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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身份 “仅仅是一 ...

  •   萧言饰回到房里趁此机会诵念往生咒超度那三只魂魄。

      半个时辰后,终于将三鬼送去往生,楚未眠和一前一后走进来,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楚未眠伸了个懒腰,打打哈欠:“哈——嗯?大师兄,宋公子呢?”

      萧言饰:“有事,回去了。”

      “明天回来。”萧言饰补充道。

      二人离开离烟楼,带着男鬼继续溜达,反观宋衔烛那边打的火热。

      棠前雪一人调动数十柄剑,每一柄剑都迅疾如风,扎入地面后周围还会结出些许冰霜,宋衔烛一一躲过,随手抓起一柄剑架起反击剑式,棠前雪一剑刺过来,宋衔烛侧身挡下。

      李婳君长老拨动琵琶弦丝,便有数道音波化作刀刃朝他袭来,宋衔烛凌空一跃,江陌不让他逃,瞬身至他上方,竹枝与剑身相击,荡出层层气劲。

      赵术长老操纵的两只机关人也冲上来,宋衔烛本想一脚将之踢飞,却不料那机关人动作飞快,抓住了他的脚踝,于是朝江陌挥出一剑,江陌后退躲闪,又出一剑刺向另一只机关人脖颈,直接砍断了它的脖颈。

      宋衔烛半空中转了个身,机关人的手臂因此卷成了麻花状,另一只脚往机关人胸口一踹,棠前雪和江陌左右夹击,宋衔烛一把抓起机关人为自己挡住棠前雪刺来的那一剑,又与江陌剑身相碰。

      这样僵持不下,宋衔烛在百忙之中抽空问了一句:“这回怎么算?”

      棠前雪笑着说道:“接我们十招不倒就能进门了。”

      宋衔烛:“阿雨和大哥呢?”

      江陌突然加重手上力道:“不在。”

      宋衔烛还欲再说什么,谁料迎面砸来一枚逍遥古币,宋衔烛放低身体,借着乱剑周围结出的冰霜滑出去,逍遥古币顿时将大门砸出一个大洞。

      宋衔烛滑出去数米,回身撑地,缓缓站起。

      柳识从转角处走出,手理了理自己眼前覆着的冰绡:“怎么每回回来都穿身黑衣裳。”

      宋衔烛拍拍衣角的灰:“准备挨打,黑的不容易脏。”

      说着,宋衔烛将垂到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

      有余和赵术做的其他机关人已经开始收拾残局,众人一副收拾收拾要回家了的样子,宋衔烛揉揉手腕,身后冷不丁响起言听雨的声音:“煜弦,回来了。”

      “嗯,我……”话才说到一半,宋衔烛直觉眼皮子一沉,睡了过去,言听雨揽着他肩膀不让他摔倒,本来要走的几人纷纷围上来。

      李婳君摸摸宋衔烛的手,心疼道:“我怎么觉着煜弦又瘦了。”

      赵术生气的哼了一声,说道:“本来身子就不好,还吃的那么少,怪不得小雨一扎就倒。”

      柳识看宋衔烛两眼禁闭,问道:“阿雨,你扎他哪了?”

      言听雨收回手中银针,替宋衔烛把了把脉,回答道:“睡穴,也就让他睡上两个时辰,应该不妨事。”

      棠前雪对宋衔烛刚才的表现还算满意,说道:“真要给他动真格的,他这小身板不得散架啊。”

      “长的高是高,就是这身上的肉太少了。”

      李婳君长老护犊子属性发作:“这样挺好的,你忘了他之前身体有多差了?”

      李婳君:“再说了,煜弦不也没和我们动真格的啊。”

      言听雨道:“阿陌,帮我一起把煜弦送回静庭别居。”

      江陌刚要接过晕倒了的宋衔烛。

      “嘭”的一声,晕倒的“宋衔烛”变成了个稻草小人,啪嗒,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中掉在地上。

      同时藏在一旁树上隐匿了许久气息的宋衔烛从树上落下来,说道:“耍赖啊,十一招了。”

      棠前雪反应过来:“我头一剑出你又没进门,不算。说说看,什么时候弄的这出狸猫换太子。”

      宋衔烛:“哥往我身上砸逍遥古币之后。”

      柳识摊摊手:“我不是砸偏了吗?”

      李婳君见宋衔烛精神气那么好,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轻轻在宋衔烛背上拍了拍:“回来就好,我做了你爱吃的菜,回去吃饭。”

      宋衔烛哎了一声问道:“李姨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李婳君只是笑笑。

      赵术成功出卖自己的挚友李婳君:“你李姨哪里是知道你今天回来,她啊天天做好了也不吃,就盼着你回来。”

      李婳君的指尖眼看就要拨动琵琶弦,赵术赶紧闭嘴,她又说:“我吃不吃无所谓,早辟谷了,就是煜弦真的太瘦。”

      宋衔烛无奈极了,从小到大,李姨每回不是嫌他太瘦,就是嫌他穿的衣裳面料不舒服。

      但是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非常的好。

      另一边,萧言饰三人跟着男鬼在集市上无头苍蝇一般乱转。

      秦寒有些不耐烦了:“你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吗?”

