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怎么说？”芭芭拉回过头，“我们看了你传输回来的战斗录像，那孩子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是他没有蒙住脸，因此我们说不定能从他的长相中寻找出线索。”
迪克说：“蝙蝠电脑已经再匹配了，目前还没有结果。不过说实话，他既然敢于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哥谭，我怀疑我们并不能从表象上得出结论。”
杰森靠着桌案抱起手臂环视他们：“可他是在蝙蝠侠死后才出现的，不是吗？”
这个说法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压抑起来。提姆表情更加沉郁，抿了下嘴，说道：“所以他畏惧蝙蝠侠，不敢在他活着的时候作乱，却不认为我们能调查出真相……”
“提姆。”芭芭拉柔声打断他，“无论他是如何想的，我们、尤其是你，都不会让他的阴谋诡计成真。”
“没错。”迪克拍了拍手，让其他人打起精神、视线集中在他身上，“只不过是另一个泥脸或者鳄鱼人而已，相比之下他的长相可比我们的老对手讨喜多了。黑发蓝眼，”他开了个玩笑，“布鲁斯会愿意去纠正他的。”
杰森：“然而布鲁斯再也纠正不了他了。”
钟塔里的年轻人们整齐划一地瞪着他。
“好吧好吧。”杰森耸肩，“我只是说了实话……”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蝙蝠侠制服的展示柜，扭头看向蝙蝠电脑：“除了讨夜翼喜欢的黑发蓝眼（迪克：嘿！）以及超能力之外，他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提姆扯了下嘴角，回答：“也许是我看错了，但我临走前注意到他的眼睛有一瞬间变成了绿色。”
“我认为你没看错。”迪克脚步轻松地走到电脑旁边，路过杰森时在对方肩膀上轻轻锤了一拳头。然后他拨弄两下鼠标，屏幕画面定格在欧米伽的脸部特写处，“尽管摄像装置没记录下来瞳色发生变化的那一秒种，但我注意到他这会的视线落点并不是你，而是路灯正下方——那里本该什么都没有。”
“前面他一直压制着你，小红。这时他是不是走神了？”
“有可能。”提姆冷静地说，“否则今晚我很难脱身。”
“这样就有两种可能，”迪克竖起手指，“一是他能听见和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事物，二是他在那一刻产生了幻觉。鉴于被小丑毒素感染的人会神志混乱并拥有一双绿眼睛，我现在倾向于后者。”
在场的义警们纷纷点头赞成他的推论。
不过迪克还有个想法，顾及罗宾的心情没说出口：
——敌人受小丑毒素影响帮助提姆脱身，真的是个巧合吗？
亦或是提姆本身具备某种特殊性，才让对手心防变弱乃至于手下留情了呢？
**
系统：“咦？！”
欧米伽差不多习惯了它的一惊一乍。他正蹲在哥谭市某个很受蝙蝠侠青睐的滴水兽上面，眯起眼睛肃穆地欣赏着城市的夜色，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欧米伽完全不指望系统能给出个正经答案。果然，它充满喜悦地说道：“牛逼啊宿主，我们任务有进展了！”
不会吧不会吧，一个目标是成为蝙蝠崽的任务也能有任务进度吗？欧米伽回想一番他和提姆的善意交流，谨慎地说：“负多少？”
没关系，布鲁斯·韦恩的家庭关系常年垫底，他不在乎。
系统：“正向进度！！我们的内部评判系统认为你刚才的行动成果斐然，还给你颁布了一项成就！”
欧米伽没忍住在滴水兽上换了个姿势，以掩盖自己地震的瞳孔。
系统完全没察觉，喜气洋洋地继续说：“成就名字叫‘原著角色の脑补’。顾名思义，是指宿主看似什么都没干，却让其他人以为你深藏不露/深有苦衷，目前这条成就你只触发过一次，所以等级只有一。据我所知有很多大佬深谙此道，能让‘原著角色の脑补’成就达到数十上百级，他们眉毛动一下就能让人想象出一出大戏，甚至牵动更高维度里面论坛网友的心灵……”
