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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藏书阁内速查名单 寻书修炼私助花盏 ...

  •   此时许昌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边啃鸡爪边看名单。

      大长老闻人宗,常年闭关,关于此人所记录的也都是无关痛痒的一些小事。

      二长老芮玄,主修气宗,气宗宗主,为人轻佻浪荡,偏偏树立着体贴成熟的形象,身边美女如云,但记载的事迹也证明了他很强的实力。

      看到这里,许昌已没什么耐心,便挑重要的地方看。

      五长老性格有些暴躁,主修药宗,嘴里念叨什么的时候像个小老头。

      七长老东方影,也就是收下孙震天的那位,是门派唯一的女长老,性格有些难猜,名单记载的事有许多被本人私篡美化过,缺少参考价值。

      至于许昌为什么知道事迹不属实,那是因为原书后期东方影办错事后派人修改记载时被人抓了现行。

      名单很长很详细,门派里的人都记录的很全,不过许昌没看完就是了。

      但许昌已经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鸡爪被随手一扔,许昌整理着复杂的关系,感觉未来的掌门生活任重道远啊。

      他迈开大步又向藏书阁走去。

      他记得原小说中这里藏有大量修炼秘法,据说随便挑出一本就足够让一个普通修仙者为其痴狂。

      不过原谅许昌真的读不懂书名间的区别。奇怪的书名和编号,还有藏书阁为防盗而设的迷宫走廊,都在对许昌劝退。

      记得花盏很聪明,原作中他来到藏书阁没有走迷宫,寻找传说中迷宫最深处掌门亲笔所写的秘法,而是从入口处找到一本留有微小指纹的书,也就是催生出书中疯批boss的那本邪法秘籍。

      许昌站在入口处寻找,却怎么也看不出哪本书上带有指纹。于是许昌放弃寻找那本秘法,随便从架子上抽了几本只有掌门可以拿出的绝品秘籍甚至是孤本出来。

      许昌来到书案前清点数了一下,共有九本,如果再加上书中记载过的那本掌门亲笔秘法的话正好是十本,是个很不错的数学。

      想了想许昌决定去找那本秘法。

      许昌拉开抽屉,翻看是否有藏书阁迷宫的路线图,但没报太大希望,因为原主可能并不需要这个,而且据说迷宫内部自己还会移动,有了路线图也不一定能走对。

      翻来翻去,许昌无语地发现那些书卷都是些菜谱什么的。

      翻到快要放弃时,许昌摸到一本书,他抽出来看,只见封面写着《天旋门顶级秘法记鉴》,下面是一行金色的字“掌门亲录”。

      许昌看着这本书,连之前怀疑能否在迷宫找到书的想法都没有了:以原主的套路,迷宫里有秘法我立马辟谷。

      是的,眼前这本秘法才是真正千人追万人逐的“掌门亲录”。

      如此珍贵的秘籍和一堆菜谱放在一起,还真是掌门的作风。

      许昌打开书页翻看着,在看到书中记载的内容时,原本有一丝期待的心。彻底破灭了。

      这书里是掌门的日记,大部分记录的是今天又学会了什么菜,味道如何如何。连连翻了数十页,内容大同小异。

      好几次许昌都怀疑地翻过来看封面确认,只好认为“秘法”指的是“秘制菜制作方法”。怪不得和菜谱放在一起呢,许昌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略读完整本日记后许昌并无任何收获。哦,除了知道原掌门和自己一样爱吃甜的和辣的之外。

      好像对扮演掌门有了一点点帮助呢。

      随手把日记塞回抽屉,许昌决定去探寻一下原掌门的卧室,不过卧室好像有些远,在山腰上。

      在爬了半个时辰后,许昌气喘吁吁的靠在了卧室朱红色的大门上。心里是对这个卧室选址的一百句“赞美”。

      虽然知道平日原主也不用爬山,一飞就行,可现在的菜鸡许昌无法自如使用灵力,只得一步步爬上来。

      手脚虚浮的许昌推开大门,主房间很大,床看起来十分舒服,主房间旁边有其他不同用处的房间,设施看起来古旧,但有人在精心保养。

      古色古香的卧室中一应俱全,床、椅、桌、丹炉、席,甚至还有偌大的澡池。

      也许不该叫它卧室,该称之为房子。

      许昌大致转过一遍后便坐在床上思考着什么。床垫十分柔软温暖,底层如一片暖云,许昌不自觉地躺了下去,置身一片温暖中。

      床上的人渐渐闭上了眼,呼吸变得悠
      长安逸。

      没错,许昌掌门在抢时间学技能的闭关修炼关键时刻白天就睡着了,而且睡了一下午。

      醒来时许昌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木窗外粉色的云飘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本日记里记录的一道南方菜来。

      “啊……”许昌忽然想到什么,“就算迷宫里真的有秘法,也不至于辟谷啊,刚刚想的那个不做数。”