      “其实……有一点……”男鬼说道。

      “想起什么了?”

      “我老爹的……坟地。”

      萧、秦、楚看着眼前如山丘一般绵延起伏的大小坟包,一时哑然,男鬼也有些发怵,但嘴上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仙君相信我,我绝不会记错,我还能不记得我老爹的坟吗?”

      楚未眠:“你不是连自己的坟也不记得吗?”

      男鬼:“……”

      不过幸好,这会儿他倒是靠谱了许多,领着几人走到一处坟包旁,男鬼脖子上的平安扣猛然闪烁绿光,下一瞬,拉着男鬼钻进了坟包。

      楚未眠两眼睁大:“这怎么办,刨坟吗?”

      看这架势,应该是魂索感应到了魂魄碎片。

      萧言饰波澜不惊:“等他出来。”

      游魂碎片带着记忆往往会在游魂生前印象深刻的地方造出幻境,对人性命没有坏处,只是可能影响心智。

      萧言饰将目光放在了坟包旁的石碑上:段氏段维恭之墓。

      楚未眠再看另一个:段氏段雪融之墓。

      楚未眠不信邪似的又看了其他的几个坟包,都姓段啊……

      秦寒在四周转转,试图找点线索,想着自己有没有听过段家的名号。

      萧言饰在那坟包周围走动,无意间一个坟包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无名冢。

      坟包上杂草丛生,一眼便知是许久未有人来打扫,它静静的呆在那,里面的棺材或许已经腐烂,尸骨变作白骨,与土地作伴,被世人遗忘。

      “咚”的一声,那刚被吸进去的男鬼猛的弹出来,伏在地上,整个魂体抖个不停,正不断缩小,且逐渐变的透明。

      周遭山林沙沙作响,魂体发出呜咽声,坟地里的每个坟包开始响应他的呼唤,令人心惊的呼号惨叫回荡在三人耳边。

      感到脚下湿红一片,萧言饰低头,发现自己脚下是一滩鲜红的血,他入了幻境。

      居然强行拉入幻境,这游魂是找回了什么让他印象深刻的记忆?

      转瞬间景象又变,黄沙漫天,烈日当空。

      萧言饰瞥见一个小如蚂蚁的黑点正以龟速在黄沙里移动着,他闪身靠近,这才发现那是个人。

      那中年男子穿着盔甲,头盔不知掉去了哪里,蓬头垢面,身上缠着根粗麻绳,一圈一圈的缠在腰间,勒的很紧。

      手上的皮肤干裂,因为手掌心长久的与麻绳摩擦掌心磨出了血,那人将麻绳在手腕上缠了圈,喘着粗气继续在黄沙里行走。

      麻绳的另一端连着一卷草席,草席破陋不堪,被风吹走了一点,也掉在路上一点,草席里露出来只沾满了鲜血的手,男子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呛了满嘴的黄沙,他急剧的咳嗽,像是要连同肺也咳出来。

      “哎哟,他一个人造的孽要全家人来偿,这可不就是白眼狼吗……”一名男子说道。

      “我要是生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如刚落地就放河里淹死呢……”另一名妇人说道。

      男子脸上满是皱纹,抓紧手里的麻绳,手心的血染红了一段麻绳,艰难站起身,声音沙哑,头上汗珠和眼泪一并落下,落进地下的黄沙里,瞬息间蒸发干了:“誉儿啊……这儿离家真远呐……你别怕……爹带你回家……”

      幻境消散,魂体变回一团鬼火,飞回了萧言饰腰间悬挂的净世道莲中。

      楚未眠和秦寒也从幻境中脱离,萧言饰还没消化完这幻境里所看到的一切,见几人没事,便回了容府。

      天色渐晚,三人刚到院门,与出行归来的清欢檀香撞了个正着。

      楚未眠打招呼:“二位姑娘好啊。”

      虽然院子相邻,但清欢没想到刚好会撞上他们几人,囫囵咽下嘴里的糖葫芦,忙回道:“你们也好。”

      檀香将手中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几人:“这是寒武城里买的糕点,我和清欢尝着觉得不错,送给几位公子。”

      楚未眠笑着接过:“哇,那我可要试试看,多谢二位啦!”

