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孀千年》掌貴

9、第九章 谅天恒翻了

　　谅天恒翻了翻白眼道：‘真麻烦，这种小事都要专门设立，累死我吗？’
　　言宿笑安慰道：‘这不是有钟旺副将帮衬吗，替我照顾雪衣，其他你不需要操心。’
　　钟旺心中也清楚言宿大将军的隐讳道：‘是啊，卫将军放心，琐碎小事不会劳烦将军。’
　　谅天恒将信将疑地继续听司御长介绍。
　　吾司长‘下官吾司长负责都城巡视，有四御长。’
　　都行御长‘卑职都行御长隶属吾司，负责城内巡视。’
　　都宿御长‘卑职都宿御长隶属吾司，负责城内巡视，且与都行御日夜交替。’
　　城行御长‘卑职城行御长隶属吾司，负责城外郊巡视。’
　　城宿御长‘卑职城宿御长隶属吾司，负责城外郊巡视，且与城行御日夜交替。’
　　支户司长‘下官支户司长负责守卫军上下物资等，三个御。’
　　度支御长‘卑职度支御长隶属支户司，负责全军物资供给、储备。’
　　司储御长‘卑职司储御长隶属支户司，负责全军粮草供给、储备。’
　　司徒御长‘卑职司徒御长隶属支户司，负责全军俸禄清算以及发放。’
　　兵政司长‘下官兵政司长负责兵力征召等，有两御。’
　　掌军御长‘卑职掌军御长隶属兵政司，负责兵力征召，兵籍建案修改。’
　　军政御长‘卑职军政御长隶属兵政司，负责兵员调动选用。’
　　北府司长‘下官北府司长，直属您卫将军及武安君调遣，兵力九万负责都城外患守卫，驻守城外郊校场。’
　　邢任司长：‘下官邢任司长，掌管守卫军刑罚、扣押等。’
　　堂厅宁静了一阵，谅天恒道：‘虽然我没太听明白，也能从中知道，军队是一个完整体。’
　　几日后，言宿大将军出发前往南境。
　　谅天恒与言雪衣在镇南王府恭送言宿，言宿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叹气道：‘妹子，哥有时间再回来看你。’又转头向谅天恒说：‘我妹子你一定要照顾好，不然......’
　　谅天恒笑哈哈道：‘义兄放心好了，你妹子就是我的？’
　　言宿听后愣了一下笑疑问道：‘你的？’
　　谅天恒：‘是啊，就是我的妹子。’
　　言宿笑呵呵，言雪衣道：‘哥，去南境万事小心，我等你凯旋。’
　　言宿进马车在猎豹骁骑的护送下离开。
　　言雪衣此刻面对谅天恒道：‘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叫我姐姐。’
　　谅天恒为难道：‘你哥叫我照顾你，弟弟都是被照顾的。’
　　言雪衣眉黛微瞥道：‘那这么多歪理，不叫我姐姐，我就告诉哥哥你没有好好照顾我。’
　　谅天恒无可奈何，勉为其难叫了一声‘言姐姐’。
　　他心里感慨万分‘本来我还以为她是知性的成熟女孩呢，义兄走了就变得这么任性，还威胁我？等着看我怎么治你服服帖帖。’
　　言雪衣掩住淡唇，噗笑一声走到府门内，见谅天恒还在原地发愣。
　　言雪衣瞥了一眼问‘想什么呢，不老实立马告诉我哥。’
　　谅天恒急忙回了一句‘想公事，言姐姐我去守卫府忙了。’
　　谅天恒骑在马上在街道嘀嘀咕咕道：‘哥哥，哥哥，我也有哥哥，哼。’
　　守卫军府主堂厅，谅天恒翻阅着近日文书。
　　他单手托腮一脸枯燥厌世的表情，案上文书已经堆满，钟旺在他一侧解读文书。
　　钟旺‘北府司近期兵力扩充完备，校场阔建范围......’
　　‘支户司物资充足......’
　　‘监察司文书，都城秩序安稳昌盛......’
