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羽衣曲》氟氯嗅点爱

13、我是你老子 “已经

　　“已经多大的姑娘人了！婚约在身，怎么一点都重视不起来？”倪万有呵斥道。
　　“啧啧啧……吼这么大声是不是院子里的狗饿了讨饭吃啊？”恰巧这声音只够倪万有听到。
　　倪裳睡眼惺忪，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刚要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不规整的衣服，险些将旖旎的春光外露。
　　惊得自己也都一阵哆嗦，连忙又将被子拉紧。
　　“倪裳！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忘了，我是你老子！”
　　倪万有看了看倪裳，一撇头，“其他人都出去！”
　　等到来的几人和鸳儿关门时，倪万有又是一声：“鸳儿留下！”
　　不知所措的鸳儿走回，拘谨道：“老爷，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哎我说，你呵斥一个丫头片子做什么？”倪裳看不惯其他人使唤自己形同姐妹的鸳儿，公然顶撞自己的父亲。
　　“倪裳！你给我闭嘴！穿好你的衣服，马上去盥洗！”倪万有恨铁不成钢地摔门而去。
　　见倪万有一走，倪裳立马蹬开了被子。“嘿嘿，鸳儿，快来姐姐这儿！”
　　“啊，大小姐，你，你的衣服还没……”鸳儿羞红了脸，还是非常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不成想，倪裳下一秒就搂住了鸳儿……
　　“大小姐不要啊！”以为自己家大小姐又要拉着自己“嬉闹”，鸳儿求情道。
　　“什么不要啊，鸳儿，快来帮我拿衣服！”倪裳笑道，丝毫不在意自己没穿衣服。
　　“哦，好。”鸳儿有些错愕，还是拿来了衣服。
　　看着倪裳的身躯，鸳儿一阵懊恼，一阵羡慕。
　　“快，鸳儿，帮我束下腰。”
　　“哦，好。”
　　轻柔细腻的手心，如早春细雨般喃喃低语，每个符音都触动着敏感的神经和悸动的心，琉璃般花落，静静滴打在花瓣上，分不清谁带给谁轻柔。
　　倪裳有些忘我，甚至希望腰上这双手继续游走在身体各处。
　　“大小姐，好了，快去盥洗室吧。”
　　回过神来，倪裳不知什么样的表情，竟伴有一丝失落。
　　“哦，好。”
　　日上三竿，倪裳又见到了倪万有，最近，她总是不甘他是她老子。
　　“磨磨蹭蹭，真是把你惯坏了。”
　　“嘁，什么事，说吧。”
　　倪万有一听，正要发作，还是被倪金拉住。
　　“大小姐，和老爷说话要恭敬些，毕竟是大小姐的父亲。”
　　“老爷找你来呢，是为了明天的订婚事宜。”
　　“老爷的意思是，应该去订一套靓丽的服饰，为订婚那日见白家公子做个铺陈。”
　　倪金把倪万有的话说完，看了看倪万有，刚要继续说话，却被倪万有打断。
　　“倪金，甭给她好言好语了！”倪万有盯着倪裳：“倪裳，你给我记住，你是倪家人，要有倪家的风骨，要有倪家的涵养，不能给倪家丢人！”
　　“白家公子，年少有为，腹有诗书，高才俊貌，不知多少大家想联姻白家都没机会。为父费了多少口舌帮你说下这门亲事，你要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倪裳满不在乎：“嘁，我又不稀罕，什么用心良苦，还不是因为倪家不行了……”
　　鸳儿连忙拉住倪裳：“大小姐，快别说了。”
　　倪裳看了看鸳儿，一脸不情愿：“知道了知道了。”
　　“反正我不会嫁给他的！”随即在心里想道。
　　倪万有松了一口气：“鸳儿，你去给大小姐，挑选服饰。”
　　说罢，便摔门而去，倪裳依旧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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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这样做，是不是……”倪金叹息道：“那时候，夫人还在时，大小姐可是您的掌上明珠啊。夫人也说，到大小姐成人，一切顺她自己找夫家，如果没有办法，才要和天京城的……”
　　“倪金，别说了！那个女人，可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她定下的联姻，我断然不会接受！管它是哪家，现在，倪裳要嫁的，就是白家！”倪万有厉声。
　　“可老爷，您当时可同意了夫人啊。这，对大小姐来说，未免太……”
　　倪万有盯着倪金，：“倪金，那个贱女人已经死了！现在你家夫人，她姓陆！”
　　“确实，她当年对你们不薄，也给我们倪家带来了不少财富。但做出这样的事，我们倪家是无法原谅的！”
　　“倪金，你也不要忘了，倪家是谁说了算！”
　　倪万有扔下狠话，不胫而走。
　　“唉，大小姐，真是苦了你了。”倪金摇摇头，还是跟着走了。
