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岁月的足迹

7、第 7 章 他们到家了

　　他们到家了，小狗又迎了出来，老太太早已把现成的饭放在锅里热好了，看他们回来说：“回来了，饭好了，饿了吧，快吃饭吧。”李淑贤强装笑脸说：“还是有妈好，不用烧火也能吃现成的热乎饭。”刘少军没支声回了屋，李淑贤说：“你咋下地做饭了，等我回来做呗.”老太太说：”我所你们在外面舍不得吃回来饿，好了吃饭，把孩子们的饭坐锅里，咱们先吃。“坐在桌边吃饭，老爷子问卖了没有，李淑贤说：“卖了。“刘少军在一边不支声哭上了，老太太问：“少军咋的了还哭上了。”刘少军还是不支声，李淑贤把经过说了一遍老爷子说：“吃饭吧。”刘少军说：“我太没用了，太对不起您了。”老太太说：“没关系就当借给他们了，老人们常说不论是抢钱，偷钱或者借钱不还的，都是暂时的，以后通过各处不同的方式都得还给人家，咱们放他们那攒着，少军吃饭。”老太太给刘少军挟了一口菜，刘少军不好意思的吃起了饭，李淑贤说：“卖了三万五，我这还有两万，连买东西再被抢走一万五。”老爷子说：“没事等几天，少军腿好了，买砖买木头，咱盖小卖店，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把一家都说笑了，老太太说：“这是啥逻辑。”两个孩子跑进来了，他妈说：“吃饭。”李淑贤从锅里把饭给孩子们拿了出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家买砖了，开始盖房子拉木头的时候买了三辆自行车，三个孩子一人一辆，玉婷来了，她妈告诉她这是姥爷和姥姥给买的，说你回家串门方便，玉婷跑到屋里说：“谢谢姥爷，姥姥。”老太太说：“这孩子还谢谢。”盖的料备好了，开始动工了，找来了木工，瓦工，力工，盖起了房子，很快房子盖好了，开始张罗进货，自己做起了买卖，老大一家六口过的很幸福，俩个孩子开学了，背上了姐姐给买的新书包，每人骑上了一辆新自行车，可高兴了，妈妈说：“可得好好念产，特别常乐身哥哥学习，期末得有好成绩。”
　　小卖店开业了，他们的买卖很红火，因为附近没有卖店，这就方便了大家，价格又不贵，李淑贤很是做买卖的料，来有迎声走有送语，回头客越来越多，不论是大人，小孩子拿钱不拿钱，东西都能先拿走，邻里乡亲有求必应。有一天刘少军去县城进货，当他走到街上突然想要到古物店看一看，看看那俩个小偷还在不在，到那一看，那两个小偷真的还在，他就找到了公用电话，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派出所的人来了，抓住了那两个小偷，他指着那两个小偷说：“你们还认识我不？”那两个小偷说：“你不是瘸子吗？”刘少军说：“瘸子你们都抢钱，我的钱呢？”小偷说：“花了.”派出所的人把他们带走了，刘少军进完了货回到家，吃饭的时候说了抓小偷的事，李淑贤说：“该，应该得到报应。”两个孩子放学了，常乐拿着成绩单跑到屋说：“妈这回我考了第三。”他妈说：“是班级呀还是全校呀。”“当然是班级了。”她妈说：“只是进步了，成绩还不如你哥。”李淑贤说：“小乐又是考第一吧。”小乐应了一声，小乐妈说：“弟弟听见没，你哥全校第一，你班级第三，差的很远还得努力。”常乐笑着说：“好勒。”小乐妈说：“快吃饭吧。”常乐从那天起晚上开始用功学习了第二个学期在班级考了第一，全年组第五，小乐已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小乐在学校学习有功假日还勤工俭学，年末已优异的成绩得到了300元钱的奖学金，常乐经过努力期末也把奖状捧回了家，妈妈也了他物资奖励，三年的高中马上要过去了，一天晚上在吃饭时候，小乐说：“今天我们填高考志愿了，我为了家减轻上学的负担，我第一志愿填的是军校，上学，基本不花钱”。他妈问：“还能改吗”？小乐说：“不能改了，上军校也挺好的。”