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岁月的足迹

8、第 8 章 第二天，小

　　第二天，小乐吃完早饭骑上自行车把姐姐接来了买了不少纸，小乐，爸爸、妈妈、姐姐、四口人上坟去了。来到了坟地，小乐扑通下下跪在了坟前哭着说：“姥爷，你为什么不等小乐回来，难道你不想小乐吗？病了又不让妈妈告诉我，姥爷、姥姥我回来了，来看您了，您都听到了，看到了吧，这回您都不会孤单了，玉婷在一边只是哭。”刘少军说：“孩子们别哭了，淑贤快把玉婷扶起来，”刘少军也把小乐扶了起来，刘少军又说：“小乐呀，你回来了，去到你妈坟那去看看。”四个人来到小乐妈妈坟前，也点着了纸，小乐说：“妈我回来了，又来看您了，我姥爷姥姥也都不在人艺了，都到您那边去了，您应该不会孤单了，妈我会常来看您的。”玉婷说：“小乐别哭了，风太大，咱回去吧。”玉婷扶起小乐，说“爸妈，咱们回去吧。”
　　回到家里，刘少军说：“小乐你是先回的学校，还是先回的家？”小乐说：“我们三个是先回的学校，走的时候学校开的欢送会，回来的时候学校开的欢迎会，我们在学校住了一夜，学校给放了几天假，这回我好好陪陪爸爸妈妈有啥活我帮干干，。”李淑贤说：“没什么活了，你就放松放松吧，学习这么长时间了。”第二天是星期天，常乐准备回家，天阴了，他坐上了公共汽车，天又打着雷，坐到中途车上有个小偷准备行动了，因为是周日 ，车上的人很多，有不少人学有站着的，有一个女的站着怕跩了，手扶着上面的把手，裤子上的屁兜里装的钱就露出来了，小偷看到了，就往前串了，伸手去拿人家的钱，有人看见小声说：“这小偷，偷那女的钱去了。”其实有好几附上人看见了，但没人制止，刘常乐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冷不防伸手抓住了小偷的手，说：“姐看好你的钱。”这时那个女的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钱差点没到小偷手，常乐又说：“司机同志到派出所门口停下车。”又说：“姐你先回家，我坐下班车。”这一说车上人还真以为是姐俩，常乐身体挺壮，小偷看看也没敢支声，车上有个说：“小伙子有魄力真傎得我们学习。”都给他竖起了大姆指，有人说：“这小偷真恨人，不管啥钱他都要偷，哪怕是救命钱，他都偷，派出所到了，司机把车停下了，两个人下了车，车又开走了，一偷一抓，走进了派出所，民警给他们记录口供，外面下起了雨，口供录完了，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民警让他等会开车送他回家，但他没有等，开门出去了，消失在雨中，没有赶上末班车连走带跑回了家，已经志了落汤鸡，一进门，把家人吓一跳，他妈说：“哎呀妈呀，咋回来这么晚，还淋成这样快脱了换上干的小心感冒。”小乐看弟弟回来，忙起来说：“常乐回来了，常乐一听是哥回来了，很惊讶一声：“啊！我哥啥时候回来的？”小乐说：“回来好几天了，我看看小弟个子长高了，样子也成熟了许多，你咋顶雨往家走。”常乐说：“哪呀，我从学校出来，坐上车根本没下雨，车上有小偷，我抓小偷录口供，耽误了，没坐上车，还淋了雨，就回来晚了，”说着（阿….嚏）打了个冷战，他爸说：“他妈一会儿给他煮点姜汤，喝了当省着感冒。”他妈下地煮汤去了，常乐问哥哥“哥你和你的外国朋友怎么样了？”他爸说：“常乐不说我忘了问你了，你那个外国朋友处的什么程度了。”小乐说：“还算是处着，能着信，还想征求爸妈的意见，再做决定，对她我也是这么说的。”他爸说：“常乐写信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自己拿主意。”小乐妈汤煮好了，端屋来说：“小乐你自己觉得好就可以。常乐来喝汤。”小乐说：“那我明天写信告诉她我们正式交男女朋友。”常乐说：“我有洋嫂子了。”小哥俩第二天一起坐车各自回了学校，小乐回到学校后，用学校的公用电话给国外的朋友打了电话，告诉她，两个继续交往确立恋爱关系。
