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芦花》岁月的足迹

4、第 4 章

　　李淑贤侍奉两个老人和两个孩子，忙乎着很是高兴。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刘少军正拉着一车货赶着走着，不知为什么，马车有些不稳当，马好像不太正常，要毛。刘少军就不敢在车上坐了就下了车，这马一看刘少军下了车也不知咋的了，往人群冲去，刘少军怕碰到别人就去拽马，马一毛车把刘少军带倒了，腿碰到了，很严重，不能动。幸亏有几个好心人把马拦住，把刘少军送到了医院，经检查伤的很重，骨折了得住院，大夫：“问家属是谁？”刘少军说：“没家属，我家人还不知道呢。”大夫说得交押金，邻床一个热心肠人听到了说：“大哥，你替你去交押金。”刘少军说：“钱在这麻烦你了。”押金交上了，这个人说：“大哥你家在哪儿，我抽点时间给你去一趟。”刘少军从大夫那借来了纸和笔，写了地址说：“大哥还得麻烦你跑一趟了。”那个人拿着地址来到刘少军住的村，进村碰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问：“大爷，您这有叫刘少军的人吗　？”老汉说：“有，但他不在家。”那个人说：“我到他家去一趟。”老汉说：“行，他家在东头走吧。”到了他家一进门，老汉说：“淑贤啊，你家来客人了。”李淑贤听有人叫，出了门，那人说话了：“大姐，你不认识我，我从医院来，你别紧张，你家我哥叫马车碰了一下，不怎么严重，得住几天院，你别着急，明天把家安排安排，带点钱去一趟。”李淑贤说：“兄弟进屋喝口水，吃点饭。”那个说：“不了，我爹还在医院呢，我在护理他，是抽时间来的还得快回去　，姐就这样我走了。”那人走后，李淑贤去了玉婷家，到了玉婷家，亲家母近了出来，说：“玉婷，你妈来了。”玉婷也出来说：“妈你自己来的。”要淑贤应了一声，“啊”玉婷婆婆说：“快进屋，上炕里。”李淑贤说：“不上炕了，我有点急事，玉婷啊，你爸在县城拉货腿叫马车碰了一下，有人捎信来说住院了，我明天得去，你带点衣服回咱家住几天，照顾照顾你姥爷，姥姥，和两个弟弟。”李淑贤对玉婷婆婆说：“大姐呀，玉婷不在家，您就多干点活吧。”玉婷带上衣服，娘俩走出了门，玉婷婆婆送了出来说：“玉婷别挂念家，在那多呆些日子，等建华回来了，我也叫他去，淑贤那，家你就放心吧。”玉婷娘俩回到家准备了刘少军和自己的衣服，就和面蒸了一锅馒头，玉婷问妈妈怎么蒸了这么多馒头，李淑贤说：“医院的饭贵，妈带上馒头和咸菜能省点钱，你爸住院你姥爷姥姥不知道，别告诉他们 ，他们要问，你就说我去看看你爸，几天就回来，叫他们知道怕他们上火，也不顶啥用，给你姥姥做饭烂点，把牛和猪多喂点，早上早点给你弟弟做饭，你在家妈就放心了。”李淑贤忙了半夜。
　　第二天玉婷把妈妈送上了公共汽车，李淑贤背了一大兜子连吃的和穿的，玉婷靠近妈妈的耳边小声用手捂着耳朵说：“妈，小心注意点钱，别让小偷给偷了。”李淑贤说：“姑娘放心吧，下车吧，妈走了。”汽车开走了，玉婷回来了。
　　这边刘少军也着急了，眼睛直看着门，自言自语说：“咋还没到呢。”邻床病友看他着急问他：“你家离这多远？”刘少军说：“六七十里呢。”病友说：“也快了。”说完不一会，李淑贤背个兜子进屋了，看见刘少军很激动，三步并做二步走到刘少军床前，急忙说：“我看看你腿严重不？”刘少军说：“不严重小腿骨折，住几天就好了。”指着病友们说：“这两天多亏这些好心人帮忙，我腿不能动，啥都是他们帮的忙。”李淑贤说：“谢谢你们了，特别是这位大兄弟，还跑了那么远送信儿，祝病友们早日康复,祝好人一生平安。”旁边一个病友说：“不用太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是缘分，都应该互相帮助。”大夫来了，说5床该换药了，大夫问：“刘少军，这是你家属哇？”李淑贤说：“是，谢谢你大夫。”大夫说：“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责任，你谢这些好心人吧，他们帮了不少忙。”李淑贤说：“我给大家鞠个躬，太谢谢了。”大夫走来过，给5床换药，换完药走了，李淑贤问刘少军：“咱的马车呢？”刘少军说：“叫我们同行给赶走了，等我出院了，叫他给卖了，先不赶了。”玉婷送走了妈妈做好了饭，叫姥爷姥姥和两个弟弟吃饭，两个老人没看见李淑贤问：“玉婷，你妈呢？怎么没来吃饭。”玉婷说：“妈妈不让我告诉你们，怕你们上火，我告诉你们，您别上火，我爸叫马车碰一下，不严重，得住几天院，没啥大事，几天就回来了。”两个老人没有说话，只叹了一口气，都没有吃饭，两个弟弟听了，常乐说：“姐星期天，我去看爸爸。”小乐说：“别去了，爸爸这一段时间不能挣钱，还得花钱，咱要去还得花钱，不去了，过几天爸妈就回来了。”玉婷说：“常乐咱不去，中午奶给你煮鸡蛋好吗？”常乐说：“姐，去还得花钱，我不去，也不用煮鸡蛋留着爸回来给爸爸吃。”刘少军住了几天，腿也见消了，钱也花了差不多少了，刘少军要回来，就办了出院手续，大夫嘱咐回去要找村上的大夫打针，别感染了。
