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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1 ...

  •   吴芄芄的脑子昏昏涨涨,没有神志,只本能的吻着紫兰。
      吴芄芄的吻很炙热,炙热到让紫兰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紫兰推开了她,只见她往后倒去,紫兰只能连忙又抱住了她。
      吴芄芄双臂又环上紫兰,闭目凑了过去,轻咬住柔唇,激起一股酥麻。
      紫兰颤抖着呜咽了两声,情难自禁地仰面承接着她的吻,嫣红唇瓣微张,任其索取。
      吴芄芄小舌倾入,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反侧,深深纠缠,索取着她的一切。
      这个吻带着极尽的渴望,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激烈,但二人甘之如饴,直到快要窒息,唇瓣才缓缓分开,紫兰双眸迷恋的喘息着,怀里的人如泄了气一般挂在她的肩上。
      紫兰柔声说道:“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的了。”
      怀中的人没有应答,像是睡着一样毫无反应,紫兰却感觉脖颈间滴下几滴滚烫的液体,那是她的眼泪,紫兰搂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拭去,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紫兰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人儿,不得不说这吴芄芄长得是极好的,江南小姐的柔美模样,想到刚才那惹人怜爱的水杏眼,只一眼就令人难以忘却,紫兰摸了摸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叹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紫兰瞥了一眼角落窗户上露出的一小节倒影,皱了皱眉,吹灭了蜡烛,回到床上一同躺下。
      过了一会儿,窗户上的影子离开了。
      包厢内,娇娘低头道:“他二人已睡下。”
      鄂飞听后恨恨的砸了一拳桌子。

      吴芄芄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刚睁开眼,脑中还有些浑沌,她望着陌生的床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所处何地。
      等回过神来,吴芄芄连忙坐起身,头有些疼,就见紫兰端着东西袅娜走了进来,若风拂柳的站在床边,吴芄芄发现她似乎比初见时瘦了一些,更显娇弱。
      吴芄芄惊慌的收回了视线,“紫…紫兰…我怎么在这…”
      紫兰轻启朱唇,清幽的声线淌入耳中。
      “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吴芄芄对上她清冽的视线,不觉心中一悸,“什…什么事…昨晚我和鄂飞他们在喝酒,然后好像喝醉了。”
      吴芄芄努力回想着,那酒中放了催情之物,令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后面似乎是紫兰将她带走的,之后的事情她有些记不起来。
      这时突然脑中一些片段闪过,吴芄芄身子一僵,脸上渐渐发烫。
      见她神色异常,紫兰似笑非笑的说道:“想起来了?”
      吴芄芄羞愧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昨晚好像发酒疯勾引人家姑娘还强吻了对方,还好自己酒量差,不然真怕自己做出什么更丢人的事情。
      紫兰玩味般笑了笑,“头还疼吗?以后还敢不敢贪杯了?”
      吴芄芄脸上一热,慌张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紫兰有些忍俊不禁,言笑晏晏:“饿了吧?我做了些清粥,过去尝尝,再喝了那茶,你的头就不疼了。”
      吴芄芄连忙起身坐到桌旁,埋头吃了起来,她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对上紫兰那含笑的双眸。
      磨磨蹭蹭吃完后,喝了热茶,果然头疼缓解了很多。
      紫兰说道:“以后还是要小心些鄂飞,他想必已经有所怀疑,这次不成,迟早会再想其他办法揭穿你。”
      “让他尽管来吧,大不了被人拆穿赶出书院。”吴芄芄满脸不在意,本来就只是来找火药的,既然火药炸不回去,那留不留在书院也无所谓了。
      紫兰叹了一声,面上满是忧虑:“若是你的身份被拆穿,可不单单只是被赶出书院这么简单了,鄂飞不会轻易放过你。”
      “吴皖成!吴皖成!你在不在里面!吴皖成!”
      门外传来唐文起焦急的声音,吴芄芄连忙起身去开了门,门一开,唐文起扑了进来,紧张的拉着她上下检查着。
      “你有没有事?!我昨晚喝的不省人事,醒来发现居然宿在这,也不见你人影,问了一圈才知道你可能在紫兰这。”
      吴芄芄皱眉拍开了唐文起的手说道:“我没事。”
      唐文起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紫兰,瞪着吴芄芄质问道:“你昨晚一直留宿在此?你和她不会……”
      吴芄芄将门关上,不满道:“你瞎想什么呢?咋咋唬唬的,能不能小点声。”
      唐文起松了口气,“鄂飞这小人居然敢算计我们,我饶不了他!看我回书院怎么整他。”
      “好了,我们快回书院吧,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唐文起狐疑的看了一眼紫兰,对吴芄芄问道:“干嘛?”
      “哎呀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吴芄芄不耐烦的将唐文起推了出去,转身回到屋内,扭扭捏捏的对着紫兰半天说不出话来。
      紫兰好整以暇的坐在那看她纠结,淡淡地说道:“若是感激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吴芄芄闻言,沉默了许久。
      紫兰面色沉了下来,声音骤然变冷:“吴公子若是再不走,唐公子怕是要等急了。”
      正当紫兰以为吴芄芄要一言不发的离开时,她却开了口。
      “我们回到从前继续做好朋友,可以吗?”吴芄芄的眼眶有些发烫。
      四下寂静的犹如凝滞一般。
      紫兰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好,我知道了。”
      吴芄芄紧张的问道:“你是答应了?”
      “嗯。”
      吴芄芄脸上绽开了一个舒心的笑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唐文起拽着吴芄芄离开时,看了一眼紫兰,那眼中所藏着的警惕防备与厌恶,紫兰此时又岂能不明白是何意思,本以为唐文起对她的敌意是因为她身份卑微,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吴芄芄,只是不知这唐文起是否知晓吴芄芄是个女子,这招蜂引蝶不知收敛的吴芄芄真是让人又爱又恼。