      萧言饰:“辛苦,我有些事,先走一步。”

      萧言饰转身离开回了房间,将那盒糕点放在桌上,入定打坐,运功调息,灵力在灵脉之中游过几轮,顿觉身心顺畅,神清气爽。

      已是入夜,萧言饰慢条斯理的打开那盒糕点,尝了一口,确实还不错,下意识道:“煜……”

      房间寂静无声。

      没有宋衔烛,只有他一个,萧言饰不知为什么就突然对这糕点没了兴趣,把盖子盖上,上了榻。

      梦中,萧言饰回到了离烟楼,宋衔烛靠着他的肩膀,脸色泛红,呢喃低语。

      “萧言饰……”

      萧言饰闻言低头,宋衔烛离他很近,鼻息都纠缠到了一起,那双眼睛里有潋滟风光,那眼神看着谁都会让那人觉得,宋衔烛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宋衔烛手轻抚上萧言饰的脸颊,温柔的笑了起来。

      闭上双眼在萧言饰那双好看的薄唇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萧言饰双眼微微睁大,手握成拳,猛然从梦中惊醒,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瓣,宋衔烛身上的那股淡香萦绕在鼻间,久久挥之不去。

      萧言饰坐起身,手插进发丝里,盯着床边的空荡发呆许久。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兵荒马乱。

      云雪阁。

      言听雨走进静庭别居,房间里暗香浮动,轻纱摇曳,却没有宋衔烛的身影,只有他的侍女春困在点着安神香,她听到动静,款款走来,行礼:“护法大人。”

      言听雨点点头,环顾四周,见没有什么要添补的东西,问道:“阁主呢?”

      春困:“阁主在千机台。”

      此时,身处千机台的宋衔烛走到正中心,拿出内阁令牌,那令牌脱手飞到半空,周身泛出金光。

      宋衔烛:“靖国建国初至今日的各类见闻。”

      话毕,令牌金光照射在几卷卷轴上,宋衔烛勾勾手,卷轴飞出书架码放在一旁的书案上。

      卿卿从腰间储物袋钻出来,窜到书案上用蛇尾卷起一卷卷轴,吐了吐蛇信子,眨巴着眼睛看他。

      内阁令牌飞回储物袋中,宋衔烛往地上扔了个软垫直接坐下,手在卿卿脑袋顶上摸了摸,说道:“你要帮我?”

      卿卿原地转了个圈。

      “好。

      卿卿当即放下卷轴,双眼紧闭,额间飞出一团白光,白光落在卷轴上,卷轴自行展开,一行行字显现在眼前,它双眸眯起,用蛇尾指着自己读到的位置。

      千机台大门轰然打开,宋衔烛感应到了来人气息:“阿雨,你来的正好,帮我一起找找。”

      言听雨依言坐下,问道:“找什么?”

      “靖国百年前一名骁勇善战最后战死沙场的将军,武器是一杆长枪。”

      宋衔烛拉开一卷卷轴,记录的正是靖国百年前的一件事。

      “仙历300年靖国征西元帅方郁烟率靖国军队与蛮江一族于承辽关开战,血斗三日,力战不敌,关破人亡,其胞妹意如郡主郁平烟远嫁蛮江和亲。”

      宋衔烛抬起头来,不解道:“既是胞妹,为何两人姓氏不同。”
      言听雨指着自己手中那卷卷轴上的字,念道:“因方郁烟外祖父方勤化老将军膝下仅有一女,在其女诞下一对孪生兄妹后,兄长便虽母姓,后方郁烟之母过世,方郁烟之父娶吴家女为续弦,另有一子一女。”

      宋衔烛:“原来如此。”

      言听雨将卷轴递给他:“说起来,煜弦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靖国的事了?”

      宋衔烛不假思索:“近日我遇一游魂作恶,那人生前是靖国的将军,我便来看看。”

      宋衔烛手指无意间摩擦着卷轴,突然手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将手指移开,是一枚印章。

      印章红艳,刻的是两个字——景云。

      柳景云在这卷轴上盖了自己的印章,而在宋衔烛的记忆里,柳景云很少会用它,除非是为了给非常重要的事做印记。

      重要的事……

      宋衔烛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愣是没看出来什么,召出玉简拓印了一份收进储物袋里。

      言听雨起先还不解,看到那枚印章时了然。

      宋衔烛一直在查柳景云当年为什么要设计自己的死亡,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哪怕只是柳景云去过的一个地方,哪怕只是他喝醉时写下的诗句。

      “杯酒十千何足贵,醉不成疯枉少年。”

      宋衔烛给这两句诗做了千百种解释,从未厌倦过,就好像他只要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点,就能够触摸到真相。

      但结果呢?是无数次的落空、落空、落空。

      一盏灯点亮又熄灭,光亮短暂的照在他身上,又陷入黑暗。

      言听雨柔声对宋衔烛说:“煜弦,让自己休息一下吧。”

      “我虽不知道柳叔为何那样做,但他绝对不是想丢下你和阿识,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卿卿爬到宋衔烛手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预料之中的抚摸并没有到来,它疑惑歪歪头,似乎是觉察到宋衔烛的低落情绪,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它笨拙的学着棠前雪他们那样,蛇尾轻轻在宋衔烛发顶来回摩擦。

      宋衔烛微微抬头,玩笑道:“一会儿头发都被你刮掉了。”

      卿卿停住,变回小蛇,爬到自己刚才看的卷轴旁,蛇尾在地上重重拍了两下。

      宋衔烛:“你要给我看什么?”

