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Chapter.12 [空中楼阁 ...
樊梧压下帽檐,顺便看了一眼陶辞。
小陶同志正在社恐,动词。
“昨天,楼上有个人,三楼。”樊梧转言去谈照片的内容。
刑黎瞬间接上他的脑回路,“但照片里没有……不是人?”
“我没感受到视线。”昨天是骗郝思欢的,也不算骗,他确实很少注意到无机质的“眼睛”,但对于旁人的视线还是很敏感的。
这与他的过去有关但樊梧已经记不清了,也下意识不愿提起。
“确定?”不是说刑黎不愿意信他,只是樊梧的语气一直带有一丝迟疑。
樊梧本人也处于自我怀疑的状态,这让本就不爱言语的他更加沉默。
刑黎见状引出另一个话题,“陈立农他……”
樊梧眼中露出一丝反感,刑黎收住声音,显然这个话题不太合适。
“昨晚又少了一个人。”
“……”樊梧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302的常珂鑫。”
[陶辞]:301的包哲说陈立农出去了一次,然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但包哲没人证。
[刑黎]:他没办法短时间内说服保洁员帮忙藏尸。
[陶辞]:OK,继续往下说。302的常珂鑫,是个大学生,据董易所说,他一直在房间内鼓捣他自己的电脑,董易问过一嘴,他说是在写论文。之后就没有交流,打完菜回来餐盘都是由董易上交的。
[陶辞]:再之后睡觉时他听到敲门声,常珂鑫开的门,然后就听到他大喊,董易身子特别沉,怎么也起不来,眼皮挣不开,再睁开眼时常珂鑫已经不见了。
[陶辞]:常珂鑫的电脑一直开着,界面上就是单纯的论文,晚餐是一荤一素。
[刑黎]:基本可以确定吃荤会触发死亡条件。
[陶辞]:那陈立农呢?
刑黎本来还想回复[不清楚],结果樊梧冒泡来了一句[活该吧。]
樊梧对陈立农有成见。
[陶辞]:?
陶辞没放在心上,他接着说[但我觉得他应该还没死,外乡人变成牲畜做食材,那昨天那一顿呢?]
[刑黎]:饲养。
[陶辞]:所以我们吃的是上一批游客。
[刑黎]:不全是。
樊梧全程窥屏,猥琐发育。
届时,他已经发育好了,“这种定点参观太局限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台阶,上下差距很高,樊梧落后刑黎几节。
刑黎放下手机,挑眉,“所以?”
只见樊梧灌了一大口绿豆汤,眼见就要从台阶上跳下去。
刑黎早有准备,转身抬手拦住快要发射的愤怒小樊梧,顺势把人搂进怀里。
愤怒小樊梧的威力还是不小的,刑黎踉跄一步,顺着力道带着樊梧侧身站稳。
愤怒小樊梧变成呆滞小冰块——被近身接触整懵圈了。
有力的臂膀强势地把他圈在原地,刑黎搂着他的腰,那里非常敏感,樊梧的腹部猛缩,脸色阴沉,“放开。”
刑黎松开些许,在他耳边低声道:“樊梧,是我。”
“知道。”
“别怕,不是说要熟悉我么?”
樊梧想起副本开始前一天的对话,确实是这么说过。但实践后还是不习惯。
刑黎暗自勾唇,出声安慰:“没关系,慢慢来,先从我开始,有我陪着你。”
从刑黎开始,到刑黎结束。
樊梧到底是挣开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堂堂男儿,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刑黎收回手,也不失落。
“后面的兄弟们跟上哈!不要掉队,我们并不能保证所有落单游客的安全!”小东拿着喇叭在前头喊。
愤怒小樊梧蠢蠢欲动,对上刑黎温柔的视线后,泄气了。
陶辞如有所感的回头,看到樊哥被刑黎眼神压制,新奇大过恼怒。这大佬是有点子实力在的,真货。
“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中招了。”樊梧绷着脸,痛心疾首。
“戏过了。”刑黎好意提醒,笑容未变。
“扔垃圾的时候沾上的。”樊梧知错就改。
<第一处景点>
这里是一处旧居,由草房子转变为木屋,再转变为砖砌房。
这里是历代建筑设计师的住所,院中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被刻满纹路。目前保留下来的是刻在竹简和画在纸上的设计图,这些都被整理好放在一个大书架上。
小东拿出最新的一卷,打开一看已是现代风格的图绘,“这个是现在的楼主竞选时画的,楼主当然不能住在这种地方啦!”
