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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自可来取 褚纤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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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纤坐在春齐宫内的床榻上,静静地注视着在她眼前站着的楚常宁。
“你此番离去,首先会去往何处。”
楚常宁闻言,向前踏了两步,在琢磨好距离之后,蹲下身子,会心一笑。
她将手放在褚纤的双膝上,同她眨了眨眼。
“我曾到过魔界,可旧地重游,在魔界的地界之处,先探上一探。”
褚纤不语,显然是不太赞同,可她又不愿干涉楚常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的身上,以免造成与她的原先选择背道而驰的后果。
“你体内有我本源,若是遇到危险,会自主释放,保护于你。”
“宁儿多谢姑姑~”
楚常宁俏皮地伸出舌尖,歪了歪头。
褚纤喉间下意识一吞咽,痴痴地望着她,还未等自己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一双五指纤细,细腻白嫩的手,轻柔缓慢地拉起了她。
她脑海中的不入流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只得顺势无奈地摇了摇头。
楚常宁带着褚纤,走到了妆奁旁。
她扶着褚纤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则是搭在她的右肩上,一用力,便将褚纤轻轻扶坐了下去,右手的指尖稍微一施法,她的如瀑长发,霎时间如泄泉般,柔滑散落了下来。
她伸手,拿起一把成色温润的水纹木梳,不知是两人过于紧张,还是这把木梳的原料绝无仅有,上面的檀香气息,所到之处,皆萦绕不绝。
此情此景,她在玉学府中,时常臆想起过,楚常宁抬眸瞧了铜镜中的褚纤一眼,发现她的发丝散披下来,乖乖地望着自己之时,竟是出乎意料的反差诱|人。
“为何出神。”
“我……”
楚常宁脸颊微红,语无伦次。褚纤嘴角噙笑,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怎会不知晓她内心此时是何等的风起云涌。
“你呀。”
楚常宁哼哼唧唧,似还处于幼年时期的小兽一般,手脚并用地扑进去褚纤怀中,辰时的清冷竹木香气,铺天盖地而来,她顿时心中无限感叹,情不自禁地挑起一缕发丝,放在自己鼻下轻嗅。
再仰头,便是一双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眸子。
“我要走了。”
褚纤闭上眼睛,单手将她的腰肢搂紧了些,抬起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发顶。
“嗯,一路顺风。”
两人挨得几乎是没有间隙可言,褚纤口中的蒸腾热气喷撒在她的耳旁。
“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吗?”
褚纤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单手托起她的下颌,在她的额间上印下一吻。
左手向前一抻,搂住她的脖颈,右手勾住她的腰肢,因为紧张,所脚下步伐有些慌乱,但还是及时稳住了步子,将楚常宁轻轻放倒在了床榻上。
楚常宁发丝凌乱,方才褚纤动作幅度有些大,所有些不安地轻拽住她的衣袖。
“还有什么。”
“宁儿想要什么。”
褚纤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语气真挚,也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在假装着人畜无害。
她一只手撑在她的腰旁,另一只手则是抵在她的左耳旁。
发丝散落着,触碰到脸颊之时,难免有些痒意,她有些不自控地眨了眨右眼。
楚常宁见状,伸出双手,替她将多余的发丝挽在了耳后。
做完此举之后,她并未将手收回,而是选择交叉,勾上了褚纤的脖颈。
褚纤毫无防备,被她一用力下压,二人便牢牢地紧贴在了一起。
“宁儿想要什么,姑姑又岂会不知。”
话闭,她故意探出滚烫湿润的舌尖,在褚纤的耳尖上一闪而过。
褚纤被她激的浑身发热,闷哼一声。
她将外衫脱下,随手甩在了地上,衣料柔软,似花一般在半空中绽放而开,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衣袖一角竟顺势将烛火扑了灭。紧接着褚纤将手绕至自己脑后,单手便将楚常宁作乱的手扣在了发顶上方。
四目相对,在见到楚常宁十分羞|涩地率先撇开脸,不与她对视后,她再也克制不住,闭上眼睛,毫无章法地吻了下去。
“嗯……”
褚纤的吻过于猛烈,舌尖更是柔软滑|腻,不知是不是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她的吻技竟出奇的好,轻挑,打转,喉中方发出声音,却又被她携带着坏意,快速开展下一轮的进攻,压了下去。
显然,褚纤丝毫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仅仅是下一刻,楚常宁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被她压住的身子,也在逐渐无力发软。
褚纤松开了手,还未等楚常宁缓解手腕发酸的异样感,便察觉到褚纤竟然将拇指放在她的身前柔软上,轻轻按压和揉搓着。
她白嫩的肌肤很快便红了大片,喉中的声音即将压抑不住,她只好紧忙将食指打弯,用牙齿轻轻咬住,隐忍至极。
“姑姑......”
