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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那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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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这语气有些不善,希桐摸摸鼻尖,朝寒汐身边靠了靠,讪讪的笑道:“就是……想求师兄一件事儿。”
“嗯。”莫云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见莫云没有过多的表示,又见他眼睛一直望着莫见,希桐顿时有些恍然,开始考虑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万一不小心打断了师兄的暗送秋波,师兄恼怒之下不答应可就不妙了。
他却不知莫云此刻心中,也是难得的有些犹豫。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即便错了也逼着自己不能后悔,可是……莫云告诉自己,莫见到底是不同的,原本是想着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可是如今打量着莫见的神情,那样的关系,也是你想要的么?
各自默默的想着心事,一时间倒是谁也没有说话。寒汐又喝下一杯茶,看了看众人,起身道:“师兄,寒汐失陪一下。”
希桐抬头望他,突然反应过来,忙也起身,“对对,师兄,希桐也失陪一会。”说完也不待他们反应,拉着寒汐闪到里间去了。
莫云见他们都离开了,又等了一会,莫见仍然没有抬头的意思,开口唤道:“莫见。”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莫见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一定逃不出莫云的眼睛。方才听到莫云开口否认,心里顿时空落落的难受,这才发觉原来自己的心思竟然藏了这么深,当年二人在山上的那些日子,一直便是心底最深的渴望。
“莫见。”莫云又唤,伸出手来覆住了他的,感觉手里的人轻颤了一下,有什么感情被死死的压了回去,莫云不由得有些怜惜,轻声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你都会陪着我,不是么?”
“是。”莫见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望向莫云,却突然想起方才的话,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莫见会一直陪着哥。”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
“那么,你是在纠结什么呢?”莫云换上一副沉思的表情,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摇摇头,叹道:“我也并不知道那样的事情,两个男人应该怎么做。”
“嗯……啊?”莫见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莫云哥想到哪里去了,若是需要发泄,什么地方不可以,再说……再说……莫见被这话弄的又急又恼,难道莫云哥认为自己是因为这样的事而不自在么?
“不是因为这个?”莫云的眼里露出点点笑意,见莫见难得气恼,拍拍他的手算是安抚,“你是怎么想的,告诉我,即便真是因为这个,你我二人研究切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哥!”莫见大窘,知道自己若不说,莫云还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他也明白,莫云未必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不过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罢了。
略低了头,莫见不敢再看莫云的眼睛,小声道:“虽然现在莫见还能站在哥的身边,可是以后总会出现一个人比莫见更有这个资格,弟弟,终究不会是生死相随的内容。”
莫云只觉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翘,见莫见说完了便垂着头,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难得好心的没有捉弄他,应道:“那么,就让我们彼此拥有吧,莫见。”
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了答案,莫见的头垂的更低,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再说希桐牵着寒汐一路到了后院。所谓院子,也不过就是厨房与茅房围起来的一块空地,中间还打了一口水井,紧挨着厨房的一小间便是草灯的卧房。希桐本欲和他去草灯那儿避避,顺便也将自己打算的事和草灯说说,寒汐却在快要接近卧房的时候挣开了手,叫住他:“桐儿。”
“嗯?”希桐回头,见寒汐一脸复杂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方才就不大对劲。”
寒汐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希桐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你和草灯发生了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每回我叫你到这来你总是诸多理由推脱,大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若是有什么误会,说开来便是。”
“别乱想了。”拂了拂希桐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颊滑落到他的肩上,寒汐轻轻拍了两下,道:“你先进去吧,我随后就来。”
见希桐不解的模样,寒汐解释道:“方才一直在喝茶。”
“我还当你开窍了呢,知道避出来让师兄他们独处,原来……”希桐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快去罢,我先进去看看草灯。”
希桐推了门进去,就见草灯睁着眼平躺在床上,直直的望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希桐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拿手捅捅他,“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想你。”这样两个字平淡的从嘴里吐出来,带不起一点遐想,草灯侧了侧身,让他坐进来一些,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希桐装傻。
“你从哪冒出来两个师兄?带他们到我这来想做什么?若是想打我的主意,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草灯猛地坐起身来,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何况生活了这么多年,要改变也晚了。”
“这次的不同。”希桐笑道,“我若没有把握,也不会到你这来自讨没趣,你这个臭脾气,还真能把人气死。”
“祸害遗千年!哪能这么容易被气死。”又重重的倒下去,草灯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说吧,我听着。”
“说是自然要说的,不过当下还有一个问题。”希桐站起身来望着他,神情郑重,“你和寒汐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草灯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
“都说没事,那就是有了?”希桐又恢复了嬉笑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清晰无比,“你们当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你们不说,我也不愿多问,我只说一句,我们六岁的时候就相识,如今我和寒汐在一起,也只有你知道,我不希望有什么事来影响这份感情。”顿了顿,又笑道:“何况你们这个样子,我会以为是在为我争风吃醋啊。”
“还真当自己魅力多大呢?”草灯的语气透着一丝不自然,嗤鼻道:“我便是要喜欢,也是喜欢寒汐那样的。”
“你在和桐儿说什么!”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怒气,寒汐站在门口,一张脸冷的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