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主持收徒正心修炼 秘境之行解开迷点 ...

  •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许昌拍了拍花盏的肩:“走,师傅送你下山。明日收徒大会后,你我就是正式的师徒关系了。”

      不知为何,花盏听了这话抿着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师徒二人前去弟子居,一路上花盏满脑子都是100个长高小秘诀。

      到了山下弟子居门前,许昌隐去了自己的灵力,又挥手易容准备送花盏回去,但是门口的守门弟子对他们说门禁时间到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许昌原本想利用自己掌门的身份开个后门,但假如传出来这件事对花盏影响也不好,只好作罢。

      花盏看出许昌为难的样子,主动说:“没关系的师尊,我在山里随便找个地方过一夜就行。”

      许昌当然不同意,心疼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带着花盏又回到山上,走遍卧室的许昌尴尬地发现,这么大的卧室竟然只有一张床。

      眼前这张床足够大,许昌准备干脆和花盏一起睡。

      没想到花盏立刻说到:“师尊,我打地铺就行了。”

      许昌果断地回绝:“不行,做师尊的哪有让徒弟受这种委屈的,我打地铺,你在床上睡。”

      师尊这样尊贵的人怎么能在地板上睡呢?花盏坚决不肯让师尊打地铺。

      让来让去,最后二人妥协,一起睡在床上。

      许昌本来还回忆了白雪公主、睡美人、丑小鸭什么的睡前故事,一扭头发现花盏在一旁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轻轻帮他盖上精致的薄被。许昌在烛光中观察着花盏。这么可爱的孩子,别人怎么忍心欺负他?

      都是因为日复一日受着同门的欺凌和打压,他才会黑化去偷秘籍练习功法。

      虽说小说中花盏黑化后的状态十分迷人,曾让一干迷妹粉丝在评论区化身尖叫鸡。

      但是许昌更喜欢花盏现在小白花的样子,虽然弱小,但至少还没有经历那么多的不幸。

      许昌记起原书中的最后一幕。

      “花盏依坐在门派一颗柳树下,脚边散落着无数酒坛,一人望向天际。

      死水吹不起涟漪,身旁柳枝都随风而动,树下人的眼底是一片无边的死水。

      远方是三九的艳阳天,此刻美艳的皮囊内充斥着一腔死气。脚边散落的酒坛中装满了他的狂妄。

      长风扫过,山外有鸟叫蝉鸣。但一切宁静与美好都不属于他。

      他生于虚妄,也将死于虚妄。”

      ……

      许昌一边回忆一边忍不住叹气,之后困意袭来,慢慢闭上了双眼。

      就在下一秒,一旁假寐的花盏睁开了眼,眼中是淡淡的担忧。

      今天的经历就像一场梦一样,师尊比想象中要温柔,让花盏不敢想象许昌对自己失望的样子。

      花盏刚刚为了不让许昌担忧,故意假装睡着,就听到许昌在一旁叹了36次气,难道师尊对自己失望了吗?

      自己并不是什么有天赋的人,以后师尊免不了对自己失望吧。看看一旁微闪的烛光,花盏倾身吹灭,在担忧中睡去。

      第二天许昌睁开眼来,看到眼前的花盏正微笑着看着他:“师尊,你醒了。我做了早饭,来吃吧。”

      许昌发觉时间竟已近正午,醒的这么晚,好丢人!想到今日便是收徒日,许昌匆匆起床洗漱,吃光桌上的早饭,带着花盏一路来到思明洞天,远远的发现大门外广场已经聚集了数人。

      七长老正在有些不耐烦地理着自己的头发:“掌门怎么还不出来?收徒大典还等着他主持呢。”

      一旁的三长老和和气气地安慰她:“掌门最近事务繁忙,也许正在处理一些要事。”

      许昌连忙带着花盏从后门绕进思明洞天,又从正门走出。

      三长老走上前来行礼:“掌门,您终于来了,今日还请您主持收徒大典!现在我们……”

      三长老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昌身后的花盏:“敢问……花小徒弟这是……”

      许昌脑袋一空,这是什么意思?扭头看向其他长老,突然发觉没有别的徒弟在场。

      他想起来了!

      收徒大典是有规则的,要过门的徒弟在收徒这天都要从山底一路走上来,这一路上都要承受着不小的气压。

      只有所有的徒弟都到场了,收徒大典才能正式开始。而到达目的地越早,这位徒弟就越会被看重。

      相反的,原书花盏被其他人捉弄,愣是到了下午才启程,到山顶时已是傍晚,一周长老都对他摇头皱眉。

      也有人尝试提前登山,但越提前开始,身上的气压就会越强,很多人会被压得喘不过气。

      但天旋门建立这么久,也不是没有那种毅力坚定之人。比如现在的大长老,当年就提前七天登山,因此还被当时的掌门看中,亲自教授了他许多很牛逼(也很累)的功法。

      所以花盏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明显是不合理的!

