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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步步为营,暗藏玄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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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太监的声音响便整个大魏宫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声声朝臣的声音响彻江南痕的耳边。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禄公公道。
“臣有事要奏。”说话的是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的威候爷。
“青州有马匪作乱,钟大人上书请求陛下派兵剿匪,还青州百姓安宁。”威侯爷一边说,语气不仅不沉重,相反语气欢快。
底下的大臣一个个摇摇头,谁人不知威侯爷,向来喜欢立功,威侯爷孙勇已然一把年纪,想来是为了自己的子辈孙辈博取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魏帝拓跋故沉思片刻,眼光扫过众大臣,最终面露难色说:“威侯爷我知你孙家忠心耿耿,但总要给予年轻人些许机会。”
魏帝话音刚落,大臣纷纷认为这是个以为给自家人建功立业的机会,纷纷提议让自家族人前往剿匪,魏帝看着一个个建言献策的大臣,却终不见自己心仪的臣子开口接话,随后魏帝“哼”了一声。
“江爱卿,此时你如何看?”
看来是不能处身事外了。江南痕不禁暗暗感叹。
“若陛下相信臣,臣愿为君分忧。”江南痕终于还是抬起头,正式回应陛下。
“好好好……不愧是江家后人,孤就欣赏你这幅样子。”魏帝一边大声称赞,一边练练拍手。不出意外江南痕又收获身后大臣嫉恨的眼光。
在结束早朝时,江南痕正要前往宫门离去,却被禄公公拦住。
“南阳王,陛下有请您到尚书房一叙,跟咱家来吧!”禄公公像是为了安抚他一样,悄声道:“王爷放心,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当江南痕到了尚书房外,就听见尚书房里传出来朗朗读书声,还有几个二手的声音,只见禄公公径直带着江南痕到尚书房对面的莲香楼。
江南痕一踏上楼阁,发现楼阁视野清晰,竟然能一眼望到对面尚书房正在读书的人儿,一抬眼就看见正坐在石凳上细细品茶的魏帝,他刚要行礼,就被魏帝阻拦。
“今日并非君臣相见,而是我这个和你父母相交甚好的长辈见晚辈,无需多礼。”
“臣领旨。”虽然魏帝话说在前头,但是有几个人真敢在魏帝前放肆。说罢,江南痕坐到了魏帝对面,就看见魏帝直直盯着尚书房里的皇子们,时不时还叹气。
江南痕本来摸不清魏帝意图,但是想到一月前,军营收到的信息,魏帝重病缠身,命不久矣,又看着皇子们叹气,想来是忧愁立储的人选。
江南痕只好故作不知,一脸关切地问“不知是何事令陛下心烦,臣愿为陛下分忧。”
“孤已经到知天命的年岁了,这群孩子还是不能扛起重任啊!我大魏的未来该如何啊!”魏帝一边说,一边捂着额头,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难题。
江南痕微微低下头,眼神透出一丝不屑。明明心里已有人选,还来问我,魏帝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哪是忧愁太子之位,分明是想看一看我的态度,看一看那位皇子与我早已密谋,可惜江南痕回来这一月早就闭门谢客,他没有见任何客人,对外只道身体不适,直到今日不能躲的上早朝,他才来了。他表态,皇帝担心他早就和其中一个皇子密谋,他不表态皇帝又担心他有不臣之心,千年老狐狸,阴得很。
“你说,孤该立谁为太子?”魏帝发问了。说实话,这个问题就像是民间的婆媳问题,婆婆和媳妇吵架了,丈夫该帮谁?无论怎么说怎么得罪人,而魏帝这个问题,无疑是在送命,送前途,当然不能正面回答。
“微臣惶恐,臣早已离京数载,对皇子们的了解,怎么比得上教导皇子们的段太傅呢?更加比不上陛下对自己孩儿的了解,臣不敢欺君,若臣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江南痕一边说一边摸着虚无的汗水,一副魏帝我年少无知的模样,让魏帝哑口无言。
“你这外貌像极了你阿父,但是这口才却是像你阿母一般伶俐。”
“那孤就来讲讲孤的几个皇儿,老大拓跋仁,为人宅心仁厚,心胸宽广,又饱读诗书;老二拓跋霖,为人懦弱胆小,整日醉心于木匠之术;老四拓跋峰,为人英勇果敢,熟读兵书;老六拓跋景颇有才华,却十分暴戾,常常苛待下人;老七拓跋斌为人聪明机智,沉默寡言,小九天资聪颖,心思细腻,却是过于年幼。”
“那可如何是好?”小样,把皮球踢回去。江南痕一边说还一边摇摇头。
“你怎么还把问题问回来了?孤就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大可畅所欲言,孤赦你无罪。”魏帝一脸你的意见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模样。