“楼长这么德高望重,想必住在更好的地方吧!”陶辞吹捧道,旁人应和。
“那是当然,楼主住在小楼的第三层哩!”小东笑了笑,把图纸收起来,细细讲起了这里的历史。
“从前呢,有这么一个财主,富裕且聪慧,受人爱戴,当然,他也爱求神拜佛。有一次,他去往另一位财主的家里做客,见到人家住的是一座三层高的楼房,高大雄伟,尤其是站在最顶层时,好似伸手就能碰到天嘞……”
做客的财主:“我也要建一座这样的楼房,这样我就可以每天站在楼上喝茶观景了!”
就这样,这位财主开始召集各方大能,由他出钱,扬言要建一座和那位财主家的三层楼一模一样的楼。
被叫来的这帮人很快就开工,打地基、和泥、垒砖头,开始修建楼房的第一层。
几天以后,财主来到工地,见他的三层楼房还没有影子,就问:“你这是建造的什么房子啊!我要的三层楼房呢?”
工人们回答:“不是按照您的吩咐正在建造吗?这就是第一层。”
财主特别吃惊:“第一层?这么说,你还要建第二层?”
“这有什么问题吗?”
财主勃然大怒道:“蠢东西,我看中的是第三层楼房,叫你建造的也是第三层楼房,第一层、第二层我都有了,还建它做什么?”
工人们觉得他这话很可笑,也不能凭空建出第三层楼,便要离开。
财主连忙把人拦住,毕竟方圆十里就这几个人房子盖的好。
财主把人挽留住后留下钱就离开了,第三天的时候,他回来了。他带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然后呢?”陶辞听的专注。
“然后哇……”小东挺直腰,“那帮工人按照财主的方法……”
“建出来了?”有人插话。
“何止?!他们把整个楼都建在了空中!”
四下惊呼不断。
小东还抽出一卷破旧的竹简,轻轻打开,小心翼翼道:“看,这就是复刻版的楼阁结构图。”
众人屏息看过去,刑黎走到后面,低头看着凑在一起的脑袋,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将纸上的图画收入眼底。
陶辞在角落试图投喂樊梧。樊梧神情恹恹,拒绝了他的投喂。
生命在于运动,运动于他来说就是切磋武艺,如今不能打架,这与浪费生命何异?!
赵小蕾找到陶辞,想要交换情报。陶辞转身去应付她,樊梧站在原地,没人注意到他。
他懒散抬手,看着上面的痕迹,想起了陈立农的死状。
陈立农是谁啊?樊梧最清楚了。出身贫困,初中开始辍学,一直混社会在别人身后当狗腿子,扫黑的时候一窝端,他却逃了出来,后来拐卖儿童——樊梧,是他拐的最后一批,也是干的最大胆的一票。
樊梧靠在墙上,抬手往后捋了捋刘海,手肘不小心磕到墙壁上,然后,他听到细微的咔哒声。再然后,陶辞回头一看,他樊哥丢了。
?!
<第二处景点>
小东完全没有发现队里少个大活人,他仍是拿着喇叭举着小旗在前面带路。
[陶辞]:樊哥?
[樊梧]:&%#!
[陶辞]:???
[陶辞]:樊哥你说人话。
[樊梧]:¥*
[陶辞]:我樊哥咋了?
[刑黎]:能发信息的话,肯定还在线。
第二处景点是个陡峭的悬崖。
“再次强调,不要掉队,我们并不能保证所有落单游客的安全。”小东笑眯眯地扫视在场各位,语气欢快。
众人跟在小东的后面拍成队,紧贴在岩壁上一点点挪步。
他们脚底下踩得是纯天然山路,开发了这么久的旅游区,在景点处居然没有整顿一点崎岖的山路,可能是为了让游客体验最原始的爬山路的感受。
但连个栅栏都没建,真的好吗?