      “好饿……”许昌喃喃自语道。

      呆坐了一会儿,许昌想到自己填补基础知识漏洞的任务,起身对着衣镜理了下头发,余光看到一旁挂着一柄宝剑。

      想了想,许昌当即决定从基本的剑术开始练习。身上这衣服有些拘束,要先洗浴更衣。

      按理说自己堂堂掌门,这种事得有人服侍才对,但是许昌既不熟悉如何叫人也不习惯有人看着自己洗澡,于是准备好衣物,裹了一层薄巾便沉进澡池。

      至于为什么要裹着薄巾——许昌看看空阔的房间,不太想□□。

      舒舒服服地洗完,许昌抓起一旁一条新薄巾简单擦了擦身体,又顺手围住下身。往旁边一看,准备好的衣服因为离水太近都湿了。

      许昌只能去寻新衣服。路过那柄剑,突然犯了愁:自己人生中根本没碰过剑,但现在却要慢慢熟悉它了。看起来沉甸甸地,不会连掂都掂不起来吧。

      他伸出手握住剑柄,剑体突然发起光来。“不是吧不是吧……”许昌没想这样做,可自己的手握着剑柄将它从鞘里抽出来了。

      看着闪闪发光的剑体上“宁真剑”三个字,许昌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许昌死也不会和别人说,他有一天晚上睡前因为用带着特殊药材泡澡水和充满灵力的手摸了剑柄而被剑带着被迫练了一晚上,而且因为薄巾中途掉了,后半个晚上他是果着练的。

      天光乍破,不知哪处养的雄鸡喔喔叫起来,许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

      快晕死过去的许昌第一反应是扔掉手里那该死的剑,扯来被子裹住自己发冷的身体。

      许昌感觉自己的气力已经都被抽走,而地上的剑却像饱餐了一顿,闪的像个大灯泡。

      随疲惫感而来的是饥饿感,许昌挣扎着起身,一步三抖地挪到厨房,看到空空荡荡只有炊具的厨房,许昌脆弱的小心灵崩溃了。

      呜呜……饿饿……饭饭……

      许昌只好穿戴整齐,坐在床沿把剑收好,开口喊:“白山可在?”

      白山从一片阴影中现出,看上去有些惶恐:“掌门此次唤白山有何事?”许昌递给白山一张菜谱,正是那道南方菜:“半小时内备好送来。”白山松了口气:“是!”便消失在了阴影中。

      许昌脱力倒在床上,手垂在床边似乎摸到了什么。仔细一摸,好像是个床抽屉。

      拉开抽屉,取出里面放着的一本小册子,封面上是“宁真剑使用指南”几个字。

      小册子页数不多,许昌翻开后看到一条有用的信息:宁真剑可以带主人自动练剑,效率高还能培养人剑默契。

      其他修仙者如果持有这把掌门佩剑,一定每天都练的很开心吧。许昌看看房间一角昨夜掉落的薄巾,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不过说来也奇怪,只是挥了一晚上剑,因为震惊和羞耻自己都没有去感受,现在却好像已经熟练了一招一式。

      草草翻过使用指南,里面没有记载该如何给这把剑改名。

      “废物!”许昌愤然合上书册,重新躺回床上等待。

      许昌认为自己选菜十分完美,那道名为春意浓的南方菜,很好地缓解了许昌心中的不满。

      菜谱看起来是草草记下的,很简略,一般人不一定能做成,没想到白沙山还有这样的本领,不过也可能是他找人做的吧。

      又尝了一口甜甜的红豆沙,许昌最后一丝悲伤也消失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快到收徒日了。

      那之后的几天许昌又以考研备战的努力程度恶补了法术。还好前身有基础,很多法术招式捏个诀就学会了。

      最后这天,许昌看着眼前的《不实用灵力支配法诀》学习,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徒弟。

      许昌也闭关有两周左右了,不知道花盏现在怎么样。

      虽然他现在是掌门亲任弟子,但毕竟还没过门。想到这里,许昌决定去提前看看花盏,当然,是“偷偷的”。

      许昌不熟练地运用着灵力,跌跌撞撞地飞下山去。山下许昌扶着一棵大柳树,面色苍白,他觉得下次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下来更好。

      许昌隐匿了周身的灵力,尽量让自己的修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小修士。但这种操作他并不熟练,灵力摇摇晃晃,许昌只能勉强压下。

      一路来到弟子居,许昌踮起脚偷偷的向屋内张望:屋内只有些许简陋家具,还泛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花盏真的住这种地方吗?好歹也是个掌门大弟子啊。

