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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兄长心悦司容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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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男抬手给了自家哥哥一个爆栗,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司容舒说道:“他怕是因为司容小姐的到来,太过高兴,失了礼数,司容小姐见笑。”
司容舒见张亚男这一举动,虽是被吓到,但刚才的尴尬也就没有了,用手帕遮了嘴角低低的笑出了声。然后说:“张小姐.....亚亚姐和兄长关系真好,我是家父老来所得,家中姐妹在我小时就已经都嫁了,哥哥们虽然疼爱我,但却是极少同我玩耍。”
张亚男接话:“是,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兄长的庇护和陪伴下我才可以活的这么快乐,自在。”
看了看张冠玉和司容舒二人,又开口说:“菜布好了,我们先用饭吧?”
三人这才开始用饭,司容舒使劲给张亚男布菜,张冠玉也习惯性给自家妹妹布菜,张亚男看着面前的菜,无奈的说:“虽然是清汤寡水了好些时日,可这么吃法,我过几日的及笄礼上怕是要胖到见不得人。”
张冠玉和司容舒对视一眼,都笑了笑,三人吃完饭,喝着茶就着糕点又说了一会儿话。
"张小姐.....亚亚姐你每日被先生夸赞,我都在想,张小姐好生厉害,不仅可以背会那些枯燥的文字,每每提对策,解析词句,也能抓住厉害。张小姐脑子大概和我是不一样的。"司容舒见张亚男也不似自己想像般的像先生一样的人,便也放开了些,表达着对张亚男的崇拜。
“你说的对,她可能继承了家母的脑子,脑子好使得很。”张冠玉在一边接话。
张亚男客气的谢过,
“张....亚亚姐你不知道,这几日你不来学堂,先生叫人起来回话总是不满意,总是感慨没了亚亚姐你,学堂都没了意思。”司容舒又说。
张亚男回想了一下说:“司容小姐针线和音韵也还是极好,常得教导师父夸赞。早先就想去请教你能不能传授一二技巧呢?”
司容小姐受宠若惊的说:“亚亚姐谬赞,不过是喜爱所以尚可。我明日学堂结束,我把学堂的琴带来,弹了给你解闷。”
张亚男想了想说:“那我便把我课上的笔记赠与小姐你。”
司容舒赶紧道谢,见天也晚,就起身告辞,张亚男行动不便,便请了自家兄长送了司容舒。
二人一排走着,张冠玉有意的放慢脚步,走在司容舒后面一点,司容舒明显因为和张亚男亲近了,所以心情很好,张冠玉几次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一直踌躇着,好一会儿,将要出了府门,张冠玉才开口:“司容小姐今日怎么去而复回?”
司容舒听了,转头看着张冠玉回:“我想着我既是应了你,就应当做好,本离亚亚姐生辰之日就已经很近了,如果我还隔日或隔几日才来一会,还叫什么陪伴。那不好。”
张冠玉被司容舒这般真诚的眼光看得脸热,他对这个纯真的小姑娘是有所图的呀!他要接近她,要她成为自己的妻。这般想着更是脸红不住。