“大家伙儿一定要跟紧,即便我领了几十次几百次队伍,但还是很害怕这段山路……”
“为,为什么?”有人颤颤巍巍问。
“险呐,实在太险了啊!”小东感慨道,恍惚间,他的声音好似在山间回荡。从这里传到远方,又传回这里,传到在场的内个人的耳朵里。
陶辞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刚想开口就听到有人问,“声音传的这么远啊,那在上面的楼主能听到吗?”
他回头看,发现说话的是跟樊哥安排在一个房间的郝思欢。这人姿态随意,好像没有站在什么狭窄,随时都会掉下去的山路上,而是站在红毯上。
“当然了。”小东扬声回答。
“你为什么知道?”这次是刑黎开口。
“……”
这次他没有回答,陶辞看到,小东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一眼。
“咱们还是少说些话比较好,因为这样大声说话……”
一声猿鸣震彻山谷,甚至大大小小的石块都被震下来无规则地砸在人的脚边。陶辞看着身边的人或多或少地被碎石砸到,缩了缩脖子。
猿鸣声并没有完,甚至是此起彼伏,这嘈杂的声音吵的人心慌,猿声愈加嘹亮,而在胸腔的心脏也剧烈跳动。
突然一道惊恐的喊叫声穿破云霄,紧接着是又几道喊叫,似与猿鸣媲美。
“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
“猴子!是猴子!我看到了,它,它把一个人抓走了!!!”
骚乱不止,小东凝神出声制止,可是喊叫声压过他的声音,同时引来了更多的黑影在附近的山脉中穿梭。
小东看着因为道路限制被迫局促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慌乱的游客,很是不满。
他抬手打开麦,扬声说道:“够了!各位,闭嘴!”
一声令下,也唤回不少人的心神,但还是有不少人呆愣愣地看着他。
见状,小东满意地勾起嘴角,压低声音:“这次出游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回去吧,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人头攒动,落在最后的小东没能第一时间看见突然出现且落在刑黎怀里的樊梧。
刑黎紧紧抓住樊梧的肩膀,对方弯腰靠在自己怀里,他带着樊梧慢慢往前走,低声说:“回来了?”
他大概是从自己身旁的石头里“跑”出来的,出现的时候直接跟自己撞了个满怀,还好自己稳住了,不然就一起掉下去了。
这么近的距离,樊梧身上带回来的淡淡的血腥味尽数钻到刑黎的鼻子里,但他身上看起来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樊梧晃神,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推开他直起身子,在前面淡定打头,“嗯。”
但实际上他的精神状态很差,特别暴躁,想要打仗,一刻都忍不了的那种。
刑黎看着樊梧扶着岩壁,五指蜷起,生生扣下一块石头,便不再忍耐,加大步伐,紧跟在他的身后,甚至连步幅都调节到惊人的相似。
但他没有提刚才的事,只是给樊梧指路,却不想樊梧打断他的话,低声回了一句“知道。”
刑黎便闭嘴默默跟在后面,不做声,但距离没有拉开。
不知是樊梧误会了什么,他又解释一遍:“我一直都在。”
这让刑黎更加重视这次“突发事件”。
#
众人回到第一处景点,但表情各异,有后怕的,有惊恐的,也有后悔的……而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樊梧只是靠着第一处景点的大石头,盘腿坐下,表情恹恹,好像要睡着了。
乍一看,和他之前的状态没什么区别。
刑黎来到他面前,蹲下,抬手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细汗。樊梧条件反射般攥着刑黎的手腕,抬眼看过来,眸中带着一丝血腥气。
他现在显然是把刑黎当成了敌人。
刑黎轻声说:“是我,刑黎。”
樊梧眯了眯眼,仔细看清面前的人后才松开手,继续靠在石头上闭眼。
刑黎看着他发白的唇,压制住想伸手按压的不合时宜的想法,指尖轻轻拨动他额间的发丝,“很难受?”
樊梧用气音简单回应一声。
“那等会儿我背你回去?”
