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岁月的足迹

5、第 5 章 第二天

　　第二天早晨，李淑贤起的很早，做好了全家的饭，喂了牛、猪背着头天晚上蒸好的馒头和拄着木棍的刘少军走出了家门，赶往通向县城的汔车站，呆了一会儿，坐上了汽车，来到了县医院，一进门，大夫就认出来了，大夫说：“好的不快吧，你的腿还得用药。”李淑贤说：“这不么又回来了，还得住向天，好好恢复恢复。”大夫说：“好吧，你去办住院手续，我去拿药。”大夫很快给刘少军换了药，打上了点滴。玉婷在家心总挂停念爸爸，忙完了家里的活又来到了娘家，刚进院，常乐跑出来了，说：“姐，爸和妈又去医院了。”玉婷说：“爸的腿又重了？”常乐说：“我不太知道，你去哥吧。”玉婷进了屋，说：“小乐，爸的腿又重了？”小乐说：“没咋好，咱家马车卖了，妈妈说再去给爸爸看看，好快点好。”玉婷说：“那我明天也去医院看看去。”小乐说：“姐你别去了，妈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了，你要是来了，不让你去，说过几天就回来。”小乐说：“姐你给姥爷姥姥和我们洗洗衣服吧，我洗不干净。”小乐说完把姥爷姥姥和他们两的衣服，饱了出来，玉婷拿盆洗起了衣服，一边洗一边说：“我明天回家过两再来。”常乐说：“姐呆两天呗，我哥做饭不好吃。”玉婷从衣兜里拿出了点钱说：“小乐你领常乐去买点吃的，还有姥爷和姥姥的。问问姥爷和姥姥愿意吃啥。我是走的近道啥也没买。常乐跑到姥爷姥姥屋问姥爷姥姥想吃啥，姐姐拿钱叫我和哥哥去买。老太太说：”不想吃啥，你们去买吧。”常乐跑了出来说：“姥姥说不吃啥。”小乐说：“给姥爷姥姥买2袋油擦面吧，好消化。”哥俩高兴地边走边唠买回了好多吃的。玉婷给姥姥洗了头，洗了脚，给姥爷刮了胡子，给两个老人照顾的干干净净。小哥俩回到家先进了姥爷屋，把买的东西往炕上一放说:“姥姥，姥爷吃吧，有水果，有油擦面蛋糕饼干。”放下东西抬头一年小哥俩笑上了，小乐说：“我姥爷姥姥真年轻，真干净。”老太太说：“这孩子傻笑啥，快吃东西吧。”常乐说：“妈妈说回来还给我买好吃的。”小乐说：“你就知道吃，爸的腿不知道好啥样了。”玉婷说：“过几天就好了。”用手偷打了一下小乐说：“小乐姐做饭，你去给姐抱柴火。”小姐俩走出屋子玉婷说：“你在屋说那话干啥呀，姥爷姥姥该上火了。”做好饭，吃完就都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玉婷起来做了饭，自己在锅台边吃了口，留下了纸条走了，纸条上写着：“小乐，饭做好了，起来后你和姥爷姥姥你们吃吧，我去县医院了。”到了医院，玉婷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她爸的房间，开门一进屋，还赶上大夫给她爸换药，李淑贤一看是玉婷来了，的楞说：“玉婷你咋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来吗？”玉婷说：“他们两说了，妈我想来看看，妈，我不是担心吗我是偷着来的，给他们留个纸条我就来了，妈我爸腿咋样了？”李淑贤说：“好多了。”玉婷说：“大夫阿姨，我爸还得住几天？”大夫说：“不用几天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带回去点药，到家好好养养就好了。”玉婷说：“太好了。”刘少军说：“你来的正好，一会儿和你妈办出院手续，明天就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起的很早，玉婷到药店给爸爸买了药，带上东西赶上了早班车回家了，三个人下了汽车走到了家，一进大门两个孩子象小燕一样飞一般接了出来，常乐说：“妈，我想死你了。”