“那臣就斗胆说上两句。照陛下的分析,眼下有大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可用。不知陛下想要什么样的大魏。江南痕话说到一半就开始反问魏帝。
“孤自然想要一个繁荣富强,国力强盛的大魏。”魏帝眼中不自觉透出对大魏未来的向外。
“那臣可想不到。如若大皇子为储君,百姓必定心悦诚服;若四皇子为储君,大魏必能开疆拓土,国力强盛,若七皇子为储君,大魏许能富强。”在江南痕看来,做皇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从古至今千古帝王寥寥无几。或许魏帝想扶持七皇子,可是七皇子生母地位卑微,只是一九品官员之女,对七皇子助力不大,登基之路步步为艰;反观九皇子母族既有二品大官还有些从军的亲人,但是却容易外戚专权,说实话当真不好选其他皇子各有长处,短板也十分明显。
就在君臣较量间,皇子们已经下学,或许是追问不出什么,魏帝突然说:“不去看看小时候玩得好的兄弟吗?”这时候的魏帝少了几分威压多了几分慈祥,就真的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当然。”江南痕真的感觉到一身轻松,朝着尚书房走去,一切仿佛昨天刚刚发生,转眼之间大家都长大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众人都面带微笑欢迎他这位故人,其实小时候,他父母离世之时,他被皇后抚养过一段时间,当时还收过不少皇子公主的欺辱,寄人篱下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待他还算不错的只有嫡长子大皇子和四皇子,一个是天生宅心仁厚,一个是出于对父母的敬佩,但都很照顾他,只是皇宫虽然繁华,但是对他来说,仍旧是少了几分温暖,多了几分不自在,和军营生活里的随性洒脱当真是比不得,所以就在陛下想让他住在皇宫里,他早早推辞,在宫外买了一座宅子。
看着被众人簇拥包围的江南痕,不远处一个少年眼神凌厉,江南痕一发觉有人盯着他,转过身来,只见到一个孤伶伶站在不远处的少年,面色发黄,眼睛却十分明亮,明明是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瘦骨嶙峋,虽然面带微笑,总让人不寒而栗,但是见到少年的微笑,他只能给予对方同样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同其他人叙旧。
江南痕虽然只是简单看了对方一眼,就能判断出对方是何身份,应该是在众皇子中身份地位卑微的七皇子,他进宫之前就对几个皇子有所了解,对魏帝说对皇子了解甚少,也不算是骗他,只不过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罢了,那个少年虽然聪明伶俐,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不真实,他还是喜欢军营那群大老爷们,个个率真可爱,有话从不珍藏着,时常给他出一些主意。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来到了半月之后,仙妃娘娘的生辰,传说这个仙妃娘娘,生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舞姿更是无人能比,性格却是十分刁专古怪,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是哪一句话得罪了那位姑奶奶,她高兴时,能给身边的人送礼,让一个普通的宫女成为妃嫔,不高兴时,你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人是又爱又恨。
宫门外,一辆辆马车停留在这,一个个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旁还跟了不少仆人,带着名贵的礼物,时不时还穿来美妙的乐声,沈栖云推开马车门,想起临行前阿母的嘱托。
“云儿,阿母问你,你可愿入皇家?”
沈栖云摸不准她的意思,但是真的不想卷入是非之地,所以她摇了摇头,随后她就听见“好,阿母依你,既然如此。今日就莫要太过招摇,安安分分的,打扮得不那么显眼,多听多看少说就好。”只见妇人拿起梳子,给坐在梳妆台前的少女梳了梳头,笑意盈盈。
或许在都城,世家间互相拉拢最是寻常不过,可在一个母亲看来,没有什么比自己儿女拥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和未来更值得她去追求的。
沈栖云一进皇宫,就感到窒息的感觉,还伴随一种恐惧,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可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是福是祸,她也可以借住这一个机会寻觅玉佩的主人,或许对她解开谜团有所帮助,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会不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