司容舒见他这般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般直视着他确实不好,也红了脸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张冠玉在司容舒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低低的道了一声:“谢谢”
出了府门,张冠玉送了司容舒上了牛车,久久没有转身,司容舒上了牛车,低着声音回了一句:“乐意之至”
后几日司容舒果然常来张亚男处,和张冠玉也话愈来愈多,与此一道来的便是京中流言蜚语都说张冠玉要同司容舒议亲了。这些流言到了张亚男及笄礼那日,传得更甚。
甚而有人说:“贵妃娘娘必力保这门亲事,张家和司容家的亲事是板上钉钉了。”
及笄礼上,张亚男远远的看到了宁安郡主,刚想致意,宁安郡主却匆忙转了头,张亚男见状心中正郁结,司容舒到了,匆匆提裙笑着提裙走了过来,宁安郡主看了一眼张亚男和司容舒,拉了脸坐在一边发呆。
她宁安郡主不缺有人围着,她不是寿星,可身边却围了好些世家小姐,至少看上去不是独自一人,可宁安郡主知道,自己很孤独,身边的世家小姐不是她的朋友。看到王迩过来,才稍微松了松嘴角,父王还在生她的气,所以还没有同意和王迩的议亲,不过也算是定下的事情了。
张亚男及笄了,可来议亲的却少之又少,达官贵人还在观望,小门小室不敢上门,如此到显得有些可怜。
张亚男及笄后又躲懒歇息了几日,司容舒来得少了,可张亚男想着也是应当不甚在意。
张亚男在院中等着司容舒下学堂,这几日她一直在重新写之前自己的笔记,因为早先的给了陈武,如今要给司容舒就要再写一份,所以虽是养病倒也不闲着。
可没等来司容舒,等到了张冠玉带她一起去见了祖母。祖母见二人到来,拉着二人的手哭着说:“你父亲来信了,你父亲来信了,他们还活着。信中未说战事,应当是个难事,但未到绝境。”
三人一时惊喜不已,抱着哭了一会儿祖母才又开口说:“军中战报,西北两处蛮夷连攻,这场战事怕是难了,不过好在只要陛下是信任你父亲的,派兵去支援那便可胜利。我张家终于度过了,度过了。”
哭着哭着咳嗽不已,嬷嬷忙扶了去歇息,张冠玉去了张亚男院子,刚巧司容舒也到了等在院子里,三人便一块儿饮了一些酒。
司容舒喝多了,张亚男才看出一些端倪,只怕这个小姑娘对自家哥哥也是早早上了心,早先不懂,如今当是懂了,再看自家哥哥终于开窍了一般红着脸。
张亚男品着酒,看着二人,二人之间无非是兄长再多等司容舒一年,如今父亲还活着,二人就是门当户对,现在就等张父归来,胜利,这门亲便是丞相府借了张大将军府的势,失败,这门亲就是张府借了丞相府的光。总之,只要张父还活着,这场战便是胜利的可能多于失败。心情放松下来,张亚男才想起了陈武,按照王迩的推测,如今他应该已经议亲了?或是有了通房丫头了?自己要不要再问问王迩,也什么理由呢?之前张府去三王府那一场计谋,就已经把王家放在了张家的对面,如今,二人之间的约定也不再作数了。张亚男正烦着。
“亚亚姐,我要回去了,这几日母亲管得紧,不过好在以后亚亚就可以去学堂了,我们学堂里还可以见。”司容舒微醺的站了起来告别。
张冠玉听了,习惯的站起来就要去送,张亚男也起了来,如此倒突然有些尴尬,想了想张亚男规规正正的行了个礼说:“多谢司容小姐这几日开导。”便又坐了下来,虽然是可以走动了,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能走动的好。
司容舒脸颊微红,看着张亚男说:“之前不敢说,亚亚姐以后也叫我舒儿吧!”