　　几年过去了，哥俩工作得都很了，小乐处的外国女朋友发展的很好，常乐也交了女朋友刘少军和李淑贤合计两个孩子也工作挣钱了，咱手里也有闲钱了，安个公用电话吧，即方便周围的群众，自己又增加了收入，两口子合计是道 ，刘少军就找电话局安上了电话，安完电话，刘不军就给儿子打上了电话，按了小乐的单位上的电话通了，刘少军说：“请麻烦找一下你们单位的刘小乐。”一会儿小乐来了拿起电话说：“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刘少军说：“你是小乐呀，我是你爸。”小乐说：“是爸呀，找我家里有啥事呀？”
　　刘少军说：“别着急，没啥事，家里安电话了，找你说说话，连告诉你家里的电话号码。”
　　小乐说：“爸太好了，这回有啥事好联系了。”
　　刘少军说：“没事了，去忙你的吧。”小乐说：“爸，你和我妈注意身体。”刘少军说：“还有你有时间把电话号码告诉常乐，我就不给他打了挂吧去忙吧。”电话挂了，刘少军笑了，说是：“挺方便的，花了两块多。”李淑贤说：“再给常乐打一个告诉他号码。”刘少军说：“让小乐告诉常乐。”李淑贤说：“那也好省两块多钱。”单位午休了，小乐打通了常乐单位的电话说：“请您的一个你们单位的刘常乐告诉他，我是他哥，给您添麻烦了。”电话那头说：“不客气，请您稍等一会儿。”常乐来了，拿起电话：“哥，刚的完电话不久怎么又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吗？”“常乐别急，没什么事，是好事，爸告诉我，咱家安电话了，爸让我把电话号码告诉你。”常乐说：“啥，咱家安电话了，太好了，哥还有事，没事挂了，我往家打一个电话。”小乐说：“挂了。”李淑贤正在柜台上收拾东西那边电话铃响了，李淑贤三步并做二步走到电话旁，忙拿起电话那边就有喊 了声“妈”，头一次接电话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来就问：“你是小乐吧？”常乐说：“是我常乐，我哥刚把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就打过来了，妈家里一切都好吧？”“都好，不用你挂念，你就好好工作吧，好了，妈还忙，没事挂了。”李淑贤又忙着照顾顾客去了。
　　刘小乐片的女朋友从外国给小乐打来了电话，说要到中国来看看，小乐爽快的说：“太好了我到机场去接你。”小乐接完女朋友打的电话高兴的给妈妈打电话，电话打通了，小乐妈听到电话铃响，拿起电话说：“喂是哪位？”电话那头说：“我是小乐，你是妈呀，我今天打电话告诉你个好事，外国的妮娜要来中国了，要来咱们家，妈我高兴吗？”小乐妈说：“当然高兴了，问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挂吧，妈得收拾收拾家，还得准备，准备迎接我们的外国客人.”小乐说：“妈不用那么紧张，妈别太累了，爸爸没在家吗？”
　　“你爸进货去了，小乐没事电话挂了吧。”小乐妈给常乐打了个电话说：“常乐，你哥刚打电话，说过两天你哥的女朋友来咱家，你的女朋友来不来呀？”常乐说：“那我问问她吧。”“我想她一定会来的，妈在家等你们哥俩把对象领回来，常乐没事妈挂了，还得准备呢。”
　　李淑贤买了新布新棉花，做了新被为迎接两个未来的儿媳妇，妮娜从外国飞过来了，刘小乐拿着一束花，到机场接女朋友，飞机着地了妮娜从飞机上走了下来，刘小乐拿着一束花向妮娜着手，妮娜看到小乐在接她，她的笑容也像花一样灿烂，妮娜高高个子，一头金发，大大的眼睛，真是西方的美女，两个走到一起互相问好，走出了出租车，坐上出租车，先来到了小乐的单位，小乐给常乐打电话，约好哥俩一起带女朋友回家，又给家打个电话，告诉妈妈，已经把妮娜接到单位了，和弟弟一起回家。玉婷知道俩个弟弟都要带女朋友回家，她早已帮妈妈准备丰盛的饭菜，玉婷爸爸在外面扫着院子，小狗又叫着跑出去了，刘少军一回头见四个孩子回来了，忙喊：“淑贤，玉婷快出来，接客人了。”她们娘俩出来了，见这四个人拿着大包小兜的，拿的很多都互相寒暄着走进屋，李淑贤拿出水果招待客人，看上去妮娜有二十六七岁是西方的美女，常乐女朋友叫丽丽，有二十三四岁，带着东方女性之美，全心全意唠着嗑，玉婷妈说：“吃饭吧，孩子们都饿了。”小乐说：“吃饭吧。”都上桌了，小乐妈说：“也不知你们爱吃什么。”妮娜用那外国的口间说着不太流利的中国话回答说：“中国的菜我都爱吃，国为我妈妈是中国人，小的时候我在中国姥姥家住了很长时间。”玉婷妈说：“怪不得你爱吃中国菜。”玉婷妈说：“丽丽吃菜。”丽丽说：“吃呢。”