      除非……

      许昌结束了回忆,望向众人:“花盏提前登山,昨晚就已到达山顶。”

      众人皆深吸一口气,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孩子,不禁在心中感慨:不愧是掌门看中的弟子,有潜力!

      花盏并没有被通知到这个规则,但也隐约猜到自己略过了什么步骤,心下慌张时,一抬头看到许昌嘴角竟有一抹得意的笑。

      花盏松了口气,师尊都没说什么,自己还紧张什么。

      远处六长老温谷山眯起双眼,眼神犀利地在许昌和花盏间看来看去,最后轻笑一下。

      不过没人注意他的神态变化。

      许昌带花盏去一旁找了石凳坐下,练习着自己新学的不实用秘法捏诀。

      花盏接过第12个用灵力捏成的小兔子,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很想告诉师尊自己是17岁,不是7岁。

      不多久,大家听到不远处的动静,孙震天竟已到达山顶。

      七长老立刻喜笑颜开,带着孙震天坐到一旁休息。

      孙震天看到一旁坐得笔直的花盏,心中一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而许昌看到孙震天,也点点头,不用猜也知道,这孩子肯定是提前爬山了,看来七长老找了个好徒弟啊。

      弟子们渐渐到齐,收徒大典进行地井井有条,许昌也完成了发言和接下来的主持。

      最后是徒弟对自己师尊的敬茶环节,长老们坐在前方,徒弟们挨个敬茶。

      许昌整个大典心情都十分平定,此时看着花盏倒茶念敬辞,忽然又紧张起来。

      花盏的手微抖,茶水都抖出来几滴。许昌接过茶,别的掌门都象征性地抿一口,许昌则一饮而尽。

      擦去花盏手背的茶水,许昌回想自己在天旋门的生活,还有对书中黑暗大boss的培养之路,再怎么难,徒弟也总算是收了,以后就要对花盏负责了。

      看着眼前抿着嘴的花盏,许昌感慨万分,有些湿润了眼眶。他站起来,花盏行礼后也站起来。

      许昌很认真地说:“为师这辈子,只会收你这一个徒弟,花盏。”

      顿了一下,又说:“既已收你为徒,为师便做好一辈子教导你,帮助你,保护你的准备了。”

      说完这些,许昌眼中泪光闪烁。

      花盏忍不住落了泪,原来这一切不是镜花水月,不是他的一厢情愿,师尊真的看中了我,是不是可以再贪婪一点……

      许昌拂去眼角泪花,替花盏也抹去泪痕:“多大的人了,还哭呢。”嘴角却是笑着的。

      花盏感受许昌手指的温度,也露出一个微笑。

      仪式结束后,许昌心中多了一份责任感。他此刻真切地意识到,这不是小说,不是书,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是属于每个人的故事。

      花盏也好,其他人也好,全都是活生生的人。许昌不再把世界当成小说,他要真真正正的作为天旋门的掌门,让花展不再孤独悲伤。

      许昌本想为花盏单独准备一间房,甚至对花盏解除了思明洞天的禁制。但花盏本就容易孤独,倒不如让他留在弟子居。

      不过嘛……许昌借着安排住所把花盏安排到了更友好的弟子附近。

      弟子们的生活简单却有序,花盏的生活相比之下就繁忙了许多。白日跟随公共的老师学习体术和文化课程,晚上上山找许昌开小灶学习秘籍和剑术。

      许昌每日得空就吩咐白山给花盏送去一些丹药,还经常和花盏一起吃饭,投喂桌上的饭菜。

      几个月后,花盏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许昌恨不得奔走相告。

      当然,和身高一起增长的,还有花盏的实力。花盏无论练习什么都十分刻苦,修为增进十分迅速。

      花盏原本不在乎修为如何,但看到师尊开心他就开心,也因此更加努力。

      许昌挑的那几本秘籍不是随便挑的,都是要么在原书中有所了解,知道它很厉害的,要么是符合花展所修的道的。

      而为了弥补掌门亲笔所记秘籍的空位,许昌加进了一本《敬学经》,里面讲的是道德修养的提高之法,着重说明了如何在学习中敬重老师。

      前半本书近似一本加厚的学生守则。后面讲了一些习俗传统和礼节,想来对花盏前期父母教授的缺失大有益处。

      许昌选这本书还有别的理由,如果要阻止花盏黑化大杀四方,心理教育方面肯定是少不了的,尤其是尊师敬长那方面,说不是为了防花盏怒杀自己是假的。

      这天花盏在铜镜前整理好衣襟,又小心地把桌上有些歪的第七个兔子摆正,看着镜中长高了许多的自己很是高兴。

      今天师尊要带自己去藏书阁,还特意向教授公共课的先生告了假,是要让自己再多学一本秘籍吗?

