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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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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房时,白铮就被下了药,只是他向来能忍,只呼吸声稍重些,加之暗房光线并不算好。愣是没有让段堂风看出他被下了药。可方才经温水一泡,白铮很是难受,只觉得浑身热得紧,偏又没有一丝气力,只任人摆布。只觉得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白铮有些难受,却挣不开。许久之后,被放在了略有些凉意的丝绸缎锦被上。白铮无意识地蹭了蹭。而这几分凉意毕竟有限,他此时只想把自己埋进雪地里。
段堂风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般香艳的景象:隔着两层幔帐,隐隐约约见白铮面色酡红,半偏着头,眉头微蹙,唇微微张着。
段堂风不禁暗叹一声,自己当真好福气。
美人在前,谁还不风流一把?坐怀不乱,那都是假清高,真名士自风流。
白铮迷迷糊糊间听见了脚步声,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无半分焦距的眼睛与段堂风对上了。不同于前一次的清亮冷冽,此时的这双眼像是一湖化了的春水,泛着涟漪。白铮看不清来人,伸了伸手,谁知被人反握,一把拉入怀里。
白铮只听那人温热的呼吸声撒在他耳边,听他轻轻说了声:“你勾我。”
略过一些。。。
次日,白铮清醒后,只觉腰身被人箍着,微微偏过头便看到了段堂风那张脸。再似宿醉一般在头痛欲裂中一点一点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再看身上满是红痕,微微一动,只倒吸一口凉气。
段堂风察觉到动静,揽得更紧了些。用微微带些哑的声音讲道:“莫要动了,我可是累了一宿。”
直气得白铮不顾下身酸痛,蹬了段堂风一脚。
段堂风一把攥住他的脚踝,睁了眼,捏过白铮的下巴亲了一口,才懒懒散散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也算是一夜夫妻,怎的半分恩情不给。”
白铮登时瞪圆了眼,骂道:“做这些逼良为娼丧尽天良的勾当,还有脸讲出个一日夫妻来。”语罢,狠狠啐了一口。
段堂风叹了口气,纠正道:“不是逼良为娼,是逼良为倌。”又顿了一顿,不知从哪拿起一方丝帕,又道:“昨夜你可是半分落红没有,我也不算是逼良为倌。”
白铮怒道:“王八蛋!男子何来落红!”
段堂风一下变脸,一脸愁肠欲断,硬是挤出两滴鳄鱼眼泪,怨声道:“负心汉,昨夜吃干抹净,光着屁股就不认账了。”
白铮气急,一句话都不想说。
段堂风难得善解人意了一番,柔声劝道:“男子之间风流一夜,图的可不就是欢快。不过各取所需,又不亏。”
白铮冷笑一声,方道:“比不得你好算计,占尽便宜还唬人得了便宜。”
段堂风好塞没听见似的,伸手揉了一下白铮的腰身,道:“昨夜也不知道是谁,又是勾着腿,又是缠着腰;又是叫,又是哭。如今倒好,翻脸不认人。怎么说,我也替你解了药,也算是你半个恩公——如此大恩,少不得你以身相许。”
白铮阴恻恻一笑,道:“强逼人以身相许,不过是武大郎和那潘金莲的下场,当心一碗药下去了!”
段堂风哂笑道:“能得一貌美妻子,砒霜段某人也吃得。”
自那一夜风流过后,许是白铮滋味不错,段堂风倒是对白铮上了心。只是近来将青玉堂改了酒楼,忙得脚不沾地。白铮倒是松了口气——男人行风流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单一次他就快受不了了,歇了两天方才好些。身上红痕褪了不少,同时也心安理得地住下了。
经过两日两夜的思想斗争,白铮觉得段堂风定是给他下了迷魂汤——虽然卖身可耻,但这段堂风长得不错,床技也还成,有房有钱。怎么说都是个钻石王老五,怎么说他也不吃亏。实在不行就先从这捞点钱再跑路。打定主意后,白铮就提前开始了养老生活,每日不是在亭台上钓鱼就是躺着长椅上晒太阳。
恰好此日段堂风回来尚早。回屋遛了一圈也未见到白铮,问了小人才知道白铮在亭台钓鱼,便摆摆手示意奴仆退下,抬脚慢慢悠悠往亭台去了。
到了钓鱼台,段堂风往桶里一瞄,很是干净的水里没有一条鱼,当真奇了。听人说白铮日日钓鱼,一钓就是个把时辰,如今倒好,一条鱼也没有,这钓的怕不是鱼。于是笑问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铮闻言睁开眼瞥了他一下,抬手在身边的蒲团上拍了一拍,示意他坐下。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段堂风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随即坐在了蒲团上。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眼看太阳都快落山了,而白铮依旧端坐着。段堂风不免心下好奇,如此正襟危坐到底在等什么?
正想着,冷不丁地叫人亲了口面颊。段堂风一下回了神,再看白铮已经端坐回去了。他寻思出来了,这厮不是来钓鱼的,是来钓他的。段堂风提起鱼竿,定睛一看,挂的哪里是鱼钩,分明是根绣花针。
段堂风哑然失笑,将白铮一把抱在怀里,反问道:“你不是来钓鱼的吗?方才是在做什么?”
白铮将头埋在段堂风的颈窝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累了,想借段老板靠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