欧米伽很难不让自己露出“？？？”表情。
他认为过度深究像系统这样的域外生物的言论是不好的，在某些神话体系中，无知其实是对人类神志的保护，知识本身即携带着污染。于是他放任自己无视其中令他大脑隐隐作痛的部分，精准地问出关键：
“谁会觉得我深有苦衷？罗宾？”
那欧米伽就要怀疑这个宇宙的平均智商了！
幸好系统也没想当然到这个地步。它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不是，毕竟你都那么对他了……他总不会有斯德哥尔摩吧？或许是义警们认为你深藏不露。”
那看来我还是‘露’的不够多。
欧米伽心想。
他嘲讽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谁。远处一面贴在楼房墙壁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讨论着哥谭市著名富豪兼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失踪一案，提出各种离奇到有些侮辱人的猜想。
而被主持人放大的韦恩老爷的证件照，与欧米伽的长相截然不同。
平行宇宙的同位体间竟然也能有这么大的外貌差异，难怪罗宾对他的出现唯有警惕，难怪……面前的世界如此陌生。
欧米伽闭了下眼，凭感觉从滴水兽上翻下去，轻轻一跃落到旁边更加低矮的楼房顶上。这附近没有路灯，环境阴暗得有些令人发慌，系统敬佩地说道：“我要是不扫描，都看不见那边有一栋楼。师傅你穿越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啊？怎么这么熟练？”
谢邀，他以前是干蝙蝠侠的。
欧米伽不回答，系统自娱自乐：“你在做蝙蝠崽这件事上实在太有天赋了，达米安来了都能比一比。”
欧米伽：“……”
说不出话。
他在黑暗中绷着脸，搜索了一下周围环境，果不其然找到一处刺客联盟的标记。蝙蝠侠和雷肖古同归于尽尸骨无存这事听上去有些蹊跷，欧米伽信不过义警，更不信警局，他决定亲自把事情调查清楚。
要是能抓到一个刺客审讯一番就再好不过了。
**
“我把我知道的内容全都告诉你了！！”
穿着墨绿色制服的杀手在欧米伽脚下发出惨叫声，冷汗爬满了他的面孔。欧米伽单脚踩着他的头，漠然问道：“塔利亚在哪？”
杀手咬了咬牙，惶然说道：“我不知道……”
鞋底与头骨摩擦，不祥的开裂声响起，刺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带血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流淌下来，与眼泪一同浸湿了哥谭的沙土地，欧米伽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幕，打算让对方的脸变得更滑稽点。
小丑的幻觉在哈哈狂笑，欣赏着老对手的堕落。系统则惨叫出声：“不要啊——我们网站是全年龄向——”
仿佛冥冥中就在等着谁来阻止他一样，欧米伽踩下去的势头一缓。
下一刻，狙击弹从远处发射过来，精准地命中了刺客联盟俘虏的身体。
欧米伽神色微微一变。他条件反射地做出闪避动作，结果第二枚子弹紧随而至、击中俘虏的额头！
两枪，毙命。
这是灭口。
——而他在生死时刻忘了自己有钢铁之躯这回事。穿越绑定系统的时间尚短，欧米伽还没有来得及针对这份能力进行相应锻炼。
系统发觉宿主生气了。这怒气诞生得有些突然，又来势汹汹，转眼之间连它都感受到了被置于将要爆发的火山中的那份灼热，它恍然觉得其实愤怒的岩浆已经在欧米伽的心中流淌太久了，直到将他整个人焚烧成一块冰冷的、冥顽不化的礁岩，所以旁人在他身边时反倒犹如面对冰川。
诶呀，我还挺文艺。
系统想。
以后说不定能转职去写AI同人文。
它走神的功夫，神秘、沙哑、极具韵味的女性声音从暗处传来：
“许久不见，蝙蝠侠是背着我找了个新的继承人吗？”
“你似乎很不适应自己的身体，男孩。看来你的导师没有教导你如何使用超能力——在我看来，这是他的损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