小乐在放假期间帮妈妈照顾姥姥，办为姥姥生活不能自理了，小乐说：“妈等我上学了，你可受累了。”他妈说：“你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的。”有一天小乐家大门口来了邮递员，喊：“这是刘少乐家吗？”小乐往外一看，是邮递员，跑着迎了出去，送信员说：“你是刘小乐呀。”刘小乐说：“啊”送信员说：“有你的信”，小乐接过信，扯开一看，是录取通知书，第一志愿录取了，小乐跑到屋里说：“姥爷，姥姥爸妈，我考上了，考上军校了。”常乐说：“哥你太棒了，我也要努力考上大学。”小乐妈说：“包饺子吃喜。”爸爸妈妈这几天为小乐准备上学的东西，东西准备刘了，开学的时间到了，开学这天，一家人把小乐送上了汽车，小乐爸准备送到学校和小乐一起上了公共汽车。刘少军把小乐送到了学校，看到了学校的老师，也看到了学校的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刘少军说：“小乐呀好好学习吧，实现你的前途和梦想吧，爸爸回去了。”刘少军回到家，把学校的的条件都向家里人说了：“你们放心吧，条件很好。”小乐上学不长时候，姥姥的病加重了，不几天就去世了，家里给小乐打了电话，小乐向老师请了假，急急忙忙赶了回来，赶到家一看，姥姥不在人世了，真挺挺的躺在棺材里，小乐眼前一黑晕倒了，因为妈妈死的早，他对姥姥的感情特别深，控制不住晕倒了，有人上前马上掐他的人中，抬到屋里过了一会，他睁开了眼睛说：“我要看姥姥，我要看姥姥”他妈说：“小乐呀，一会儿咱看姥姥。”过了一会，小乐清醒了妈妈扶着他来到了姥姥棺材旁，小乐看了姥姥最后一眼，然后妈妈把他又扶走了，对他说：“让你姥安心的去吧,你也要注意身体.”有人说：“那就出灵吧。”一帮人把小乐的姥姥抬走了，后面跟了不少人，小乐也在其中哭的很伤心，大家把小乐姥姥送到了坟地安葬好了，回到了家里，小乐急忙回学校去了，到了学校，少言少语饭吃的很少，课上精神不振，同学和老师都开导他，老师说：“刘少乐，生老病死，是人生必免不了，你应该振作起来，别耽误了学习，好对得起所有关心你的人。”小乐呆了一会说：“老师我想改学科，”老师说：“为什么？”小乐说：“在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是病死的，我和姐姐吃了不少苦，姐姐为了照顾我又没上学。”老师说：“啊，你是继母哇。”小乐说：“现在继母对我很好，老姥姥又病死了，我就想改学医老师行吗？”老师说：“你写个报告，我再和院长说说。”小乐报告打上去了，学校根据他的请求批准了。老师告诉了他，他当着老师的面高兴的跳了起来，自言自语说：“我一定要好好学，学成多多救人。”刘少乐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是学生会主席，学校有送三个学生出国深造，基中有刘小乐一个，老师告诉了他，叫他准备，准备，他问老师：“得用多少钱，老师告诉他，不用自己花钱，把小乐高兴的热泪盈眶，他说：“太好了，我决不辜负学校和老师对我的希望，我一琮好好努力。”老师告诉小乐：“明天是周日 ，你回家准备准备。”
　　第二天，小乐回家了，一进大门，小狗迎了出来，小乐进屋先到姥爷屋说：“姥爷最近怎么样？”小乐姥爷说：“这几天行了，想开了，吃的香，睡的香，你不用挂念。”小乐说：“姥爷和我到我爸我妈屋坐会儿去。”爷俩过来了，李淑贤说：“爸坐炕头。”小乐看姥爷坐好了，说：“姥爷爸妈，我告诉你们个事，我们学校叫我出国深造。”刘少军说：“那是好事呀。”李淑贤说：“啥时候走，都需要啥东西，妈给你准备。”姥爷问：“得用多少钱“，小乐说：“不用自己花钱，是学校拿钱，一共我们三个人。”刘少军说：“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得努力学习。”李淑贤说：“这孩子你就放心吧，妈给你准备咱自己也得带点钱，到国外别亏着，常往家写信。”小乐说：“我会的，姥爷爸，妈，你们也注意身体，明天我去给我妹妹和我妈上上坟，烧点纸，再上是几年以后了。”
