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岁月的足迹

6、第 6 章 第二天，玉

　　第二天，玉婷妈买回来了东西，玉婷爸问：“都买啥了？”玉婷妈说：“有烟，茶给玉婷姥买了油茶和糖。”正在说话中玉婷进大门就喊：“妈我来了。”进屋说：“快开学了，我给他们俩买了两个书包。”
　　玉婷爸说：“过的真快，可不咋的快开学了。”玉婷爸心里想两个孩子开学学费也不知够不够，但没有说出口。顺口说：“建华走了？”玉婷说：“走了”，玉婷吃完饭走了，晚上玉婷爸和玉婷妈唠：“两个孩子开学学费还够不？”玉婷妈说：“钱不多了，不够不怕，明天我去常乐姥姥家看看，先串点等咱家那几个小猪大了，卖了再给他们。”
　　第二天玉婷妈来到了常乐姥姥家，进屋一看，常乐姥爷在炕上躺着，常乐妈问常乐姥姥：“妈我爸咋的了？”常乐姥姥说：“老毛病咳嗽又犯了，挂了好几瓶点滴，花了好几百。”常乐妈看到这种情况，她的来意也没说，常乐爸受伤也没有说，只是问妈妈家里还有钱和吗？
　　常乐姥姥说：“手里还有点你弟弟要开学就紧巴了。”
　　常乐妈说：“妈别着急，我有。”顺手从兜里拿出家里紧有的钱说：“妈这你先花着”，
　　又拿出点说：“临来时没给您买啥，这钱给我爸和你买点吃的，我好长时间没来了，想到这看看，看到了，我就要回去了。”
　　常乐姥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对劲，问：“淑贤你来是不是有事？”
　　常乐妈说：“没事,那我回去了，过几天还来。”说着就要走，常乐姥说：“走这么远的道，吃完饭走吧。”
　　常乐妈说：“不了，孩子们还等我做饭呢。我走了。”
　　李淑贤回到家晚上炕上，刘少军看到媳妇的脸就说：“钱没借来吧。”
　　李淑贤说：“不但没借来，把把兜里的钱拿出去了。”
　　刘少军说：“这我不能挣钱还花钱，两孩子开学咋办？要不别叫小乐念闻，剩一个还少花点。”
　　李淑贤说：“那可不行，小乐念瓣不好就拉倒了，孩子念瓣那么好，要不念状可惜了，将来对不起孩子，这是暂时的困难，忍一时就过去了，可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前途。”这时玉婷姥走到他们的门口正听到他们的说话，听了一会儿，玉婷妈说：“最后一着咱就卖牛和大母猪，小猪太小。”玉婷爸说：“那秋天怎么办？想了想又说：“睡觉吧，明天研究研究再说吧。”老太太听到这也回屋去了，上了炕说：“老头子睡着没？”
　　老头说：“没睡。”
　　“我和你说个事，刚才我出去路过西屋门听见他们在说孩子要开学了，家里没钱了，研究要卖猪和牛，孩子们遇到难处了，六口之家，每天要花钱，孩子要上学，老头子，我说该把咱的宝贝拿出来给孩子们度难关了，你说呢，老头子。“
　　老头说：“也是啊，明天说吧，今天这么晚了。”
　　第二天早上，玉婷妈做好了饭，叫大家吃饭，在饭桌上，老爷子看看小军的脸，又看看淑贤的脸，老爷子心想，孩子们真的遇到难处了，古语说的对凡事都写在脸上今天吃饭谁也没说话，吃完都各自回屋了气氛很沉闷，老头对老太太说：“真的该拿出来了，自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留它干什么，又不能带进棺材。”老两口合计合计各自拿出自己的宝贝，来到了刘少军和李淑贤住的屋，一进屋老太太开玩笑说：“我们集体来串门来了.”听了这话李淑贤想，不知人心里烦不烦，都啥火候了还开玩笑，老头说：“你们两口子都闷闷不乐的，犯啥愁呢，是不是没钱了，孩子们别犯愁，咱有办法，老太太把咱的宝贝拿出来。”老太太拿出来了说：“这是我结婚的时候娘家的陪嫁娥物，是一个玉佛挺值钱的。”老头也拿出自己的宝贝说：“我这是祖传一双翡翠烟嘴和烟袋锅，给你们卖钱用吧。我们岁数大了糊了巴涂的，万一弄丢了。”老太太说：“少军淑贤哪，嗅也不卖猪，也不卖牛，那天你们两有时间出去找个地方卖一样，价格要好，卖的多了，咱们给玉婷点这些日子玉婷没少花钱，然后孩子们要开学了，该买的准备好，少军腿好以后嗅也不赶车了，现在时兴单干，咱家院宽敞买点木料，买点砖，盖几间房，进点货，开个小卖点，再种点地，咱的生活就很好了，卖一样还有一样，淑贤你放好，留着给小乐和常乐两个孩子上大学用。”刘少军和李淑贤听完这翻话，激动的说不出话，眼泪围着眼圈转，过了一会儿，