　　第二天，常乐带着女朋友回单位上班去了，小乐在家陪女朋友呆了两天也带着女朋友回了单位，在单位呆了两天，妮娜准备回国了，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到了第二天，小乐常乐和丽丽都来送妮娜来了，他们把妮娜送上了飞机，飞机飞走了，他们坐车返回单位，在车里，常乐说：“哥我有个想法。”小乐说：“你说”常乐说：“哥咱俩在城里买房子呗，把爸妈接过来，咱们回家方便。”小乐说：“你说的这个事，值得考虑，等哪天咱再回去和爸妈合计合计，再做决定。”
　　刘少军他们送走了小乐和妮娜回到屋，李淑贤问玉婷：“玉婷你看，你这两个弟弟带的女朋友怎么样？”玉婷说：“都挺好，妈你和我爸好福气。”刘少军在一旁说：“那说不定，刚见面，谁知道为人啥样，得日久见人心。”刘少军说着话，斜眼看一看李淑贤，李淑贤坐在那没支声脸红红的，玉婷在一旁打着圆场说：“错不了。”刘少军说：“到时候看看吧。”玉婷喊：“妈来人买东西啦。”
　　小乐考虑了一段真的合计要和常乐给爸妈买房子，到了月底哥俩又回家了，坐在一吃饭的时候，小乐说：“爸妈，你们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别在这住了免得我们俩挂念，来回又不方便，我们想在城里买房子，接爸妈过去。”刘少军说：“那我们不是白吃饱吗？”常乐说：“哪里呀，你们也可以做小买卖呀，在家不也是做买卖吗？你们能自实其力。”李淑贤说：“那到也是，你们下班回家吃饭，咱们天天在一起。”小乐说：“那就这么决定了，回去我们俩看房子，爸妈，你们在家也张罗着卖房子。”刘少军说：“那得慢慢来。”常乐说：“不着急。”哥俩回了城里一边工作一加买尺子，家里面一边做买卖，一边卖房子，两边工作同时进行，哥俩在城里看好一个房子，小乐给妈妈打电话说：“妈我和常乐看好了一个房子，你和我爸也来看一看，这房子行不行，是一楼，又能做买卖，又能住人，挺宽敞的。”李淑贤说：“那就不用了，你们看好就可以了.”小乐说：“妈那我们就把定钱交下了。”李淑贤说：“妈吧，回头我告诉你爸。”小乐说：“妈没啥事我挂了？刘少军回来了，李淑贤告诉他小乐买房子定下来了，交了定钱是一楼，那咱这房子也得出手了，刘少军说：“有几家问，我不是想多卖点吗，那边买了咱这就卖呗。”过两天家的房子卖了，刘少军打电话告诉小乐家房子卖了，小说：“那好，爸你明天干啥不？”刘少军说：“没啥事你有事呀？”小乐说：“您到刻石碑的地方给我姥爷和姥姥刻个碑用车拉回去 ，邻搬家之前，我想给我姥爷和姥姥立个碑，以后回去上坟好方便。”要搬家了，小哥俩回来了，小乐一家人给小乐姥爷姥姥立了个碑，烧了纸添了土，小乐对姥爷姥姥说：“我们搬家了，以后我还来看您。”告别了姥爷姥姥又来到妈妈的坟前，为妈妈烧了纸，添了土，也告诉妈妈我们搬家了，以后我还来看您，告别了妈妈，他们一家人回家了，准备搬家，左邻右舍都来帮忙，他们找来了一辆厂车，把该搬的都装上了车，玉婷也跟车去了城里的娘家。一看玉婷说：“城里真好，又宽敞又干净。”小乐问：“爸妈您看，这怎么样？又能做买卖，又能住人。”刘少军说：“好，往下拿东西吧，这得花不少钱吧。”“爸，钱的问题不用您管，我们哥俩管。”
　　家搬完了，刚安的家没有做饭，他们一家人去了饭店，准备吃现成的了，一家人坐下了，小乐说：“今天咱们喜迁新居了，庆贺庆贺，一人点一个喜庆菜，高兴高兴。”小乐妈说：“小乐呀，你也处女朋友了，咱家也搬到城来了，妈把这件东西给你，这是你姥姥陪嫁定物，原来是两件，那件在咱家最困难的时候卖了，这件你保存吧，”小乐说：“妈还放你这吧。”李淑贤说：“妈不给保存了，你也这么大了，该成家了，这是你姥姥留下的你就拿它做嫁吧，”小乐说：“妈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旁边的常乐说：“这叫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