      许昌也没多想,换了一个窗户继续“偷窥”。即使灵力被压下去大半,许昌的五感也远超常人,他听到有几个人正朝这个方向来。

      许昌给自己又加了一层隐匿的法术,翻身躲进房后阴影处,等待着几人前来。

      许昌本以为他会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乖徒弟,没想到来的却是几个小杂童,后面才是他的徒弟。

      啊,一向孤僻的花盏交朋友了吗?许昌简单的大脑简单地运转。

      下一秒那几个小杂童嘻嘻哈哈的把花盏推搡在房门上。花盏也只闷哼一声,并不反抗。

      为首的那个小杂童身子挺壮,往花盏的身上咣咣砸了两拳,砸的门都有些震动。花盏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小子挺行啊,掌门徒弟?吃了哪的狗使拉的好运?”为首的小杂童嚷着,唾沫星子都险些喷在花盏脸上,“要不是我们送你上赛会,你能被掌门看上?还不赶紧磕个响头谢谢你爹。”

      为首的小杂童十分得意地大笑起来。

      其他小杂童九分得意地大笑起来。

      花盏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为首的小杂童笑完又骂到:“我呸!没爹娘的小狗仔。”说罢便拉着花盏的头发要往地下磕。

      这能忍?!许昌在书中看花盏被欺负时就够生气了,现在看到现场版霸凌,这是人能忍的吗?

      许昌控制不住自己压制的灵力,一个没忍住,灵力在他周身乍现。

      一个灵力核弹赫然炸开在半山腰。

      全门派上下,只要有灵力的人都能看见一朵透明的蘑菇云在弟子居缓缓升起,众人皆大惊。

      因为掌门还在闭关,无人联想掌门。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弟子居中出现了一位旷世奇才。

      花盏门前的三名小杂童全都狼狈倒地,身上仿佛有千斤重压。鼻中口中都溢出丝丝鲜血。他们惶恐的望向许昌的方向,因为威压他们抬不起头,只能看见一双洁白玉靴站立面前。

      三人又艰难地望向花盏,只见他站立原处,似乎并未受到波及。许昌伸出手来施加灵力,三人立刻痛呼出声。

      眼看三人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许昌暂停了手上施加的灵力:还是点到为止吧。

      扭头看向一旁的花盏,这是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面看他,只见他面上波澜不惊,轻抿了下嘴:“敢问您是?”

      许昌在面容上用了障眼法,但就算花盏认不出他也应该猜到这人是帮了自己。

      “稍后与你解释。”许昌又扭过头来,随手呼来一片树叶,踩在脚下,将叶子与土地一并踩成泥,对三个杂童冷冷地说:“再敢有下次,你们就不会这么好运了。”说完收回灵力。三人不敢再说一句,落荒而逃了。

      许昌看着鼻青脸肿的花盏,心疼地啧了啧嘴,对他说:“跟我来。”

      走了十步远,许昌发现小徒弟并没有跟上,他又故作镇定地走回去:“你怎么不走,是不舒服吗?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治疗。”

      花盏仍然站立原地,轻皱着眉头:“你是谁?”

      许昌轻咳:“你未来的师尊。”

      说完许昌撤去了脸上的障眼法。

      花盏眼中一亮,点点头:“师尊。”

      许昌内心一喜,回了句:“嗯。”然后带着小徒弟上山去。

      天近正午,两人上着山,许昌感到有些饿,回想昨天晚上因为想念而拜托白山准备的春意浓,在考虑中午要不要再吃一次。

      到了藏书阁,打开门进去,却发现花盏又停在门口了。

      这孩子又怎么了?许昌疑惑地转身回到花盏身边。花盏低着头:“师尊,这里是藏书阁,像我们这种灵力低的弟子是万万不可进的。”

      “连掌门弟子也不可以进吗?”许昌问。

      花盏不知道这句话是问句还是反问句,一时间呆在门口:“我……”

      许昌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来:“没事,就算不让进也没关系,就算有人打小报告,最终处理人不还是我嘛。”

      花盏想问什么是打小报告,又想告诉他藏书阁确实有专门的长老管理,就算他是掌门也要负责。

      然而看着眼前抓着自己腕口的细长好看的手指,他只是默默地跟了进去。

      这个未来的师尊看起来很温柔,实力却那么强大,当时为什么会选自己为徒呢?花盏思考着,实际上这几天他都思考着。

      不知师尊发现自己其实并无实力,今日又发现自己总被人欺负后,会不会觉得他丢人。

      许昌并不知道花盏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因为他此时的脑中嗡嗡作响,不知怎么说才能掩盖面前满桌残羹剩饭的尴尬。

      花盏看着本来随着许昌步伐一摆一摆的玉佩停止了摆动,一抬头看见许昌面色凝重地停在原地,如临大敌的样子。

      花盏顺着许昌的视线看去,只见精致的玉石桌上摆着一个个碗碟。那碗碟上的花纹花盏很是熟悉,昨晚他做春意浓和其他餐食就是用的这些碗碟。

      看着只剩下油光的盘子,花盏突然觉得自己打杂做菜学了这么多年也不算亏。

      又看向许昌,许昌尴尬地脚趾抠地,气血上涌,无意间瞥见花盏望向自己的纯真眼神,许昌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助。