      —————————

      刚回到书院,还未歇下,吴芄芄就被封夫子叫走了。
      “啥?后天去太原府?”吴芄芄愣愣的听完封夫子刚说的话。
      原来太原府的欣雅书院办了一个为期三日的联谊集会,其实就是个诗词书画交流大会,邀请了所有有名望的书院参加,谷远书院也收到了帖子,听说还邀请了几位名家开讲座。
      每个书院都要派出师生代表去参加。谷远书院定了封夫子去,学生自然就由封夫子定了,因平日里作诗词最出众的就是吴芄芄,封夫子便选了吴芄芄一同前往。
      封夫子笑眯眯的看着吴芄芄:“怎么?不想去?”
      吴芄芄连忙答道:“去啊!必须去!多谢夫子!”这公费旅游谁不去谁是傻子!
      封夫子笑道:“那就回去准备一下,后日出发。”
      吴芄芄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这个集会去的全是每个书院的优秀人才?还有好多名家?”
      封夫子捋了捋胡子点头道:“是啊。”
      吴芄芄讨好般的拉着封夫子的袖子祈求道:“夫子,那我可不可以偷偷捎带个人啊?她虽然不是我们书院的,但是她的能力与天赋可比我们书院大部分学子都要优秀。”
      封夫子疑惑道:“谁啊?”
      “就是上次脚崴去的那个公子。”
      “你是真当老夫没看出来她与你一样啊?”
      吴芄芄竖起大拇指,拍起了马屁:“不愧是夫子,慧眼如炬。”
      封夫子为难的看着吴芄芄:“这恐怕不行。”
      “求求您了,就带上她吧。”
      “那你能说一下为什么非要带上她?”
      “她只靠自学就能达到现在这水平真的非常厉害,可书院却因为阶级而将她拒之门外,真的埋没人才,她喜爱读书,我想带她去看一看集会学习一下,我保证,她这一趟的花费全由我出,绝不拖累书院。”
      “这……”
      “夫子,求求你了,就满足一下学子的求学之心吧。”
      “好吧,但此事莫要让其他人知晓。”
      “谢谢夫子!夫子的爱生之心真是苍天可见,我定是前世积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上您这样的好夫子,这下谁还分的清您和孔老夫子啊。”
      封夫子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油嘴滑舌。”

