉:“这副药方可以暂时压制住,但还是治标不治本,还是需要解药。”

      “那您有彻底解毒之法吗?”

      他说:“这嗜骨针是至阳之物,需冰山上的冰雪莲。”他顿了顿,继续道:“但这冰雪莲百年盛开一朵,就连皇宫里的宫医院都没有一朵。”

      白愉见得到这冰雪莲无望,便接过他递来的药方,想让瑶蕊给他银子的时候,他却制止了:“给多了。”

      瑶蕊掏了掏钱袋子,里面只有银子,采莲看向白愉,摇了摇头。

      白愉对他说:“我以后还会来,到时候再还。”

      他刚想说些什么,白愉就带着瑶蕊走出了医馆。

      见白愉她们确实没有要这钱的意思便收了。

      出了医馆,白愉把手上的药方给了采莲,叫她有时间去配几副。

      在医馆排队就耗费了她很多时间了,太阳变的火红,路上的行人也变少了。

      她看着路上还有卖糖葫芦的人,就叫瑶蕊去买了两串。

      她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吃这个糖葫芦,但因为在乡下的那两年,和覃苏雾本身的原因,本能的想满足自己。

      瑶蕊在为白愉买糖葫芦时,白愉便在这街上闲逛。

      遇见好看的或好吃的都会买来。

      瑶蕊拍了拍白愉的肩膀:“王妃,您要的糖葫芦!”

      白愉放下手中刚要买的面具,转身对采莲说道:“采莲,你也太慢了吧。”

      但在看清楚采莲手上的东西后,她的语气都变慢了:“我不是只让你买两串吗?你怎么买这么多?”
      白愉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采莲手上的五六串糖葫芦。

      瑶蕊顺着白愉指的方向看去:“奥,这个啊,卖家说他快收摊了,就卖便宜点,我把您钱袋子里面最小的钱给了他,他就直接全给我了。”

      白愉听后,从瑶蕊手里拿来一串:“我要这一串就行,剩下的你吃吧。”

      “啊?”

      这么多,吃的完吗?

      “吃不完可以分给其他人。”

      白愉吃着手里的糖葫芦,想到长得像余舒阳的那名大夫,停下脚步:“瑶蕊,你知道刚刚给我诊脉的大夫叫什么名字吗?”

      瑶蕊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的回答:“好像叫余舒阳,京城有好多小姐看上了他的长相,有的甚至把自己搞生病,就为了看上他一眼。”

      瑶蕊说了这么多,但白愉注意到的只有“余舒阳”这三个字。

      “王妃,按规矩明天您和三皇子要回您的母家。”

      这句话把白愉飘走的思绪抓了回来:“为什么要回母家?”

      “因为嫁出去的女儿,除了第三天可以回母家,以后无重要事情都不可以回母家的。”

      白愉想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俗,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她就在一个封建迷信的社会,有这些习俗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正合她意,反正她也不想见那一家子人。

      她咬下最后一个山楂球,把竹签扔到特定的区域,才回答瑶蕊:“知道了,明天什么时候去?”

      瑶蕊回答她:“明日卯时就去。”

      那岂不是要早起很就?她告诉瑶蕊让她一定要叫自己起来。

      白愉一回到锦王府,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但瑶蕊却来叫白愉用晚膳,她本想说“今日逛累了,不想吃”为由拒绝,但想了想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夫君,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

      夜幕沉沉,繁星满天。

      白愉走在后面,瑶蕊就在前面为她打灯。

      王府的庭院交错着,一路上她看见了好多柳树,她想摘几个柳条编制成手链,但她想快点吃完饭就睡觉,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瑶蕊,还没到吗?好慢啊!”白愉因为下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力气已经全部用完了,现在每走一步脚踝就疼一下。

      瑶蕊倒是轻松的很,还和白愉说:“王妃,我们才走一会儿,就快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灯火通明的房间:“嗯,您看,那个就是了,您再忍忍就到了。”