      卿卿蛇尾在卷轴上拂过,卷轴上的几个字动起来,化作一条流动在空中金黄色河流,倾注在宋衔烛面前的桌案上,变成了三个大字。

      锁魂玉。

      下修界的事,为什么会牵扯上锁魂玉?

      宋衔烛召来那卷轴,见上面有柳景云提的一行字:此等英豪难遇,有幸一见,已倾力相助,愿尔得一善果。

      舅舅他……认识方郁烟?

      另一旁是一句牢骚话:哎,白蘑菇不愿意去,只能我自己去了。

      宋衔烛将几卷卷轴内容逐一拓印,放回原处就要离开,想起什么,回头对言听雨说道:“对了阿雨,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言听雨起身,回答道:“来问你休灵一事。”

      “煜弦,你下回休灵是什么时候,算好日子了吗?”

      宋衔烛神情一怔,靠,差点忘了还有休灵这回事了……

      宋衔烛打马虎眼:“还早,休灵的话会尽量赶回来,云雪阁要麻烦你多照顾。”

      “我在我房里备了傀儡,过两天,我让傀儡来做这些繁琐事,让你休息会,不然江陌非把我那静庭别居拆了不可……”

      言听雨淡淡笑笑:“煜弦,你我自小情谊,相互帮衬是应该的,况且……”

      “云雪阁是我们的家,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宋衔烛:“也对。”

      宋衔烛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莫名又带上了疏离,从储物袋里召出几枚果子,扔给言听雨。

      言听雨反应迅捷,抓在手心里,一看那果实晶莹剔透,掌心般大小,是兰青果。

      兰青果对手伤有奇效,日日服用可强健体魄。

      宋衔烛走出去,折扇一拍一拍掌心:“专门给你留的果子,放心吃。夜深了,早些回去。”

      棠前雪房内。

      棠前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根细竹枝,竹枝尖端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线,线的另一头绑着几根鸡毛。

      地板的毛毯上,面汤仰躺着,棠前雪让那鸡毛在猫咪的肚皮上左一下右一下的蹭来蹭去,猫咪好奇的瞪大眼睛,试探性的用爪子拍了鸡毛一下,缩了缩脑袋。

      棠前雪将那鸡毛扯远,猫咪背部略微耸起,尾巴一摇一摇,朝鸡毛一个飞扑。

      小心翼翼的掀开爪子,结果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扑到。

      罪魁祸首“棠三岁”大笑着把细线一圈圈缠回去,猫咪生气的趴在地上,两只爪子藏进了胸前的毛里。

      棠前雪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竹枝轻轻拨了拨面汤身上的毛,没反应……

      他下榻去握面汤的爪子,才刚把猫爪子拉出来一点,猫咪又把爪子藏起来,棠前雪奈何不得,哄道:“面汤,不逗你了,握个手。”

      面汤伸出爪子和棠前雪握了握手,还喵呜了一声。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棠前雪偏头:“进。”

      宋衔烛一把推开门,面汤两眼放光,跑过去挠宋衔烛的腿,宋衔烛低头:“面汤。”

      面汤眨巴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喵呜。”

      棠前雪内心深受打击,走到桌边喝杯热茶压压气:“怎么但凡开点灵智的灵兽都那么亲近你呢,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坐,大半夜找师父有事?”

      宋衔烛一把抱起面汤坐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鱼干,面汤当即抱着啃起来。

      宋衔烛:“仙历300年左右,我舅舅他去靖国帮方郁烟将军干了什么,师父你知道吗?”

      棠前雪双眸闭紧,揉了揉太阳穴,听着语气颇为遗憾:“三百年啊……这百年前的事情我哪能记得清……”

      宋衔烛一挥袖,先前拓印好的卷轴内容如实悬浮在半空。

      宋衔烛皮笑肉不笑,跟自己(老奸巨猾)的师父暗戳戳又开始较劲:“师父看看这些,说不定可以想起来。”

      棠前雪悄悄睁开一只眼,瞥见宋衔烛那脸色一点可不像说玩笑话的样子,叹气:“你啊,净学你母亲的驴脾气。”

      棠前雪干脆妥协:“你应该知道凌霄宫前任掌门度为收有四个弟子吧?”

      宋衔烛点点头。

      棠前雪一根根竖起手指:“你舅舅、你母亲、青冥仙尊、应尘。”

      “但其实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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