      —————————

      吴芄芄第二日便下山告知紫兰此事,紫兰听后欣喜无比,她没想到自己此生还有机会参加这样的集会,立刻答应了下来。
      唐文起起初听到吴芄芄要出远门的消息,吵着闹着要跟着去,怎奈被他爹拒绝了,毕竟唐慎河也知道自己儿子几斤几两,生怕他去了给书院丢脸。
      吴芄芄劝了半天,再加上书院的那群孩子还需要他和祁赡灵秀教课,唐文起只能作罢。
      到了出发的日子,紫兰换上了男装一同坐在马车里,目不斜视面容淡然,一路上吴芄芄时不时的偷看她,先前闭目养神的封夫子不耐烦的说道:“你要看人家就光明正大的看,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被戳破心思的吴芄芄涨红了一张小脸,心虚的掩饰道:“我哪有偷看!”
      说完转过头去,掀开了窗帘看着外面,顿时冷风呼呼灌了进来。
      封夫子敲了她一脑袋,骂道:“把帘子给我盖上!你是想冻死我这个老头子啊!”
      吴芄芄捂着脑袋缩了回来,将帘子放下后委屈的看着封夫子。
      封夫子当没看见,继续闭目养神。而一旁的紫兰虽一言不发,却早已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戌时三刻,一行人才到了太原府,走在街上,吴芄芄见街道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来往行人熙熙攘攘,不禁赞叹了一句,“太原府夜晚竟如此繁华热闹。”
      吴芄芄附在紫兰耳边悄声说道:“等明日一早,咱们就带上多多的银子出来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全场的消费由吴公子买单。”吴芄芄冲着紫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省吃俭用了半年这么久,来了大城市必须报复性消费一次。
      紫兰粉脸羞红,被她这语气逗得捂嘴轻笑。
      封夫子在前面信步而行,回首正巧见吴芄芄亲昵的俯在紫兰耳边说话,这轻声娇笑的情景,由不得他不多想。但转念一想,姐妹间如此亲昵倒也正常。
      三人到了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封夫子嘱咐了几句后,吴芄芄拉着紫兰就要出去逛街,为期三日的集会明日才开始,今日正是出去放风最佳时期。
      虽说是冬日,但街上的人可不少啊,这太原府的街边可比谷远丰富多了,各种五花八门的小摊和吃食,吴芄芄再次感慨这不愧是大城市啊,和谷远这种小县城相比确实太不一样了。
      “那有飞镖!”吴芄芄眼睛一亮,拉着紫兰跑了过去。
      这是个飞镖击靶赢物的摊位,紫兰问道:“你想玩这个?”
      吴芄芄得意的叉着腰扬起下巴,“嗯!当年我可是公园杀手,摊主们见了我没有不害怕的!”当初她可是靠着玩具枪射气球在那些摊位上打出了名声,这区区飞镖不也是一样的道理。
      紫兰疑惑道:“公园?是什么?”
      吴芄芄尴尬的说道:“额………这不重要,反正我玩这个就是很厉害,看我的,老板,给我来五发。”
      “得嘞。”
      吴芄芄看中那个奖品后,对着靶子飞出了一镖,射到了外环。
      吴芄芄本是自信满满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挽尊道:“只是太久没玩,手生了。”
      吴芄芄接连扔出了剩下的镖,却没有一把中红心,没想到这飞镖和玩具枪区别这么大,她尴尬的说道:“刚只是小小的热了热身,接下来一定行,老板再给我来十发。”
      在扔了七十八把镖之后,她终于赢得了奖品,老板满脸堆笑的将奖品摘了下来,是一只白玉簪,上面挂着点翠流苏,这公子买飞镖的钱早已超出了这簪子的价格三倍。
      紫兰无奈道:“还公园杀手呢,我看你啊就是老板的财神爷,就这么喜欢这个簪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簪子?”
      “傻子都能看出,你就逮着这一个靶子扔,眼睛都要把这簪子给看穿了。”
      吴芄芄嘿嘿一下,正欲接过簪子,却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
      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这多少钱,我要了。”
      吴芄芄转头看到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头戴玉冠,身着粉色锦袍,姿容艳丽,他身旁站着一个较高的男子,二十左右,身着黑色锦袍,棱角分明,眉目深邃而冷漠。
      这两人一看定是那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富二代,吴芄芄想到这,生气的一把夺过簪子,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我的,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去拿飞镖赢来。”
      少年抬头见面前的人眉眼精致,肤白如玉,眼眸澄澈,细长脖颈后插着一把骨香扇,英气勃勃和风情妩媚巧妙融合在一起,姿容堪比宋玉潘安,少年微微一愣,随即鼓着一张脸说道:“我看中了就是我的!”
      吴芄芄肃了颜色沉声道:“哪来的道理,先来后到懂不懂,这是我赢到的,这已经属于我的了,小屁孩一边去。”
      少年气结:“你竟然敢如此无礼!知不知道我是谁!”
      吴芄芄白了他一眼:“我管你是谁,喜欢自己去买,没礼貌的小孩真招人嫌。”
      少年气的直跺脚,对着身旁的男子求助:“九哥!你看他欺负我!”
      吴芄芄又翻了个白眼,她最烦这些熊孩子了,阴阳怪气道:“你看他欺负我~一个男孩子蛮不讲理还娘们唧唧的,遇到事情就只会哭着找大人,也不害臊。”
      少年气的眼眶红了,蓄满了眼泪,紫兰连忙扯着吴芄芄的袖子劝她别说了。
      “严儿,莫要无理取闹”,随即男子面上略带歉意的对吴芄芄说道,“舍弟年幼,过于顽皮,还望小兄弟见谅。”
      “九哥!”见九哥都不帮他,少年叉着腰更郁闷了。
      黑衣男终于说话了,再不说话吴芄芄都要以为这座冰山脸是个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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