　　第二天小乐买了纸约上了姐姐，一起给姥姥和妈上坟去了，先去了姥姥坟，到那就给姥姥跪下了，小乐说：“姥姥我们姐俩来看您来了。”玉婷说：“姥姥小乐过两天就要出国了，您要保佑他，顺顺利利完成学业。”小乐说：“姥姥，等我回来的我还来看您。”小乐又说：“姐别哭了，生老病死是避免不了的，走到妈那看看去。“姐俩又到妈妈坟前，点着了纸，盍了三个头，玉婷说：“妈我们都长大了，小乐很有出息，要出国学习了，你要能活到今天能看到那该多好啊。”“姐别说了，也别哭了，我以前不是学医的，自从姥姥死后，我就改变了主意，学医了，妈妈死的那么早，不就是没有好的医术吗，妈妈走后，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苦，到了国外我一定好好学习，把先进的医术带到国内来，让那些不该失去父母的孩子得到幸福。”玉婷说：“妈您都听到了吧，放心吧。”小乐说：“妈要走了，等我回来我还来看您，姐我们回去吧。”姐俩回去了，家里的饭做好了，等他们回来就开始吃饭。吃上了饭，李淑贤说：“家里什么也不用你挂念，你就照顾好自己。”玉婷说：“常给家写信。”小乐说：“你要常来家帮妈妈照顾姥爷。”小乐姥爷说：“我有你妈，你爸，你姐，你就放心吧。”常乐说：“不有我呢”小乐姥爷说：“你就好好学习得了，向你哥学习，准备考上大学。”小乐说：“姥爷等我从外国回来，给我带好东西。”小乐姥爷说：“你就安心学习去吧，我不用你挂念。”
　　第二天，小乐带着妈妈给准备的东西做上了回学校的公共汽车，来到了学校，三个要出国学习的学生都准备好了，第二天学校为这三个学习骄子开了欢送会，学校领导说：“今年我们学院先出三名品学兼优的学生出国深造，今年每年都要送走一批这梳妆打扮优秀学生出国深造，等你们学出了成就，欢迎你们把学得的知识带回祖国，回报祖国，为祖国做贡献，为家乡人民做贡献，我希望你们要向他们三个学习，争取都能有这个机会。”第二天这三个学生带着大红花，在同学和老师的欢送下登上了飞往国外的班机。
　　自从哥哥出国以后，常乐学习更用心了，每天都学习到深夜，经过自己的努力也考上了重点高中，学习成绩也很优秀，他考的学校和哥哥念书的学校是同一个城市，上有老的养老，下有小的求学，可苦了刘少军和李淑贤了，忙里忙外，起早贪黑，他们又忙小卖店又种地，家里还养猪，养牛，一年一年的年轮都写在了他们的脸上，小乐姥爷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勉强能自理，又过一了段时间，老人的身体日况欲下，小乐已经走了一年多了，老人嘴里时不时念道着小乐的名字，刘少军和李淑贤合计要把老人送到医院，可老人执意不去，他们只有把大夫接到家里来给老人看病，经过大夫息脉，大夫说：“不去不去吧，去也没有什么代价了，你们为老人准备后事吧。”刘少军问老人：“您是不是想小乐呀，咱给小乐打电报吧。”老人说：“我就是念道，念道，可别给他打电报，别叫他耽误学习。”又说：“我要是真的死了，也不要告诉小乐，不要让他分心，大夫安慰着老人说：”大叔你的病没大碍，我给你留点药吃了就好了，等你药吃没了我还来看您 ，我走了。“大夫走到外面对刘少军两口子说：“准备就准备吧，不能有太多的日子了。”送走了大夫，两口子把玉婷找来了，李淑贤又问：“爸你想吃啥。”老人说：“我不想吃啥，给我一杯凉水吧，我好热。”李淑贤说：“吃个雪糕吧.”给老人倒了一杯凉水，老人一口气都喝了，玉婷这几天一直陪着姥爷，老人天天喝凉水，没过几天，老人真的要走了，屋里没有别人，只有玉婷一个人，没想到，老人走的这么快，就没有那么多人守着，刘少军和李淑贤正在外面干活，只听见玉婷在屋里不是好声喊：“爸，妈我姥爷不行了，快来人啊。”