      许昌当即拉着花盏离开此地,走进一间藏书阁的偏房,说是书房也差不多,让花盏坐下。

      许昌从抽屉中抽出一瓶药来。花盏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身边人在他脸侧涂抹药膏。

      就算再成熟的性格,花盏也不过是个17岁的少年。

      那温热的手指擦过自己嘴边的温度,那近在咫尺精致的脸庞,那刚刚因尴尬而抹上的一抹薄红……

      花盏好像感觉自己有些不正常。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强迫自己盯着天花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花盏想着,心中泛起暖意。

      待许昌仔仔细细地给花盏上完药后,太阳已至头顶。许昌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一桌残羹的冲击已经很炸裂了,肚子又这么一叫,许昌想说点什么掩盖尴尬,花盏问:“师尊,你饿了吗?”

      许昌汗颜,点头:“确实有一点。”

      他又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想说自己要辟谷了,花展打断了他:“师尊交给我吧,不知炊房在何处?”

      许昌看着花盏天真又坚定的眼神,心想:傻孩子净会给自己找苦吃。

      许昌带他到了房,又在一旁坐了下来:“为师真的很想帮你,但担心如果帮了,这个饭会有毒。不过花盏你放心,为师坐在这儿陪你,肯定保你没有危险。”

      花盏眨眨眼,师尊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这种感觉真好。

      他点点头,熟练地点火熬红豆,准备红枣蜂蜜等。

      心里把之前的菜谱又复习了一遍,花盏完美地复刻了一盘春意浓,又用剩下的薏米煮了粥,这才毕恭毕敬地端到师尊面前,在一旁站好乖巧地等待师尊醒来。

      没错,在这种与原书主线未来大佬,自己最大的生命安全隐患增进感情,培养小朋友正向性格的关键时刻,许昌饿的睡着了。

      好似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许昌鼻翼阖动,缓缓睁眼。

      花盏见许昌这副不太聪明的睡相,嘴角勾起,自己的这位师尊,看起来有些可爱?

      许昌见花盏乖乖地站在自己面前,旁边桌上有一盘精致的春意浓,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打了瞌睡,轻咳一下淡定地准备吃饭,徒留脚趾在鞋内施工。

      不过没有人可以拒绝美食的诱惑,看见面前诱人的美食,许昌本就饥肠辘辘,于是大快朵颐起来,尴尬全都抛之脑后。

      许昌让花展也坐下一起吃,花展拗不过他,只好坐下小口吃起来。

      这哪能行呢,许昌向他加了一筷子又一筷子的菜,看着他瘦弱的体格,心疼地皱了下眉,是该补补了。

      花展盯着自己碗内堆高如山的菜,心里一暖,如果父母还在的话,估计就是像许昌这样吧。花盏看向许昌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亲切。

      许昌看着眼前和昨天的味道一样的春意浓,心中咯噔一下,扭头问花盏:“花盏,你不是本地人吗,怎么会做南方菜?更何况春意浓也不算经典。”

      花盏歪着头,很想问师尊经典是什么意思:“师尊,我是按菜谱做的,而且已经做过几次,所以比较熟练了。”

      许昌内心仿佛被人射了一箭,当即心虚地吃不下饭,原来白山是找了花盏做春意浓。

      许昌把筷子一放,花盏知道师尊可能是心疼自己,但自己真没什么好心疼的,于是很认真地安慰师尊:“没事的师尊,我本来就总要被安排去做饭的,而且每天还要做一些其他师兄师姐安排的杂活,做一次春意浓真的不算什么。”

      许昌更吃不下饭了。

      花盏不解地问:“师尊怎么不吃了,是不合口味吗?”

      许昌连忙开口道:“不不,味道一绝!不过为师饱了,现在我监督你把这些都吃完。”

      花盏很少听到别人的夸奖,听到师尊夸自己做的菜十分开心,乖乖地把剩下的饭菜都吃完了。

      许昌在一旁支着脑袋,打量花盏的身高身型,微微摇了摇头,啧了一声。

      察觉到师尊的目光,花盏想:“师尊是不是嫌弃我又瘦又矮了?”

      许昌完全没注意到小徒弟失落的目光。手一挥,原本油光的碗碟都恢复至原状。

      在桌前坐定,许昌想和花盏闲聊来培养师徒感情,顺便了解花盏的情况。

      没想到一开始还很拘束的花盏,在进入动物的话题后眼睛都亮了,不断地讲述自己喂养流浪猫的日常,笑的开心时会露出虎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藏书阁内速查名单 寻书修炼私助花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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