　　倪万有回头看向倪裳的房间，心里一阵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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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把我放出去呢。这跟养狗有什么区别？”倪裳气的踢桌子。
　　“大小姐别这样，您要是狗了，那鸳儿成什么了？”鸳儿捂嘴笑道。
　　“唉？好你个鸳儿，讨打是不是？”倪裳站了起来，伸手就挠向鸳儿。
　　“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在鸳儿的求情下，倪裳才停止了进攻。
　　“大小姐，我还要去给你挑衣服呢，不能待下去了。对了，大小姐要什么颜色的？”
　　“随便啦，你看中哪个就挑哪个。尺码就别给我量了，你估摸着定吧。”倪裳心中想：“管他什么衣服什么颜色呢，我是不可能穿着它去订婚的。”
　　“啊……好吧，那鸳儿去了。”犹豫的鸳儿又被叫住：“对了，鸳儿，你回来时，帮我带一些……”倪裳拉住鸳儿，附耳说道。
　　“啊？府里不是买了很多吗？大小姐也想玩？不过，那可是很危险的，连鸳儿都怕。”
　　“哎呀别磨叽啦，记得就好了。一定要带啊。”倪裳坏笑道。
　　不明所以的鸳儿被推出了门。
　　倪裳气鼓鼓的坐下，“明日上元之夜，就是我的出逃之时，嫁给白家，做梦去吧！”
　　夜里。
　　倪万有坐在烛光下，白日里硬挺的腰杆和强硬的气度似乎如烧尽的蜡烛般，也消弭不见。一脸颓态，腰也伛偻，哪还有所谓“倪家的风骨”。
　　“哎……”倪万有长叹一声。
　　一个姿态端庄的女人端着一盏茶放下，轻轻揉着倪万有的肩膀。
　　陆英纹。倪万有的第二任妻子。
　　倪裳五岁时，生母离开了她。十年后，倪万有续弦，陆英纹为其诞下一女。
　　“英纹啊，苦了你啊……”
　　陆英纹盯着茶，有些出神：“老爷说什么话，伺候老爷，这是英纹应该做的。”
　　“老爷今日兴致不高，怕是有什么心事。”
　　“英纹……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嫁入倪府的吗？”倪万有拿起茶杯，轻轻喝下。
　　“五年前的腊月三十，那日还下着小雪。”陆英纹回忆道。
　　“哈哈哈，是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五年了。”
　　“老爷问这个做什么。”
　　“你那时也比倪裳现在大不了多少，如此妙龄，却嫁给了我。我还大你一轮多呢。”倪万有顿了顿，“这些年受苦了。”
　　“老爷这是哪里话，英纹跟着老爷，享尽了荣华富贵，感激都来不及呢。”
　　倪万有看向眼前艳丽的妇人：“唉——我已年迈，身体日益不行，膝下无子，又无人继我家业……”
　　陆英纹心中明了，“老爷，再多试几次吧，说不定今年就能给您生下一子。英纹明日就去庙堂烧香祈福。”
　　“有英纹这样的贤妻，人生死而足矣。”
　　“老爷别说这种丧气话，我这就去准备，今晚定能了结老爷心愿。”
　　少时。
　　倪万有双目无神，怀抱佳人却心中一阵不适。
　　随即又想起倪裳，一阵失神。
　　“不是为父狠心和绝情。她嫁入倪家几年来，倪家靠着她曾辉煌了十年，她死后，倪家江河日下，在沧澜这城里明面上还是一流家族，实际上却早已不如当年。不知从几时开始，我的身体也渐渐羸弱。时至今日，我的病已经不轻了。膝下无子，这就是我的命了。大夫告诉我，病难治，没有根除的方法。我不知还能活多少日子，这话大夫虽没有明说，但我的情况，我最清楚。没和任何人说，这个倪家，没了我便会乱作一团。放眼整个沧澜，算算人也就白家白夜算是青年才俊，能端的起倪家。为父希望你争气，好好和白夜治理倪家。届时我才能安心离去……”
　　“可你还真是叛逆，为父将你关起来，就是为了能安然无恙地和白家订婚……”
　　上元节。
　　“大小姐，我就带了一套青红色的长裙，不知道尺寸合不合身。”
　　“相信鸳儿的眼光果然没错。”
　　于是便当着鸳儿的面丝毫不避讳地换了起来。到领口时，倪裳皱了皱眉头，“鸳儿，这也太紧了！勒的痛死了。”
　　“啊？我记得让裁缝按照我的尺码再加三个号了啊，这还不够大吗？”
　　“哎呀鸳儿，要不你看着比一比。”说罢倪裳脱了衣服，鸳儿小脸羞红地走来竟真的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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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去让裁缝改一改？”鸳儿像做错了事般焦急。
　　“算了，随便找套平日穿的就行了，不用去了。”
　　见鸳儿依旧愁容，便抱住鸳儿：“我又没有怪你……不过鸳儿以后可得记得姐姐要什么尺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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