      想到这里花盏皱了下眉,师尊给自己的九本书只学完了最后一本,其余都未学至半数。尤其其中一本看起来薄短,内容却大有奥义,只读了开头就耗去很多时间。

      继续戴上自己的佩剑,手间缠上布带。花盏下定决心,就算师尊再交给我九本书我也要努力参透!

      到了藏书阁外,看到师尊正面对着门,嘴里念念有词。花盏赶忙放缓脚步,慢慢靠近,担心打扰到师尊。

      走近了听到师尊原来在哼曲子。

      “唉,要是能再听一遍原调就好了。”许昌小声念叨着,努力回想着在前世所听的歌词到底是“花开”还是“开花”。

      “师尊。”花盏行了见师礼。

      许昌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花盏,表情放松下来:“是花盏啊,快跟我来。”

      两人向藏书阁走去,花盏惊奇地看着内部迅速打开的宏大壮观的构造,听到师尊问:“花盏知道为什么,众人都有观阅权的秘籍存放处叫揽书阁,而为师这里叫藏书阁吗?”

      花盏不明所以:“因为此处书籍更全更珍贵吗?”

      许昌关上门,笑得很神秘:“秘籍放在这里最安全,因为这里只有为师才有总开关权限。”

      ……

      花盏在藏书阁侧室净手,嘴角含笑,师尊原来是馋春意浓了。

      而正室书案前,许昌展开卷轴,大脑飞速运转。

      眼前是掌门出游的这段时间,门派上下的大小事件、派出任务和收支情况的记录。他要做的是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来打压原著中那些不干正事儿的门派蛀虫。

      原书中在中后段才有门派外强内腐的现象,许昌想在苗头还没露出时就打压下去。

      他就类似于拿到了谜底去猜灯谜,要想办法把证据说通才能有信服力。

      而这项工作实在费脑费眼,白山又因为一些事下山去了,许昌特意叫来徒弟陪自己。

      而且嘛……

      听着侧室中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声,一想到一会儿就有春意浓吃,连枯燥无味的工作都轻松许多,许昌浅笑一下,又埋头书案。

      翻了许久卷轴后,许昌看的眼睛都有些干涩。

      哪个天才写的!字又小又密不说,还不舍得纸张似的坚定地把字一路写到装订缝处,害得每次许昌都得扒着缝斜着看。

      不行,许昌揉揉眼睛,这些书本卷轴内容太过琐碎繁杂,这样找下去想寻找线索无疑是大海捞针。

      许昌揉了揉眉心,歪头趴在桌上开始摆烂。花盏此时端着刚装好盘的春意浓走过来。

      闻到了香味的许昌,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

      花盏将菜放至师尊面前,瞥了一眼那长度恐怖如斯的卷轴,内心心疼了一把掌门。

      吃饭时许昌略微思考了一下,不能一直靠卷轴来找,这样时间长,效率低,自己必须要主动出击才行。

      许昌咬了咬勺子。

      原书中这段时间花盏过得并不好,直到不久后东面荒山处一道秘境开启,各长老均派弟子前去探索冒险,花盏就是在那时因机缘巧合获得了一把宝剑,只不过这剑邪门的很——需以血饲剑。

      许昌认为现在的花盏没必要去参加那什么秘境的探险,一方面花盏靠着修炼自己给的秘籍也可以很快地增长修为,另一方面,花盏可以得到更好的剑,而不是那把戾气过强的邪剑。

      但刚刚卷轴中有一些令人注意的点:那荒山下是个小城镇,原书中是有采药人上山时不小心触发了秘境。

      正巧卷轴中记载门派这段时间药草采购量大大增加,这药草便是从那些采药人处购得,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故意促使那些采药人上山采更多的药,以触发秘境似的,属实蹊跷。