　　一连几日谅天恒坐在案桌，文书丝毫不见减少。
　　言宿大将军走后，谅天恒至今为止都在军府审阅文书。
　　在钟旺的帮助下，终于审阅完存放搁置的文书，取得空闲。
　　谅天恒与钟旺在军府过廊漫步，此时钟旺道：‘将军一连几日忙碌军府事务，疏忽了言郡主这样不太好吧？’
　　听到这里，谅天恒一拍脑门顿悟道：‘我把她给忘了。’
　　他驻足问钟旺道：‘钟副将，你说她不会因这件小事，找我义兄告状吧？’
　　钟旺呵呵笑答：‘在我印象中，言郡主落落大方，不拘小节，不像是斤斤计较的人啊。’
　　谅天恒心中思索道‘我看她像是对我斤斤计较的人。’
　　他轻叹一声道：‘去北府校场看看吧。’
　　话音刚落，钟旺应声就去准备马车了。
　　没多久，一名士兵对他毕恭毕敬道：‘将军，钟副将已将去北府校场的马车备好，在府门等候。
　　谅天恒听回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他走向出府门看到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三匹栗色骏马并驱而行。
　　马车前后皆有十名骑兵护驾开道，谅天恒进到马车迎面扑香，这种香味应是马车木材散发的味道。本来疲倦困意的他，骤然精神许多。
　　钟旺骑着高头白马，在马车前开道。
　　估摸过了一个时辰，到了北府校场大门。
　　远远看到校场门前，北府司长带领并列铁甲步兵等待迎接。
　　在谅天恒出发前，钟旺就已经将去北府校场的消息传了过来。
　　北府司长之后，结束了校场所有军务，忙碌准备迎接卫将军。
　　谅天恒到校场内，下马车时北府司长恭敬行礼道：‘恭迎卫将军，初视北府司。’
　　谅天恒笑着喊道：‘不必多礼。’
　　北府司长上前恭敬说道：‘北府司全军九万余人，集结完毕等候卫将军审察。’
　　谅天恒听后一脸诧异‘九万？集结？审察？’
　　北府司长‘是的。’
　　谅天恒眉头动了动回着‘我来随便看看，没打算审察，不过既然集结了，那就看看吧。’
　　北府司长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校场所有鼓台手大力敲打节奏。
　　校场九万玄甲列阵，摆阵以及兵阵演示。
　　场面振奋人心、威武豪壮、播土扬尘、以壮观瞻。
　　士兵手持长戟井然有序、通达谙练，每一个兵阵都变幻莫测、杀意起伏。
　　突然谅天恒灵光一闪，想到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来。
　　审察结束，谅天恒坐着马车直奔镇南王府。
　　谅天恒找到在府园散步的言雪衣道：‘言姐姐干嘛呢？’
　　言雪衣一脸平静问道：‘找姐姐有事？’
　　谅天恒谄媚地说道：‘当然是想言姐姐啦。’
　　言雪衣柳眉一弯回着‘言语轻浮，我要告诉哥哥。’
　　谅天恒心中叫苦‘这就要告状，钟副将说的不拘小节呢？’嘴上对她说道：‘言姐姐，我错了。’
　　言雪衣微笑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脑袋，真像是姐姐对弟弟般道：‘乖，听话。’言雪衣的甜甜的笑容，竟让谅天恒脸上泛起了红霞。
　　王宫偏殿，谅天恒一大早来找武安君梏桎。
　　谅天恒‘请求调动守卫军队，选拔精兵需出城特别训练。’
　　梏桎思考一阵道：‘快去快回。’
　　得到梏桎应允，他兴高采烈回到守卫军府让钟旺给北府司消息‘集结军队出城练兵选拔’然后又亲自安排马车去镇南王府接言雪衣。
　　到了府门，谅天恒下马进去。
　　路过园中八角亭，看到言雪衣正与一名陌生男子说话，走近听到谅雪衣的语气像是有些不悦。
　　‘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只是吃饭而已。’
　　‘我真的不想去。’
　　谅天恒自语着‘这谁呀，跑我前头去了，我正想找言姐姐玩呢。’
　　那名陌生男子纠缠不休隐约听到‘雪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叫我太尉？。’
　　谅天恒走到言雪衣身边喊了一句‘言姐姐。’那陌生男子见他对言雪衣甚是亲密，心中特别恼火，表面依旧客气问她：‘这位是？’
　　言雪衣看了一眼谅天恒，笑道：‘他是哥哥为我选的人。’
　　尹权胜脸色略显阴沉道：‘言宿？’又看了看谅天恒说：‘你就是守卫军府新任？’
　　谅天恒回答‘对。’
　　尹权胜又看言雪衣那冰冷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谅天恒一头雾水问言雪衣：‘他是谁？怎么知道我是守卫军府的？’
　　言雪衣见尹权胜走远道：‘尹权胜，正一品，太尉。’
　　谅天恒听完直接懵了‘太尉？比我的官职还高。’
　　言雪衣轻描淡写道：‘那又怎样。’
　　谅天恒堪忧问道：‘他会不会报复我？我听到他要请你吃饭。’