      白愉抬头看见了那个房间也就作罢。

      门被瑶蕊从外面拉开。

      白愉看见一位白衣少年正坐在上座,少年把头发全部都扎起来了,前面留了些许碎发,他把双手放在轮椅上,脸上还挂着和缓的表情,他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

      少年旁边站着一个侍卫,那侍卫身穿一身黑衣,但脸上却挂着警惕的表情,左手一直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好像谁都是他的敌人。

      白愉被这场景搞得瞬间清醒,连忙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来。

      那气氛她都没有好好看自己这夫君一眼。

      她趁着坐在座位上的时间,往少年位子上偷瞄了一眼,她得出的判断:帅的,但残疾了,还有些像前攻略者。

      她见少年端起碗筷,自己也端起来,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又得出一个结论:没自己早上吃的饭好。

      但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自己中午没管他直接就跑出府了,多少有点不尊重别人。

      白愉吃饭讲究的就是“快”,所以她没过一会就吃完饭了。

      她想现在就直接走,但看了看还在吃饭的少年就又拿起碗吃起饭。

      少年慢悠悠的放下碗,用手拍了拍轮椅,示意漓江推自己出去。

      白愉看见后也放下了碗,她跑到少年的旁边:“我帮你?”

      周愿扭过头,用他那一双眸子盯着白愉,他搞不懂,问道:“为什么?”

      白愉推着轮椅就走:“什么为什么?夫妻之间要互相包容,互相帮助,和谐共处,而且夫妻之间应该增进感情呀。”

      漓江想制止她,但周愿摆了摆手。

      他不信她说的话,但他到是想看看这女人想搞什么东西。

      白愉一言不发的推着轮椅,他就坐在轮椅上没说话。

      但白愉还是憋不住:“你叫什么名字啊?”

      轮椅上的人淡淡的回了一句:“周愿。”

      “周愿啊,这名字真好听呢。”

      正是我要找的人。

      周愿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呢?”

      白愉下意识的说出:“白……”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说到:“覃苏雾。”

      或许因为都不太会聊天,因此两人话题就此结束。

      因为气氛太尴尬白愉从柳树上摘了一个柳条,在周愿的旁边编织起来。

      周愿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你在干什么?”

      白愉把柳条织成手链,想戴在他的手上:“给。”

      周愿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她拉住周愿紧张的手,笑着对他说:“怕什么,我又不会怎么你,这个手链是去邪祟的,很有效。”

      他听后便没有再收手,白愉没吧柳条手链戴在他的手上而是放在他的手心里。

      周愿也并没有把手链戴在手腕上,而是放在袖口里。

      他不信什么邪祟,就算有,他也不怕,毕竟自己也只是半人半妖的产物罢了。

      回到卧房里,周愿对她说他可以睡别的房间。

      “那你昨天不会睡地上吧?!”

      “嗯。”

      什么?!

      白愉用手扶了扶额:“那你睡哪个房间,我推你去。”

      “你旁边那间就行。”

      白愉把他推进旁边那间房间,又问了句:“用我帮你吗?”

      但说完她又有些后悔,她能帮他什么?帮他抱到床上?还是帮他脱衣服?

      她都不行。

      “帮我叫一下漓江就行。”

      “奥……奥好好好。”

      白愉把漓江叫了过来就去自己的房间了。

      王府的房间隔音很好,就算有人趴在墙上也听不到对面的人说话声音。

      周愿从轮椅上站起来,叫漓江在门外看着。

      他从袖口里拿出白愉编的柳条手链,看的出了神。

      他搞不懂白愉这是什么意思,她总不会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吧?但这不可能,毕竟自己除了这个府邸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白愉坐在床上在脑海里叫了一声“炎陵!”

      炎陵坐在她前面的木凳子上:“又叫我干什么?你最好有事。”

      “我今天看到余舒阳了,他现在是一个大夫。”

      “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我想知道他忘记前世没有。”

      “我不知道,你自己问他。”

      白愉白了他一眼:“一问三不知。”她又想到周愿:“四皇子就是周愿。”

      炎陵喝了口茶:“那不是挺好的,我先走了。”

      炎陵刚说完就消失了,白愉累的也懒得说他,把被褥往上拉拉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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