樊梧沉默。
“不做反应权当你同意了。”温暖的指尖略过樊梧的额头,来到了他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按着。
被侵袭的樊梧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底已恢复清明,脸颊也恢复血色,仍有些失色地唇瓣缓慢张开,“不用。”
“试试呢?你还没这么大面积的接触别人吧?”刑黎的手被樊梧无情拍开,他故作姿态,让人觉得那一巴掌能把他那玉手打肿了似的。
“我掉入了,”樊梧短暂停顿,思索措辞,“一个空间。”
刑黎耐心等待后续。
“你们就在上面,但我够不到。”
“为什么?”
“你们就好像在天上一样。”
“那这个空间是什么样的呢?”刑黎温和地看着他,眼神中带有引导意味。
樊梧兀的盯着刑黎,“你有副业吗?”
“例如?”刑黎挑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对方这个感觉。
“心理医生。”
刑黎当真思考起来,“嗯……如果客观条件完善,我或许会选择这条路。”
樊梧偷偷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他一定见过刑黎,很久以前。
对于这个奇怪的假设,刑黎没有追问,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题:“那么,你愿意告诉似乎具有心理医生潜力的我,这个空间是什么样的吗?”
不巧的是,小东已经走了过来,“你们是被吓到了吗?”
刑黎察觉到身边的樊梧僵直的身体,准备开口。樊梧则是直接一歪脑袋,靠在刑黎的肩上,不愿露出脸。
刑黎抬手环抱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樊梧,语气充满心疼:“是的,他都被吓坏了。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是我的失职,你可要安抚好你的朋友。”小东咬重最后两个字音。
刑黎摇手解释:“不不,我们也不过刚认识,倒也是一见如故。他实在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是个人心里都会有些波澜的。”
内心毫无波澜的刑黎抬手轻抚因为身体原因被迫心有波澜的樊梧,动作轻柔,跟对待瓷娃娃一样。
瓷娃娃樊梧:……
小东安慰几句就离开了。樊梧没急着推开刑黎,因为他是敬业的演员,但这么靠着也很尴尬,他不自觉的晃着脑袋,顶着刑黎的肩膀。
刑黎觉得他这么一晃让自己心里冒泡,怪可爱的。
樊梧凑到他的耳边,“陈立农是被勒死的,被触手活活勒死的。”
他又转脑袋,目光所至是颗老树,“有那个树那么粗。”
“那里的地面,都是这么粗的触手,不过都是死的。”樊梧毫不留恋地离开刑黎的怀里,满脸厌倦。
刑黎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只告诉你了,刑医生。”这话对应的是刚才那句“心理医生”,“你真的没有副业?”
刑黎清楚的感知到,这“刑医生”的称呼可不是什么增添情调的产物,而是樊梧暗中的威胁。
不确定的“医生”身份依据情景可有可无,“刑医生”亦如此,而“刑黎”也不会有特别的恩赐,一律视为与前二者价值平等。
如果在山路上的不拒绝是樊梧短暂的接纳,那么刚才对方的主动入怀则是假情假意。
“合租舍友”在他眼中可有可无;“大佬”的身份只不过能引起他短暂的注意和一瞬间的欣赏;“队友”还是为了陶辞才同意的。
刑黎甚至能卑劣地想到,这一切都是樊梧为了陶辞做的,至少是以陶辞为出发点进行的。
刑黎嫉妒的心理直冒酸水,但他面上仍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周身散发的还是迷惑人心的善意,他还要装,因为樊梧认真了,他将给予自己一场“审判”。
一场,自己是否有资格继续接近他的“审判”。
刑黎轻笑,“如果是真的,那我一定会尽自己的职责的。”
除去嫉妒,他并没有感到挫败,甚至因此心尖有一股快意。
他在第一眼见到樊梧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冰块不是能够轻易接近的。
现在这样,算不算他在通往樊梧心门的路上迈出的第一步?
樊梧满意点头,然后起身,寻找陶辞的身影。
刑黎:……
。
爱演戏的小两口。
樊梧——平时不演,一演就上头的资深演员。
刑黎——偶尔陪老婆演戏,患得患失的心理导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Chapter.12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