　　言雪衣平静往常问‘他又打不过你，怕什么？’
　　谅天恒愁眉道：‘他要是利用官职便利将我革职呢？’
　　言雪衣瞅了他一眼说‘你是哥哥亲点的将，动你那也得问哥哥。’
　　谅天恒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谅天恒笑问：‘言姐姐，那我邀你，你去吗？’
　　言雪衣听后，饶有兴致问‘当然去了，去哪？’
　　谅天恒嘿嘿笑道：‘马车在府门备好了，走吧。’
　　两人出了府门，谅天恒率先跳上战马。
　　言雪衣看着他问‘为什么你不和我坐马车？’
　　谅天恒没有上马车的原因，是担心言雪衣不愿与她坐一起。
　　他刚要下马，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还是骑马吧。’
　　到了校场，言雪衣看着已经集结的守卫军队疑惑问道：‘来这做什么？’
　　谅天恒跳下马背笑呵呵道：‘出城练兵啊。’这个时候钟旺也走了过来，向言雪衣行礼。
　　言雪衣不得其解问‘你练兵，带我干嘛？’
　　谅天恒满脸嬉笑‘我又没说真的去练兵。’
　　钟旺听到他说的话惊呼‘不是练兵？期瞒君上，私用调动可是大罪。’
　　言雪衣得知情况，脸上带些玩味问‘你胆子挺大的嘛，不怕降罪？’
　　谅天恒干咳几声道：‘我已经得到应允，这次练兵地是月心湖，听说哪里美景如画，一定要去看看。’
　　言雪衣听完狐疑问‘月心湖？我怎么没听过？’
　　钟旺担忧道：‘月心湖太远了，将军三思啊，守卫军不能离都城太远，还是到近些的地方练兵吧，而且月心湖位西川境。’
　　谅天恒胸有成竹道：‘我又不是调动全部兵力，月心湖可不能说是在西川境，只是离西川境近而已。’
　　王宫殿上，国主言柠皱着眉问尹权胜‘赐婚？’
　　尹权胜恭敬道：‘请国主成全我与言雪衣郡主的婚事。’
　　言柠问道：‘那雪儿同意吗？’
　　尹权胜支支吾吾没有说话，言柠又说：‘如果她不同意，我也不能强迫她，这是她的幸福，我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尹权胜心急道：‘皇姐，我真的喜欢她，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
　　言柠听到‘皇姐’二字，似乎不太高兴，瞬即冷下脸道：‘叫我国君，你是在威胁我？我做到至此对你，已经很照顾了。’说到这里言柠言语激动道：‘将你抚养长大，重用你，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尉，如何还要逼我？’
　　尹权胜沮丧道：‘皇姐，啊不，国君，我没有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太喜欢雪儿了。’
　　言柠平静情绪说着‘权胜，都放下吧，好吗？雪儿不喜欢你，我也没办法，不是因为那些往事，我把你当作亲弟弟对待，你不要让我为难。’
　　尹权胜哭丧着脸，眼睛红红的回道：‘我知道了，国君。’
　　言柠平铺直叙道：‘那你退下吧，我很忙。’
　　尹权胜告辞了言柠，从殿上走出的那一刻起，他丢了魂一般，一路喃喃着那句‘为了雪儿，我什么都能做。’
　　傍晚，尹权胜独自在书房中看着窗外的园林池景，眼睛像是被风吹进几粒沙子，三两泪珠挂在脸颊。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为了雪儿，我什么都能做，忍恨至此，为什么她不喜我？’
　　一条小蛇顺着园中的树尖，掉落在尹权胜的身上，扭动着冰冷柔软的身子，时不时吐出鲜红的舌头。
　　他像没有感觉到小蛇的存在，没有搭理小蛇，任由小蛇在他身上蜿蜒攀爬。
　　又像是尹权胜本就认识小蛇，那小蛇在他身上攀爬了一会，又到他的肩上打了一个哈欠，他低头看了看小蛇又抚摸了一下它的头，小蛇也任由他的抚摸没有想要咬他的念头。
　　月心湖，位南偏西处，从上空向下看湖形成月牙状，得名月心湖。晴天白日下的月心湖，蓝天白云，绿草幽情，美轮美奂。黑夜下，湖心倒映的月儿，春色撩人、流水桃花。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前望舒使先驱兮。
　　过了五日，谅天恒等人到月心湖士兵开始搭起营帐，待营帐完成的时候，天色也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
　　燃起大大的篝火，暮色下一团团火焰，就像绽放盛开的玫瑰，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甚至发丝上。
　　篝火与月心湖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在这般情景下，浪漫而又深情。