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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宝石 “把我刻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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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人多年不见,不论是否破镜重圆,擦枪走火,旧情复燃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照一般的故事的发展许笙笙觉得自己当天应该和谢恒星一起倒在那张阔别已久的床上,然后把五年的离别都榨成汁,搅成蜜,然后睁眼面对旧情人说起前一天确实喝多了,都是成年人别太在乎云云这等烂俗的话术。但实际上前半段确实也是这样,区别是醒来的第二天她发现对方没事人似的站在离床就隔着玻璃的露台上举着电话讲着鸟语,神情严肃。
好吧,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即使前一晚和阔别五年的前任魂肉交融,依然不影响第二天和工作你死我活。
许笙笙起来的时候下床脚骨碰到了床脚,从撞的声音就知道,是真疼。
给许笙笙一张的脸疼得扭曲,她一只脚踩着一次性拖鞋,一只膝盖跪在床边舒缓。
显然阻隔露台样子货的玻璃并没多隔音,这边乒铃乓啷的很快就引起了谢恒星的注意,视线透过了玻璃打量过来。
许笙笙打算不知道自己动静很大,她只知道今天天气不错,因为十点的阳光照的露台的人连手指间夹着烟草都亮的好看。
谢恒星转头看着她,暗灭了手上的烟,敲了敲玻璃,打了个手势,许笙笙坐在床边不动了,或许她觉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甚至她可能并不觉得是自己故意的。
成年人偶尔表演娇气任性没什么错,更何况有人捧场。
最起码许笙笙在看着谢恒星的低头的发旋和轻缓给她上药的手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作精之所以会作是因为作的时候有人捧场,被偏爱的人有条件有恃无恐。
“你要走”
正在涂药的人手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一下,直到上好药合上了瓶盖,皮肤温热触感离开,这个问题也并未得到任何回复。
谢恒星坐在床边的懒人沙发上又点了烟。
隔着烟雾许笙笙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可能是因为背光,明明距离不远,即使整个房间都被打进来的光照的分明,但是除了忽明忽灭的烟头,许笙笙依然看不清对面的人,或许她从来没有看清这个人,虽然他们一起长大,在同一个屋檐下吃了几年的饭,读着同一个学校,甚至在一个床上睡了几年。
她曾着迷过对方身上的光环,限时享受过独属于她的那份好,可是似乎从头到尾都并没有什么恒定不变的东西和承诺支撑着这段感情,伊甸园本身就没有太阳。
“想吃什么”
“三个月”
两个声音用时响起
“可以吗?”
许笙笙似乎很执着,她的眼神带着近乎乞求的东西,像是要最后抓住什么。
谢恒星看着抓住她左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手,任由燃了一半的烟烧着,然后把烟摁灭。
这个问题的答案终结在咖啡烟味的吻里,其实不太好闻或是都没在意。
她们都太情动,嘴唇碰到对方都颤抖,许笙笙感觉到后颈处的手顺着发划掉了才刚刚绑好的发,散落在肩膀上。谢恒星的吻好烫,落在眉宇间像是要把灵魂一并点了,深吻时把记忆都要刻给对方,许笙笙觉得这一刻自己像濒死的鱼,挣扎着存活,泪水像是决堤的坝,离开时连银丝都带着咸味。
星星点点的吻顺着嘴角往下,太温柔了,轻的像是随时都要开,意识到这点的许笙笙突然奔溃,离别一样的亲昵,谢恒星的克制像是无数根隐形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心脏,疼的她失声。
她抱的用力,像镶嵌,开口的声音哑到连她自己都无法听清
“什么?”
谢恒星凑近才能听到
她说:“把我刻成你的宝石吧星星”
后来吻的两人都忘记了轻重,探进去的时候许笙笙哭的眼睛都失了神睁不开
谢恒星动作顿了一下退出来,安抚的轻吻着颈侧开口道:“抱歉,是不是太疼了”
许笙笙哭的忘情,只说了句自己几年都没能开口过的话,像是呓语。
她说:“是,太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