　　刘少军回家了，可把老的和小的乐坏了，玉婷做了几个菜说：“给爸爸妈妈接风。”小哥俩说：“祝爸爸早日康复。”玉婷姥爷说：“少军那，好好养腿，别着急，就当休息休息。”刘少军说：“你们别跟着上火，我能干活。”李淑贤说：“有啥火上的，这是自己碰了，这要是给人别人碰了，咱这车马卖了都不够，其实心里都明白，心里上火不说，心照不宣而而已，三方面都互相安慰，这充分说明这家人生活气氛和谐，家庭的象征，都互相关爱。”李淑贤说：“都不要上火，今天咱吃喜。”玉婷去买肉，多买点包一兜肉的饺子，玉婷买回来了肉，还给姥爷和爸爸买了瓶酒，玉婷和妈妈和面的切肉的，很快弄完了，包起了饺子。饺子包好了，开始煮了，李淑贤说：“玉婷啊，饺子煮好了，捞的时候留点，给你姥爷和妹妹的多煮一会儿，岁数大了牙口不好。”一家人高高兴兴吃起了饺子，刘少军和老丈人还喝两盅。常乐说：“姐给我小狗两个饺子呗。”李淑贤说：“给几个，好给咱看家。”小狗吃的可香了，还给人摆着尾巴。
　　第二天，刘少军正在炕上坐着，突然外面小狗叫上了，刘少军抬头往外一看来了一个人拿了一大兜水果，细一看，是同行他马大哥。他就下了地，拄个棍迎出了屋，说：“李淑贤快出来，马大哥来了。”两口子把马大哥让进了屋，刘少军找了烟，李淑贤倒了水，马大哥问：“刘少军好到啥程度了？”刘少军说：“好的不快，出院早了点。”老马说：“少军你的车和马我给你卖闻，一共卖了600块，你数数。”老马把钱递给了刘少军，刘少军说：“数啥数，信不过你，能让你给卖呀，大哥你说哪那去了。”老马说：“少军呀，好的不快，再去住几天院，差钱上大哥那拿，别见外。”李淑贤说：“够，给大哥添麻烦了。”老马说：“弟妹见外了，少军我们哥俩在行上，多个脑袋，差个性，少军别上火，好好养腿，挺忙的，我要走了，后几天我还来。”刘少军说：“大哥你不能走，这些日子你知道我多想和你唠唠嗑。”李淑贤说：“咋忙不差一顿饭，李淑贤把饭做好了，放桌子要吃饭了，刘少军叫李淑贤把两个老人叫过来吃饭，老马一听感到挺惊讶，说：”少军，你们家怎么还有两个老人那，刘少军说，这两个老人是我家小乐的姥爷和姥姥，我们家看他们岁数大了，没有儿女了，我们合计合计，就把他们接来了，在这生活的挺好的。“老马伸出了大姆指说：“少军你真行，做的够男子汉。”少军说：“别夸我，关键是你弟妹好。”李淑贤把两个老人叫了过来，老马说：“大叔大婶好，快上桌吃饭吧。”老太太说：“你们先吃吧，我们等一会儿。”刘少军说：“我马大哥不是外人，都一起吃吧。”老马说：“淑贤也一起吃吧。”几个人都上桌子吃饭了，老马说：“大叔，大婶你们好福气，少军和淑贤他们两口子心眼好使。”李淑贤说：“有老人挺好的，出去用锁门。”玉婷姥爷说：“多亏淑贤，少军热心肠，我们今天才有这么幸福。”老马说：“我说你们老少都有福气，还看缘分，能生活在一起。”在一起说说唠唠中吃完了饭，老马喝了点水，就起要走，说：“少军呀，有啥事知声。”顺手从兜里拿出50元钱说：“大叔大婶来时没给你们买啥，给你们扔点钱，买点啥吃的。”老太太说：“孩子别多心，不用扔钱。”说着老马走出了房门，大家送了出来，小狗也叫着送走了客人，回到屋坐在炕上，李淑贤说：“咱这有钱了，你的腿还得去县医院看一看。”刘少军说：“在呆三两天，两个孩子放假了，家里好有人，咱们再去医院。”过了几天两个孩子放假了，李淑贤做准备了，蒸馒头，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说：“你们哥俩放假了，妈妈和你爸去县医院看腿，你们两在家看家，照顾姥爷和姥姥，不要出去玩，喂好牛和猪，这次走不告诉你姐，她家也有活，你姐要是来了，她要是张罗去，你们对她说，妈说不让你去，过几天就回来了，不要让你姥爷姥姥生气，特别是常乐听哥哥话，回来妈给你们买好吃的，小乐呀，家里用的零花钱我放箱子里了，不早了，回屋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