小乐说：“爸爸你的腿这回好了吧。”刘少军说：“好了。”两个孩子跑出去，两个老人不知道咋回事，抬头往外一看，才知道是少军和淑贤回来了，他们两下了地也往出走，刚走到外屋，外面的王口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一家人进了里屋，刘少军还没等坐下，老太太急忙问：“少军呀这回腿好的怎么样了？”老爷子说：“钱够没？”李淑贤说：“钱够了，腿也好了，养养就全恢复了，您二老不用着急。”全家人听李淑贤这么一说都很高兴，刘少军坐在炕上说：“还是家好哇，今天好好吃饨家里饭，玉婷啊，做高梁米饭煮土豆，小葱拌大酱。玉婷做了饭，全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的很高兴，到了晚上刘少军躺在炕上又说：“自己家的炕可比医院的床舒服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刘少军说：“还是家里吃的香睡的香。”李淑贤做好了饭叫孩子们起来吃饭，玉婷起来说：“我姥姥夜里总咳嗽。”李淑贤说：“一会叫小乐去买点药。”玉婷说：“不用了，我一会回家，我们村有卫生所，我给她买。”李淑贤说：“你姥姥不爱动，告诉她饭在锅里，晚点起来，叫你姥爷吃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早饭，玉婷要回家了，妈妈送出了门，小狗也用叫声送走了玉婷。李淑贤说：“小乐和常乐写完作业，把牛放放，拴好几天了，让它溜达溜达。”
　　玉婷到了家，婆婆问：“玉婷，你爸的腿好的咋样了？”
　　玉婷说：“又上医院了，住了几天这回好了。”
　　老太太说：“没事把门锁上。”
　　玉婷说：“那好吧，我也去，我先去卫生所给我姥姥买点药夜里直咳嗽。”
　　玉婷买回来药，一家四口人，拿着老太太先买好的水果和营养品出发了，一会儿来到了玉婷娘家，小狗看来了生人，先用叫声来迎接客人，屋里的人听见狗叫，往外看来了客人，刘少军和李淑贤迎了出来，刘少军说：“大哥，大嫂来了。”
　　李淑贤说：“建华啥时候回来的？”
　　建华说：“我昨天回来的。”
　　李淑贤说：“这次回来能呆几天？”
　　建华说：“三五天吧，那挺忙的。”进了屋，玉婷和婆婆先进了玉婷姥姥的屋，玉婷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在柜盖上，玉婷婆婆说：“大叔，大婶挺好哇！”玉婷姥爷说好，玉婷姥姥手拍着炕说：“快坐下，往里点。”玉婷婆婆说：“呆这行，不累。”玉婷说：“姥，我给你买的药，我给你倒点水吃二片，一次二片，一天三遍。”玉婷姥姥说：“我记往了。”刘少军和李淑贤把亲家和姑爷让到西屋，让到炕上坐下，刘少军拿出烟，李淑贤倒上水端到客人面前说：“亲家喝水。”
　　玉婷公公说：“前几天挺忙，今天才来。少军腿好的怎样了？”
　　刘少军说：“好的差不多了。”李淑贤说：“养养就好了。”
　　玉婷公公说：“多养一段时间，重活不要干早了，叫玉婷和建华在这呆二天，把一些该干的活帮干一干。”
　　玉婷妈说：“不用了，也没啥重活，有活小乐能干了，建华在家也呆不了几天，还是叫他在家休息休息吧。”
　　孙建华说：“小乐放牛还得写作业，妈有啥活你尽管支声。”
　　玉婷妈说没啥活，玉婷妈到东屋叫玉婷来，玉婷妈说：“咱家菜不多，让建华骑车带你再买点菜，妈给你拿钱。”
　　玉婷说：“不用，我这有。”
　　玉婷妈说：“用啥你钱”，顺手从兜里拿出钱装进了玉婷兜里