像是自洁白无瑕的雪地里,忽然跃出一只粉白相间的娇兔,细细轻嗅,先是泪水的咸味,随后而至地则是欣喜的丝甜。
楚常宁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放空,身下也有了陌生的异样之感。
于是她主动拉起褚纤的手,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放在了那处隐|秘生长之地。
“时辰还早,你若是想要......”
“自可来取。”
楚常宁红着眼睛,身体和语气都在不自觉地轻颤发抖。
她仰头,拉近了与褚纤的距离,在她耳边哑声轻喃。
初经人事,怎会不怕,奈何身上之人,自她年少,便爱慕至今。
大抵是口中含的有东西,她说话带着一丝木讷鼻音。
声音内像是掺了欲蛊,日照虽当空,却依旧可以天雷勾地火。
蓦地,褚纤的呼吸十分急促,但最终还是压抑了下去,她将楚常宁的食指,连带着那一丝潋滟的水光,一并抽了出来,轻轻摩挲着。
手下的触感不大平稳,她低头一看,本是白嫩的手指上,竟然留下了不浅的红色的痕迹。
她心疼地放入口中,用滚烫的舌尖包裹住,替她缓解着痛意。
片刻后,褚纤将楚常宁从榻上捞起,在帮她把身上凌乱的衣物穿戴整齐之后,才紧紧将她抱入怀中,同时也有些自责为难地开了口。
“方才是我唐突,还未与你拜堂,便这般欺负于你。”
楚常宁以为这是她的玩笑话,于是随手揪起衣袖一角,放在手中玩弄了起来,毫不在意地应和着。
“这可怎么办啊,如今我身上还有哪处,是姑姑不曾碰过的。”
褚纤方才将心中的情|欲压抑了下去,霎时间又回想起了楚常宁在她身下那副娇羞的模样。
先是兴奋,再是自责。
楚常宁在她怀中仿佛是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愣在原地琢磨起了她的意思,待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在她怀中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安慰着。
“是我心甘情愿,赴之一切。”
话闭,她亲了亲褚纤的唇角,继而在她意犹未尽地舔唇之下,快速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褚纤的发丝上还带着方才两人相拥的温度,她想了想,于是以神力牵引着水纹木梳落在了她的手心中。
手法独特,的确惬意舒适。
滔滔不绝,却又哽咽难言。
“一梳,愿心有期盼之人,所求皆得。”
“二梳,愿心有追求之人,所行皆坦。”
“三梳,愿心有志向之人,鹏程万里。”
“四梳,愿心存气馁之人,时来运转。”
“五梳,愿心藏祸乱之人,迷途知返。”
“六梳,愿雾里看花之人,扬名立万。”
“七梳,愿妄自菲薄之人,胸有成竹。”
“八梳,愿君四时喜乐,万事顺意。”
“九梳,愿君与眼前之人,长相厮守,情意绵绵。”
越到最后,越是泣不成声。
伴随着最后一字的落尾,仿佛是无形中有一只千斤重的棒槌般,狠狠砸在了褚纤那颗既酸涩,又痛不欲生的心上。
楚常宁双眼通红,自后抱上了褚纤,泪水悬河,皆打在了褚纤的发丝间。
褚纤微微侧开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她红透了的鼻尖上。
她们早已心意相通。
下一刻,身上的重量消失,楚常宁无声地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