      趁现在秘境还未被触发,许昌打算下山去走一趟,本来没打算带花盏的许昌在看到他委屈眼神时之后改变了主意。

      到了临行的那天早晨,二人均换上门派弟子的普通服饰。

      许昌只配戴了一只玄色玉佩,将平日里的各种配饰换下,还将头发扎成弟子样式。为花盏带上白色玉玦,又挥手施法给两人易了容后就出发了。

      一路穿过许昌刚穿来住时的小村庄,许昌突然很想看看自己住过的小茅屋如今怎样了,村民们是不是还在惦记他。

      “花盏,这村中有为师之前的老友,在村东头的小茅屋住,我们去拜访一趟如何?”许昌开口道。

      “全听师尊的。”花盏惊于师尊竟然在这样的市井之地也有朋友,感慨于师尊的和蔼和平易近人,花盏在心中对师尊又敬佩了几分。

      “不过他很有可能不在此处,他年事已高,总爱去各地游玩。”许昌想了想,这样对花盏说着。

      一路上看到几处摊位的小吃,许昌很是心动,但身上只有天旋门内的通用货币,所以只好放弃购买。

      许昌想起小屋中有铜币,于是加快了脚步,眼看前方拐个弯就到了,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许昌的视野中,是村长。

      许昌恢复原本的面容走过去打招呼,村长先开心地也同他打招呼,然后又愣了一下。

      望了一眼许昌身后的花盏,村长把许昌招呼到一边:“你进天旋门了?”

      许昌看看自己的打扮,点点头:“当时去赛会,机缘巧合下被选中了。”

      村长先是笑了一下:“那就好,”而后又面色凝重,“我们都以为你去了。”

      许昌:“啊?我去了天旋门,怎么了?”

      村长盯了他一会儿:“是以为你不在了,毕竟屋子都成那样了。”

      许昌内心:啊,忘了当时白山把破屋顶掀飞这档事了——那些铜币可不能丢啊!

      匆匆告别了村长,叫了一旁的乖乖等待的花盏,就向小屋飞奔过去。

      花盏刚刚站在一旁,没听到对话内容,但见师尊面色凝重,悲苦不堪,连忙赶上师尊的脚步。

      拐过弯后一处倒塌为一地破烂的废墟映入两人眼中,看看废墟前热心村民立起的墓碑,许昌心中很是复杂,铜币还在这堆破烂底下吗?

      花盏心下一惊,看师尊伤心欲绝的表情,难道师尊的老友……仙逝了?

      许昌飞奔过去用法术清理,却发现被掀到地上的屋顶被结了印,回想起当初在藏书阁看到的《我在凡间那几年》日记最后一页所记来:

      “茅草本不经风,以印记固之重量,以求凡间安宁生活,与我那宁真剑剑名相配的话,叫茅宁屋最为合适了。自后封笔安心生活,亦是一番历练。”

      没错,“茅宁屋”的屋顶是被打过印的。许昌在脑海中搜集解印手势,一时手忙脚乱,连错好几次。

      花盏在一旁一动都不敢动,看世尊嘴中念叨着什么,一边手舞足蹈。不知师尊是不是太过悲痛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对师尊说:“师尊,节哀……”

      许昌愣了一下,意识到让花盏产生了多么大的误会,连忙恢复常态。

      现在还不是告诉花盏自己在这村中过往的时候,许昌笑着摸了摸花盏的头:“没错呀花盏,人死不能复生,就此告别了他,为师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没错,不就是一些铜币嘛,再卖点宝物不就有了,自己可不能在徒弟面前失态。

      说完便领着花盏走向镇里的当铺,一路上花盏一声都不敢出,师尊好像更不正常了。一脸风轻云淡,甚至还在笑,这哪里像失去老友的表现,一定是师尊怕我担忧,强行笑给我看的。

      许昌还在回想日记内容,里面有一段记载了掌门的第一个房屋:

      “虽是土与泥制的,但还算妙,其一为山水妙,凡尘喧闹乃修仙无处可求。其二为本人妙,一人做此土屋,动手能力绝矣!”

      记得那土屋被开心的掌门开心地称作妙妙屋,第五天下雨被冲扁了。

      想到这,许昌觉得原身的动手能力和他不相上下,不禁一笑。

      到了当铺,许昌扭头时就看到了花盏敬仰而同情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找来找去,许昌突然意识到自己出来时更改了着装,全身配饰只剩腰间这枚玉佩可当了。但这玉佩是他从洞天后山随手捡的,所以按原身的性格,这玉佩极有可能有大用,不能随便当掉。

      于是许昌商量将花盏腰间自己赠与的佩玉给当了。玉佩品相不错,当来了一包铜板和一小袋儿碎银子。

      天近正午,闻到不远处饭香,许昌决定先吃午饭再继续前往小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主持收徒正心修炼 秘境之行解开迷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