　　李淑贤说：“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是您二老救了我们。”
　　老太太说：“淑贤你说哪去了，当初你们两口子把我们接来不知道我们有钱，也不知道我们有宝贝，是看我们孤苦零丁无依无靠也是你们救了我们，我们现在才生活的这么好。”
　　老头说：“好了好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们四口人合计先卖哪一个，刘少军说：“先卖烟锅烟嘴吧，留着玉佛保佑咱们都身体健康，家庭平安，两个孩子考上大学。
　　老太太说：“过几天少军腿好了，淑贤你们俩去把它卖了，给孩子们准备上学的东西。”
　　老头说：“中，让少军休息。”
　　老俩口走了，少军跟淑贤说：“消炎药没有了。”
　　李淑贤说：“明天我去买。”
　　到了第二天，李淑贤吃完了早饭，拿了家里的一些鸡蛋，拿到集市上卖了，然后到药店买了消炎药，也给老人买了咳嗽药，买完了药李淑贤回了家，过了几天刘少军腿好多了，能走远一点的路了，他们两口子坐着公共汽车来到县城找到了收古玩的地方，经专家一鉴定，他们的东西很值钱，他们出手了，人家告诉他把钱放好，他们两口子偷偷把钱分开了一人拿了一半，装进了贴身的衣服里，人家提醒他们是有道理的，凡是来到这的人，不是买古物就是卖古物，买古物的会带钱来，卖古物的会带钱走，都是小偷下手的目标。刘少军和李淑贤刚一进来就不知不觉被小偷盯上了，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就不像买古物的，肯定是卖古物的，两个小偷在一旁偷偷合计合计，等他们出来就偷偷跟着，跟到没人的地方就下手，他们把钱拿到手的时候，李淑贤很麻利的把钱装到了内衣兜，没被小偷发现，而刘少军手还拿个棍子，动作很慢，他的动作让小偷一收眼底，一个小偷对另一个小偷说，：“那俩人的钱在那个男人身上，他又是个瘸子。”俩个小偷笑了：“哈哈，又来钱花了。”
　　李淑贤两口子一点也不知道，李淑贤问刘少军放好没，刘少军说放好了，李淑贤说：“那咱走吧。”刘少军说：“走吧。”他们两个走出古物店，路过一个小市场 ，李淑贤说：“到市场给老人和孩子买两双鞋和靴子，再给小鸡买点饲料，再买点肉。”刘少军小声跟李淑贤说：“我这有钱，多的放里面了，外面留了点少的。”俩人买完了，拿着东西往车站走，走了一段路，越走人越少，也快到车站了，突然从后面跟上俩个男人，走的很快，一个高一个短，俩个人都很胖胖的，刘少军他们也以为他们赶汽车，可这两人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前面的一男一女你们等一等。”刘少军他们不知为什么后面的人喊什么，还以为是熟人，回头一看，不认识，这俩人紧紧追赶他们，刘少军说：“不好，有人跟上咱们了”，前后又没人，跑也来不急了，李淑贤说：“那咋办？”刘少军说：“只有拼了。”俩个人追了上来，说：“你们哪跑，走的好快，追你们好费劲，你们把钱拿出来我们也不打你一个瘸子，一个女的，你们枯是不拿出来，我们哥俩可不客气，你们进古物店我们就看上你们了。”们说：“快点，钱在男的内衣兜里，要是让我们下手你的腿就要瘸了，把钱拿出来，你走你们的，我走我们的。”边说边往刘少军跟前走，没人理李淑贤，刘少军见俩人从他来了，手中的棍子当成了武器抡了起来，他一个人腿又有病，哪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呀，李淑贤四处找东西也没有，又上不去前，那两人把刘少军弄倒在地上，抢走了他身上的钱，还说：“让你自己拿不拿，非得让我们费事，钱保住了吗？不实识物，大哥咱们走。”俩个人拿着钱飞快跑身一个村子，进了村人没影了，李淑贤上前扶起了刘少国，边扶边骂：“那俩个人真缺德，不干活，专抢别人的钱，该死的。”刘少军很吃力的站了起来，哭着说：“我真没用。”李淑贤说：“不是你没用是他们盯上咱们了，别哭了，还好都叫他们抢走，咱回家吧。”刘少军站那傻傻的，像做了一个恶梦，半天才回过神来，拿着棍在李淑贤的掺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向车站，李淑贤说：“回家别说怕老人上火了。”刘少军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