张亚男点头应了,张冠玉便送了司容舒出了门。
“之前父亲同意我常来张府,是张府真的落了难,可如今母亲管得紧是.....是因为外头有了些谣言,如此,以后我作为一个闺阁之女不好再多往张府跑了。等我及当及笄家中应当就不会再允许我来私塾了,如此也再见不到亚亚姐了,我.....要是我再小点就好了。”司容舒喝了些,便话也多了些,想着也就说了。
“还是不了。”张冠玉听了,站定了看着司容舒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张冠玉喝得多了些,本脑子也不太灵光,这些日子倒是长了些,今日家父消息一到,酒一喝就回去了。看着司容舒想说点什么,但看着眼前比自家妹妹还矮了半个头的姑娘,又说不出来了。
司容舒没注意张冠玉的反应,更没深思他的话,只是歪头也看着张冠玉,疑惑着。过了一会儿又补充说:“啊!刚忘了一件事情,前几日我在刺绣课上得了一个好绣作,是得了嬷嬷夸赞的,我拿回家做成了一娟帕,本想今日给亚亚姐的,说着就从怀兜里拿出了一娟绣帕,为难着。”低头想了想,又看看天色,像是下定决心,提起裙角想跑回去。
张冠玉见了,笑了笑说:“司容小姐若信得过我,给我吧,我一定把司容小姐的心思传达给到。”
司容舒像是突然才想起来可以这般,便把娟帕给了张冠玉说:“多谢张公子,边上本欲绣字但恐亚亚姐不喜,劳您问问如果要绣字,不用等到亚亚姐回学堂,劳您到时候再带给我,我给绣好。”
张冠玉把娟帕收好,应了。
好几日张冠玉想找司容舒说话,可学堂中的人大都知道了二人之间的谣言,时时盯着二人,都不要说是说话,对视一眼都能收到好几个打量的目光。
张冠玉萎靡的去了张亚男的院子:“妹妹,你已经可以走动,这般懒下去也不好,你要不要去学堂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惫懒了,便学识退步了?我这几日在给司容小姐整理笔记,你大可问问,看你妹妹还能不能担得上学堂最优。”张亚男在一边提笔写着笔记,头都不抬的回道:
“可是,可是.....司容小姐想你得紧,她家中对她最近管得紧,加上,加上现在外面都是谣言,她根本不能来你这里见你”张冠玉一咬牙说了:
张亚男放下笔看着自家兄长,低声嘲笑了一声说:“怎么不是你当初嘲笑我去接触陈武的时候了?如今,你这是假戏真做,等父亲回府当真是要求了去司容家议亲了吧?”
张冠玉低头红着脸,没像以前一般争个高低,到底三王府那事过了他对张亚男怀有愧疚,恨不得张亚男让他不要娶妻他都能考虑考虑要不要应下。
张亚男笑了一会儿,见哥哥没同自己争斗,想了想又说:“我明日去学堂,之前给....王迩他们还在时备的糕点,哥哥你让厨房明日记得备好,多备几份,司容小姐那份独特一点,这些时日没有离开张家私塾的公子和小姐都应得我们一谢。”
张冠玉赶紧点头,连连称是说:“还是亚亚你想得周到,我回去学堂这些日子了,到是没想到,果真亚亚的脑子就是好用些。”
“我不去,你去送给那些小姐?就巴巴的差小厮送去就罢了,所以还是应当我去送。”张亚男又开始写了起来。
抬眼见张冠玉想说什么又不说,奋笔疾书了一会儿见自家哥哥还是一直在喝水掩饰什么,但就不开口,看他小动作就猜到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要说,于是开口催促说:“哥哥有事可快点说,我今日还要把这笔记写出来,你若是能帮上我倒还好,帮不上也不要帮倒忙。”
“司容小姐送了你一方娟帕,我那日.....我那日喝多了,忘了给你了。”张冠玉支支吾吾的说:
张亚男抬头见他两手空空,气一下上来,声音提了起来大声问:“你不要告诉我,你给我弄丢了,如此,明日若是她问我为何不用我当如何说?你这般不成事吗?以后怕是沾不得这酒了!.....”
张冠玉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张亚男把笔沾了墨往张冠玉身上丢了点墨去。对着门外的小厮吼道:“把你家公子给我撵回去。”
小厮虽是张冠玉的小厮,但连公子都要听小姐的,小厮拉着自家公子赶紧出了张亚男院子。
张亚男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这事儿揽在自己身上,毕竟自家哥哥那点脑子,追个姑娘本就不易,就不要再给他添压力了。
第二日,张亚男到了学堂,其他小姐都上来关心,询问,但此事究竟是张府的秘事,虽是心知肚明到是也没人敢说出来,寒暄了几句怕自己说错话就都回了坐,张亚男见司容舒又一个人缩在角落看着张亚男被一堆小姐围着,明显也是想上来询问,可年龄尚小,之前又是个唯唯诺诺的性格,一下便怂了。张亚男应付了其他家小姐,诚挚的到了谢,便朝着司容舒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司容舒明明矮小可却坐在后排,宁安郡主不可能再来张家私塾,王家兄弟也不会再来,自己身边的位置一下空了好些,于是还未落座先问道:“舒儿上前去,坐我前面还是我往后来坐在你边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