　　玉婷进屋叫出来建华说：“妈叫你骑车咱俩再买点菜。”两人骑车走了，玉婷妈在家做上了饭，准备起了家有的菜，玉婷婆婆从里屋出来了，说：“淑贤哪 ，有啥吃啥，不用太费事。”
　　玉婷妈说：“费啥事呀，您总也不来串门。”玉婷妈又说：“玉婷这几天老往娘家跑，也干不上活，你受累了，大嫂进屋里坐去。”外面小狗又叫了，玉婷和建华买菜回来，玉婷喊：“妈，菜买回来了。”玉婷和妈忙了起来，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了，玉婷妈说：“玉婷入桌吃饭。”玉婷把桌子放好了，玉婷说：“爸吃饭吧。”刘少军说：“大哥走吃饭。”玉婷爸，玉婷公公婆婆建华都坐在桌子旁，玉婷妈说：“玉婷叫姥爷姥姥吃饭。”玉婷姥姥说：“你们先吃吧，我先不吃。”玉婷姥爷也来到桌上，刘少军说：“淑贤那，把酒拿来，我和大哥喝二盅。”
　　玉婷说：“爸，大夫不让喝酒。”
　　刘少军说：“少喝点。”
　　玉婷公公说：“咱不喝了，大夫也不让我喝酒。”
　　刘少军说：“那好吧。”玉婷妈说：“多吃菜。”
　　刚吃上饭，孙建华说：“小乐和常乐放假了，怎么没看到？”
　　玉婷妈说：“吃完早饭，我叫他俩把牛放放，溜达溜达，谁道这两孩子该回来了。”
　　玉婷爸说：“半大孩子贪玩，说不定玩忘了。”
　　这小哥俩牵牛往回走路过一条小河，常乐说：“哥你看，河里有鱼。”
　　哥俩把牛拴在树上，抓起了鱼，越抓截止来劲，忘了回家了，抓的鱼没处放，常乐把裤子脱下，裤角系个扣，把鱼入在那里，抓了不多，大的一斤来重，小哥俩抓完了，走上了河岸，牵着牛回家了，一进院哥俩两脚泥，常乐穿个裤头，手里还拿点啥，屋里一看都乐了，玉婷姥爷说：“这两个孩子干啥去了？”小可使拴好牛进屋，常乐把裤子往地上一放说，我俩抓的鱼，玉婷说：“你俩快洗洗和姥姥吃饭，都几点了。”小哥俩洗完了，进屋和客人打了招呼，和姥姥吃饭去了，西屋玉婷婆婆说：“少军好好养腿，别着急，有啥活支声，我和你大哥来帮你干。”
　　玉婷妈说：“少麻烦不了，先谢谢了，有事我就支声。”
　　孙建华说：“那我们先走了，有事支声。”
　　刘少军说：“都不用惦记，有事会支声的。”
　　刘少军一家人把亲家一家送走了，玉婷妈回屋收拾起来小哥俩抓来的鱼，边干边说：“得放上点盐，要不该坏了。”外面的小狗又叫上了，是邻居拎着水果来，进院就说：“这小狗还挺厉害。”玉婷妈说：“二姨来了，（一个40多岁的妇女）还拿什么东西。”
　　“看看少军的腿能下地不。”玉婷妈说：“能下地，好了。”
　　让这个妇女进屋，少军说：“二姨来了，坐这儿，抽烟。”玉婷妈倒了一碗水，坐了一会走了，两口子送走了邻居，玉婷妈接着弄鱼，弄完鱼，洗了手想坐下喝口水，外面的狗又叫了，又来一个老太太，拿着鸡蛋进了院，小乐妈出来了说：“大婶来了，还拿鸡蛋，您身体不好，自己吃呗，我们都没给您拿，您还到给我们拿，太过意不去了。”“这是自家鸡蛋 ，给少军补补”，边走边说进了屋，少军躺着坐了起来：“大婶往里坐，这么大岁数了还来看我。”坐了一会，老太太说：“家没人，我得回去了。”玉婷妈下地送，老太太说：“少军别送了，躺下休息吧。”老太太走了，自从刘少军和李淑贤把玉婷姥爷姥姥接到家本村的人对他们两口子刮目相看，对他们很赞成，回屋玉婷妈说：“咱得买几盒好一点的烟，这几天左邻右舍的，亲戚理道的，三亲二后的都要来看看，得拿的出手。”玉婷妈说：“明天我连给两个老人买点糖和油茶面，我看他们挺爱喝。”两个孩子放牛回来了，常乐跑到屋说：“妈我饿了”，玉婷妈说：“可不咋地，该烧火了，下点挂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