刘少军和李淑贤忙跑到屋里，急忙给老人穿装老衣服，玉婷还一直哭，把三个哭的晕头转向，邻居们听到了哭声也都来到了刘家，帮料理起了老人的后事，老人的衣服穿好了，在孩子们的哭声陪伴下放进了棺材，有人说：不要哭了，老人在你家生活的挺享福的走了又有这么好的寿材。老人又呆了一夜，第二天，老人在亲人和乡亲们的护送下走进了永久的故乡去陪伴老伴了，把老人送走了，回到家玉婷还是哭，李淑贤劝说：“玉婷啊，不要哭了你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别哭坏了身体，听话。”玉婷听了妈的话不哭了，帮妈干起了活。外面有人喊：“老刘家的你家儿子又来信了。”玉婷出去拿回了信，李淑贤说：“快给妈念念。”玉婷说：“妈我认识几个字呀，你不是难为我吗？每回不都是我小弟念给咱们听吗？”李淑贤说：“对不起，妈忘了，你要是能上学，学习不一定比小乐差。”玉婷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把信放这，明天是周日，等常乐回来给咱念。”
　　第天天，常乐回来了，一进屋玉婷就把昨天小乐来信拿来说：“小弟你哥又来信了，就等你给我们念。”常乐接过信念了起来：“
　　尊敬的姥爷，爸爸，妈妈及小弟，你们都好吗？
　　我又有一段时间没给家里写信了，挺想你们的，家里一切都好吧？我这和以前一样，都挺好的，这这学习比以前紧了些，因为我们都想提前完成学业。我估计再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回国了，我有一件事想和你们唠唠，这一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人外国女孩，对我挺好的，想和我交朋友，我们是同学，我拿不定主意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请下次来信长辈们给出出主意，就写到这里吧，晚自己的时间到了，祝全家晚安！下次再谈！
　　小乐
　　常乐说：“我哥这次写的最少了，玉婷说：“不是说学习紧吗？”常乐又说：“我哥还不知道我姥爷没了呢。”李淑贤说：“多亏没告诉他，学习这么紧，。”刘少军说：“常乐抽时间给你哥写封信，别告诉他你姥爷没了，就这么告诉他，说姥爷，爸爸妈妈意见一致，只要人好，你们两个人志同道合，有共同语言合得来，自己拿主意，因为你也这么大了，你今后的生活是否幸福，由你自己掌握 ，命运自己主宰，老人只有做参谋，不能做决定。”常乐说：“哥，爸这么告诉的，我就这么写的，哥你自己拿主意吧，要是处好了，领回来，叫咱们看一看，就写到这里吧，我也要学习了。”常乐写信说明了父母的意见，小乐接到家的来信，就自己拿主意了，又过了一段时间 ，小乐的学业完成了，和两个同学回国了，在学校的一片欢迎声中回到了学校，在学校住了夜，老师告诉他们，叫他们回家休息几天和家人团聚团聚。
　　第二天早上，小乐出了学校大门，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一进大门，又是小狗先迎了出去，小乐进院喊：“姥爷，爸妈，我回来了。”他妈迎了出来，很惊讶的说：“小乐回来了！快进屋。”小乐忙问：“妈我姥爷呢？”他妈忙说：“小乐你别着急，听我说你姥爷从你走一年半以后姥爷的身体就有些不好，每次写信都不让叫告诉你，邻去世之前我问说打电报给你，你姥爷不让，说怕耽误你学业，执意不让告诉你,小乐你想哭就哭几声吧，不过过于悲伤，你姥爷走的时候很安享。”小乐说：“妈我不哭，我知道我姥爷生活在咱们这个家里很幸福的，妈你为我的姥爷，姥姥没少受累，我替我亲妈谢谢您了。”小乐一下跪在了李淑贤面前，李淑贤伸手扶起小乐说：“孩子快起来，咱们这三代人是缘分小乐你回来了，明天咱们去给你姥爷，姥姥和你妈妈去上上坟吧。”小乐说：“好，明天我把我姐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